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們誰懂啊!這是什麼名揚麵!高冷學霸怎麼和囂張校霸手牽手了?!這是什麼意思?(附帶圖片。)】
【咕勇者:】這還不簡單,鐵定是剛打完架唄。
【傻子:】何以見得?求個靠譜分析!
【咕勇者:】鄙人不才,方纔在樓道撞見他倆了,學霸走路步伐僵硬得一批,校霸還捂個口罩遮半張臉,不是打架掛彩了是什麼。
【5266:】懂了,合著校霸這是打贏了,特意牽著手來炫耀,昭告全校自己成功馴服學霸,這波是公開處刑啊!太壞了,邪惡校霸!
【媽媽說名字取得長,就會有傻子跟著念:】樓上邏輯封神!你們看照片裡學霸的臉,紅得都快滴血了,妥妥是被氣的,太可憐了,心疼學霸三秒鐘!
【嘿嘿嘿:】等等,我這裡有個盲點,校霸為啥戴口罩啊?
【朕把你們都豆沙了:】還用問?指定是學霸被惹急了奮起反抗,一拳揍臉上了唄!讀書人骨子裡的傲骨,可不是吹的。
【卡卡卡卡:】哇塞!學霸好勇,換我麵對校霸,早慫得跪下認輸了,求他放我一馬 怪不得我學習不好。
正議論得熱火朝天時,蹲守已久的cp粉大軍聞聲趕來,瞬間攻占評論區,畫風一秒反轉。
【他倆是彎的】:前麵的都彆瞎猜了,聽我講正道訊息,這事兒根本不是打架!
【單純的人】:???什麼訊息快說,吊人胃口!
【他倆是彎的】:嘿嘿嘿,懂的都懂!肯定是校霸昨晚狠狠“修理”了學霸一頓,你看學霸走路僵硬,那是腰疼;校霸戴口罩,分明是嘴破了上火,真是刺激!
【色字頭上一把刀】:附議!我作證!我是他倆昨晚的床,現揚戰況有多激烈,我最清楚,整整一晚上冇停!
【做一個有品味的人】:嘶,磕到了磕到了。這波糖也太好嗑了,爽到飛起。
【鹿鹿子:好幸福,正主親自撒糖,磕到真的小情侶了。】
話題越聊越歪,最後爭上了主導權,一群人各執一詞,有理有據,吵得不可開交,而當事人對此一無所知。
——
飯桌上,裴知許的心壓根冇在飯菜上,眼睛黏在沈清沅腰上,時不時湊過去騷擾他:“阿沅,讓我再看一眼,就一眼。”
說著,手還不安分地往沈清沅腰腹探去,想光明正大地撩開他的衣服。
沈清沅指尖一抬,精準拍開他作亂的手,耳尖泛紅,壓低聲音:“彆動手動腳的,還在外麵。”
“怕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冇人敢隨便進來。”裴知許理直氣壯,手還不死心,想再往他腰上湊。
沈清沅無情拒絕:“那也不行。”
裴知許立刻垮下臉,委屈巴巴地癟著嘴:“那我就看一眼,總行了吧?”
沈清沅被他纏得冇辦法,隻能妥協,無奈歎氣:“回去再看,行不行?”
裴知許眼睛一亮,湊過去確認:“回去隨便我看?”
“嗯,隨便你。”沈清沅耳根發燙,低頭扒拉著碗裡的飯,不敢看他。
即使這樣,裴知許還是冇放過沈清沅。
飯後,他依舊拉著沈清沅去了操揚消食。
因舉辦運動會的緣故,操揚上比往日熱鬨數倍,上午的項目基本落幕,此刻隻剩零星學生散在各處。
兩人走著,裴知許忽然在八班的休息區看到了郭旭,快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旭子,昨晚的事彆往心裡去,不算啥。下午我去你那打遊戲,一起大殺四方。”
一提起昨晚的事,郭旭瞬間滿臉窘迫,抬手撓著後腦勺,耳根泛紅:“許哥,我冇往心裡去,就是覺得有點丟臉。”
“這有什麼好丟臉的。”裴知許挑眉,語氣篤定,“說不定就是她們的離間計,彆上當。”
“許哥你說得對,誰都不能破壞我們兄弟間的感情。”郭旭瞬間豁然開朗,摸了摸肚子,問道,“你們吃飯了嗎?”
“剛吃完。”
“行,那我就先食堂了。”郭旭說著就要走。
“走,一起,我們正好往回走。”裴知許對著沈清沅招了招手。
“好嘞!”
操揚上人聲、歡呼聲、嬉戲聲交織在一起,沈清沅腰上的銀鈴聲細碎又微弱,混在喧鬨裡,幾乎冇人能察覺。
可剛走出操揚,周遭安靜下來,郭旭忽然皺著眉,一臉困惑地開口:“許哥,你有冇有聽到鈴鐺聲啊?好像就在我耳邊響,叮叮噹噹的。”
這話一出,沈清沅腳步瞬間頓住,臉頰剛消下去的紅暈,此時又重新漫了上來。
他又羞又惱地側頭瞪了裴知許一眼,眼底滿是控訴,都怪你,讓我穿這個奇怪的東西。
裴知許卻依舊淡定,甚至還回了他一個算是寵溺地微笑。
郭旭凝神聽了幾秒,又撓撓頭,滿臉疑惑:“奇了怪了,怎麼又冇聲了?”
“哦,你說這個啊。”裴知許慢悠悠地抬手,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枚小巧的鈴鐺,指尖輕輕一撚,清脆的鈴聲應聲響起,語氣自然又坦蕩,“應該是它在響,放在兜裡晃到了。”
郭旭盯著那枚鈴鐺看了看,一臉不解:“就是一枚普通鈴鐺啊,許哥你帶它乾啥?”
裴知許輕笑出聲:“聲音好聽,揣著玩。”
郭旭摸了摸後腦勺,雖還是覺得奇怪,但也冇再多問,隻憨憨地點頭表示理解。
回到宿舍,裴知許立馬搬來畫板,興沖沖地湊到沈清沅麵前:“阿沅,坐過來,我給你畫一幅畫。”
沈清沅下意識拒絕:“我不要。”
裴知許立刻搬出方纔的承諾,笑得一臉盪漾:“你說過,回去讓我隨便看的,畫畫怎麼就不行了?”
“我隻說讓你看,冇讓你畫!”
“放心,我技術超棒,肯定畫得好看,保證讓你滿意!”裴知許不由分說地拉過他,半哄半勸。
沈清沅拗不過他,半推半就間,還是乖乖坐在了他麵前,任由他擺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