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冇見過。”沈清沅被他這副炸毛又可愛的模樣逗得輕笑出聲,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笑意,“這不正好好品嚐一下麼。”
裴知許連忙摸出兜裡的小鏡子,鏡子裡那道牙印很是顯眼,瞬間炸毛,放下鏡子就衝沈清沅嚷嚷:“沈清沅,你把我咬毀容了!”
沈清沅忍著笑,又道了句歉:“對不起。”
這敷衍的勁兒,看得裴知許更不滿了:“我不滿意。”
沈清沅此刻心情正暢快,方纔他咬下去時,裴知許隻表示震驚,並冇嫌他唐突。
他嘴角輕勾,身體微微前傾,一點點湊近裴知許,溫熱的氣息拂過對方耳廓,聲音染著幾分蠱惑人心的輕佻:“不然,你咬回來?”
“我纔不要。”裴知許撇嘴,腳卻悄悄勾住沈清沅的腰,輕輕一帶,讓兩人靠得更近,眼底閃著狡黠的光,“你穿件東西給我看,就當賠我的誠意。”
沈清沅垂眸,目光落在纏在自己腰上的那隻纖細腳踝,他指尖輕輕碰了碰,低聲問:“先說是什麼?”
裴知許將鏡子丟到一旁,腦袋一揚,神秘兮兮道:“當然是好東西呀。”
沈清沅挑眉,眼底笑意未減,淡淡吐出兩個字:“不信。”
裴知許被噎了一下,冷哼一聲,彆過臉去生悶氣。
唯有腳尖不老實地在沈清沅腰側輕輕蹭著,像是在發泄滿心的小不滿。
沈清沅無奈又寵溺,伸手捏住他鼓起的臉頰,輕輕揉了揉:“好了,不氣了,我穿還不行嗎?”
“晚了。”裴知許彆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現在的神色。
“那阿許想怎麼樣?”沈清沅順著他的話哄,滿眼縱容。
裴知許攥著床單,努力繃住表情,聲音藏著幾分得逞的傲嬌:“我要你穿一整天,不許摘。”
“可以,但不能太過分。”沈清沅捏了捏他的後頸,無奈妥協。
“肯定不過分,阿沅信我。”裴知許瞬間破功,一個打滾直接和沈清沅抱了個滿懷,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腦袋埋進他溫熱的頸窩輕蹭。
沈清沅抬手,輕輕拍著他的後背,無奈失笑:“這下不氣了?”
“我從來就冇生過阿沅的氣呀。”裴知許悶悶的聲音從頸窩傳來,鼻尖還輕輕蹭了蹭他的鎖骨。
“小騙子。”沈清沅輕笑出聲,拍了拍身上的人,“那什麼時候穿?”
“現在!”裴知許眼睛一亮,興沖沖地從沈清沅身上跳下來,腳步輕快地跑回自己房間。
冇一會兒就捧著個精緻的小盒子跑了回來。
“這是什麼?”沈清沅看著他手裡的盒子,眼底帶著好奇。
裴知許打開盒子,從裡麵拿出一條銀色的鏈子。
鏈子中間綴著小巧的蝴蝶吊墜,尾端還掛著兩顆細巧的銀鈴,很是精緻。
沈清沅微微歪頭,眼底滿是困惑:“項鍊?”
“不對,是腰鏈。”裴知許捧著鏈子,語氣帶著幾分雀躍,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
這個陌生的詞讓沈清沅瞬間愣住,這聽著有點不正經,心底湧上一陣難以言說的羞澀,他訥訥開口:“這、這怎麼穿?”
“我教你呀。”裴知許湊近他,眼神中滿是期待。
“不用……” 沈清沅彆開臉,耳尖的紅意更濃,聲音帶著幾分不自然的僵硬。
“吃完飯再穿好不好?”他試圖轉移話題,聲音帶著藏不住的窘迫。
“不行呀,穿上又不耽誤吃飯。”裴知許不依不饒,湊的更近。
沈清沅望著他滿眼期待的模樣,終究是冇忍心拒絕,低聲應道:“好。”
腰鏈的款式並不複雜,沈清沅對著鏡子摸索了片刻,便順利繫好。
可銀色的鏈子貼合著腰線,蝴蝶吊墜垂在腰側,稍一動,銀鈴就發出清脆的聲響。
看得他自己都心跳加速,些許羞赧漫遍全身。
他深吸一口氣,忍著心頭的燥熱打開房門,腳步輕緩,腰間的銀鈴隨著動作,發出陣陣聲響,在安靜的屋子裡迴盪。
裴知許早就守在門口,聽見動靜立刻竄過來,眼神灼灼地盯著他,語氣滿是期待:“阿沅,穿好了?”
“嗯。”沈清沅垂著眼,不敢看他,連臉上都泛著粉意。
“讓我看看。”
沈清沅咬了咬下唇,快速掀起衣角,露出一小截纖細的腰線,動作利落,整個過程不到三秒,便慌忙放下。
裴知許眼睛一亮,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讚歎:“太快了,這次掀高一點,讓我看清楚些,乖。”
沈清沅很想拒絕,可此刻的裴知許褪去了方纔的乖軟,周身氣揚驟然變強,灼熱的目光始終牢牢鎖著他。
讓沈清沅下意識就想順從,心甘情願地被他掌控。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發顫,一點點緩緩掀開衣襬,白皙緊緻、線條流暢的腰線儘數展露。
蝴蝶吊墜正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銀鈴作響,襯得那片雪白肌膚愈發奪目。
“很好看,特彆適合阿沅。”裴知許的聲音透著歡喜,目光緊緊黏在他的腰上,滿是欣賞。
沈清沅臉頰已接近爆紅,猛地放下衣襬。
等他緩的差不多了。
裴知許隨手戴好口罩,不由分說地牽起他的手,語氣輕快:“好了,該去吃飯了。”
“我不要穿這個出去!”沈清沅急忙拽住他,語氣帶著幾分慌亂和羞赧,眼底寫滿了無措。
裴知許笑眯眯地搖頭,無辜開口:“不行哦,阿沅答應過要穿一整天的,說話要算數。”
“會被彆人發現的!”
“發現不了的,這就是個小飾品而已。”裴知許湊近他,聲音壓低,帶著幾分壞笑,“再說了,阿沅走路小心點,不就好了?我這是幫你脫敏呀,習慣就好了。”
話音落,不等沈清沅反駁,就牽著他出了門。
沈清沅又氣又羞,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真的過分了,下次你自己穿。”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