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8[VIP]
封騖雙臂箍得很緊, 深深埋進裴溪皊的頸窩,貪婪地呼吸著他的資訊素。
半天的分離和方纔人前必須維持的疏遠,幾乎耗儘他所有自製力。
“溪皊……”
裴溪皊被他撲得向前踉蹌一步, 但迅速穩住身形。
他眼神冷下來, 空閒的那隻手探入口袋, 按下微型遙控器的按鈕。
一陣酥麻感從尾椎蔓延而上,席捲了封騖的四肢百骸。
“呃……”
封騖箍緊的手臂驟然脫力, 身體不受控製地顫了下, 裴溪皊卻又伸手抱住他, 手放在方纔震動那處按了按。
裴溪皊語氣冷淡:“我讓你動了嗎?”
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需要被懲戒的所有物, 封騖因這眼神而刺痛, 卻又詭異地泛起一絲戰栗的臣服感。
“抱歉溪皊, 是我冇忍住,很久冇碰到你了……我, 我隻是太想你。”
他頓了頓,像是為自己辯解,又像是情不自禁地傾訴, 聲音裡帶著種近乎可憐的依賴,與他在人前那副陰鷙冷酷的模樣判若兩人。
聞言裴溪皊眉梢微挑:“我們分開明明不到四小時, 你至於嗎?”
“可是每一秒都很煎熬,溪皊,我隻是想抱一下你, 這都不行嗎?”封騖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乞求。
裴溪皊沉默地看著他, 剛纔在靶場的封騖如此耀眼, 卻在他麵前展現出如此脆弱和失控的一麵。
感受到裴溪皊按在那處, 封騖特意動了動身體,用身體去迎合裴溪皊, 察覺到這點,裴溪皊輕輕抬起封騖的下巴,迫使他與自己對視。
“想我?那就記住剛纔的感覺,想要什麼,得學會忍耐,等我允許。”
他眼中的渴望慢慢被一種混合著恐懼和迷戀的情緒所取代,他乖順地點頭,聲音低啞:“我知道了溪皊,我不會再亂來了。”
“你亂來的次數可不少。”
尤其是在碰他這件事上,封騖完全冇把他的話聽進去,屢屢再犯,得寸進尺,隻是裴溪皊不想跟他計較。
“我都說了,隻是因為太想你。”
封騖尾音很啞,他伸出手,按在裴溪皊放在自己那處的手上,頓了片刻,拉著他的手往衣襬下探去。
因為覺得風衣過長的衣襬太礙事,封騖把外套脫了扔在地上,裴溪皊抬眼看去,封騖身上隻穿了件黑色襯衫,襯得肩寬腰窄,他再次拉住自己的手。
隻隔了層薄薄的襯衫布料,裴溪皊能感受到布料下輪廓分明的緊實腹肌,溫熱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過來,感覺比平時燙了不少。
“溪皊,他們都在那邊談事,這邊冇有人會過來的,我們可以……”
“可以乾什麼?”
“可以……做點你想做的事。”
麵對封騖的邀請,裴溪皊並未言語,隻是握住他垂在身側的另一隻手,帶著那隻手插進兜裡,觸碰到了那個遙控。
“隨便找一個鍵按下去。”
剛碰到遙控時,封騖還冇太反應過來,聽到裴溪皊的話才意識到,這遙控就是操控他身體裡東西的。
雖然這東西是為了讓裴溪皊高興自己塞的,可它老是讓自己在外人麵前失態,封騖對它是持牴觸情緒的,眼下裴溪皊竟然讓他自己隨便選個鍵按,豈不成了他自己玩自己?
興許裴溪皊就是想看到這種事,封騖抿了抿唇,他知道有三檔,一檔最小,三檔最大,肯定是一檔最好,可他不知道遙控器是怎麼擺的,到底哪邊纔是一檔。
“溪皊,非要按這個嗎?”封騖有些猶豫,“現在我們可以做點其他事的。”
“嗯,是可以做其他事,不過我更想先看你按。”
三檔的滋味他是體驗過的,封騖不想賭到底哪邊是一檔,哪邊是三檔,保險起見,反正中間一定是二檔,他心一橫,按下了中間的按鈕。
熟悉的震動感再次傳過來,隻是這次有裴溪皊扶著他,封騖纔沒太失態。
“感覺怎麼樣?”裴溪皊低聲問道。
這種事能有什麼感覺?封騖一時不知怎麼回答。
“以後把遙控給你,你可以自己玩。”
聞言封騖抬頭看了他眼:“溪皊,感覺還是你來更好。”
“我來嗎?你確定要在這個地方來?”裴溪皊問了遍。
他已經把監控解決了,前麵的奧裡森肯定知道,他接下來要乾些不便被外人看到的事,大抵不會讓彆人過來,這個地方應該是安全的。
隻是到底是在彆人的莊園裡,誰知道是不是隻有那一處監控,也不知道奧裡森會不會派彆人監視他。
“又不是隻能乾那種事……”
能親一下抱一下,和裴溪皊產生身體接觸,封騖都會覺得滿足了,何必直接到最後一步。
“可是我隻想乾那種事。”
看來裴溪皊今天格外有興致,明明是奧裡森說的讓裴溪皊陪他儘興,事實卻是反過來的,封騖不想讓老婆掃興,既然他想來,那就隻能儘量滿足他。
想到這裡,封騖掃視靶場,注意到靠著綠化帶的那邊有間庫房,應該是儲放器械的,可他畢竟是客人的身份,直接去主人家的軍火庫,未免不太好。
裴溪皊注意到他的眼神,示意他看向另一邊:“我覺得那邊的灌木叢挺高,可以遮住的。”
“你想在……草地上?”
“有床也更好,隻是現在冇這個條件。”裴溪皊按了按,“再說我們也冇在外麵過,為什麼不試試呢?”
見封騖不說話,裴溪皊又道:“你不願意嗎?”
在外麵的草地上,就算有灌木叢遮掩,那被髮現的可能性也是相當高的,萬一奧裡森過來看怎麼辦?
他毀了監控,倘若不看的話,應該隻會往聊事這方麵想,再不濟就是覺得他對裴溪皊有心思,那也隻會默認他是上麵的。
要是被看到他毀了監控是因為要被alpha□,那他以後怎麼見人?
何況在他們眼裡,裴溪皊和他根本不認識,隻是上次的事情,他們能看出他對裴溪皊有興趣,這是兩人第二次見麵,第二次見麵就迫不及待地在彆人的莊園裡乾柴烈火,實在是……
“快點,到底要不要做?”
“你真的很想嗎?”
“你不做算了。”
裴溪皊鬆開手,封騖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我冇說我不做,隻是覺得這地方有點不合適,如果你實在想的話……那也可以做的。”
“被髮現也沒關係?”裴溪皊湊近了些,“被他們發現你是條離不開□□的狗也沒關係嗎?”
被髮現當然不行,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即便他的底線在不斷後退。
封騖低下頭斟酌語言時,裴溪皊看了他片刻,想起今天來時聽雇主說的那些話,當即有了想法,應該可以徹底丟掉狗。
“溪皊,被髮現影響的不僅是我的聲譽……”
“那會影響我的聲譽?我又不在乎這些。”
確實不能這麼說,他在乎的東西都是裴溪皊不在乎的,難道今天真的隻能這樣了嗎?
在封騖決定豁出去時,裴溪皊又伸手攬住他的脖頸,偏頭吻上他的唇。
很輕的一下,一觸即分,封騖有些怔然,似乎冇反應過來,隻覺得被裴溪皊唇瓣蹭過的那邊臉格外燙。
“現在先不做,我們晚上做。”
“晚上?”
“嗯,你今晚還是住在這裡的吧,到時我去你的房間找你,我們在床上□。”
“對……我會住這裡的,到時候我等你。”
看來裴溪皊冇那麼想為難他,自己冇必要把老婆想得……這麼壞。
“嗯,我會去找你的。”
裴溪皊鬆手,封騖還想撲過來,就被他用手攔了下。
“你忘了嗎?我們來這裡是練槍的。”裴溪皊隨便找了把步槍丟給他。
封騖接過,想起以前和裴溪皊談戀愛時的事,那時兩人就見過幾次麵,他對裴溪皊瞭解不徹底,以為他是完全不懂這些的omega,特意帶他去靶場去玩,想著增進感情,結果發現裴溪皊槍法比他還好。
把槍丟給封騖後,裴溪皊也在給自己找槍,見封騖一直僵在原地不動,出聲問道:“怎麼不動?”
“溪皊,我想你帶著我練。”封騖試探道,“可以嗎?”
“你又不是不會。”
“可是我槍法冇你好,你能帶我精進下嗎?”
見裴溪皊不說話,封騖心裡也很慌,好在裴溪皊愣了片刻後,還是放下手中的槍,轉而帶著他練。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倒冇再做什麼,隻是專心練槍,封騖時不時會趁機和裴溪皊觸碰,有時太過火,裴溪皊就會按下遙控。
等兩人一前一後從移動靶場出來,封騖的臉色已經恢複了一貫的冷硬,早已等候在不遠處的奧裡森立刻笑著迎上來,目光在兩人之間逡巡。
“封先生,看來你們交流得很深入啊?”他這話意有所指。
裴溪皊語氣平淡地替兩人做出解釋:“奧裡森先生,封先生有一些私人安保方麵的委托,涉及隱私,不便詳談,還請見諒。”
他將獨處的原因歸結於公務,堵住了奧裡森繼續追問的嘴。
奧裡森恍然大悟,立刻露出理解的表情:“原來如此,應該的,封先生的事情自然重要。”
語罷他又轉向封騖,語氣更加熱絡:“封先生,您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他,他絕對可靠。”
封騖隻是微微頷首,算是迴應,目光並未在奧裡森身上停留,反而眸色晦暗地掃過裴溪皊冷靜的側臉。
私人委托?安保谘詢?裴溪皊撒謊這塊倒是有所提升。
“您放心。”裴溪皊道,“我會儘力滿足封先生的一切需求。”
這話聽在奧裡森耳中是保證,聽在封騖耳中,卻像是一句帶著鉤子的承諾,讓他心頭一悸。
……
夜幕降臨,莊園內燈火通明,晚宴如期舉行,衣著光鮮的男女賓客端著酒杯言笑晏晏。
然而整個宴會的中心,毫無疑問是封騖。
他被眾多權貴名流簇擁著,如同眾星捧月,人們爭相向他敬酒,試圖在這位權勢滔天的大佬麵前留下印象,或是為自己爭取一絲利益。
封騖端著酒杯,應對得體,臉上是慣有的淡漠表情,偶爾簡短地迴應一兩句,卻總能輕易主導談話的走向。
在這片喧囂之中,封騖內心毫無波瀾,他的目光不時地掃過宴會廳的角落,裴溪皊此刻正站在不遠處的餐檯旁,和上次那個alpha低聲聊天。
因為離得比較遠,封騖聽不到兩人的對話,未免有些不安。
他腦子裡想的全是晚宴結束後,裴溪皊會來他的房間乾些什麼,肯定會和他做那種事,當然也很有可能懲罰他。
那種又怕又渴望的感覺折磨著他,讓他對眼前的應酬愈發不耐。
就在他心不在焉地聽一位礦業老闆介紹礦產儲量時,注意到宴會廳入口處閃過抹熟悉的身影。
一個新到的客人剛剛進來,正微笑著與主人奧裡森寒暄,封騖的瞳孔驟然緊縮。
顧則沅怎麼會突然來參加宴會?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