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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在揚眾人無不震驚。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
方玫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聲音顫抖：“裴知許，這關係到所有人類的健康，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這裡麵加的是被淨化過的喪屍血，隻是還殘存著一些毒性。這是在當時的條件下，我們能研製出的最優成果了。”
裴知許沉聲道：“它會對人體基因進行重鑄，我們已經做過臨床試驗，隻要身體素質達標，基本不會出現排異反應。至於疫苗能否發行，我做不了主，這是上級和C城研究人員共同商議的決定。”
“這太不公平了，你讓那些變成喪屍的人，怎麼辦？”有人忍不住低吼。
“冇辦法，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現在是末世，收起你們可憐的聖母心。”裴知許抬眸掃過眾人，“與其在這裡糾結爭辯，不如抓緊時間繼續研究。”
其他人僵在原地，誰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風光數月的裴教授，竟會說出這樣一番顛覆認知的話。
裴知許又問：“換作是你們，你們會怎麼選？”
眾人麵麵相覷，竟冇一個人能給出答案。
到了這個地步，根本冇人能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有人遲疑著出聲：“那……那不能不讓老弱病殘的人接種？”
“這不可能。”裴知許搖頭，“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動物，隻要有救命的製劑擺在眼前，冇人能剋製住那份渴望，說出來隻能增添慌亂。”
“這隻是機率問題，換作是你們，你們會不動心？”他反問一句，又自嘲般輕笑，“再說了，我隻是個小小的研究人員，隻負責研發，根本冇有那樣大的權力左右決策。”
他的聲音陡然冷了幾分：“而且，你們也彆站在道德製高點上評判我。C城研究院為了這劑疫苗，已經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方玫沉默片刻，忽然朝著裴知許深深鞠了一躬，語氣誠懇：“對不起，裴教授。我們不是質疑你，隻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謝謝你願意坦誠相告，之前的誤會就讓它過去吧，以後我們共同努力。”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跟著鞠躬致歉。
“正常。”裴知許淡淡頷首，“好了，我們開始吧。”
儘管眾人表麵上恢複了常態，心底卻依舊對他存著幾分疏離。
對此，裴知許毫不在意，不管在什麼地方，實力纔是立足的根本。
接下來的時間裡，眾人看著裴知許熟練利落的操作手法，驚歎之餘，也漸漸放下了些許偏見。
這一天下來，他們還真靠著裴知許的思路，攻克了一個困擾許久的小難題，不少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然悄然轉變。
傍晚六點，裴知許準時放下手中的器材：“我今天就到這兒，你們隨意。”
他臨走前，又補充了一句：“這裡的素材太匱乏了。異能者的血液裡含有特殊抗體，當然要收集不同類型的，做好分類標記；喪屍樣本也一樣，最好能弄幾隻活的回來，方便後續研究。”
話音落下，他便轉身去了休息室換衣服。
剛走下樓，裴知許就在大廳裡撞見了唐清沅。
他腳步一頓，走上前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笑意：“在等我？”
“嗯。”唐清沅應聲，伸手輕輕握住他的手腕，指尖觸到一片冰涼，眉頭微蹙，“累了嗎？手怎麼還是這麼涼？”
“還好。”裴知許反手勾住他的手指，笑意慵懶，“涼的話，你給我暖暖不就好了？”
唐清沅無奈地歎了口氣：“中午冇好好吃飯？”
“在實驗室隨便對付了兩口。”
“怎麼不出來吃？”
“太麻煩，浪費時間。”裴知許說著，乾脆把頭搭在他的肩膀上，像隻慵懶的貓。
唐清沅失笑，捏了捏他的臉：“那要不要我以後給你送過來？”
裴知許輕輕搖頭： “不用，我飯量也不大，總麻煩你多不好。”
“不折騰。”唐清沅語氣認真，“我不出任務的時候，就給你送。”
裴知許冇應聲，隻含糊地“嗯”了一聲。
唐清沅低頭看他：“餓了嗎？”
“還好。”
“我在家裡熬了湯，一會兒去食堂再打包些飯菜，回去一起吃？”
裴知許眼睛彎彎，忍不住誇讚：“我覺得挺好，你真賢惠。”
兩人去食堂打了飯菜，並肩往宿舍走。
晚風帶著絲絲涼意，吹起裴知許額前的碎髮。
唐清沅側頭看他，忽然開口：“要不要我揹你？”
裴知許毫不猶豫：“要。”
唐清沅寵溺地笑了笑，微微俯身：“上來。”
裴知許乖乖趴在他背上，手臂環住他的脖頸。
唐清沅一手托著他的腿彎，一手提著保溫桶，穩穩往前走。
裴知許手指輕輕撓著他的下巴：“你中午是不是過來了？”
“嗯。”唐清沅嗓音低沉柔和，“待了一會兒，看你在裡麵一直忙著，就先回去了。”
裴知許把臉埋在他頸窩，又問：“想我了嗎？”
“嗯。”唐清沅輕輕應了一聲。
前麵幾天兩人幾乎形影不離，如今分開的時間多了，竟格外不習慣。
他不敢深想，若是以後出遠門執行任務，要好幾天見不到麵，那該是何等煎熬。
從前總覺得一個人自在，可如今身邊有了他，才知道平常人口中的幸福是什麼。
回到住所，裴知許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
哪怕穿著無菌服，他還是覺得沾染上了實驗室的氣息，渾身不自在。
洗完澡出來，他徑直走到唐清沅麵前，俯身輕輕吻住他的唇。
這個吻纏綿悱惻，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吻畢，他舔了舔唇角，笑意盈盈：“讓我補充補充能量。”
指尖輕輕摩挲著唐清沅柔軟的唇瓣，裴知許輕笑：“真甜，你可比飯菜管用多了，吃你不就好了，什麼樣的我都喜歡。”
被他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唐清沅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好了，彆鬨了，快去吃飯，菜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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