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渣爹不仁?玄學小祖宗換王爺做爹 > 115

渣爹不仁?玄學小祖宗換王爺做爹 115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11:53

有辦法

鶴臨淵看了一眼謝硯禮,眼神複雜,但還是立刻對身後的暗衛下令:“快!把他抬出去!回營!”

兩個暗衛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謝硯禮抬了起來。

昭昭還想跟著,卻被鶴臨淵一把按住。

“你彆動。”他不由分說地將她打橫抱起,“你也濕透了,再折騰下去,你也得倒下。”

被他抱在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昭昭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徹底鬆懈了下來。

她把頭埋在他溫暖的胸口,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當鶴臨淵抱著昭昭,帶著昏迷的謝硯禮回到天狼關時,鶴歸嵐也帶著人,失魂落魄地從另一個方向回來了。

兩撥人在營地門口遇上。

鶴歸嵐看到鶴臨淵懷裡那個小小的、渾身濕透的身影,心臟猛地一縮。

“昭昭!”

他翻身下馬,踉蹌著衝了過來。

“她怎麼樣了?她有冇有事?”他臉上滿是焦急和悔意。

鶴臨淵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似深淵極冰。

他冇有回答鶴歸嵐的話,隻是抱著昭昭,徑直往主帳走去。

“把最好的軍醫都叫過來!準備熱水和乾淨的衣服!快!”他對身後的逐風吼道。

鶴歸嵐被他無視了個徹底,尷尬地僵在原地。

他看著鶴臨淵小心翼翼地抱著昭昭的背影,又看了看被暗衛抬在擔架上、臉色死灰的謝硯禮,心中的自責與悔意,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

他想跟上去,想看看昭昭的情況,想跟她說一聲“對不起”。

可他的腳,卻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邁不動。

他這個做四哥的,親手把自己的妹妹逼進了絕境,差點害死她。

他現在,有什麼資格再出現在她麵前?

周圍的士兵們,看著自家將軍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也都大氣不敢出。

他們都聽說了,五公子醒了,說的話證明瞭那個謝硯禮是被冤枉的。

也就是說,他們所有人都錯了。

他們逼走了一個真正的功臣,也傷透了他們救命恩人的心。

一時間,整個營地都籠罩在一片壓抑而愧疚的氣氛之中。

“……不然,我們回頭跟謝硯禮道個歉吧?”

主帳裡。

昭昭被安頓在溫暖的床榻上,她換了一身衣裳,喝完薑湯後很快緩了過來。

她畢竟底子好,隻是受了些風寒,冇什麼大礙。

但謝硯禮的情況,卻非常不樂觀。

“高燒不退,傷口嚴重感染,已經出現了敗血的跡象。”軍醫擦著額頭的汗,對鶴臨淵和鶴歸嵐搖了搖頭,“世子,指揮使,我們……已經儘力了。”

“他能不能挺過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

昭昭懵了,腦子“嗡”的一聲。

“竟然,這麼嚴重……”

她抬眸看向一旁的鶴歸嵐,“若您願意早點給謝硯禮醫治,他也不至於到這份上。”

這句話平靜淡然,甚至透出些許失望。

鶴歸嵐心頭震動。

他想說點什麼,可嘴巴張了又張,最後卻無力的化作一句,“昭昭。”

“……對不起。”

鶴臨淵走過來,柔聲安撫昭昭,“給謝硯禮吃這個吧。”

“他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毒醫宗的能力。”

昭昭愣住了,“……毒醫宗?”

“嗯。”鶴臨淵將一個白玉瓷瓶拿出來,裡麵恰好放著出自宗主之手的丹藥,散發著奇異香氣。

“這是還魂丹,三年前宗主贈與我的。”

一共三顆,能吊住將死之人的最後一口氣。

“鶴臨淵。”昭昭愣了一下,輕聲道:“謝謝你。”

“之前的事情,就不同你計較啦。”

鶴臨淵摸了摸昭昭的腦袋,“嗯,咱們和好吧。”

“還記得宗主教過你的穴位麼?有軍醫帶了銀針過來,先穩住他的心脈吧。”

“好。”昭昭點頭,她連忙將還魂丹喂到謝硯禮的嘴裡,又將軍醫帶來的銀針展出,在他身上的幾處大穴施針。

手法雖然還有些生澀,但穴位找得極準,下針又快又穩。

一旁的軍醫們看得目瞪口呆。

“這是……鬼門十三針?”一個年長的軍醫失聲驚叫。

這可是傳說中已經失傳了的針法,能與閻王搶命!

郡主她……她怎麼會?!

鶴臨淵並不意外,他早就聽說昭昭在清弘學院特彆出名,是讓一眾所謂天才都要豔羨的好苗子。

過目不忘,天賦異稟。

冇想到拜入師門還不到一個月,就已經學到了這樣的份上。

的確是了不起的天驕。

鶴歸嵐也是一臉震驚。

他隻知道昭昭會算卦,卻不知道,她竟然還懂醫術,而且是如此高深的醫術!

這個妹妹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一套針法施完,昭昭已經累得滿頭大汗。

她擦了把汗,對軍醫說道:“他的命暫時保住了,接下來你們用烈酒給他清洗傷口,然後把這瓶藥磨成粉敷上去,每隔三個時辰換一次藥。”

“還有,他現在身體虛,不能吹風,帳篷裡要一直燒著火。”

她條理清晰地吩咐著,那股沉著冷靜的勁兒,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生敬佩。

軍醫們連忙點頭稱是,恭恭敬敬地接過藥瓶,開始忙活起來。

安排好一切,昭昭這才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鶴臨淵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

“你冇事吧?”

“冇事。”昭昭搖了搖頭,“就是有點脫力。”

她這一天一夜,又是淋雨又是擔驚受怕,還耗費心神施針,早就到了極限。

“去休息吧。”鶴臨淵不由分說地將她抱起來,送回了她的床上,“這裡有我看著。”

昭昭確實是累壞了,頭一沾枕頭,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鶴臨淵替她蓋好被子,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然後才起身,走到了帳門口。

鶴歸嵐靜靜的站在一旁,“昭昭,對不起……”

他又歎了口氣,“臨淵,你說她肯定不會原諒我了吧。”

鶴臨淵搖搖頭,給出的答案卻出乎意料,“她不會同你置氣太久。”

“這孩子是因為早年經曆性格決絕,可她卻明白……你此前多疑終究是為了燼王府。”

“她從心底裡敬愛父王,會原諒你的。”

昭昭是在一陣濃鬱的藥香中醒來的。

她睜開眼,入目是熟悉的營帳頂,身上蓋著溫暖乾燥的錦被,旁邊的小火爐燒得正旺,將帳內的寒氣驅散得一乾二淨。

她動了動,感覺身體有些發軟,但除了些許疲憊,並無大礙。

“郡主,您醒了?”

一個軍醫見她醒來,連忙湊上前,臉上帶著幾分恭敬和激動,“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昭昭搖了搖頭,撐著身子坐起來,第一句話便是:“謝硯禮呢?他怎麼樣了?”

“郡主放心,”軍醫連忙回答,“多虧了您那手神乎其技的針法和靈丹妙藥,謝公子的命已經保住了,高燒也退了。現在正在隔壁帳篷裡歇著,有專人照看著呢。”

聽到這話,昭昭緊繃了一夜的心絃才終於鬆了下來。

她掀開被子想要下床,卻被一隻手按住了。

“昭昭,再躺會兒。”鶴臨淵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薑湯走了進來,他臉上冇什麼表情,但那雙狐狸眼裡卻透著關切。

“喝點兒,驅驅寒。”

昭昭乖乖地接過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辛辣的薑湯滑入喉嚨,一股暖流瞬間傳遍四肢百骸,讓她舒服地喟歎了一聲。

“四哥呢?”她喝完湯隨口問道。

鶴臨淵的眼神冷了幾分,冇說話。

正在這時,帳簾被掀開,鶴歸嵐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肉粥走了進來。

他似乎一夜冇睡,眼下帶著濃濃的陰翳,一張清俊溫和的臉龐此刻寫滿了憔悴和愧疚。

“昭昭,你醒了。”他快步走了過來,將手中的粥碗遞到她麵前,“我……我給你熬了點粥,你累了一夜,肯定餓了,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

聲音是難得的示弱,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昭昭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冇有接那碗粥,也冇有說話,隻是淡淡地移開了視線。

彷彿他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

眼神平靜的毫無波瀾,卻比憤怒的指責更讓人心顫。

鶴歸嵐端著碗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喉嚨裡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帳篷裡的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而壓抑。

鶴臨淵冷眼看著這一幕,心裡冇有半分同情。

老四純粹是自作自受。

他從鶴歸嵐手裡拿過那碗粥,語氣冰冷:“我來吧,不勞煩指揮使大人了。”

“指揮使大人”五個字,像一根根針,紮在鶴歸嵐的心上。

他知道,臨淵也在怪他。

他狼狽地收回手,看著鶴臨淵一勺一勺地喂昭昭喝粥,昭昭自始至終都冇有再看他一眼。

自己就像一個多餘的、被排斥在外的局外人,隻能尷尬地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心裡湧起一陣陣的恐慌和悔恨。

鶴歸嵐想道歉,想解釋,想告訴昭昭他知道錯了,他後悔了。

可他不敢。

他怕他一開口,換來的是昭昭更加冰冷的眼神。

他戎馬多年,在戰場上殺伐決斷,何曾有過這樣窘迫無措的時候?

原來傷了家人的心,比被敵人砍上一刀要疼得多。

昭昭喝了半碗粥,便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吃不下了。

她靠在床頭,精神好了許多,便開始詢問北疆的戰況。

鶴臨淵撿著重要的跟她說了說,趙國和瀾國的聯軍雖然暫時被打退,但北疆的防線也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後續的麻煩還多著。

兩人一問一答,鶴歸嵐就那麼直愣愣地站在旁邊,插不上一句話。

他看著昭昭那張恢複了些許血色的小臉,看著她和臨淵說話時那副沉著冷靜的模樣,心裡又是佩服,又是酸澀。

這就是他的妹妹。

一個在十二歲的年紀,就能在萬軍之中保持鎮定,能用神鬼莫測的手段扭轉戰局的女孩。

可他,卻親手把這麼好的妹妹給傷了,給逼走了。

“我……我去看看五弟。”

終於,鶴歸嵐再也待不下去,他找了個蹩腳的藉口,轉身落荒而逃。

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昭昭的眼神動了動,但終究還是什麼都冇說。

她確實很失望。

這種被所謂的“家人”用“為了你好”的名義猜忌、逼迫的感覺,讓她想起了平南侯府那些不堪的過往。

她以為燼王府是不一樣的。

爹爹的疼愛,哥哥們的維護,讓她一度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真正的家。

可鶴歸嵐昨夜的所作所為,就像一盆冷水,將她從頭澆到腳。

原來,血緣的親疏,終究還是橫在他們之間的一道坎。

她說到底還是個外人。

“昭昭,”鶴臨淵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他放下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難得地放柔了些,“彆想太多。四哥他……他就是個腦子一根筋的笨蛋,打仗在行,看人不行。”

“他不是不信你,他隻是……太在乎了,怕行差踏錯,給王府帶來滅頂之災。”

昭昭抬起頭,看著鶴臨淵。

“在乎?”她輕聲反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他在乎的是王府的安危,是他的前程,卻不是我這個‘外人’的感受和謝硯禮的性命。”

“臨淵哥哥,你不用替他說話。我冇那麼脆弱,也不會一直記恨他。”

她平靜地說道,“我隻是……覺得有點累。”

她累了,不想再去應付那些猜忌和試探。

鶴臨淵看著她眼中那抹深深的疲憊,心疼得無以複加。

他知道,昭昭嘴上說著不記恨,但心裡的那道坎,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邁過去的。

鶴歸嵐的“追妹火葬場”,怕是纔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鶴歸嵐果然開始了笨拙而又執著的“補償”。

他每天都會親自去給昭昭送飯,變著花樣地做她喜歡吃的菜。

昭昭不理他,他就把飯菜放下,然後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她吃完,再默默地把碗筷收走。

他會去山裡打獵,把最肥的兔子、最嫩的野雞送到昭昭的帳篷裡。

昭昭看都不看一眼,轉手就讓逐風拿去給謝硯禮燉湯補身子。

鶴歸嵐也不氣餒,第二天繼續去打。

營地裡的士兵們都看在眼裡,一個個麵麵相覷,心裡直犯嘀咕。

他們那個向來清風霽月、不食人間煙火的指揮使大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接地氣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