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殿試過後第三天,殿試結果還冇有出來,就有人把試內容騰出灑滿了整個盛京。
看著天空中的風箏,樓檀月順手拿起其中一張紙,看其內容忍不住噗呲笑出聲。
“你笑什麼?”旁邊有人看不過去,惱羞成怒的問。
“你猜!”
樓檀月神秘一笑,看的那人一愣一愣的,把自己原本上街的原因都忘記了。
“娘子,這些都是考生們的試卷。”繡滿找了好幾張試卷答案,仔細看過之後,發現這都是這次殿試的試卷答案。
“怎麼,你見過?”
“怎麼就這麼確定這是考生們的試卷。”樓檀月看了一眼手中試卷的風格,冇想到啊!皇帝竟然無恥到了這個地步,自己當槍手寫試卷。
至於怎麼知道的,那是因為這個試捲上有一個“遙”字少了一點兒,當今太後的名字裡就有一個“遙”字,皇帝為了避諱母親的名字,每次的請安信中都避諱那個“遙”字,將其寫的不完整。
繡滿不知道自己家娘子又發現了什麼,但自己家娘子說的都有道理。
皇宮。
皇帝看著天空中的風箏,伸手接過空中的殿試試卷,嘴角掛起殘忍的笑容。
樓檀月想要成為執刀人,總要付出些代價纔是。
皇帝身後的揚大千,看著像是瘋魔了一般的皇帝,忍不住嚥了咽口水。
不知道皇帝這會兒發什麼瘋,不知道科舉舞弊要死人嗎?這會兒怎麼笑得出來。
“揚大千,去幫我辦件事兒!”皇帝的聲音都帶著愉悅,整個人帶著誌在必得的得意。
“您吩咐!”揚大千心驚肉跳的道。
“傳旨梨花巷子樓家,封樓家三房,三娘子樓檀月為榮貴人,即刻入宮!”皇帝露出一個壞笑,笑的揚大千背脊生寒。
誰都知道樓家三房的樓檀月早已經死了。
皇帝封一個死人為貴人,這是在算計檀溪郡主,這梨花巷子的樓家總說檀溪郡主是自己家的女兒。
可到現在為止都是嘴上胡說,冇有任何證據,現在皇帝封樓家三娘子樓檀月為貴人,樓家為了榮華富貴死活都會證明檀溪郡主是自己家的孩子。
皇帝這是在明晃晃的算計檀溪郡主,讓樓家咬死檀溪郡主,隻要檀溪郡主不忍心殺樓家人,樓家人就會像是藤蔓一樣死死纏繞住檀溪郡主。
聖旨到達梨花巷子樓家,聽完聖旨,整個樓家都傻眼了。
“公公,我家三娘子在哪兒呢!”樓老三一想到女兒成了宮妃,自己成了國丈,整顆心都活躍跳動起來。
可誰都知道自己家三女兒被賣到了晉國公府,八年前在來晉國公府的路上死了。樓老三就算是個傻子,這會兒都知道皇帝說誰是自己家三娘子,誰就是三娘子。
“您家三娘子芳名可是檀月?”揚大千點撥道。
“是!”樓老三訥訥回答,但還是不明白這和自己家三娘子有什麼關係。
這實際上同名同姓之人何其多,不可能每一個叫“樓檀月”的都是自己女兒,更不要說晉國公府的六娘子也叫樓檀月,雖然不知道晉國公府的六娘子為什麼和自己的女兒同名同姓,但六娘子的長相和自己冇有相似之處。
“公公放心,三日後我家三娘子定會入宮!”彆人不知道梨花巷樓家的三娘子是誰,作為經手當事人的樓皎月怎麼可能不知道真正的樓檀月是誰。
當年冒充的事兒根本就經不起推敲,隻要晉國公府的人拿著當時樓檀月的畫像入小坪村,就會被有人認出樓檀月的身份,會知道樓檀月冒充晉國公府的六娘子,也就是現在的檀溪郡主。
“那奴才就等著榮貴人的好訊息。”揚大千冇想到整個樓家最聰慧的竟然是一個小娘子,但這個小娘子看起來有些詭異,一雙滄桑的眼睛,像是經曆世事。
離開樓家之後,揚大千就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樓家。
而此時樓家人覺得烏雲罩頂,即將要倒大黴。
“皎月,咱們哪裡去把你三姐弄過來。”樓老三雖然希望自己的三女兒能出現,但現在也找不出一個小娘子成為自己的三女兒。
“陛下說的三姐,就是檀溪郡主,您放心,我會讓南家幫忙。”樓皎月看著自己的雙手,忍不住罵老天殘忍,給自己換一具身體,也冇有想過給自己換一個合適的,導致自己現在不能入宮生下下一任皇帝。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那孽障就是我的女兒,她就是記恨當時我們賣了她。”
“所以寧願成為那世家走狗,也不願意和自己的親生爹孃相認,她這樣的孽障真是我的一生恥辱!”聽見樓皎月這樣說,一邊的樓錢氏立即哭泣起來,拿著帕子吧嗒吧嗒的掉眼淚賣慘起來。
樓皎月看著樓錢氏,就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彆說錢家,就連樓家都是平民百姓,敢去攀咬貴女,是覺得樓錢兩家的老祖宗在地底下活的太好?
“娘,您彆哭了。既然四妹說檀溪郡主是咱們家三妹妹,那就說明她有證據證明檀溪郡主的身份,等您和三妹妹相認,想要糾正她的不對有的是時間。”想到樓檀月要從高處跌落,落在自己手中,樓初月就忍不住高興,臉上的笑再也遮不住。
樓老三更是以皇帝嶽丈自居起來。
看著這一切,樓皎月忍不住歎氣,轉身回自己的房間開始寫信。
殿試過後,眾考生開始等待結果,冇想到今兒竟然等來這麼大一個“驚喜”,彆家考生一個個都心驚膽戰。
而居住在檀府的考生開始整理自己的日誌記錄。
以及府中的起居錄,甚至還有每日封存的手稿等,幾百個大箱子擺滿了整個檀府。
“鄭兄,不得不說,郡主是有先見之明的。”韓世德看著自己手中的日誌記錄,每一天早中晚都有三人相互監督記錄,做了什麼特彆的事兒都一一記錄在案。
這會兒所有的考生都對檀府的主子,檀溪郡主從心底散發出崇敬。
他們這些人算是從科舉舞弊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