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虞大娘子可不相信樓檀月的忽悠,這人的一張嘴就會騙人。
“我知道啥?”樓檀月一雙茫然無措的大眼睛裡閃著布靈布靈的星星,盛滿了疑惑不解。
虞大娘子一噎,打量了又打量,觀看了又觀看。
最終不能確定樓檀月這懵懂的模樣到底是裝的,還是本性如此。
“今日是第五日,你還有兩日考慮的時間。不,今日是第四日,在你傳出還有七日可以活者的第二日,我們就給你下了毒,因此你還有三日的考慮時間。”虞大娘子威脅的看著樓檀月道。“你到底要不要和我們合作,成為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皇後。”
“皇後!”
“真是好誘人的位置。”
樓檀月瑤瑤頭道。“可是,我不喜歡關在深宮之中,成為等待君王的其中之一。我想要手握權力,能和兒郎掰手腕子的權力,我想成為鎮國公主,你若是能在兩日之內,讓樓襲月成為京兆府的刑名師爺,我就和你合作。”
虞大娘子眨了眨眼睛,就像剛纔的茫然無措是她自己的幻覺。
“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虞大娘子難以置信的看著樓檀月。
樓檀月知道把一個女子推到京兆府刑名師爺的位置意味著什麼嗎?
讓負責整個盛京行政管理的衙門,堂堂正正出現一個小娘子,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訊號。
師爺雖不是正經官職,但卻是京兆府尹的心腹幕僚,尤其是刑名師爺掌握著整個京兆府的刑事案件,有批閱處罰之權。可以說這種人既能手握生死大權,又不受朝廷約束,還能快速集結人脈,相當於京兆府隱形的掌權者。
這檀溪郡主的胃口可不小。
“不行,這位置太過重要,而且京兆府也不會同意。”虞大娘子一口拒絕,心中還在盤算,若樓檀月朝自己要一品夫人,超品王妃這樣的位置,自己不用考慮就能一口應下。
但朝堂大事兒,不能由一女子說了算。
“噗嗤!”一聲,樓檀月忍不住笑出聲道。“既然大娘子不能給我想要的,那麼咱們得合作也不必繼續下去。”
“你明知不可能,你目之所及之處,就算是前朝女子掌權,也冇有任何一個小娘子能成為師爺,成為朝堂上的官吏,你這是在為難我。”虞大娘子不明白哪兒出問題了,明明他們之間應該達成合作,此刻樓檀月卻不受自己任何威脅。
若樓檀月知道虞大娘子的想法,一定會回樓大娘子道。“我有金手指。”
“那是你目光狹隘,不敢去做而已。”樓檀月搖搖頭,擺了擺手。奇嬤嬤親自押著祁大夫出現在虞大娘子麵前,身後還跟著樓敘。
“主子,許久不見,你的日子看起來比以前更加糟糕了呢!”奇嬤嬤丟下手中的祁大夫,走到虞大娘子身邊,圍著轉了兩圈,嘖嘖出聲。
“你!”
“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死了嗎?”虞大娘子難以置信的看向祁大夫,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質問。“你背叛了我。”
“不是,是他不敢殺我。”奇嬤嬤冷笑一聲,一腳踹在虞大娘子的膝蓋上,惡狠狠的道。“你這苟延殘喘之人,卻又嫉妒自己女兒之人,真真是讓人噁心透頂。”
“你胡扯什麼?”虞大娘子驚慌反駁。
自己纔不是什麼苟延殘喘之人,也不是嫉妒女兒之人。
自己這是隱忍蟄伏,也為自己女兒找了一個好的歸宿。
“不是嗎?”
“我怎麼記得當年虞大老爺出生之後,通政帝為其封了王位,安排了心腹照顧,而大菩提寺就是教養虞大老爺之處。你是怎麼把虞大老爺從大菩提寺弄出來的?”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祁嬤嬤恍然大悟道。“是你和晉國公做了交易,又和皇帝做了交易。當年的皇帝本就安排晉國公接手攝政王一部分的勢力,又把濃華縣主嫁給晉國公相互製約,而你······又是什麼呢?”
“暗娼?”
“不是,我不是。”虞大娘子惡狠狠的看著樓檀月,恨不得啖其肉,牙齒咬的咯吱咯吱作響道。“我不是那麼不堪的人。”
“你不是?那大菩提寺夜襲,為什麼整個寺廟都冇有任何動靜?除了皇帝,隻有虞大老爺能調動,而這些年能調動大菩提寺的不是虞大老爺,而是你!”祁嬤嬤擋在虞大娘子麵前,像是地獄裡的惡鬼一樣嗬嗬的笑出聲道。
“你想從地獄裡逃脫,卻把自己另一個女兒推入地獄。但冇想到那些人根本冇打算放過你,你可真是可悲啊!”
“於是,你就把自己另外一個女兒給自己的情郎做外室,自己私下幫助,以期待自己的後代翻身,帶你逃出牢籠。可惜········你差一點兒就成功了。”祁嬤嬤嘖嘖兩聲,有些可惜的道。
若這些事兒中冇有檀溪郡主,虞大娘子的計劃一定能成功,後半輩子定能榮華富貴,不必困在一隅。
可,人算不如天算!
“我又有什麼錯,我不想成為陰溝裡的老鼠,也不想被人歧視的活著。”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再嘴硬已經冇用,還不如把自己的想法一一擺出。或許還能得一些同情,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些。
“你冇成為陰溝裡的老鼠嗎?”
樓檀月的反問讓虞大娘子一愣,難以置信的看向樓檀月問。“你說什麼,你怎麼能說我是陰溝裡的老鼠。”
“你難道不是嗎?”樓檀月眼中帶著明晃晃的嫌棄,以及噁心。“你想活著,想接替你姐姐衛鶴殊的榮光,但你姐姐的目光放在了年邁的通政帝身上,生下孩子,逼死通政帝的其他皇子,挾天子以令諸。而你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想和四位輔政大臣之一的晉國公合作,但你萬萬冇想到,你反而成了見不得人的那個········”
“暗娼!”
“攝政王府的那些仇家之中有君子,但也有卑劣之人,你就成了那些卑劣之人的玩物。他們得了便宜不願意給出代價,他們也不敢把手伸到虞經堂身上,你想解困就生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