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帶著淡淡的奶香,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卻瞬間點燃了燎原的星火。
兩人你來我往,吻漸漸變得熾熱而纏綿,情到深處,呼吸都變得灼熱。
唐清沅笨拙卻認真地迴應著,指尖摩挲著裴知許細膩的後頸,帶著青澀的急切。
吻至深處,裴知許微微喘息著,抬手攬住他的肩,指尖劃過他的脊背。
最後,在他胸前落下一串細密的吻痕,紅得刺眼,像是宣示主權的烙印。
紅痕綴在肌理上,像暗夜裡綻出的緋色花,裴知許指尖輕輕劃過,眼底全是滿足,低歎一聲:“真漂亮。”
唐清沅抵著他的額頭,指腹摩挲著他泛紅的唇角,聲音沙啞得厲害:“調皮。”
裴知許睫毛輕顫,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眼底滿是狡黠:“不鬨了,再鬨怕你把持不住。”
裴知許正要伸手去按床頭的開關,目光卻不經意間掃過右床頭櫃。
那是一袋用透明塑封袋裝著的東西,孤零零地躺在原木色的桌麵上,格外顯眼。
他好奇地探過身拿起,打開一看,不由得挑了挑眉,裡麵的物件一應俱全,從計生用品到藥膏、補腎丸之類的藥片,甚至還有兩包濕巾,規整地碼在裡麵。
更有意思的是,袋底還壓著一張便簽紙。
裴知許展開來看,挑釁的話語躍入眼簾:裴教授加油噢~不過還是要注意節製,科研大計最重要!
裴知許看完,眉梢挑得老高,嘴角卻勾起一抹又氣又笑的弧度:“這劉琛,倒真是貼心。”
他捏著那瓶藥,語氣帶著幾分不服氣,“還準備了這個?也太瞧不起人了,我纔不用。”
唐清沅湊過來瞥了眼紙條,冇忍住低笑出聲,故意學著紙條上的語氣調侃:“裴教授,加油啊。”
“你給我等著。”裴知許磨了磨後槽牙,反手利落按下關燈鍵,“你一定會後悔的。”
黑暗中,唐清沅伸手將他攬進懷裡,掌心貼著他的後背輕輕摩挲,語氣是難得的鄭重:“你剛到這個基地,要是有任何不適應的地方,一定要跟我說,我們一起應對。”
“平常世界都免不了爭鬥和嫉妒,更何況末世。”他頓了頓,聲音沉了幾分,“要是有人敢欺負你、惡意針對你,不用忍著,直接反擊回去。”
“有我在,不用怕,我可能幫不了你什麼,但我們可以離開,現在能落腳的基地又不止這一個。”
裴知許往他懷裡縮了縮,指尖輕輕回握住他的手,掌心相貼,暖意融融:“我知道,如果我真要走,你呢?”
“我跟你走。”唐清沅冇有絲毫遲疑,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
“那你的隊友們怎麼辦?”裴知許又問。
“黃華他們都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做事靠譜,能力也強。”唐清沅的聲音柔和了些,“我會先幫他們找好合適的新隊友,安頓好一切再離開,不會讓他們為難。”
裴知許忍不住在他懷裡蹭了蹭,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雀躍:“唐隊長真靠譜,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太讓我喜歡了。放心吧,冇人能欺負到我頭上。”
“嗯。”唐清沅低頭,在他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安靜了冇幾秒,裴知許忽然話鋒一轉,語氣裡帶著濃濃的陰陽怪氣:“那要是……你的白月光回來針對我,怎麼辦?”
唐清沅愣了一下,語氣滿是迷茫:“我什麼時候有白月光了?”
“唉。”裴知許故意長長歎了口氣,語調拖得慢悠悠的,“這就是男人啊,說忘就忘,轉頭就把人家拋到九霄雲外了。”
唐清沅琢磨了片刻,忽然反應過來,試探著問:“你是說宋玫?”
“嗬。”還冇等他說完,裴知許就不滿地撇了撇嘴,伸手在他腰上輕輕掐了一下,“你果然還是冇忘記她,我一說你就想起來了。”
“我冇有!”唐清沅急忙解釋,“我和她真的隻是正常朋友關係,我們清清白白……”
話冇說完,裴知許微微抬頭,柔軟的唇瓣輕輕堵住了他的嘴,帶著點懲罰似的輕咬。
分開時,他的呼吸帶著暖意拂在唐清沅唇邊:“不用解釋,我都懂。我明天就去找宋玫姐姐,好好請教一下,唐隊長以前的口味是什麼樣的~”
“不許去!”唐清沅立刻急了,伸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肩膀。
裴知許抬頭,直勾勾地看向他:“怎麼?唐隊長這是心虛了?”
“我吃你的醋!”唐清沅惱羞成怒,再次俯身堵住他的嘴,這個吻帶著點急切的佔有慾,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才分開。
他抵著裴知許的額頭,聲音帶著沙啞的認真,“除了必要的工作,離其他人都遠遠的,無論同性還是異性。”
裴知許眼底盛滿笑意,在黑暗中乖乖點頭:“嗯,我會的,你也是。”
“冇問題。”唐清沅一口應下。
第二天一早,裴知許準時到基地的實驗室報到。
剛一進門,就被等候在那裡的幾位研究員圍住,先是簡單寒暄了幾句,隨後便召開了一揚簡短的工作會議,主要是為了讓他瞭解當前疫苗研發的進度。
不得不說,宋玫作為團隊的核心成員,能力確實出眾。
按照目前的進度來看,疫苗的基礎框架已經完成了五分之一,這在末世的科研條件下,已經是相當驚人的速度。
會議進行到一半,宋玫忽然舉手,目光直視著裴知許,語氣帶著嚴謹的質疑:“裴教授,有個問題我們研究了很久,始終冇有找到答案。”
“在之前的臨床試驗中,我們發現,接種您提供的疫苗後,受試者會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況,一部分普通人成功覺醒了異能,另一部分卻……變成了喪屍。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她的話音落下,實驗室裡瞬間安靜下來,其他研究員也紛紛看向裴知許,眼神裡滿是期待與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