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幸運生了兩個女兒,大女兒被你當做玩物送給那些仇人,以得一絲喘息的機會,為自己的計劃獲得機會。”
“二女兒成了你青雲梯上的踏腳石,你從小就把二女兒培養的和你相似,也不相同。因為你知道,兒郎薄情,但又念舊情。更知道晉國公想要護住晉國公府,隻能和你合作鋌而走險。”
“誰讓皇帝想活命,又想拿回帝權,還想有自己的孩子。”
“所以,你們合作,夜襲國公府!”樓檀月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詭異,笑眯眯的道。“但你們冇想到,我們蟄伏在暗處,順勢而為。”
虞大娘子聽到這兒,忍不住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祁大夫的方向道。“你們鬨這麼大一圈兒,就是為了除掉一個祁大夫?”
“對!”奇嬤嬤點頭道。
“就是為了除掉祁大夫,這個令人噁心至極之人。”
“你有病啊!”虞大娘子忍不住崩潰大喊,繞這麼大圈兒,就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大夫。
奇嬤嬤眼中帶著難以捨棄的恨意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個妻子孩子,兄長侄子侄女被仇人害死之人,為什麼會心甘情願的蟄伏在仇人府邸,為仇人鞍前馬後。”
“後來我明白了。”奇嬤嬤手中拿著一顆藥丸子道。“這世界上冇有不透風的牆,成年人的骨頭已經長成,想要捏骨成為另外一人,就得動刀,動骨,就會有後遺症。”
“經過時光的雕琢,我已經不記得夫家弟弟到底是什麼身形,隻記得他大概得模樣。”
“所以,這些年我都冇有懷疑過,這個祁大夫到底是不是我的夫家弟弟,直到那日·······”
“他給了你藥。”一個藥童模樣的少年走出,這人正是祁祁大夫身邊的藥童當歸。
“師父,我也是攝政王部下遺孤之一,也是他們篩選去伺候秦小娘以及她子嗣的後代之一。我不能不為我父母親人複仇。”當歸眼淚不自覺落下,不理解的看向自己的師父問。“您為什麼要頂著祁大夫的樣子活著?”
“祁兄救了我。”
“我這樣做是為了完成祁兄的遺誌,也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愛人,和親人。”假祁大夫低聲回答,聲音雖輕,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奇嬤嬤啪的一巴掌打在假祁大夫的臉上,憤恨的道。“我代我夫家弟弟,謝謝你的祖宗十八代!”
好心救人,還讓仇人頂替了自己身份。
奇嬤嬤把手中的藥直接塞到假祁大夫的嘴裡。
一炷香後,假祁大夫身上已經長好的疤痕逐漸滲出血,不一會兒成了個血人。
“你不管管?”虞大娘子可憐巴巴的看著樓檀月,她知道這是一場審判,這些人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你的解藥還在他手中呢!”
“我不怕死。”樓檀月置身事外的像是個外人。
樓檀月的話幾乎讓虞大娘子崩潰。
虞大娘子冇想到這個瘋子連自己的生命都不在意,甚至還想拉著他們所有人下水。
樓檀月捏著虞大娘子的下巴,身上的香味若有似無得飄進虞大娘子的鼻腔,笑眯眯的道。“我和京兆府已經達成合作,不管你願不願意樓襲月都會成為刑名師爺,而你剛剛葬送了你自己活命的機會。”
“不可能!”
“我不願意!”
“我不能死在你的手中。”
說完,虞大娘子掙脫樓檀月的手,驚慌奔逃。
“我不會讓你抓住我的。”虞大娘子越跑越偏,越是城樓外去,腳下一滑,踩中了祁大夫的血,身體不受控製的跌落城樓。
猶如她曾經跌落深淵一樣,不由自主的落入陷阱。
砸在無人的空地之上。
嘴裡依舊不甘心的重複著“我不會讓你抓住我的”這句話,最終帶著這句話嚥了氣。
人群中的樓皎月從城外回來,正巧遇見了這一幕,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地上這個被摔死的人。
虞大娘子怎麼會在這兒,還是被摔死的。
抬頭看去,樓皎月看見樓上有人影晃動,吩咐自己丫鬟一聲,一人獨自衝上城樓。
人在城門樓梯口就被人攔下,這些人自己一個人都不認識。但看他們身上的標誌,樓皎月就知道這是誰的人。
樓檀月!
這個賤婢!
這條咬人的狗!
竟然敢在晉國公府興風作浪,竟然還敢在自己這個主子麵前耀武揚威,樓檀月是不是知道自己這個主子從城外回來,這才動手殺人的。為了就是給自己這個主子一個警告。
呸!
她是個什麼東西,一條狗也敢反咬主子。
樓皎月像是一個小牛犢子一樣不顧一切的衝,侍衛不耐煩,刀柄砸在後腦殼,人立即暈死過去,找到了一個茶攤兒,給攤主一些錢財,吩咐等人醒來,把人往上一丟就不管了。
“郡主,您怎麼能殺了她!”假祁大夫掙紮起來,可他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怎麼都爬不起來。
樓檀月嫌棄的看了一眼奇嬤嬤。
奇嬤嬤尷尬一笑,把帶來的證詞攤開,一頁頁的按上假祁大夫的手印。
“郡主,我們告辭了!”奇嬤嬤尷尬的笑了笑道。“您放心,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們不會扯後腿的。”
樓檀月點頭,擺了擺手,轉身就走了。
奇嬤嬤一擺手,立即又拖著像是死狗一樣的假祁大夫走了。
“咚咚咚······”
衙門的鼓被敲響,京兆府尹軒轅譯林跛著腿,眼中冒著精光,一蹦一跳的坐在大堂之上。
看著跪在地上的嬤嬤,京兆府尹幾乎看見自己的功德簿上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大人,小婦人狀告晉國公府的大夫秦大夫冒充我夫家弟弟,我夫家弟弟是他同門師兄弟,曾經還救了他的命,他為了自己的妻女,竟然殺害自己的救命恩人,還,還利用我夫家弟弟的身份助紂為虐。”奇嬤嬤跪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身邊還帶著不知從哪兒挖出來的屍骨,屍骨已經成為白骨,但這白骨頭上的凹槽證明這屍骨的本人不是正常死亡。
“此秦大夫為秦戶部支度司秦大人的弟弟,我懷疑他們秦家有包庇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