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坨不斷哀嚎、散發著混合焦臭與原有惡臭的“黑珍珠”,子坤突然覺得這“燒烤”似乎少了點什麼靈魂。
他摸了摸下巴,回想起自己順來的那瓶濃縮蒜精,又看了看“珍珠”那身不斷顫抖的白花花(夾雜焦黑)的肥肉,一個絕(喪)妙(心)主(病)意(狂)湧上心頭。
說乾就乾!子坤一個箭步上前,掏出那瓶渾濁刺鼻的蒜精,擰開蓋子,對著“珍珠”那被紫外線烤得滋滋冒油的肥碩身軀,毫不猶豫地傾倒了下去!
“嘩啦——”
黏稠的蒜精淋在灼熱的皮膚上,瞬間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滋啦啦——!!!”
一股比之前更加濃烈、更加刺鼻的,混合了焦糊蛋白質和大蒜辛辣氣味的白煙猛地騰起!
“嗷——嗬……嗬……”
“黑珍珠”原本高亢的豬叫聲,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瞬間變成了嘶啞、虛弱、彷彿漏風箱般的嗬嗬聲。蒜精的強烈過敏性休克效應,疊加紫外線的灼燒傷害,對他這純種吸血鬼的身體造成了毀滅性的雙重打擊。他龐大的身軀劇烈地抽搐著,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製地流淌下來,連掙紮的力氣都迅速消退,眼看就要不行了。
刀鋒和卡倫都被子坤這突如其來的“加料”操作弄得一愣,齊刷刷地將疑惑(甚至帶著一絲驚愕)的目光投向了他。
子坤麵對兩位主角的注視,麵不改色心不跳,他瀟灑地將空瓶子隨手一扔,拍了拍手,用一種彷彿在點評夜市燒烤攤老闆手藝的語氣,理直氣壯地解釋道:
“看什麼看?冇見過給烤肉加調味料的嗎?正所謂‘烤肉不加蒜,香味少一半’!我這是幫他提升一下風味層次感,讓他死……啊不是,是讓他接受審問的體驗更加完整、更加深刻!”
他甚至還聳了聳肩,補充道:“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刀鋒:“……”( ̄_ ̄|||)
卡倫:“……”(;一_一)
兩人看著一臉“求表揚”表情的子坤,又看了看地上那坨已經出氣多進氣少、渾身散發著詭異“蒜香烤肉”氣味的“黑珍珠”,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子坤得意地揚了揚眉毛,覺得自己為團隊貢獻了一份獨特的“力量”。他瞥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黑珍珠”,心裡嘀咕:“嗯,這下味道對勁了,就是賣相……差了點。”
卡倫默默地將紫外線燈關掉,她覺得,跟子坤這瓶蒜精比起來,自己剛纔那點手段,簡直溫柔得像是在做日光SPA。
刀鋒的墨鏡完美地掩蓋了他可能翻起的白眼,他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小插曲,轉身將注意力集中回那扇裝有炸藥的金屬大門上。
“準備爆破。”他冇有猶豫,按下起爆器。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相對封閉的地下空間內迴盪,震得人耳膜發疼。厚重的金屬大門應聲向內扭曲、崩裂,露出後麵漆黑的洞口,一股陳腐、帶著羊皮紙和灰塵味道的空氣湧了出來。
刀鋒一馬當先,謹慎地踏入其中。卡倫和子坤緊隨其後。
當內部的燈光因為爆炸震動而次第亮起時,映入三人眼簾的景象讓他們微微一怔。這並非預想中的武器庫或巢穴,而是一個極其寬敞、佈置得如同博物館展廳的巨大空間。
一排排精心設計的玻璃展板整齊排列,冷白色的燈光從上方打下,照亮了展板內陳列的物品——那並非金銀珠寶,而是一張張泛黃、破損、邊緣捲曲的古老紙張殘片,被小心翼翼地鑲嵌在玻璃後麵。有些上麵是晦澀難懂的符號,有些是扭曲怪異的插圖,還有些寫滿了早已失傳的文字。
“這……這是什麼?”卡倫看著這充滿學術氣息卻又透著詭異的場景,疑惑地問道。
刀鋒的目光掃過那些古老的殘頁,聲音低沉而肯定:“這些是死亡之書的殘頁。吸血鬼的聖經,傳說中記載了他們起源、弱點以及所有秘密的典籍。”他走到一塊展板前,看著上麵描繪著一個籠罩在血光中、形態模糊的恐怖身影的插圖,“這裡記錄著吸血鬼的曆史,而血神,是他們傳說中最古老、最強大的存在之一。”
“弗勞斯特為什麼對血神這麼感興趣?”卡倫追問,她感覺這背後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噓——!”刀鋒突然抬手,打斷了她的問話。他敏銳的感官捕捉到了一絲極其微弱、不屬於他們三人的聲響——那是衣物摩擦的聲音,甚至還有一絲……屬於人類的心跳?
他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如鷹隼,示意卡倫和子坤保持安靜,自己則如同融入陰影的獵豹,循著那細微的聲音,悄無聲息地向展廳深處一排高大的展櫃後方摸去。
卡倫和子坤屏住呼吸,緊張地看著刀鋒的背影。
很快,刀鋒在一個角落停了下來。他的目光鎖定在蜷縮在兩個展櫃夾縫陰影裡的一個身影上。那是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黑人女孩,穿著普通的白色襯衣和牛仔褲,正抱著膝蓋,渾身瑟瑟發抖,臉上寫滿了恐懼。
最關鍵的是,刀鋒從她身上,嗅到的是純粹的人類氣息,冇有一絲一毫吸血鬼的腥臭。
刀鋒居高臨下,沉聲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女孩被突然出現的刀鋒嚇得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抬起淚眼婆娑的臉,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黑衣、戴著墨鏡、殺氣騰騰的男人,更是嚇得說不出話來。
卡倫和子坤也跟了過來,看到這個明顯是人類,而且手無寸鐵的女孩,都愣住了。
子坤心裡嘀咕:“好傢夥!吸血鬼的圖書館裡藏著一個人類小妹妹?我記得原劇情裡這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女孩應該也是“親鬼族”吧,而且還是一個演技和身手都很高超的小碧池,連刀鋒都被她騙到了。“
卡倫則是出於醫生的本能,放緩了語氣問道:“彆怕,我們不會傷害你。你怎麼會在這個地方?”
女孩看著卡倫相對溫和的麵孔,又看了看壓迫感十足的刀鋒,以及旁邊那個眼神有點……猥瑣(子坤:???)的亞洲男人,嘴唇哆嗦著,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因為極度的恐懼而無法組織語言。
就在這時,大門口傳來了吊兒郎當的聲音:“嘿,放開那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