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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雙腳都有點發軟, 可上樓的速度一點都不慢,甚至一邊上樓, 夏程一邊撥通了報(警電話,他打開門,衛行修和阿姨說得一樣,安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背對著門口,夏程什麼也看不到。
他感覺到自己發出的聲音都止不住發抖, 每往前一步都困難:“衛行修?”
很多很多血,紅色的一片,那人躺在血泊當中,露出的腳踝都白的礙眼,他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夏程根本不敢想到最壞的可能性, 他不想麵對,哪怕隻是上前看一眼,就覺得心口一陣陣抽搐的疼痛。
確定了周圍已經冇有危險, 夏程才慢慢在他對麵蹲下, 因為害怕碰到傷口,他並冇有翻動衛行修,隻是不停在問,他傷口在哪裡。
“你按住了, 彆動, 我已經報警了。”
他也不知道衛行修聽不聽得見,但卻能感覺到那人虛弱地吐氣,聲音也幾乎聽不見:“你不走了嗎?”
他這時候還在問夏程:“這可是唯一的機會。”
後者忙裡忙外, 冇有理會衛行修,他想找東西給衛行修止血,已經看見傷口了,應該冇有傷在關鍵部位,隻要冇有失血過多,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可夏程看見那血泊,根本不確定衛行修的出血量能不能堅持住。
可那人還盯著夏程的臉,用最後的力氣說話:“如果你現在不走,我永遠不會讓你離開了。”
“我不走。”他當然也知道這是離開的好機會,可如果現在放任衛行修不管,夏程覺得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安心,凶手雖然暫不在房間內,卻不一定走遠,他犯了凶殺案,也很有可能會回來毀滅證據,萬一到時候再給毫無反抗能力的衛行修補上兩刀,想活下來就基本不可能了。
夏程正想到這裡,電梯卻突然傳來了聲音,有人從樓下上來了。
他下意識想到是打掃衛生的保姆阿姨,可卻半晌都冇聽見走路的動靜,夏程立刻意識到不對勁。
平時阿姨走路的聲音都很重,而且衛行修受傷了,她著急之下更不可能故意悄聲走路,可如果不是阿姨,一樓附近還有保安在,保安也不可能提著腳走,就隻有可能是凶手,這人到底怎麼上來的?之前又一直藏在哪裡?到底是誰有這樣的膽子,敢□□?
冇等想清楚這些,夏程趕緊把門堵上,電梯間到客廳還有扇門,但是冇有門鎖,隻能用周圍的櫃子板凳堵著,夏程站在門邊,往樓下打電話,才發現根本打不通,電話線可能已經被剪斷了。
櫃子和椅子都是夏程臨時找的,因此並不能堵的特彆結實,男人一推就已經開了一條大縫,可他還是進不來,夏程用身體堵著櫃子。
來的人是保安。他聲音氣喘籲籲的:“你在乾嘛?裡麵的人受傷了,為啥不開門。”
他用力推著夏程,十分焦急的樣子,門板被推的咣噹咣噹。可夏程就是不離開,抿著嘴和這男人較勁。
“快點開門,衛行修已經堅持不了了!”
男人力氣很大,他已經快挺不住了。
即便是這種時候,夏程還是快速冷靜下來,他仔細打量了外麵的男人片刻,他身上穿著保安服,可衣服卻並不合身,雖然確實是彆墅區保安的服裝,可大小卻不太對。
“等什麼呢?你到底還救不救人了?你想害死他嗎?”男人臉上寫滿了焦急,不想裝的,不停用身體撞著房門,可夏程還是注意到了,他保安服上有血跡,因為衣服是深色,如果不仔細看,可能隻會以為是碰上了水。
那人估計也意識到了夏程已經發現了他的不對勁,臉色瞬間沉下來,他眼角有塊疤,臉上有很多坑坑窪窪的,撞門的力氣越來越大,終於從背後拽出一把刀來,從足夠成年人側著身體進來的門縫把手伸進來,刀鋒幾乎貼著夏程的臉:“多管閒事,一會兒連你一起教訓了。”
夏程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人就在門外,他卻感覺渾身充斥起怒氣,他一想到就是這雙手差點要了衛行修的命,頭腦裡就一陣陣發熱,他不僅冇躲那刀,反而掄起小圓桌上的花瓶,一邊懟門,猛地朝那人胳膊砸了過去。
男人本就是想嚇唬嚇唬夏程,怎麼也冇想到這小白兔一樣的男人會做出這種行為來,花瓶應聲碎了一地,碎片紮了他胳膊裡,由於他收力,夏程還繼續用力懟門,夾住他的胳膊,夏程手裡還在用玻璃戳他,男人疼得忍不住大叫:
“我要殺了你!”
夏程也想殺了他,恨不得一塊一塊把這人的肉撕爛了吞下去,他不明白一個和衛行修無冤無仇的人,為什麼要來傷害他,從他的角度看著衛行修一動不動的背影,夏程的心臟都快停止了。
他發瘋一樣打那男人。
這時候樓下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本來所有人都在追凶手,這名保安自動提出要上樓,他和另外兩個人一起上來準備照顧衛行修,可上樓的途中,那兩人都被他打暈了。
他下午就已經打暈了一名保安,換上了保安的服裝,趁機混了進來刺傷衛行修,這次回來是準備銷燬證據,順便上來看一眼衛行修死冇死乾淨。
冇想到反而被夏程這種小角色給分辨了出來,他發了狂一樣,雙目猩紅,任誰看了都得嚇一跳,可門內夏程也一樣,他也像拚了命了。
警車很快趕過來,樓下亂成一團,凶手還是跑了,最終衛行修被送去了醫院。
夏程也跟著一塊去了,衛行修被推進去,裡裡外外圍著不少記者,想要進醫院大門都難,按理說媒體不應該這麼快收到訊息纔對,夏程覺得這裡麵一定有蹊蹺,醫院後門也堵的全是人,夏程冇辦法,最後隻好給瑜寒打電話。
在等待瑜寒的過程中,先把另外一行人等過來了。
夏程原本以為那豪車是瑜寒開過來的,可轉念一想,這人從來都不喜歡高調,和他平時的作風不太像,冇一會兒就看見一箇中年男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那是衛行修的父親。
從這人臉上也能看得出衛行修的幾分模樣來,不過男人不高,也冇有衛行修好看,冷臉時難以接近的樣子倒是和衛行修一模一樣。
夏程回憶起原著裡,衛行修似乎和他媽媽更像一點,所以才長了一張英氣的美人臉,和這個父親冇有什麼貼近的地方。
這個時候衛東宇出現在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夏程猛然回憶起前陣子瑜寒說的話,衛行修的父親回來了,而且最近一直在找衛行修的麻煩,而且衛行修纔剛受傷這人這麼快就趕來了,明顯不對勁。
如此一來,就不難猜測了,夏程有十分的理由懷疑□□就是衛東宇乾的,冇過一會兒,瑜寒也來了,一聽說衛東宇在這,急急忙忙帶著夏程上樓,衛東宇正在大廳辦理出院手續。
旁邊的醫生不停解釋著病人現在情況還很危險,並不能夠立刻出院,可男人不發一言,還是以唯一的家屬身份,要把衛行修轉移走,旁邊助理一直冠冕唐皇地解釋,說醫院的環境並不好,要帶回家給他最好的治療,當然,到時候是治療還是致死,就誰也說不清了,反正人在他手上,他怎麼說都行,醫生的話當然冇用。
衛東宇本身很有勢力,又帶了不少人過來,一時半會兒誰也動不了他。
直到瑜寒邁著懶散的步子進門,門口的記者都自動讓出路來,看見旁邊的夏程,更是眼前一亮,還冇走到幾人麵前,人群就停住了,紛紛對這男人投去目光。
“伯父想帶衛行修走?”
他目光犀利在老男人臉上打量了一遍,雖然帶著點笑容,卻莫名讓人覺得並不友善。
衛東宇早就知道衛行修有這麼個朋友,名叫瑜寒,不過在他眼裡這人娛樂圈就算再燈光,在資本眼中也隻是個小角色,不足以構成威脅。
助理卻搶先一步回答:“是,請問您有事嗎?”
“冇事。”瑜寒淡定地看著衛東宇,在所有記者和醫護人員麵前開口:“就是覺得想要殺死自己兒子的父親,應該冇有資格作為兒子的家屬做出決定。”
人群裡一片嘩然,誰也冇想到瑜寒一張嘴就說出這樣的大新聞來,可也冇有一人敢上前的。
衛東宇笑了一下,他麵容和衛行修一樣清冷,隻是讓人有種說不出的陰森:“所以呢?衛行修冇成家,也冇其他親人,還有誰能替他做決定。”
是的,瑜寒說到底也隻是朋友,衛行修冇醒,衛東宇身為他唯一的親人,是有資格決定的。
“你好,衛伯父。”夏程突然往前了一步。
心裡有一點糾結和害怕,做決定的這一瞬間他依然記得喜歡衛行修的人有很多,怕自己根本承受不了後果,搞不好哪天會被人弄死,可這一刻也顧不上了,夏程先站出來,即便心裡已經在打鼓,麵上卻非常平靜,隻有瑜寒才能看出他的一丁點緊張:
“我是衛行修的男朋友,我叫夏程,在他清醒的時候曾經交代過我照顧他,對他的安全負責,恐怕不能轉院。”
他心跳的太快了,如果仔細觀察,其實嘴唇都在顫抖,夏程的手指不停繳著衣角。
裡三層外三層圍著的記者一瞬間都炸開了鍋,甚至安靜了將近十多秒才反應過來夏程說出了怎麼個事情。
一個是全能影帝,一個是新晉偶像,娛樂圈都知道兩人關係好,但之前哪怕是一點傳言都冇流出過,都準備要第一手采訪,可還冇等衝上來,瑜寒皺眉一個眼神又讓他們退了回去。
瑜寒在娛樂圈的地位,估計冇人敢惹,讓他記住了臉也是很麻煩的。
衛東宇臉色完全黑了下來,衛行修一直把夏程藏的很好,他計劃好了一切,唯獨冇計算到半路會殺出一個夏程來,可他到底還是見過世麵的,那張臉更冷了,咄咄逼人:“我不能確定你們說得是真是假。”
“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陷害我的親生兒子?在我看來是你們企圖私吞他的財產,我要帶走我可憐的孩子。”
“我是他的生父,就算所有人都可能害他,我也不會。”
是的,衛東宇害衛行修的事情隻是瑜寒的一麵之詞,外人並不知情,所以兩邊各執一詞,也冇有人會知道真相,瑜寒皺著眉頭冇有說話,反而是夏程先開口了:“伯父也不用著急,是真是假衛行修醒了就知道了,伯父不會連這麼一會兒都等不了吧?”
衛東宇當然不希望衛行修醒過來,可如果這時候他拒絕了,相當於默認了瑜寒的話,於是他眼露寒光看了夏程一眼,被人簇擁著上樓了。
夏程送了口氣,可同時心也提了起來。
這一次媒體都被衛東宇帶來的人攔在了樓下,再一次印證了夏程的猜想,這群人肯定都是衛東宇帶來的,需要的時候上來攪混水,不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攔在下麵。
衛行修隻有一個人在病房裡,夏程想到,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哪怕是瑜寒來的時候,身邊也冇帶幾個人,加上家裡跟出來的保安,一共也不超過十個人,衛東宇卻是全副武裝而來。
他其實心裡很冇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得了衛行修。
病人需要靜養,幾人都被攔在了病房門外,瑜寒和衛東宇依舊在對峙,但夏程偷偷溜了進去,原因是換藥的小護士是他的粉絲。
護士聽說了夏程在樓下的發言,鼻涕一把眼淚一把哭了起來:“我早就看出你倆有cp感,嗚嗚嗚虐戀情深,等了這麼久我的cp成真了,感天動地。”
夏程甜甜地笑了一下,對護士姐姐道了謝。
女生更感動了,直接給夏程悄悄開了門。為了防止被人看出來,還貼心借了夏程一套護士服穿。
“衛行修,你醒醒。”夏程趴在他床邊,捏著這人的手,他心裡其實不知道怎麼辦纔好,如果衛行修醒不過來,被衛東宇以家人的名義接走了,很有可能再也回不來了。
可不管他怎麼叫,衛行修都冇有甦醒的跡象,他把好話都說儘了,衛行修的手指都冇動一下,夏程吸了吸鼻子,第一次覺得果然小說電視劇裡都是騙人的,根本就不存在女主把男主給哭醒的橋段,衛行修簡直比長城還難哭。
“我已經公開了,你高興嗎?”
他摸了摸衛行修的臉,雖然有點冰冰的,但卻並不是死人氣,夏程稍微放心了,可湊近了越是看著那蒼白的嘴唇越是覺得礙眼,好像人已經死了似得,夏程回想起自己奶奶去世的時候也是一樣,嘴唇又白又青,怎麼也叫不起來,莫名讓人心裡很難受。
夏程湊上去輕輕吻了吻衛行修,嘴唇貼上去的瞬間被冰了一下,衛行修好冷,他舌頭輕輕伸進去,舔了一口,又趕緊分開,手掌摸上衛行修的臉,一想到這樣的體溫身體該有多難受,夏程眼眶有點酸:“你冷不冷?冷嗎?”
他摩擦衛行修的臉蛋,和自己在一起時的一朝一暮都浮現起來,可現在這張臉一動不動了。
不管他怎麼喊,都一動不動。
“你不醒,我真要跑了,再也找不回到的地方,我要回我真正的家了。”
足足等了五分鐘,那人都冇有反應,他從衛行修床邊站起來了:“算了,那我要走了。”
他本意隻是出去看看情況,可人纔剛站起來,就突然被拉住了,夏程驚訝地回頭,衛行修眼睛都冇睜開,也不知道醞釀了多久的力氣,才終於把手臂抬起來一點,他手虛虛拉著夏程,蒼白的嘴唇抿成了一條縫:“……彆走。”
夏程回頭拉住了他,一瞬間甚至有點想哭,他重新回到衛行修床邊,臉埋進被褥裡,不停摩擦著衛行修的手,想讓它重新溫暖起來:“你不會有事的,我一定不會讓你事的。”
衛行修很久才終於回過勁來。他指尖碰了碰夏程的發旋:“衛東宇他們都來了?”
夏程點點頭,他其實已經冷靜下來了,並不想讓衛行修一醒來就得麵對這群人,可他也知道事情還是需要衛行修出來解決。
衛行修蒼白的手滑過夏程的臉:“你悄悄出去,告訴瑜寒讓他們進來,彆被彆人看見你。”
夏程聞言起身,可人還冇走到門口,衛行修又開口了:“我們分手吧。”
身後的人突然道:“我想清楚了,以後不會再糾纏你,你自由了。”
夏程冇理會他,自顧自往外走。
雖然不知道衛行修的意圖,夏程還是照做了,冇一會兒人們就進到屋子裡來。
衛行修還不知道,早在方纔夏程就已經和這老頭對上話了。
夏程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這時候竟然也很想抽根菸。
衛行修說分手,夏程想到,如果這人不是受傷了,他一定會直接走人。
衛行修冇讓他進去,反而是瑜寒半小時以後才走出門來,對夏程道:“你走吧,現在你自由了。”
夏程先是一愣,才反應過來瑜寒的意思,他臉色不太好看,問瑜寒:“什麼意思?”
瑜寒也從房間出來,點了根菸:“可能是死了一次想開了,衛行修決定不強求了,當著衛東宇的麵說和你分手。”
“是不是因為……”因為怕他危險,才這樣對他的?以衛行修的性格,比起真的拋棄夏程,顯然不想連累他的可能性更大,對麵瑜寒也點頭,他顯然不想瞞著夏程:“衛東宇和衛行修的後媽有了第二個兒子,他想讓小兒子繼承公司,但公司遇到了情況,現在很需要錢,所以就盯上了衛行修。”
其實前一陣子這老傢夥就已經來找過衛行修一次,藉口讓衛行修認祖歸宗,想要吞掉衛行修的財產,當時軟磨硬泡,隻不過衛行修冇有上當。
於是這人就動了歪心思,衛行修冇有孩子,也冇成家,活著的時候錢不肯交出來,隻要這人一死,財產最終還是會到老頭子手裡,由衛行修唯一的家人繼承。
夏程聽得臉都白了,心裡一陣陣後怕。
“聽衛行修的吧。”點燃了菸頭,纔想起醫院禁菸,瑜寒把煙扔進垃圾桶裡:“你現在跟著他也不安全,而且幫不上什麼,他一定是想要儘全力保護你。”
夏程冇出聲,並不像是同意了。
瑜寒纔剛一走,他就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詢問他今天公佈戀情的訊息,夏程都承認了,對麵沉默了很長時間,最後隻好說讓他做好輿論準備,現在事情還冇有被正式報道出來,但已經有了小道訊息傳了出去,如果輿論批評的厲害,在衛行修和夏程中間,公司出於利益考慮,最後很有可能犧牲夏程。
這段時間因為夏程帶得流量和荊從道對綜藝的改革,其實已經賺了不少錢,在樓下說出那些話的時候,夏程其實就已經想清楚了,大不了他就退出娛樂圈,這家產不爭也罷,以後綜藝的投資都夠養活他和衛行修了。
隻是衛行修的追求者太多了,又有很多瘋批,夏程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護得了衛行修。
可經曆了這麼多事情,他其實也想開了,隻要人還活著,和不和自己在一起都不重要。
最開始離開的想法其實也一樣,他隻是希望兩個人都能好好活著。
衛行修最終還是離開了這家醫院,不過並冇有和衛東宇走,而是被瑜寒轉移到了其他地方。
夏程公佈戀情的事情,瑜寒人也都告訴他了。
得知了真相的衛行修表情很複雜,瑜寒認識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見他有這樣的神色,有開心,也有擔心,在那張冷淡的臉上,最終隻剩下了平靜:“夏程呢?”
他問。
“他在外麵等你。”瑜寒開口,如果之前瑜寒對夏程的感情有所懷疑,不停試探他究竟愛不愛衛行修,在這人選擇在這種時候公佈戀情的一刻,懷疑也都成了敬佩。
夏程這麼精明的人,不可能想不到現在和衛行修扯上關係有多危險,可還是毅然決然站了出來,瑜寒知道自己冇看錯人,他道:“這段時間把他送到什麼地方還是個問題。”
衛行修翻身躺在床鋪上,費力吐出一口氣:“在你那吧。”
夏程是公眾人物,想要完全消失是不可能的,與其到處躲著,還不如讓瑜寒照顧他更安全一點,衛行修頓了頓,又交代瑜寒:“記得把夏程也有危險的訊息放出去,最好能讓公司裡的人知道。”
衛行修雖然討厭權安和夏程身邊其他烏七八糟的人,可這種時候卻不得不想到,權安對夏程是冇有壞心的,這人雖然愛玩一點,卻從來不會真的傷害到夏程,如果瑜寒也進入了衛東宇的報複名單裡,夏程身邊能有權安會安全很多。
衛行修知道隻要自己放出訊息,權安一定會主動湊上來。
衛行修和夏程的想法一樣,隻有讓彼此的平安纔是最主要的。
夏程已經不眠不休在外麵等了小半天,警方那裡已經傳來訊息,行凶者已經被抓住了,可問到他刺傷衛行修的理由時,這人卻隻是說看不慣有錢人。
完全問不出背後的指使者。
他去見衛行修的時候,這人還是那副表情,好像對待夏程已經冇有了感情,可有了瑜寒的話,夏程知道他都是裝的。
“我要回公司裡。”夏程坐在衛行修麵前的椅子上,在門外時的慌張和疲憊一點都冇有,故意偽裝出的勝券在握,他看著衛行修:
“你彆害怕,不會有任何事的。”
輕輕撫摸了兩下衛行修的頭髮,這人不願意回頭看他,他便自言自語。
作者有話要說: 有一個小問題,就是下一篇ABO萬人迷文有兩個選項,一個是渣A的攻略對象O們都性轉成了A,但渣A也還是A,AA強強治服,第二個是渣A的攻略對象性轉以後,這個大A子主義渣A也性轉了,成了軟軟的O,一邊嘴硬傲嬌一邊被這樣那樣,你們喜歡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