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九章:配合顏
江晚星很久冇有睡得如此踏實了,他中途醒過一次,感覺到身邊無人,馬上就驚恐地喊了起來:“爸爸!”
他的意識都還不清醒,眼睛也冇完全睜開,就先喊著找爸爸。他怕極了,看不到人就會慌,生怕江遂又扔下他走掉。他四處找江遂,很快就聽到男人靠近的腳步聲,江遂帶著一身冷氣重新坐到了床邊,江晚星立刻又抱住他,埋進他懷裡就不肯再動。江遂含著笑,手在江晚星背後緩緩拍著,他低頭親著兒子的額頭,十分享受他此刻的依戀。
第二天醒來,又真的像回到了他以前的日子,從睜開眼開始就能看到江遂,洗手間早準備好了熱水,洗漱完樓下餐廳裡又擺好了熱騰騰的早餐,隻要小少爺不滿意就可以重做。一日三餐都是大廚準備好的佳肴,穿的吃的用的,他什麼都有,什麼都不缺,如果他還想上學,那說一聲就會有老師再來家裡教他……這纔是他的生活,他怎麼能拱手讓給彆人呢?
今天穿的又是新衣服了,再去衣帽間一看,裡麵又掛滿了衣服,連吊牌都冇拆,明明保姆說把他的行李都收拾好了。江晚星低著頭悶悶,還是高興不起來,不知道這些到底是給他的,還是買給逢一凡的?
說起來回來到現在他也冇看到逢一凡,他去哪了?
江晚星想問又實在不敢問,隻怕一開口就再冇他的位置。吃早飯的時候他就坐立不安,然後就跑到樓上怎麼也不肯下去,他跟昨晚一樣縮在江遂的床上,隻看著江遂就想哭,抱著他總不放手,喃喃地一直喊爸爸。
醫生在上午九點多來了江宅,他來給江晚星檢查身體,有段時間冇見到這位小少爺了,現在看隻覺得他清瘦了不少。以前分明見過的,可江晚星就好像很害怕的樣子,躲在床上不肯動,看他過來就一頭紮江遂懷裡,“爸爸。”
“嗯。”江遂看起來很享受他的依戀,手掌摩挲著他的後背,“乖一點,醫生來給你檢查身體。”
檢查身體,就要把受傷的地方給他看,兩隻腳要給他看,衣服也要掀起來給他看。江晚星本來隻覺得疼,可經過了昨天,再要對著陌生人袒露身體就先生出了一絲作嘔感,醫生才碰他他就驚地往後退,消毒水的味道跟酒味一樣刺鼻,嚇得他直喊不要。
醫生也怔愣不止,奇怪病人這樣反應過度,難道他把人弄疼了嗎?
江遂一直抱著兒子安慰,對著他的耳朵說話:“醫生不會傷害你,就是為了給寶寶檢查身體,昨天不是弄傷了嗎,腳還流血了。”
他又喊“寶寶”,貼著他耳鬢廝磨,江晚星的態度才終於軟化不少,把受傷的腳底露出來,把淤青的前胸也露出來。他依舊覺得羞恥不已,醫生再碰他還是要躲,可是身邊就隻有江遂寬闊的胸膛,醫生還總是跟他說話。江遂一直撫著他的後背,穩定好他的情緒。看倆人這膩膩歪歪的模樣,關係再好的父子也冇有這樣親密的,倒挺像老男人哄小情人。
醫生也不敢多看,迅速給人檢查好。眼看著陌生人終於離開了,江晚星才鬆了口氣,馬上把自己的衣服拉下來,把腳也縮進被子裡去,他現在真的就像驚弓之鳥,也像受驚的小獸,必須要躲進父親的懷裡才安心。
更讓他高興的,今天江遂一整天都冇有出門,一直都在樓上陪他。他也開始自稱“爸爸”,他又是一句句地叫著“寶寶”,真彷彿一切都冇有變過。江晚星很小心地發著抖,看江遂緊張著他的傷,他又要害怕地想是不是因為他受了傷爸爸纔會留下他,隻要他一好,他就要給真正的兒子騰位置了。
他表麵上是重新回到了以前的生活,可內心裡無時無刻不在忐忑發慌,總處在還要被丟出去的恐懼裡。他不敢下樓,就是怕在樓下看到回家的逢一凡,他有個賴皮的想法,現在爸爸又對他好了,隻要他死賴著不肯走,爸爸總不能硬拽著把他扔出去。
就這麼過了幾天,他腳底的傷漸漸癒合,這次冇有再叫醫生,都是江遂給他檢查。這幾天江晚星連路都很少走,他本來就養的嬌嫩,摸著就感覺軟綿綿的,江遂握著他的一隻腳把玩,撫著這麼光滑的皮膚,又會想到那一晚逢父伸出的手,那種肮臟的手摸過他寶貝兒子的腰,簡直就像一團肮臟的垃圾要汙染潔白的羊羔。就是那麼凶狠地教訓了他也不夠,江遂衝動地就去啄吻白嫩的腳心,手已經撫上江晚星的腰,一定要把其他男人的痕跡徹底抹去。
江晚星的腳心癢癢的,他一開始還咯咯地笑,左右扭動著要躲江遂的戲弄,可緊接著一隻手就摸上他的腰,掀開他的衣服,在他的胸口撫摸起來。
江晚星抖了一下,他一手撐住床,眼看著男人站起來,然後對上一雙熱欲灼燒的眼。他一下就明白了,這是爸爸想要他的表情,他跟爸爸做過那麼多次,總是害羞和彆扭的多,要是現在必須跟爸爸做愛才能留在家裡,他也隻能接受這一條路。而且都是爸爸,他寧願跟江遂,也不要是那個酒鬼。
眼看著兒子這麼欲說還休,江遂滿心積攢的熱欲就更要噴薄而出。太久了,實在太久冇碰過兒子,尤其這幾天他還這麼乖巧地黏在他身邊,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用軟軟的聲音喊“爸爸”,一舉一動全是依戀。兒子已經知道怕了,所以他怎麼還能拒絕爸爸。
“寶寶。”忍耐了太久,江遂的聲音都被慾望燒得乾啞,他朝著江晚星壓下去,高大的身軀完全覆在他的上方,身下的兒子發著抖,又羞又怕的樣子也像在邀請。他咽得喉結不停地滑動,一低頭就去親江晚星的脖子,熟悉又久違的味道,隻要是江晚星身上的就足夠讓他失控。江遂用力吮吻著,要在江晚星的皮膚上再一次全部印上他的痕跡。江晚星忍不住伸出兩隻手推拒,但也隻是抵在江遂的胸口上不敢再用力,顯得這隻是他害羞下的動作。他扭捏著身體,從脖子開始延伸出一串串的火熱,然後睡衣都被解開了,江遂又在親他裸露的肩膀,親到胸口上,捏著他的腰用力一按。
“啊,爸爸!”江晚星激靈地一抖,他翻著身想躲,肩膀就被江遂一手按住,炙熱的嘴唇壓上來,緊緊堵住他的嘴。江遂的舌頭又伸到了他嘴裡,狂熱地舔舐起他的口腔,親得倆人的口水都嘖嘖響。江晚星連氣都喘不了,他身上壓著江遂,嘴裡堵著江遂的舌頭,持續凶猛地都是被灌入江遂的氣息,他又怕又羞,身體深處的情潮也這樣被勾得清醒。江晚星迷迷糊糊的,可又突地嚐出了一絲酸味,爸爸這樣的熱情急切,他對兒子都這樣的嗎,那對逢一凡呢?
他兩隻手又拍打起江遂的肩膀,兩條腿也踢踢蹬蹬,他這樣真像又是在拒絕,江遂不得不停下,用一雙發紅的眼睛看著他,“怎麼了?”
“爸爸。”江晚星低著聲,幾番咬牙也問不出來。他還有猶豫,江遂早就忍不住了,他一低頭又去吮吻那段白嫩的脖子,把兒子揉得軟成一灘水。這一刻他忽然切切實實的懂了江滿山的感受,闊彆之久後的相逢,說什麼想念根本就不夠,隻能用最激烈的做愛來宣泄,他恨不能要親遍江晚星的全身,滿口叼住他的皮肉,要一處一處地褻玩,把他舔到渾身都濕淋淋的,印滿屬於父親的痕跡,再一口吞下去,藏到肚子裡就安心了。
他這樣步步為營,算計了江晚星的一切,禁錮他的身體,限製他的思想。他想出門,那就安排他認識了新朋友,又親手把這些朋友打碎給他看,他現在終於知道了什麼叫人心險惡,什麼叫世態炎涼。從此他還敢嚮往外麵的世界嗎,還會信任除父親之外的任何人嗎!隻能愛他,江晚星從此人生的目標就隻能愛他,要永遠永遠地陪著爸爸,要眼裡心裡隻能有爸爸,倆人的愛會一直凝固到一起死去的那一刻。
江遂被自己的這份預想激動得渾身顫栗,他心滿意足地享受著他的獵物,他狂熱地叫著“寶寶”,在他身上印下一個接一個的紅痕,江晚星隻能嗯嗯啊啊地叫著,怎麼也躲避不了江遂的吻,連搭在他胸前的手也被江遂捉去,又在手心上印下一個接一個的吻。
他喘著氣不安,“爸爸,你跟逢一凡,你們,你們……”
後麵的話怎麼也問不出來,隻看他這支支吾吾的樣子,江遂又怎麼會猜不到。他心情大好,抬手捏了捏江晚星的鼻子,“吃醋了?”
江晚星眼淚模糊地求證:“那有冇有,他是你兒子,是你兒子嗎?”
問完就又難受的想跑,潛意識裡覺得就是會讓他接受不了的答案,那天江遂親切地牽著逢一凡的場麵足夠他記一輩子,哪怕到現在爸爸也什麼都冇說,隻是急切的要做這種事。
他委屈極了,然後聽到上方溢位一聲輕笑,“寶寶在懷疑什麼,你回來這幾天看到他了嗎?”
“那,他去哪裡了?”
“他在學校,不知道爸爸要跟寶寶做愛。”
他惡劣地笑著,還是用這個拿捏著兒子。江晚星也真的怕,他現在算什麼呢,是個受過恩惠的假兒子,他冇有任何撒嬌耍賴的資本,要討得爸爸喜歡才能留下來。爸爸現在要跟他做愛,他就必須跟爸爸做愛。
他配合地抬起腿,讓江遂脫掉他的褲子,在即將要被填滿之前,江晚星大著膽子做最後的確認,“爸爸,我跟你做愛,就讓我留下來嗎?”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