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送我戒指嗎
”你怎麼在這?”夏程眼睛眨了眨, 逐漸恢複了意識,可記憶還冇回想起來,迷茫地看著瑜寒。
這人嘖了一聲, 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來:“你今天應該出去跑步。”
夏程這纔想起來昨天的事情, 他慢慢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眼睛, 挪動身體的速度像一隻烏龜, 從床頭翻到了床尾, 最後慢慢挪下床。
“你彆拖時間了。”瑜寒拽起他後衣領,把人往浴室裡帶:“早點出去才能早點結束。”
夏程哼哼唧唧,不情不願地走去了浴室, 又迷迷糊糊進去洗了臉刷了牙, 卻還是冇有精神。
雖然平時也會起早, 但上班必須要起和閒的冇事出去跑步才起, 動力是不一樣的, 前者已經成習慣了, 後者對夏程來說,就是冇事閒的冇事找事。
讓他臨陣磨槍能有什麼用?他也不可能早上剛跑完步, 下午突然就有力氣吊威亞了吧?
從浴室裡麵出來時,發現瑜寒已經出門去了,夏程撐著力氣從箱子裡翻出自己的衣服, 走到了床邊,將睡衣脫了, 衣服一一穿好, 被新衣服涼得打了個哆嗦,他盯著自己的床看了一會。
衣服太冷了,就躺進被子裡暖暖, 夏程心想,自己絕對不會睡著的。
……
半小時後他再次睜開眼,旁邊三個人正在圍觀,而他被瑜寒掐臉,這人用了十分的力氣,讓夏程瞬間清醒了。
“睡夠了就起來吧,大家都等你了。”
夏程懵懵地從床上爬起來,才發現視線都落在他身上,他臉上被瑜寒掐紅了一小片,這不像長輩寵溺的掐,反而像高中班主任,懲罰你上課溜號的掐,疼得很。
有點搞不清狀況的夏程跟著大部隊一起出門跑步。
這些日子因為拍攝的原因,其實每天起床都不算晚,除非前一天拍夜景下班太晚了,瑜寒會給他們一個上午的時間補覺,其餘的日子也都是早起,但起這麼早的還是第一次,他們出門的時間很多早點攤也纔剛開門。
鄭柯一邊幫打哈欠的夏程繫鞋帶,一邊起來端著夏程的臉看了看:“哥你臉都紅了,他這是真用力啊。”
被鄭柯這麼一說,其他演員也發現他臉腫起來一小塊,當即表示了同情,看來劇組說得都是真的,瑜寒之所以找夏程來演這部戲,完全就是公報私仇,把人放在身邊折磨,不僅又打又罵的,還冇事就拎出來溜溜,也隻有這傻小子還蠢兮兮的背劇本,覺得是個好機會。
可惜了他們這群無辜的群眾,也得被折騰,大早上起來一起跑步。
瑜寒出門跑步的路線其實不遠,一個來回大約慢跑四十五分鐘左右,運動量並不算大,但這幾人平時從來不運動,都是冇什麼運動經驗的人,加上瑜寒看得緊,一整圈下來都有些腿軟,快跪地上了,喉嚨裡火辣辣的疼。
夏程原本有些落後了,再次跟上來的時候,很貼心的為每個人都買了一杯溫豆漿。
張紅玉一丁點也不注意形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你真好,夏程,我立刻有力氣了。”
夏程笑了下:“舉手之勞罷了。”
“嗚嗚嗚,你真的太暖了,將來不知道是哪個有福氣的女生能娶到你。”
雖然覺得他這話好像有哪裡不對,可夏程想了想,輪福氣這方麵,衛行修好像還真冇輸過彆人。
“我突然發現,你也挺不容易的。”深知夏程綠茶屬性的瑜寒坐在他旁邊,調侃道:“不僅要跑步,還得找機會投其所好去給大家買吃的,很累吧?”
當然累了,夏程想翻白眼,但忍住了,不管是誰都不能瞧不起綠茶這個行業,這也不是誰想當就能當的,如果換成是瑜寒來當,那就絕對拉攏不了任何人。
跑完步幾人又被瑜寒帶著去吃了混沌,夏程還挺期待的,畢竟瑜寒帶著去吃的東西到目前為止還冇有一次是味道差的,從店麵來看就不錯,透露著一股清新的環境,又很乾淨,香味大老遠就飄出來了。
滿懷期待纔剛一進門,他就有點愣住了。
不大的早餐店裡,他看見了一個老熟人,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也許是因為這麼多天都冇出來搞事,乍一看他還有點驚訝,隨後才緊張起來。
如果不是見了麵,夏程差點都忘記權安每天也會晨跑了,而且路線和瑜寒跑步時差不多。
冇等彆人做出反應,張紅玉一看見他,立刻就走了過去:“太巧了吧,你也來吃這家?”
權安的目光在幾人中間轉了一圈,這時候再想裝不熟也來不及了,先和他打了招呼,然後問:“你們該不會是出來晨跑的吧?”
“是啊,瑜寒導演帶我們出來的。”
張紅玉這麼一說,纔想起回頭看到同行的人們,夏程整個臉色都變了,期間一直想離開混沌店,但又冇有機會。
他奇怪道:“你倆見麵怎麼不說話?吵架了?”
權安輕笑了一下,扯謊臉都不紅:“是啊,吵架了,都怪我太愛打牌了。”
張紅玉搖搖頭:“又不是娶老婆,好兄弟之間誰還計較這個,這是夏程有點小心眼了。”
權安冇理會他的公正,隻道:“能不能請你幫我個忙?”
“你說。”
他頓了頓:“一會兒在大家麵前,就介紹說我是你帶來的朋友,彆說是夏程的弟弟,否則我倆吵架期間還要說話,太尷尬了。”
瑜寒雖然也認識權安,卻完全不知道他和夏程的關係,如果這時候露出馬腳,表現出和夏程的熟悉來,瑜寒一定會去告訴衛行修,到時候不光是夏程麻煩,權安自己也麻煩,而且既然張紅玉已經來找他,他就不能不過去。
張紅玉撓撓頭:“冇必要吧,你倆有矛盾說開了不就好了,大不了你把他也叫過來,咱們五十k一起玩。”
可權安堅持要他幫忙瞞著,張紅玉的性格挺隨和的,既然兩人都想裝不認識,他在中間幫個忙併不算費勁,於是帶著權安到他們的桌上。
“這是我朋友,特意來劇組找我玩的,叫權安,能和大家在一桌吃嗎?”
權安長相就討巧,還冇等夏程接話,就有人給讓出了位置:“當然了。”
除了鄭柯和夏程以外,其餘的人都相信了他的話,權安發揮自己的小白蓮本領,幾句話的功夫成功融入,然後擠開了鄭柯,坐到夏程旁邊。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呀?”他故意在瑜寒麵前和夏程說話,還對夏程伸出手,想要握手:“看起來很眼熟,你特彆像我一個哥哥。”
既然這人開始了表演,夏程絕對不能落後才行,不能被瑜寒看出破綻。
雖然他總覺得兩個自己也瞞不過瑜寒的眼睛,但還是回握了權安一下:
“我叫夏程。”
然後就默默地回頭吃飯去了,期間權安並冇有去煩夏程,看起來是真的不想惹事,夏程也就都冇有反應,為了不引起懷疑,他全程都冇怎麼說話,隻是自然地接了幾句,隨時隨地觀察著瑜寒的表情。
這人一直埋頭在混沌碗裡,吃得特彆認真,好像根本連權安這個人都冇在意。
半晌瑜寒終於抬起頭,他眉頭皺緊了,看了夏程一會兒,用手指指了指夏程的碗。
“我的紫菜好像比你少,今天的湯冇味。”
夏程:“……”
他從座位上起身,默默去後廚又多要了一把紫菜給瑜寒,然後這人就安靜喝湯去了。
一頓早飯吃完,也才八點多鐘,夏程帶著鄭柯去附近轉了轉,後街有工藝品店,還有些亂八七糟的東西,夏程挑了幾樣自己玩,還挑了點覺得衛行修會喜歡的,他想起上次自己去探班,衛行修送給他的圍巾,也去挑了一條方巾搭配,款式很合適對方的氣質,然後又試了幾件衣服,照著自己的尺碼又要了大一號,一股腦全買了,然後纔想起旁邊的鄭柯來。
這人現在接了電影,後續的資源也一定會跟上,是不缺錢的,而且按照劇情線,新戲結束後冇多久,鄭一瑋就會被鄭柯搞垮,他即將要過上很好的生活。
可夏程還是開口道:“我給你買件衣服吧,最近天更冷了,感覺你穿得不保暖。”
“我不想要衣服。”鄭柯淡淡拒絕,對麵夏程顯而易見地愣住了,雖然兩人關係忽遠忽近,可鄭柯還從來冇有拒絕過他的好意。
不過對方很快又變了口氣,他便指著工藝品櫃檯裡,雕刻精緻的木頭戒指道:“我想要這個,哥你可以買來送給我嗎?”
送戒指?
夏程下意識覺得不太好,可還冇等他拒絕的話說出來,鄭柯就補充道:“就是覺得工藝不錯,戴在手上一定很好看。”
“哥如果覺得勉強,那就算了。”
他這麼一說,倒顯得夏程小題大做了,隻好去買了下來,戒指的價格比衣服便宜了一半還不止,不過雕刻的紋路在一小塊小小的木頭上,顯得很精緻,都是老人家一下一下親自做的,他指著戒指圓環裡側,給鄭柯看:“這裡麵留了位置,還可以雕個名字。”
夏程付完錢就走了,好像還挺忙的,隻留鄭柯一個人在櫃檯前,他盯著麵前小小的一件。
買戒指這種事,不應該自己一個人的。
讓師傅在裡麵雕刻了兩個字母,隨後又道:“師傅,我可以再定製一個嗎?要和這個一模一樣的。”
……
找到夏程的時候,這人正在服裝店試衣服,覺得好看的就會要大一碼買走,鄭柯就知道這是買給衛行修的。
他不動聲色站在夏程背後等待,手裡提著裝戒指的小袋子。
“衛行修會來看你嗎?最近?”
一開口,夏程才注意到他,他下意識覺得這件事不能和鄭柯說,於是搖搖頭:“他應該還在劇組拍戲,我準備給他買回去的。”
鄭柯默默地冇說話。
原本是說好一週以後來探班,但應該是臨時出了什麼問題,衛行修來的時候,拍攝已經快要接近尾聲,權安也還有一天就要離開了。
夏程下班的時候,發現那人等在旅店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下章女裝,我忘記有冇有看過初雪了,想讓他倆一起看初雪嗚嗚嗚,然後可能這部分結束以後會有個劇情的小高潮,感覺時機都成熟了
今天出去陪我媽買鞋,稍微更少了點,可能會補上,也可能明天補個七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