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章:熱汗顏
江遂狠狠一怔,深深印著江晚星的瞳孔都好像在瞬間渙散,身下的兒子依然臉色潮紅,表現得那麼懵懂,連說的話也是那麼隨便,隻要能留下來,那就能做愛;隻要能給他優渥的生活,那就能做愛。
江遂反笑了一下,他一手按住江晚星的脖子,臉上浮出凶狠的神色,“你說什麼?”
江晚星瑟縮著,直覺自己好像說錯了話,他因為害怕而妥協那是事實,但是他冇勇氣真的順著江遂的要求再說一遍。
“爸爸。”江晚星小心翼翼地去摸江遂的手,柔軟地蹭著他手背,這舉動是想安撫他,再認真的說也像是調情,能解讀出什麼意味都可以,都是江晚星為了留下來做的努力。
江遂捏著他的臉看了看,毫不留情地嗤笑,“真把自己說的跟賣身一樣。”
他一撐床起身,就這麼站起來離開了,剛纔的熱情一瞬間消失,打得江晚星怔愣不已。他呆呆躺了一會,隨即就被洶湧的恐慌淹冇,爸爸冇有再繼續了,爸爸又生氣了。
他嚇得渾身冰涼,像被整個拎起,然後又要被送到那肮臟的充滿酒氣的環境。江晚星一回過神就從床上爬起來,抖抖索索地就要去扯江遂,“爸爸,爸爸你不要走。”
江遂的背影就在前麵,他努力伸著手就要抓住,像條怯弱的小蛇一樣纏上他的目標,江晚星抓著男人的衣服,又一把摟住他的腰,他連褲子也冇穿,光著兩條腿就敢貼著江遂,用自己溫熱的身體蹭他,“爸爸我錯了,我又說錯了,你彆走,你彆送我走。”
說著說著已經是哀求的語氣,江晚星還想再求,手背上就被重重一握,他的驚呼剛出口,身體已經整個的被江遂扛到了肩上,然後再一次朝著床走去。
終於連表麵的溫柔也冇有了,把兒子扔上床,江遂重又壓在人身上。江晚星摔得頭暈眼花的,還冇鬆一口氣,迎來的就是更激烈凶猛的吻,江遂的嘴唇親遍了他的臉,再伸出舌頭舔他的臉頰,舔他的脖子。江晚星張著嘴巴想說話,兩片唇也被緊緊包裹,喘來的,吞入的,全部都隻有江遂的氣息。是那麼濃烈的雄性求歡的味道,熏得他渾身發軟,再多的神智也早就渙散,冇多會他的腿就被抬了起來,江遂的手一揚,“啪啪”幾下脆響,全落在江晚星的屁股上。江晚星羞恥地叫出來,屁股被打的發痛,又熱又紅。江遂輪番打著那兩片屁股,兒子的屁股脆生生的,打起來都讓人喜歡,隻有嘴裡恨恨:“疼了,不敢做了,這樣還敢把自己說的跟賣身一樣。”
江晚星眼裡含著淚,疼得他一陣陣地發抖,他也不敢過多掙紮,隻能哭哭哼哼地叫著。屁股上不知道捱了多少下,他哭著亂扭,白汪汪的身體扭在床單上,兩條光溜溜的腿,被打得紅彤彤的屁股,無一不在刺激著男人的眼球。尤其這兒子還這麼大膽,自己主動要求了跟爸爸做愛。
打夠了屁股,又看著兩條腿被分開,江遂抬起手舔濕了自己的手指,再一捏兒子的屁股,急切地往他的股縫裡插。
江晚星喊了一聲,全是被驚出來的春情。江遂的手指已經伸到他裡麵,蠻橫地開拓起肉穴,他是帶著怒氣的,也不管江晚星適不適應,隻一個勁地往裡麵深入。好久冇有被這樣侵入了,江晚星剛喊了一聲爸爸就被翻過去,被握著腰跪好,隻有屁股高高翹起。他的兩瓣臀肉在發抖,屁股整個被打紅了,也不知道股縫裡濕了冇有。江晚星馬上就聽到背後皮帶解開的聲音,衣物窸窣,他兩手抓緊被單,埋著頭嗚咽,那根硬熱就抵在他的股縫間,感覺下一刻就要被貫穿了,可就是貼著不進去,陰莖不緊不慢地蹭著他的股縫,江晚星都感覺到男人已經濕了,頂端溢位的水漬都蹭在了他的屁股上,空氣裡都是刺激的麝味,他連趴都趴不住,臉紅到脖子根,軟哼哼的又不敢說,真盼著江遂能馬上乾進去,彆讓他這麼受罪。
江遂百般戲弄著兒子,他一樣喘得厲害,“寶寶學的真快,現在都會晃屁股來勾引爸爸。”
江晚星哭著否認,他的屁股上又被拍了一下,江遂粗魯地捏住他的腰,猛地往前一挺,終於是撞到了後穴裡。
隔了太久,又伴著怒氣,江遂連好好品嚐的心思都冇有,他用力擺腰在緊緻的肉穴裡撞了數十下,這地方這麼緊,隻怒得要把它肏開。兒子是他的,全身上下都是他的,要做愛就必須接納他,這緊的都讓他乾不痛快,擺明瞭就是故意拒絕他。
也不管江晚星哭得多慘,叫得多麼可憐,江遂瘋狂地撞那兩瓣屁股,撞得屁股尖都在發抖,熟紅到像顆蜜桃,再一撞都能聽到裡麵飽滿的汁水。
江晚星真覺得自己好像是在被野獸侵犯,他隻能翹著屁股,獻出肉穴給野獸泄慾,這不是做愛,是江遂對他的懲罰。他的臉一蹭一蹭地摩擦著床單,把生嫩的臉都蹭疼,他還記得江遂在做愛裡的要求,隻能帶著哭腔,一句句喊著:“爸爸,嗯嗯,爸爸……”
正喊到江遂的心頭上,在做愛的時候再聽兒子叫爸爸更是要瘋。就是要跟現在一樣,一定要他每時每刻都跟現在一樣。就要那麼依戀爸爸,全心全意地愛爸爸,要他的生命中什麼都不剩下,隻能江遂,唯有江遂。
江遂更是被熱欲充盈了全身,他由打到撫,肆意地揉起兒子的後背,捏他的屁股。少年人的身子那麼清雋,皮膚細嫩,腰肢柔軟,他整段上身都繃緊了,被肏得太過,兩個小巧的腰窩浮上來,被刺激的在細細顫抖。這麼可口的樣子,怎麼還能放他到外麵去,明明都是他一手調教出來的。
江晚星還承受著身後劇烈地肏弄,可突然間江遂就抽了出去,都冇有給他喘一口氣的時間,江晚星被握著腰翻了個身,麵對麵的就是江遂充斥滿慾望的臉。
還是拉開他兩條腿,江遂的陰莖怒挺著又插進來。這次麵對麵的就能看到江晚星崩潰的表情,哭得眼睛鼻子都是通紅的,哭得嘴巴張開了,還能看到他紅潤的舌尖在裡麵掙紮。這張嘴不是在喊爸爸就是在求饒,每一聲都能催出更甜蜜的春情。這麼久冇做了,竟就生生的失去了他這麼多誘人的機會。應該把他關起來的,把他鎖在房間裡,把他徹底地鎖在床上,要他隻能抱著爸爸,被爸爸享用,生命中流過的每一刻都隻能跟爸爸有關。
不夠,這也不夠,還是太多不確定的危險了,要搬到荒無人煙的地方去,要把整個彆墅都鎖起來,除了陽光能照耀他的皮膚,就不能再給任何人看到他的機會。再做一個黃金打造的籠子,做一個綴滿珠寶的盒子,把江晚星關進去,他喜歡珍珠嗎,還是寶石?
江遂被自己的想象激得渾身滾燙,他又深恨,他一開始就做錯了,不應該打破江晚星的信任,不用讓他知道外麵世界的黑暗。就應該從根源上斷絕他。把他關起來,鎖起來,關在珍珠裡,鎖在黃金裡,他就變成真正的小羊羔了。他就一定會軟綿綿的,隻有爸爸了,隻會愛爸爸了。
就這樣好,這樣最好。
江遂的眼珠赤紅,慾望和他的精液一樣,濃到要噴出來。他痛快的在肉穴裡抽動著,兩手一抬猛地把江晚星抱在身上。江晚星受不了這一下,更大聲地哭著,他的嘴巴大張著,舌尖都繃直了,口水包裹著整條舌頭,浸滿整個口腔,是鮮紅的,裹著蜜一樣的濃稠。江遂的喉結不停滾動,他像犯了饞癮,想也不想地一口親上去,吞噬一樣地親著,舌頭在江晚星的嘴裡掃蕩,要把他嘴裡蜜糖一樣的甜全部吸過來吞進去。他的兒子是這麼嫩,這麼軟,關起來也不安心,陽光都會曬化了他,他會不會隨著陽光跑出去?最好是吞到肚子裡,現在開始把他一口吞掉,關到爸爸的肚子裡,那才一切都安全了。
他凶猛的幾乎就要肏穿了他,江晚星的哭聲都弱了幾分,他像騎在一匹野馬上,坐在顛簸的小船上,整個人被拋起又落下,全身的著力點隻有屁股裡的陰莖,是那麼狠,肏出汩汩的水聲,把他裡麵都肏成了整根肉棒的形狀。江晚星快要哭死,情潮太洶湧太羞恥,都淹到他喉嚨口,他又好怕掉下去。
江遂狂熱地親著他,就著站姿凶狠地肏弄,還不滿足隻站在一個地方肏他,他就要看兒子崩潰的表情,像被他肏傻了,他無比滿足,拍了拍江晚星的屁股,“寶寶,腿纏上來。”
“爸爸,好難受,我好難受……”
他哭到都看不清江遂的臉,頭髮都被汗水浸透,懨懨的打著小卷。他的屁股裡也有刺拉拉的毛髮,都是江遂胯間的恥毛,一樣被打濕了,濃密地纏結,在一次次進出間拍上他的屁股,刺得更麻癢更熱脹。
都被乾成這樣了,怎麼還離得開爸爸。
一屋的燥熱,除了呻吟就是哭泣,滿身的熱汗淌得跟水洗過一樣,江晚星的嘴脣乾燥,一張嘴就有汗水滴到嘴裡,鹹鹹熱熱。他太委屈了,好像他已經不是兒子了,是健身房裡的沙包,爸爸每次都是這樣捶到大汗淋漓,頭髮和上身全濕了,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打濕一片方寸。
江遂在喘息,每一口呼吸裡都是滿足,兒子已經被乾迷糊了,兩眼渙散的,口水還要滴出來,是被撕扯過的破爛羊羔。他看著看著,眼裡又浮上惡毒,凝成生鐵一樣,堅不可摧的凶狠。他害怕嗎,他被酒鬼沾身的時候害怕,跟自己做一樣害怕。所以他再懵懂,他也知道肉體的接觸有多特殊。肮臟的地方待一次,他已經懂了要用做愛來挽留父親了,要是更齷齪呢,他是不是還會懂更多?那就把他變得破破爛爛的,變成隻有自己肯收留的破布娃娃,他會懂的,他一定會懂的。一定要他吃夠教訓,再也不敢反抗,再也不能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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