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章:撕破顏
“啪嗒”一聲,燈光馬上照亮了一室,江晚星眯了眯眼,然後臉上就被撫了兩下,這是他熟悉的溫度,也是習慣的親密的力道,撫著他的臉全是眷戀。
江晚星正想坐起來,忽然感覺出了一股異樣,低下頭一看,被下的自己竟然全身赤裸。他不記得睡之前有脫掉衣服,那就是爸爸做的?
床尾放著一套新衣服,江遂一臉滿足的笑意,又捏了捏兒子的臉,“還睡,起來跟爸爸回家。”
江晚星還回不過神,他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但好像一晚還冇過。逢一凡已經聯絡爸爸了嗎,而爸爸這麼快就來了?
他癡癡惘惘,根本冇反應,接著還是江遂動手把他拉起來。江遂揉揉他的臉,嘴裡溫柔地下指令,“寶寶,腿分開。”
江晚星就聽話地做了,分開了腿,江遂把他的褲子套上去,又抬起江晚星的手給他穿衣服。江晚星全程都像個扯線木偶,任由爸爸在他身上動作。衣服穿好了,又是江遂把他抱起來,廚房裡的燈也打開了,那張小小的方桌上已經擺滿了飯菜,隻看賣相就讓人食指大動。江晚星的肚子很不爭氣地叫起來,他臉上燒紅,隻聽江遂笑了一聲,抱著他坐下來,“爸爸來的匆忙,寶寶先吃一點,等回家之後還是之前的廚師做,嗯?”
江遂打包的是酒店的外賣,菜做的尤其精緻,放在以前江晚星是習以為常,現在是忍不住看了又看,嘴裡就自動分泌出口水。以前天天吃的,再看竟已經恍如隔世了。
看兒子的表情是又期待又委屈,他這幾天哭的太多,眼睛一直都是紅紅的。江遂回想著他臉上沾滿淚水的可憐樣,忍不住就捧住他的臉親了親。江晚星吸了吸鼻子,還想往後躲,可腦袋被捧著根本動彈不得,江遂的嘴唇印在他的眼下,炙熱曖昧的溫度,輾轉到臉頰,一個接一個的吻,再次都是爸爸的氣息,還是像一股疾風,大股的把江晚星席捲到中心,纏繞著無法掙脫。
離開那天爭吵的陰影還在,江晚星賭氣地拍他胸口,隻是這動作看起來更像是撒嬌。江遂終於停下了動作,“好了,先吃飯。”
江晚星這會就是想裝裝樣子也不行,他餓壞了也饞壞了,隻能先委委屈屈地貼在江遂的胸口,一點也不想動手,等著爸爸把好吃的一口口地夾給他。
江遂十分滿意兒子此刻的乖巧,他又把江晚星往腿上攏了攏,一手繞著他的腰,一手夾著菜送到他嘴邊,等江晚星吃下了,又拿紙巾給他擦嘴,心疼的樣子,“才幾天,寶寶就瘦了這麼多。”
懷裡的份量真的輕了不少,他離開家弄得臟兮兮的小貓,落魄了還要逞強,現在爸爸都找到他了,還彆扭地不肯理人。倆人的體溫相連著,都快忘了上一次這麼親密是什麼時候了,江遂抱著他不住地廝磨,直把人緊緊地包住。江晚星冇一會就喘不過氣了,爸爸的雙臂好像一張網,把他從四麵八方地纏住,還是寬闊的胸膛,還是炙熱的吻,讓他的全身都熱了起來。
江遂撫撫他扁起的嘴巴,“一直都不說話,還在生爸爸的氣?”
江晚星這纔開口了:“是逢老師讓你來的嗎?”
江遂挑著眉,手指一繞江晚星的衣領,“他不告訴我,難道爸爸就不知道了。寶寶,離開了家,你看你過的是什麼日子,身上穿的是什麼?你討厭爸爸,那爸爸什麼時候讓你穿過不合身的衣服,爸爸什麼時候讓你餓過肚子?”
本來就是很丟臉的事了,現在由江遂說出來更顯得諷刺。江晚星羞得滿臉通紅,踢蹬著腿就要從江遂身上下去。江遂依然把他抓得緊緊的,兒子越掙紮,他的氣息就越濃重,剛纔隻有在給他換衣服的時候才能觸摸到那細膩的皮膚,現在還又不知死活地在他腿上扭來扭去。兒子紅著臉鬨脾氣,嘴唇緊抿著,眼眶又濕紅,實在誘人的緊。江遂本來準備了一堆的話都拋之腦後,大手揉著兒子的屁股,抱著他往自己的腿間蹭,慾火一寸寸燒著,把呼吸變得更滾燙,他貼在江晚星耳邊迷戀地親起來,對著他的耳朵說話:“乖,鬨夠了,跟爸爸回去,還跟以前一樣,爸爸隻會更疼你。”
江晚星要扭過頭,又被掐住下巴,江遂的吻壓下來,攫取他的嘴唇,急切肆意地撬開他的牙關,舌頭伸進他嘴巴裡,也要勾著他的舌頭一起舔舐吮吻。江晚星“嗚嗚”地叫著,推拒的手也被江遂的手掌握緊了包住。從親吻,從身體的摩挲交纏,到最親密的背德情事,江晚星的身體從來都由年長的父親支配引導,他早被開發出了下流情慾,現在就算心裡抗拒,也被江遂又親又揉的丟了魂,不痛不癢地掙紮都變成了小情人獨有的情趣。他難耐地喘息起來,亂扭亂蹭的,仰著一段白膩的脖子,又讓江遂紅了眼地舔舐,含住他的喉結親下去,直親到鎖骨上。
衣服要被拉下來了,他的屁股碰到了那處硬熱,已經膨脹得那麼大,蓄勢待發就要撞到他身體裡去。江晚星馬上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剛受了這麼大委屈,他還不想立刻就做那種事。江晚星掙紮的力度更大了,不住地拍打江遂,“爸爸放開,放開我。”
江遂紅著眼珠不解,“怎麼了?”
“我不要。”江晚星看他這副模樣就害怕,連身體的深處都在疼,“我不要做,爸爸……”
他也形容不出來,他不想又這樣不明不白的躲進爸爸的懷抱,冇有前因,冇有後果。就好像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因為什麼事都冇有解決。前麵每一次都是這樣,爸爸習慣了,他也習慣了,再有下一次,還是會這樣處理,一段讓他痛苦的過度,爸爸永遠勢在必得,他永遠隻能靠著爸爸。
江晚星苦苦思索,他整個人還陷在江遂懷裡,軟軟綿綿,眼睛濕漉漉,紅唇誘著人,受足了欺負的可憐。這個模樣在攝像頭裡出現了無數次,隻能看著卻觸摸不到,終於忍夠了,現在兒子就這樣近在眼前,他又怎麼還能忍。兒子本來就是他的。
江遂把人抱著猛地站起,大步朝著臥室跨去。江晚星嚇了一跳,不住地喊“爸爸”,這地方太小了,他轉眼就被壓到了下麵。江晚星哭叫了一聲,伸出的手也隻能無力地貼在江遂的胸口,眼看著爸爸的身體黑雲一樣的盤踞在他上麵。原本英俊的臉都因為慾望扭曲,爸爸的手在扯領帶,也要解開釦子,最後會變成赤裸的一具佈滿熱汗的身體,抬著他的腿盤上他的腰,裹在一起濕淋淋地糾纏。
“爸爸,爸爸。”江晚星無助地抓著他,側過頭想躲過那疾風驟雨的吻。江遂喘了幾口氣,拚命忍著才能壓一壓蓬勃的欲熱,他看齣兒子有話要說,他來的時候不管計劃的多好結果還是急了。江遂停下脫衣服的手,再次把兒子抱在懷裡,捏著他的屁股往自己胯間蹭,捧著他的臉頰密密地親,“寶寶想說什麼,都跟爸爸說。”
濃烈的男性氣息灌滿了他的口鼻,江晚星也是滿臉潮紅,全身都被熏軟,他夾著腿羞恐難當,他也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了。爸爸說過的這叫勃起,對著喜歡的人纔會勃起,他還是喜歡爸爸的。
爸爸和自己還是互相喜歡,這讓江晚星又多了絲信心,他把想說的話在心裡繞了幾回,終於能開口:“爸爸,我跟你回家,那你,你還能讓我上大學嗎?”
江遂的神色一僵,又聽江晚星說:“爸爸你還讓我出去住好嗎,我想交朋友,我想上大學,我再養一隻貓好不好?”
兒子的臉上全是期待的喜悅,一口氣說的都是他對未來的期望。他多說一個字,江遂的臉色就黑一分。還是這樣,竟還是這樣,擔驚受怕,食不果腹的日子還冇過夠,還想著要出去,還要認識彆人!外麵到底有什麼,有什麼讓他這麼嚮往的?
江晚星忽然一抖,他察覺到了空氣裡的緊張,簡直是動物世界裡肅殺將近的緊迫,恐懼把人全身的皮膚都緊縮了起來,喉嚨被掐住了,心臟也被一根線纏起來,再用一扯,就要渾身爆裂。
“到底怎麼回事?”江遂撫上他的臉,口齒間凝起冰冷,“外麵還不夠苦嗎,是苦日子還冇過夠?”
“爸爸。”
“你還想要什麼?是不是還想去大學交女朋友,想試試跟女人做愛的滋味,再跟女人私奔,搞出一個孽種來!到時候你還記得爸爸嗎,你想躲到哪去!”
他親眼見證過的恐懼又襲上來,無論他怎麼預防,怎麼乾擾,卻是又到了讓他不得不麵對的地步,憤怒的火把他燒得瘋狂,“煩死了真是,是不是爸爸對你太好了,太縱著你了,你到現在還敢跟我提要求!”
江晚星眼睜睜看著爸爸的臉變得猙獰,情慾的溫度徹底冇有了,他的手一下子冰冷徹骨,額頭上青筋凸顯,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讓爸爸告訴你,你回去之後能做什麼。你要天天陪著爸爸,一步都不準走,一個念頭都不準動!”
“我不要,你放開,放開。”江晚星嚇得話都說不穩了,兩條腿直打顫,一點點無力地拍打隻會更激起對方化成猛獸的心,“你要永遠陪著爸爸,你隻能聽我的話,你這輩子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愛我。一心一意地愛我,隻能想著我,其他的你不準看,不準碰,你連想都不準想!爸爸活著你就活,爸爸死了你也要跟我一起死!”
“我不要,不要!”江晚星嘶聲大吼,“不要嚇我,爸爸,我害怕。”
“你不要也得要!”江遂大笑起來,掐著江晚星的皮肉,這一身連皮帶骨都是他給的,兒子身體裡的血都是他的,他能逃到哪裡去!他扭曲猙獰至極,這一刻是終於把他為人的表皮給撕破了,露出裡麵他惡鬼的真身。他竟有一股如釋重負的輕鬆感,又是痛快,又是狂喜,“我死也不會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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