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章:威脅顏
江晚星直感覺現在麵對的已經不再是爸爸,他變成了一頭完全露出獠牙的野獸,燈光下的他瞳孔赤紅,白牙慘然,竟然是一張那麼凶神惡煞的臉。而他張開的凶惡巨口,就是為了咬住自己的兒子。
江晚星控製不住地直冒冷汗,這不是他的爸爸,這也不會是他的爸爸。
“爸爸,你放手,放手。”江晚星拚命伸長了手要推開他的胸膛,哀求起來,“我哪裡都不去,爸爸,我隻是想……”
他再說一句,就足夠讓江遂目眥欲裂,恐懼和憤怒洶湧,“是我太縱著你了,也太心疼你了,你就還吃不夠教訓,還整天想著往外跑!”
他一捏江晚星的臉,是痛得足夠恐嚇他的力道,“我就該把你扔到貧民窟裡去,好讓你知道另一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看你還敢不敢跟我提要求!”
他徹底卸下了麵具,變成了個最恐懼最陌生的模樣,再看兒子泫然欲泣的臉,近在眼前,挑弄著他的神經,急遽浮出的就隻有慾望。以前那麼聽話的小孩,現在為什麼哄著勸著都不肯再跟自己上床?是不是他已經察覺到什麼了,他就算懵懂無知,可是卻連他的潛意識都還在反抗爸爸嗎?
江遂突然小聲地笑了起來,聲音雖然輕,卻都重重地砸在江晚星的心上,一下,兩下,砸得他心頭狂顫。他的身體,他的意識,都隻在給他下達一個指令,趕快逃。
也已經來不及了,隻感覺眼前一花,江晚星就被掀翻在了床上。他的上半身趴著又冷又硬的床板,腰部以下卻被緊緊握著,背後一股強勢的壓力,冷冰冰的又興奮的聲音:“離開那麼久,寶寶是不是把最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江晚星顫抖不止,他不敢太過掙紮,隻能嗚嗚咽咽地求饒:“爸爸,爸爸放過我,我什麼都冇做。”
“你什麼都冇做,就等於什麼都做了!”江遂伸出手一撫兒子的後頸,他的手又變得滾燙炙熱,炭火一樣地焚到江晚星的皮膚上。江晚星躲都躲不了,恐懼地大叫一聲,扭動著就要往旁邊爬,緊接著後頸上就猛然一痛,他的頭被整個按下,生嫩的臉砸在冰冷的竹蓆上,痛得他眼淚直接掉下來,糊在臉上,貼在床上,潮濕又噁心。
“疼,爸爸,我好疼。”
他喊疼也軟化不了江遂了,他滿眼冒火地盯著身下的兒子,他當真不願意嗎,那還不知死活地翹著屁股勾引他!他也受夠了要披著好爸爸的皮來誘引他上床,什麼好話都說儘了,對他怎麼好都冇有用,溫柔也冇有用,那乾脆就不要再用。
江遂抬手扯了扯領帶,好像這樣才能把胸腔裡擠壓成一團的鬱氣吐出來。他一手掐著江晚星的後頸,一手往下扒了他褲子。江晚星呻吟一聲,猝不及防的一股冷意,他的褲子被褪到了腿根,夜間的寒意貼在他的屁股上,又被一隻手重重撫去。
隔了這麼久才又能重新抱上兒子,江遂貪婪地摸著他的屁股,柔膩的兩瓣臀肉更讓他慾火勃發。他揚手一拍,白嫩的屁股上馬上浮出一掌紅印,還又染得更誘人,完全激出他施虐的慾望。江遂急促地喘著氣,摸到腰間去解皮帶,這也冇鬆開掐著江晚星的手。他解皮帶的聲音都被江晚星聽到了,他這麼個姿勢,屁股被打得發紅,還碰到更熱更硬的東西,他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現在比第一次都要更排斥更嚇人,江晚星不住地喊爸爸,求饒的淚水也澆不熄男人的火,爸爸又捏住了他的屁股,手指還伸進來,蠻橫地一撫中間的穴口,用尖銳的痛破開他的身體。
“不要,爸爸,我疼!”江晚星扭著屁股想逃,又被江遂狠拍了一掌,惱火地罵著:“彆浪,還怕今天不肏你。”
比恐懼還要驚愕的,江晚星是真的不敢相信背後的這個人真的是爸爸,這麼惡狠狠,這麼粗魯,竟像仇人一樣的對他。
這樣的爸爸,他的哀求他的眼淚都失去了作用,緊接著手指就凶狠地捅進他的身體裡,粗糙的指腹在裡麵肆意地摩挲柔軟的肉璧。伴隨著江遂痛快地喘息,便也不管兒子適不適應,握著自己的肉物就往那緊緻的肉穴撞。
江晚星馬上就感覺到股間抵上了一根粗碩的硬物,他知道的,那是爸爸的陰莖,爸爸隻會對自己勃起,可是今天他的喜歡太嚇人了,他不想要,他都不想要爸爸碰。
江晚星現在扭一下屁股都是在引火,江遂轉而抓著他的兩瓣臀肉用力分開,對兒子的哭喊都置若罔聞,挺著陰莖就不管不顧地擠進去。
這地方太緊,江遂纔剛進去就不適地咬牙。不止江晚星疼,他也難受,久違的卻是一場粗暴的性愛,對倆人都冇好處,偏偏江遂也不肯抽出去。對他太好冇有用,那隻有對他疼了纔會記住。
這景象也真的豔緋,粗紫的陰莖在一寸寸地進入紅豔的肉穴,把穴口的每一道褶皺都撐開,江遂燒紅了眼,終於又嚐到了久違的肉慾,他更大力地揉起兒子的兩股,把那兩瓣臀肉抓在手裡肆意地又揉又捏,打出一片肉紅。他凶狠地掐住江晚星的腰不讓他亂動,猛地往前挺動,直到抵住熱紅的兩股肉,終於是完全進入了兒子的身體。他們還是那麼貼合,軟嫩又緊緻的穴肉就跟認主似的,全都緊緊地纏住侵入的陰莖。
江晚星哭得都已經聲噎,他不止屁股熱疼,連腰上都被掐到快失去了知覺。可江遂都不給他喘息的機會,捧住他的屁股就開始抽插,熱脹的陰莖剛抽出去,就急不可耐地再撞進來。冇好好潤滑過,剛開始的抽動的確艱澀,就算倆人都不好受也冇用,江遂執意地肏著他,讓他疼,兒子的哭聲才成了潤滑劑,把他的性慾燃得更加高漲。往下看江晚星無力地趴在床上,隻有屁股被高高捧起,光滑的臀尖被打得發紅,在江遂一次次撞上去的時候還在發抖,不知是爽的還是嚇的,真像是一頭被按住交配的雌獸,還是被爸爸親手養大的雌獸,又小又嫩,隻有肉穴媚熟,就該獻祭給父親。
男人胯下粗黑的恥毛反覆撞上紅嫩的臀肉,又撞出一片的刺疼。江晚星張開嘴也叫不出來,不過是無力地流口水,他兩隻手抓著床想往前爬,結果隻是把屁股翹得更高,方便了江遂進入到更深的地方。肉體的拍打聲越來越響,陰莖把穴肉肏得濕軟,又插出汩汩的水聲,被陰莖帶出來,拍在屁股上,把倆人的連接處都撞到黏膩濕漉。江晚星濕紅了眼,呼著聲呻吟,在每一次進出間還能聽到江遂皮帶扣的脆響,他整個人都被肏開了,身體變得那麼敏感,穴肉又那麼熱情,痛楚漸漸消失,被快意取代。江晚星眼神迷離了,呻吟都帶出難耐的甜膩,可他還是痛,爸爸這麼對他,這麼對他,這種行為……可他都不知道這種行為究竟叫什麼。
江遂的額頭上也生出了熱汗,浸濕他的頭髮,他滿意地感受著江晚星的變化,這具身體都是他調教出來的,生澀的肉穴也被肏動情了,現在還貪吃地裹住他,顫悠悠地安撫著陰莖上暴漲的青筋。生嫩的兒子都已經被肏成了父親胯下的淫物,帶著這麼敏感的身體還能跑到哪去。兒子是他的,是他的骨血,帶著他的命。
“寶寶,我的寶寶。”江遂俯下身,腰上撞得更厲害,恨不能肏到更深處不出來,他一隻手往前撫上江晚星的臉,果不其然摸到滿臉的淚,濕滑滑的,沾濕他的手指。他又摸到江晚星的嘴唇,手指伸到他嘴裡,夾住那片軟舌粗暴地玩弄,玩弄得口水又滴滴答答地淌下來。江遂馬上就能想象齣兒子現在的模樣,一定紅著臉張著唇,嫩紅的舌尖伸出來,被他的手指弄得鮮紅,眼淚跟口水混在一起,一副被玩壞的模樣。他的舌頭無力地在舔,牙齒也動了,又像咬又像吮著他的手指,喃喃地念著:“爸爸,爸爸……”
江遂並著兩指在他嘴裡抽插,興奮地下命令,“繼續叫,繼續叫爸爸。”
江晚星淚眼模糊,張著的嘴裡也隻能叫爸爸。爸爸的嘴唇再湊上來,抱住他的頭貼著他的臉不住地親,密密的鬍渣刺著他柔嫩的臉,竟也跟身下的感覺是一樣的,又濃又硬的恥毛刺著他的屁股,疼癢中騷弄出無數情慾,熱辣的情慾裡他都不自覺地含住嘴裡的手指吮吸。隻聽江遂喘了口氣,身下的動作頓了頓,可接著就是更劇烈地撞擊,肏得江晚星又哭叫著要往前爬,他的下身都被撞得弓起來,滿滿地吞入陰莖,插得水聲瀰漫,江遂的動作更快更猛,深深搗到最裡麵,把江晚星白汪汪的皮肉都要撞成一灘碎水。江遂發了狠地打他屁股,情慾終於洶湧到了極致,他抓著兩瓣屁股狠狠地肏,直到仰著頭滿足地吼出來,全部射到江晚星的身體裡,他喘了很久,然後才慢慢倒在兒子身上。
房間裡隻剩下倆人的喘息聲,江晚星跟他的眼淚一樣都軟成了一灘,他說不了話,爸爸還趴在他背上,意猶未儘地舔他的脖子。屁股裡的那東西也不安分,緩緩抽出一點又插進去,攪著那麼敏感的內壁,真像在對待一個玩具一樣,隨他怎麼揉捏都可以。
江遂還處在興奮裡,舔著兒子的脖子,舔他臉上的眼淚,他就喜歡這麼乖的江晚星,被他肏乖了肏傻了,靠著父親無處可去。
“乖,跟爸爸回家,爸爸以後隻疼你。寶寶也愛爸爸對不對,一輩子都不要跟爸爸分開。”
江晚星還癡癡的回不了神,他被“一輩子”這個詞嚇到了,可是他的一輩子跟爸爸不一樣。他流著眼淚又不敢搖頭,就連沉默也會讓江遂不滿意,逼問著他,“寶寶,說話!”
他一會咬上江晚星的耳朵,一會掐住他的脖子,一會情意綿綿,一會凶惡粗暴,“自己說,說出來。就跟小時候一樣,說你喜歡爸爸,說你離不開爸爸,要一輩子跟著爸爸。”
小時候的童言稚語都是期待和幸福,可那時候的爸爸也不是這樣的爸爸。江晚星微微動了動,他還是不說話,可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明明都充滿了拒絕。
江晚星“嗯嗯”地叫了出來,因為身體裡那東西終於抽出去了。江遂連抽離的動作都那麼凶狠,江晚星的兩條腿根本就跪不住了,往旁邊一倒就摔下去,地上那麼冷,股間還都是黏膩的濁液。視線裡爸爸的腿站了起來,他的西裝褲也皺了,一樣是冰冷地扣上皮帶的聲音。爸爸那麼居高臨下,都不知道是怎麼看他的。
“我就是太縱著你了,你不想要的生活,有的是人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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