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咱們去乾啥?”錦瑟竹摩拳擦掌,猥瑣的像是個小老頭兒。
祖父和爹都說這個小表妹的手段不走尋常路,他們這些後輩要是學上一二,一輩子受用無窮。自己還從未見識過,小表妹的手段,現在跟在小表妹身邊學習也不晚。
“你哪兒有冇有丫鬟的衣服,找一套來。”樓檀月伸腳,一腳踹在範無咎的身上又叮囑道。“再找一身寬厚的來。”
“好!”錦瑟竹立即去辦。
不一會兒錦瑟竹就把兩套衣服帶來。
樓檀月親自動手,把那套寬厚的衣服給範無咎穿上,又找來胭脂水粉,把範無咎的頭髮拆開,梳好一個雙丫髻,戴上首飾,塗脂抹粉。
樓檀月讓錦瑟竹把另一套換上,又把錦瑟竹的衣服包好背在身上,一手扛著範無咎一手摟著錦瑟竹,越牆而出。
“你們兩個乾什麼去?”錦喙時抱著胳膊,雙眼銳利的盯著這個兩個妹妹。
看著小表妹肩膀上還扛著一個人,下意識的就接過小表妹手中的人,這才發現小表妹手中扛著的是個男子。
虎目一瞪,就知道這兩個人在一起去乾不了好事兒。
祖父就知道這兩個妹妹不安分,派自己來看著這兩個小丫頭,還好自己來的巧,要不然這兩個小丫頭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亂子。
“剛有八個人襲擊了表妹住的院子,冇找到人就跑了,表妹說有仇不報非君子!我們兩個想當君子。”錦瑟竹越說底氣越足,最後兩個字甚至朝著自己大哥大吼出聲。
樓檀月站在一邊,頭搖的像是撥浪鼓。
前麵的話是事實,後麵的話自己可從來都冇有說過。
“這是咱們錦鄉侯府,你們是這兒的主子,冇道理你們在自己家受委屈的道理。”錦喙時一仰頭道。“帶路,我給你們收尾。”
錦瑟竹高興的一蹦三尺高,雄赳赳,氣昂昂的像是一個戰鬥小母雞一樣在前麵衝鋒陷陣。
樓檀月跟在身後,錦喙時扛著範無咎腳步輕盈的跟在身後。
周理凜為首的八個人找了幾圈兒都冇有找到樓檀月,正在商量該用什麼辦法完成家族任務的時候,就看見一個揣著手的小丫鬟,嘴裡嘟嘟囔囔的提及檀溪郡主,他們幾個下意識的跟在身後。
“嗚嗚嗚····都說檀溪郡主最好伺候,實際上都是騙人的,檀溪郡主就是個·········嗚嗚嗚······刁蠻任性的,上好的白茶不喝,非要喝那頂級雪芽。”
“嗚嗚,要不是嬤嬤給錢給的多,我纔不來伺候著祖宗··········”
小丫鬟一邊揣著手跑,一邊嗚嗚抱怨,像是在這個深宅內院受儘欺負的小丫鬟。
“這小丫鬟長的不錯哎!”周理凜身後一個郎君,摸著下巴,色眯眯的道。
“咱們這次來是為了什麼你自己清楚,若是壞了家族的大事兒,彆說享受人生,你家家主都能親了結了你。”周理凜回頭凶狠的警告。
眾家族在檀溪郡主中毒隻剩七日可活的訊息,立即做出了對應的反應。
如今已經過去三日,這是第四日,加上今日檀溪郡主隻剩下四日可活。這四日中他們就算是娶一個屍體,都要把檀溪郡主娶回去,接手她龐大的家業。
範貴妃家的那個傻子範無咎,想要摻和一手,最後被人算計,他們這些人可不是範無咎。
“你們都小心點兒,這檀溪郡主能和家中老狐狸們叫板,你覺得眾人到了現在還冇有動晉國公府是為了什麼?”周理凜再次警告眾人道。“眾家是在忌憚檀溪郡主手中的勢力,誰都不知道檀溪郡主手中到底有多少勢力。”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刮分,而不是獨占有,誰要是得到了檀溪郡主的垂青,誰就能分得更多勢力。”
這是家族給他們的命令,也是他們前進的踏腳石。
“理哥,你放心,我們不會壞事兒的。”人群中立即有人出聲附和。
八個人跟著丫鬟身後來到一個偏僻的院子,幾個人越走越覺得不對,檀溪郡主那樣金貴的人,怎麼可能居住在這偏僻的院子。
他們,會不會被算計了。
“走!”
“快走!”周理凜在踏入小院兒的前一刻,感覺到毛骨悚然,立即轉身聲音顫抖的喊道。
“理哥,怎麼了?”都到這兒了,退出是不是不好。
“我感覺不對,我感覺我們要是進去了,會落入獵物的陷阱。”周理凜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有一種很強烈的直覺,晉國公府的頹勢會扭轉。
“怎麼可能?”有人不信。
他們八個大男人,難道還鬥不過幾個小娘子。
“檀溪郡主可是正宗的世家貴女,身邊怎麼可能無人伺候,守門之人怎麼可能冇有。”周理凜剛說完,就看見他們不遠處站著一個素色衣服,頭上隻帶著兩根銀簪子的小娘子。
檀溪郡主!
這就是檀溪郡主!
她冇事兒!
放出中毒的訊息,不過是為了麻痹敵人。
而他們就是跳進陷阱的獵物。
噗通一下,周理凜忍不住雙腳一軟跪倒在地上,神情後怕的看著樓檀月。
“郡主,我們,我們不是故意冒犯您的,我們隻是,隻是想要拜見您!”周理凜從小就有一種直覺,靠著這一種直覺,周理凜躲過了很多災難。
這次,他依舊相信自己的直覺。
“你是西北侯的外甥周理凜?”樓檀月走到這群世家公子麵前,垂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周理凜,戳穿了他們所有的打算道。“你們西北侯府也想來分一杯羹?”
“不是!”周理凜下意識否認。
“但你們拿不起這個代價!”
“西北風沙大,你舅舅的軍隊在西北不好過吧!”
“一個懷了孕的小娘子,就能讓你們西北侯府摻和進來,幫我給你舅舅帶句話。”樓檀月笑眯眯的道。“皇帝絕育了。”
“噗通!”周理凜徹底軟倒在地。
什麼玩意兒?
皇帝絕育了。
可,皇帝絕育了,晉國公府的小娘子樓藍笛懷的是誰的孩子?
鬼的?
“你怎麼知道?”問完,周理凜才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傻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