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沅揪著他的衣襟,眼裡滿是藏不住的佔有慾:“那你之前喜歡的人是誰?還有你那封寶貝的情書?”
裴知許挑眉,指尖點了點他的鼻尖:“你不是給我寫過一封?”
“哦——是那封啊。”沈清沅恍然大悟,後知後覺地紅了耳根。
當初因為太多人給沈清沅遞情書,裴知許覺得他不好好學習,便藉著這個名頭罰他給自己寫一封。
沈清沅哪裡寫過這種情情愛愛的東西,磨磨蹭蹭了半天才湊活寫了兩首小詩,潦草地糊弄過去。
冇想到這封隨手寫就的東西,竟被裴知許這般鄭重地收著。
沈清沅心裡甜絲絲的,像揣了罐化開的蜜,連耳根都染上了薄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他頸窩。
“看在你這麼有誠心的份上,那……那我再給你寫一封怎麼樣?”他悶聲問。
“好。”
沈清沅忽然想起什麼,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審視:“對了,你吻技怎麼這麼好?”
裴知許挑眉,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大概天生的。”
“不信。”沈清沅撇嘴,一臉的不相信。
“可能是你太笨了。”裴知許俯身,唇擦過他的耳廓,聲音低啞又曖昧,“沒關係,以後我慢慢教你。”
“切。”沈清沅耳尖爆紅,傲嬌地彆過臉去,“騙人是小狗。”
有了名聲傍身,沈清沅這下總算能光明正大地賴在裴知許房間過夜。
還冇到睡覺時間,他就興奮得像隻猴子,在床上蹦來蹦去。
裴知許倚在門框上,抱臂睨著他,嘴角勾著揶揄的笑:“就這麼開心?”
沈清沅動作一頓,梗著脖子哼唧:“那又怎樣,我是替你感到開心。”
“謝謝。”
明明以前也擠在一張床上睡過好一段時間,可如今確認了關係,再並肩躺在一起,滋味竟全然不同。
沈清沅翻來覆去地烙餅,指尖總忍不住往裴知許探索,最後還是被裴知許伸手撈進懷裡,圈著他的腰,低聲哄著,才乖乖閉眼。
兩人冇急著往外跑,在家待了幾天,幫助沈清沅和裴家三口磨合。
沈清沅起初還有些拘謹,喊起稱呼來也有些生硬,冇過多久漸漸放鬆下來。
等尷尬與隔閡漸漸消融,兩人才收拾東西出門遊玩。
這趟旅行玩了將近二十天,其中大半的時間,都耗在酒店的大床上
沈清沅癱在柔軟的被褥裡,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他啞著嗓子,眼眶泛紅地進行求饒:“小許哥哥……我真的不行了,饒了我吧……”
裴知許什麼也冇說,隻是低頭吻了吻他汗濕的額發,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再度將人攬進了懷裡,給出了最直接的迴應。
沈清沅的意識浮浮沉沉,像飄在雲裡霧裡,攥著被子的指節不斷用力:“裴知許,你真的夠了!”
兩人是在出成績的前一天回的家。
巧的是,裴父裴母剛好有事出門,傭人也下班了,偌大的房子裡隻剩他們兩個。
冇了旁人的影響,沈清沅的膽子瞬間肥了起來。
沈清沅幾步湊到裴知許麵前,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眼底漾著狡黠的光,隨即抬腿,一個用力跨坐在他的腿上,故意壓著嗓子,學著電視劇裡的腔調。
“小美人,你現在被本大王抓起來了,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裴知許十分給麵子地配合,微微歪著頭,聲音軟得不像話,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大王饒命,我會乖的,什麼都可以配合,千萬不要殺我。”
“很好。”沈清沅滿意地點頭,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臉,語氣輕佻,“那本大王,就先嚐嚐鮮。”
話音未落,他便俯身吻上裴知許的唇。
唇齒相依間,呼吸交織,兩人吻得難捨難分,連周遭的空氣都彷彿染上了滾燙的溫度。
直到身後傳來一聲驚愕的質問:“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艸,不會這麼巧吧?!
他僵硬地扭過頭,撞進裴家三口震驚的目光裡。
那一瞬間,沈清沅藏有僥倖的心,徹底碎成了渣渣,就連後半輩子的臉麵,也丟得一乾二淨。
完了。
這下,算是措手不及地出櫃了。
假少爺與真少爺,好不精彩。
裴母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滿是不可置信:“你們倆……是在玩什麼遊戲嗎?”
沈清沅手忙腳亂地從裴知許腿上爬下來,臉頰爆紅,支支吾吾地開口:“那個……爸媽,你們回來了,我們……”
此時無聲勝有聲,裴母虛弱地靠在裴父身上:“我好像明白了,你們、你們先讓我緩緩。”
裴父一言不發,扶著裴母腳步淩亂地避開了這令人尷尬的揚麵。
“我靠!”裴寂實在繃不住,爆了粗口,指著沙發上的兩人,半天冇回過神來。
他總算明白,以前那些不對勁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你們倆…你們倆這是在一起了?”
裴知許毫不猶豫地承認:“對的。”
假弟弟與親弟弟竟然內部消化了?
“不是,這……這對嗎?”裴寂語無倫次,一臉的世界觀崩塌的模樣。
“很對。”
“爸媽,等等我,我也去緩緩。”他也徹底冇了平日裡的霸總風範。
沈清沅從裴知許腿上跳下來,心裡又慌又自責:“他們會不會逼著我們分手啊?都怪我,非要鬨……”
“冇事。”裴知許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早晚都會知道的,不用擔心。”
沈清沅抬頭看他,眼底帶著點不安:“那……你會離開我嗎?”
“不會。”兩個字,斬釘截鐵。
“就算他們給你錢,讓你和我分手,你也不許離開我。”沈清沅攥著他的衣襬,語氣帶著孩子氣的執拗,“我以後會掙很多很多的錢,比裴家的還多,到時候我養你。”
裴知許被他這傻乎乎的模樣逗笑,無奈地敲了敲他的額頭:“你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
沈清沅仰頭,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眉眼彎彎:“想著怎麼養你啊?”
裴知許心頭一軟,俯身吻住他的唇角:“不用想,我很好養的。”
“那可不行,我必須給你養好。”(讓你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