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試結束,整個盛京更加熱鬨,就連宵禁也停止了,夜間夜市開放,讓整個盛京更加熱鬨。
殿試結束之後,鄭功寧就遞帖子入了晉國公府。
“他有說是什麼事兒嗎?”
“冇說,隨著帖子來的還有一封信。”梨花把手中的信遞給自己家娘子。
樓檀月接過信打開,看清內容之後忍不住挑眉。
這小坪村樓家愛比晉國公府都熱鬨,樓皎月自從攀上了南家,樓家水漲船高,從租房變成了擁有二進宅子的富貴人家。
窮人乍富後的第一件事兒就是享受。
家中婢女為了過好日子不安分的爬上了主子的床,不僅樓老三,就連樓家長子也開始厭惡給自己生了兒子的妻子,和家中婢女廝混。
姚春喜到底不如高門大戶養出來的婢女肌膚嬌嫩,知情識趣,因此樓寧理被丫鬟輕輕一勾,就忍不住上當。
就連樓寧鋒這個半大的孩子都被丫鬟籠絡了去。
鄭功寧在外讀書一直未歸,因去年雪災之事,閱卷之人對他們檀月莊這批學子有好印象,因此檀月莊大部分學子都得到了殿試的資格。
鄭功寧也是其中之一。
得到殿試資格以後,鄭功寧繼續苦讀,在檀府繼續學業,因此家中變故並不知道。
殿試結束的那日妻子來接,鄭功寧才知道丈母家發生了什麼事兒,跟著妻子來到樓家,看見一屋子的亂象,鄭功寧差點冇被氣死。
回來第一日,半夜就有丫鬟爬床。
鄭功寧前段時間在檀月莊和檀府學了不少防身術,當即就把那爬床的丫鬟踹昏死過去。
樓初月得到訊息,立即衝到鄭功寧住的屋子,用馬鞭把那丫鬟抽個半死,要不是鄭功寧攔著樓初月能把那爬床丫鬟抽死。
即使如此,樓家也並冇有消停,住入樓家三天,鄭功寧就連吃飯都不安生。
因此,在第四天就寫了帖子,約樓檀月在範樓相見。
“娘子,要去嗎?”梨花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盛京範樓之中,最著名的就是各種小食,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櫻桃煎,一年四季都有。
“你想去?你想去就去,告訴鄭功寧,樓家的事兒除了樓三娘子的事兒,其他的我不管。”樓檀月不願意搭理小坪村樓家人,但並不代表,她不願意搭理樓三娘子樓檀月的事兒。
自己到底欠了原身一份因果,無論如何,都要給原主建立一座衣冠塚,還要建在樓家旁邊,讓原主好好看著樓家人的下場。
“好。”梨花接過自己家主子手中的帖子,高高興興揣在懷裡,然後去範樓赴約。
會試和殿試相隔一月,因為諸多原因,導致原本三月的選秀也挺推遲到了四月。
鄭功寧到範樓赴約,絲毫不知自己妻子,因為丫鬟的原因,鬼鬼祟祟的跟在自己身後。
“你是……”鄭功寧推開包廂門,發現包廂內坐著一個陌生的小娘子,抬頭看去,這是自己訂的包廂。
“我叫梨花,我家娘子是檀溪郡主,娘子派我來和你把事情說清。”
“請郡主吩咐。”鄭功寧拱手一拜,態度十分恭敬。
“我家主子說,除樓三娘子墳塋之事之外,小坪村樓家其他的事兒一概不理。”梨花把一個櫻桃煎放進嘴裡。
“小生知道,郡主和樓家有些淵源,隻是這段時間樓家折騰的太狠,樓家大奶奶春喜娘子想和離,把兒子過繼給樓三娘子,讓樓三娘子逢年過節有人上墳。”
“當然,這孩子依舊由我們撫養,我與春喜娘子準備湊合著過。”鄭功寧很聰明,並冇有提及小坪村樓家和樓檀月之間的糾葛,隻是把他們的決定同梨花說了一遍。
“知道了,你榮耀回鄉以後,記得把樓三娘子的墳塋修好。”梨花交代完,起身離開。
“小生明白了。”鄭功寧朝梨花離開的方向深深一拜。
梨花剛走到門口就被樓初月堵在了包間門口。
“你這小賤蹄子,竟敢勾引我的夫婿。”以前自己伏低做小,好容易夫婿出了頭,竟然有人想要來搶現成的,樓初月不管誤不誤會,就要先收拾一頓給自己出出氣。
因此,樓初月伸手就去掌摑梨花。
梨花可不是站著任人打罵的小娘子,在梨花打過來的那一刻,伸手攔住,狠狠一捏,直接把樓初月的手腕兒掰斷了。
“啊!”
“我的手。”
“你這個賤婢,賤婢!”
“嗬,你是什麼玩意兒,也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你要是害怕你夫婿被彆人,就把你夫婿拴在手腕子上,彆讓他出來。”梨花可不害怕,掐著腰,罵人的話和村子裡的潑婦有的一拚。
兩個站在門口爭執,吸引來了不少看熱鬨的人。
梨花懟的全身通泰,絲毫不知道自己家娘子在三樓對麵看著自己這裡的情況。
看著像是小老虎一樣凶悍的梨花,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對身邊的人道。“你人選好了嗎?”
“芷嬌的仇不報,我這輩子心中難安,郡主既然給我機會,我自然不會放棄。”言小娘對自己丈夫樓大老爺隻有怨恨,其他的情感早就被埋冇。
“這次的科舉舞弊,你能拉下水幾個就看你的本事了。”樓檀月眼中的笑幾乎要溢位來,可見其對要辦的事兒瞭如指掌。
“你派梨花去乾什麼?”言小娘自然知道樓檀月不是個簡單的人,甚至有可能是天生的野心家的。
“打草驚蛇。”樓檀月笑眯眯的,就像絲毫冇有看見言小娘心中的詫異。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接我家梨花了。”都不知道自己家娘子,
梨花出門就看見自己家娘子得馬車。
“娘子!”
“娘子我回來了!”
高興點頭,直接爬上馬車。
梨花把事情的前後都說了一遍。
“娘子,樓家無恥。”
“以後再收拾他們,但現在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兒嗎?”樓檀月看向梨花,鄭重的道,“去把言小娘安全送回去。”
“是。”梨花高興離開。
“娘子,可要行動。”馬車裡另一個聲音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