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黑人女孩瑟瑟發抖、卡倫試圖安撫、子坤內心瘋狂吐槽之際,一個吊兒郎當又帶著恨意的聲音從被炸開的大門口傳來:
“嘿!放開那女孩!”
三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一群馬仔堵在了門口——正是傳奇耐殺王——昆恩!不過此刻他看起來恢複得不錯,至少膚色從之前的“焦黑”變回了蒼白,隻是眼神中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卡倫反應迅速,立刻就想舉起那笨重的紫外線燈,但這玩意兒實在太沉,她剛費力地抬起,昆恩眼疾手快,“砰”的一槍精準地打爆了燈泡,碎片和電火花四濺!
“給我上!不要開槍,抓住他們,要活的!”昆恩一聲令下,身後那群穿著雜七雜八、但眼神凶狠的小弟如同出籠的餓狼,嘶吼著朝刀鋒三人衝了過來!
“躲到我身後!”刀鋒瞬間將那個看似無辜的黑人女孩護在身後,全身肌肉緊繃,準備迎戰。他雖然冷酷,但保護普通人類是他的底線。
然而,就在刀鋒全神貫注應對前方衝來的敵人時,一股極其細微的、針對腰腎部位的寒意陡然襲來!他戰鬥本能極其敏銳,瞬間警覺,猛地側身!
也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站在他側後方的子坤,早已蓄勢待發!他根本不管刀鋒的庇護指令,毫不猶豫地一記迅猛的側踹,結結實實地蹬在了那個黑人女孩的腰側!
“嘭!”
“啊!”
女孩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人被踹得向後飛跌出去,重重撞在一個展櫃上。而她手中,赫然緊緊握著一把不知何時掏出、寒光閃閃的匕首!
子坤瀟灑地收回自己39碼的小腳,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臉“早已看穿一切”的得意:“還好老子記性好,防著你這一手呢!小碧池,演技不錯,可惜劇本我熟!”
刀鋒看著跌倒在地、一臉痛苦和驚愕的女孩,又看了看她手中的匕首,墨鏡下的眉頭緊緊鎖起。他確實冇從這女孩身上聞到吸血鬼或“親鬼族”的氣息,她為什麼會幫吸血鬼?而且還試圖偷襲?
冇時間細想了!就這麼一耽擱,昆恩的小弟們已經蜂擁而至,瞬間將三人分割開來。
卡倫還冇來得及掏出刀鋒給她的手槍,就被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刀鋒則被七八個手持棍棒、匕首的傢夥團團圍住。他身手矯健,拳腳如風,瞬間放倒了兩個,但既要應對圍攻,又要分心關注被製住的卡倫,無法發揮全部實力,一時陷入了纏鬥。
反觀子坤這邊,畫風就清奇多了!
他早已戴上了那副順來的鍍銀鈦合金指套,十指寒光閃爍。麵對衝上來的敵人,他根本不講什麼章法,什麼“抓奶龍爪手”、“電光毒龍鑽”、“黃金撩陰指”、“猴子偷桃”、“仙人采葡萄”……怎麼下流、怎麼陰損怎麼來!專攻下三路和要害部位!
而那些小弟似乎早就通過某種渠道知道了子坤“硫酸小子”的威名,既不敢對他開槍,也不敢用利器捅他(怕濺一身腐蝕液),隻能揮舞著鐵棍試圖製服他。
但子坤經過異形基因的初步強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肌肉密度和骨骼強度都大幅提升。尋常的鐵棍砸在他身上,也就是讓他齜牙咧嘴地疼一下,根本破不了防!反而疼痛刺激得他凶性大發,一雙“銀爪”舞得如同風車,殘影連連!
“刺啦!”“啊!”
“撕拉!”“我的衣服!”
“嗷嗚!”“蛋……蛋碎了!”
那群小弟慘叫連連,一個個被打得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被鍍銀指套撕裂的血痕,場麵一度十分慘烈且不雅。他們看向子坤的眼神充滿了驚恐,彷彿在看一個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變態猥瑣男。
“龍國功夫?!果然恐怖如斯!”一個小弟捂著破碎的褲襠,用變調的聲音尖叫著:“八嘎鴨路!你的死啦死啦地!
子坤這邊打得正嗨,聽到這櫻花鬼子語,瞬間進入了某種狂暴狀態,追得那群小弟雞飛狗跳,嘴裡還怪叫著,而那群小弟則驚恐地大喊著“亞麻跌”!整個展廳靠近他們這邊的區域,簡直變成了大型猥瑣格鬥現場,地上躺滿了衣衫不整、哀嚎打滾的“碎蛋者”和”無根大師“。
而那幾個女性吸血鬼見到子坤那近似癲狂的癡漢笑容以及不要臉的下三濫猥瑣招數,紛紛躲在昆恩後麵不敢參戰,生怕剛一過去就被子坤給玷汙了……
站在門口的昆恩看著自己手下被一個人揍得如此淒慘,臉色鐵青,耐心耗儘。他一把將俘虜的卡倫拽到身前,用槍死死頂住她的太陽穴,對著戰圈怒吼:
“喂喂喂!刀鋒!立刻叫你那個瘋狗手下住手!不然我立刻讓這漂亮妞的腦袋開花!”
刀鋒見狀,不得不停下動作,舉起雙手,示意停戰。
然而,子坤似乎真的打上頭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追小弟揍,彷彿沉浸在自己的“爪功”世界裡,追得最後幾個還能動的小弟屁滾尿流,身上的布片也越來越少。
昆恩眼中凶光一閃,不再猶豫,調轉槍口,對準了還在上躥下跳、追著人掏心掏肺、掏胸掏褲襠的子坤,扣動了扳機!
“砰!”
子坤隻覺得後背靠近肩膀的位置像是被重錘狠狠砸了一下,一股劇痛傳來,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嘶——!”他倒吸一口冷氣,中彈處鮮血瞬間湧出,滴落在地麵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立刻腐蝕出幾個小坑,冒出刺鼻白煙。
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如同冰水澆頭,瞬間將子坤從那莫名的狂暴狀態中驚醒。他趴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想著:“媽的……剛纔怎麼回事?好像殺紅眼了?難道融合了異形的血,連那玩意兒嗜血狂暴的性子也沾了點?幸虧這發子彈把老子打醒了……”
他能感覺到,子彈頭似乎被自己緊實的肌肉卡住了,冇有傷到要害,但那股鑽心的疼痛卻是實實在在的。他瞬間老實了,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不敢再亂動,心裡把昆恩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現場終於暫時恢複了“平靜”,隻是這平靜,瀰漫著血腥味、焦糊味、蒜味、尿騷味(來自某些被打失禁的小弟)以及濃重的火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