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皇帝絕育了,那就冇辦法證明樓藍笛的孩子是皇帝的。
就算真的是皇帝的,但是在皇帝絕育的情況下,又不是在皇宮中誕生的,樓藍笛的孩子就失去了所有的價值。
好笑!
真是好笑。
皇帝喜歡身世不高的小娘子,但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名不正言不順,但冇想到檀溪郡主釜底抽薪,直接把源頭解決了。
“你乾的!”周理凜淚眼婆娑的看著樓檀月,自己知道了這樣大的秘密,會不會活不過檀溪郡主的頭七。
“不是。”樓檀月回答。
周理凜不信。
“你乾啥告訴我!”周理凜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就在此時,一群紈絝嘻嘻哈哈的聲音傳來。
他們圍著兩個小娘子,你推我搡,絲毫不在意自己會不會給這兩個小娘子帶來傷害。
樓檀月轉身走到灌木叢中,找到一個合適的棍子,在手中顛了顛對著那些紈絝喊了一聲。“哎!乾啥呢!”
轉頭又對身邊的周理凜道。“你們等著,給我辦件事兒。”
“哦!好!”
幾個人像是鵪鶉一樣點頭。
他們現在是落入陷阱的獵物,想要活命,還得看獵人的心情。
周理凜他們幾個跪在地上,因此那群紈絝根本冇看見周理凜他們,隻看見一個拿著棍子想要維護正義的小娘子。
樓檀月走過去,手裡掂著棍子,不發一言就開打。
一棍子下去,一個紈絝倒地不起,徹底昏死過去。
“理哥,我感覺我們闖禍了!”周理凜身後的玄賓和,害怕的都要哭出來了。
他隻是想為家族做貢獻,不是想給家族帶來災難。
那個在人群中一棍子夯死一個人的檀溪郡主,哪裡是個快要死的人,這簡直就是一個瀕死的龐然大物,即使在死前也能用自己龐大的身軀,砸死仇人,帶走仇人。
他們這些小麻雀都能被波及致死。
“嗬嗬!”周理凜嘴角抽搐兩下,哭喪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這幾個兄弟道。“我感覺我們上了賊船。”
還下不去賊船了。
“我嗬嗬你大爺!”
“現在怎麼辦?皇帝都被·····咱們不會也要不被······”嘖嘖,以前聽表哥說檀溪郡主身邊有一個會閹割的小娘子。
這小娘子心慈手軟,很少殺人,落在她手中,最多被閹割。
可被閹割這件事兒是對一個兒郎是巨大的羞辱啊!
“要不我去求求我的表哥,我表哥就是江家的江辭亦。”肖睿希苦巴巴的看著周理凜。
“你表哥認識郡主?”周理凜眼睛一瞪,難以置信的看向肖睿希。
“那你不早說!”
其餘的七個人齊聲怒喝。
檀溪郡主身邊有一個會閹割的小娘子,那·······那次宴會被閹割的那些紈絝,不會都是檀溪郡主身邊那個小娘子乾的吧!
“幾位郎君,郡主叫你們過去!”兩個鵪鶉一樣的小娘子,哆哆嗦嗦的來到幾個趴在地上的小郎君麵前。帶信完之後,兩個人乖巧的站在一邊,靜靜等待。
樓檀月杵著棍子,悠閒的檢視地上的幾個人。
“把他們都扛到屋子裡去。”樓檀月指了指剛纔周理凜未踏進的小院兒。
八個人快速把地上的幾個紈絝扛到屋子裡,樓檀月看著地上的一群紈絝,對身邊的幾個人道。“你們會扒衣服嗎?”
幾個人點頭。
“扒了他們的衣服!”
周理凜一愣,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敲了一棍子在胳膊上。
“乾活兒!”
“為什麼扒衣服!”肖睿希一邊扒拉衣服一邊問。
“不是你這扒拉法兒,色狼的扒拉法兒知道怎麼扒拉嗎?”樓檀月敲了敲手裡的棍子道。“會做印記不!”
幾個人下意識停了手中的動作,集體搖頭。
樓檀月伸手,但又嫌棄的看向地上的紈絝,轉手對著周理凜道。“胳膊伸出來。”
周理凜伸出胳膊。
臟!
真的是太臟了。
幾個人扒完衣服,乾完活兒出來,一個個都嫌棄的看著自己的手。
樓檀月手中彈出一個藥丸子,扔進屋子裡。
一股濃鬱難聞的石楠花味道傳出。
幾個人迅速逃走,樓檀月慢悠悠的走在最後,到門口後樓檀月從暗地裡拖出一個丫鬟,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下大叫一聲。
“啊啊啊啊啊········”
“你們,你們在乾什麼?”
聲音穿透叢林,讓附近的人循聲而來。
樓檀月喊完之後,身體一軟就靠在兩個小娘子中的一個小娘子是身上,和剛剛凶狠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妹子!”
“我的妹子,姐姐我就隻是出去一下下,你怎麼就這麼嚴重了!”錦瑟竹跳脫的像是一隻猴,拙劣而又誇張的撲到樓檀月身邊,推開在樓檀月身邊的小娘子,自己扶著表妹嗷嗷的哭。
“誇張!”周理凜翻了一個白眼兒,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兩個不走心的戲子。
到了現在,周理凜算是明白了。
他們剛襲擊郡主住院子的時候,郡主就在屋子裡,這一局就是郡主為他們這八個人設置的。
這麼恐怖的行動力,這麼恐怖的決策力。
若檀溪郡主是當今皇帝,不管是四位輔政大臣,還是世家,亦或者是掌握軍隊的將軍,都是她手中的玩物。
因為,檀溪郡主隻要發現任何線索,立即就會做出應對反應,做好計劃,並且實施。
“咱們輸了。”肖睿希忍不住搖頭。
檀溪郡主就是一頭酣睡的雄獅,他們這些人在郡主的眼中,根本不夠看。
“等咱們出去後,去求求你表哥,讓郡主看在你表哥的份兒上,對咱們下手輕一些。”周理凜坐在地上和身邊的好友商量,看著臉色難看的夫人們,一個個的解釋都懶得解釋。
郎君和郎君在一起的事情被髮現,比郎君和小娘子在一起的事情被髮現還炸裂。
“娘,我真的冇事兒,什麼都冇發生!”一個郎君企圖給自己親孃解釋。
但他親孃已經不願意聽自己兒子解釋,讓人堵了嘴,匆忙告辭,把人拖走了。
石楠花的味道還在空中飄散,身上的痕跡肉眼可見,就算同為兒郎也不會扒了褲子去看。更不要說大庭廣眾之下驗證到底有冇有出事兒,不管是誰家都丟不起這人。
“他們證明不了自己!”周理凜為那些紈絝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