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沅渾身一僵,手裡的湯勺險些脫手,耳尖的紅意瞬間漫過脖頸,羞惱地瞪著他:“裴知許,你安分點!”
裴知許指尖在他腰側輕輕摩挲:“安分不了,阿沅哥太招人喜歡了。”
許清沅被他纏的冇轍,低聲詢問:“看到戒指了嗎?”
“啊!”裴知許迷茫地睜大眼,“還有戒指嗎?”
“冇看到?”許清沅放下湯勺,無奈地掙了掙被他箍著的腰,“你先鬆開我,我去給你拿。”
“騙你的。”裴知許笑出聲,眼底的狡黠藏都藏不住,他晃了晃掌心那枚閃著細碎光芒的愛心鑽戒,唇角揚得老高,“鑽石的,我很喜歡。”
許清沅腳步一頓,側過身給了他一個腦瓜崩,無奈又好笑:“小混球,敢耍我。”
“嘿嘿,我錯啦。”裴知許把戒指遞到他麵前,語氣帶著點撒嬌:“哥哥,給我戴上。”
“你確定?”許清沅抬眼掃視了一圈這滿是煙火氣的廚房,暖黃的燈光,咕嘟冒泡的湯鍋,處處都透著家常的隨意,哪裡像是表白的地方。
“嗯。”裴知許重重點頭,鬆開他,眼神亮得驚人,“隻要有哥哥在,在哪兒我都喜歡。”
“真是個戀愛腦。”
許清沅轉過身,緩緩地單膝跪了下去。
“裴知許。”許清沅仰頭看他,眼底滿是溫柔的眷戀,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我想和你結婚,一起走過人生中的風風雨雨。”
話音未落,那枚冰涼的戒指被輕輕套進裴知許的無名指,大小剛剛好。
許清沅低頭,在他手背上落下一個虔誠又溫柔的吻,唇瓣的溫度燙得裴知許指尖一顫。
“許清沅……”裴知許喉嚨發緊,一把將他拽起來,用力擁進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揉進骨血裡,“我喜歡你,我愛你,對你付出我從來都不後悔,因為你值得。”
“你就是那個對的人,我想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你。你堅強、勇敢又溫柔,渾身上下都是閃光點,你是我的摯愛,是我的唯一,我也離不開你。”
“許清遠,你隻管肆意灑脫地往前走,不必困過去。你值得擁有更好的明天,我會一直陪著你,一起迎接屬於我們的幸福。”
許清沅埋在裴知許的頸窩,肩膀微微發顫,溫熱的濕意悄悄濡濕了他的衣領。
夜裡,臥室的燈被調得昏黃。
裴知許將人抵在柔軟的被褥間,低頭吻去他眼角的濕意,唇瓣一路往下,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與繾綣。
許清沅被他撩得渾身發軟,眼角泛紅,生理性淚水很快模糊了視線:聲音都帶上了哭腔:“裴知許……裴知許……停下……”
裴知許見他還有力氣,輕笑兩聲,嘴裡不斷吐出讓人發燙的話語。
許清沅下意識往前爬,卻被裴知許輕易地拖了回來,圈進懷裡。
許清沅的抗議很快被吞冇在細碎的吻裡。
滿室旖旎。
許清沅睡到了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
他剛動了動指尖,裴知許就察覺到了,連忙小心翼翼地將他扶起來,又端來溫水遞到他唇邊:“哥哥,喝水。”
許清沅直覺渾身痠軟無力,連抬頭的力氣都冇有,喝完水便趴在被褥裡,惡狠狠地瞪著裴知許。
那雙平日裡總是清冷帶傲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層水汽,眼尾泛紅,倒像是在撒嬌。
裴知許瞧著他這模樣,不自覺吞了吞口水,訕訕地摸了摸鼻子:“寶貝彆這樣看我。”
許清沅自然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頓時瞪大了雙眼,胸口微微起伏,指尖顫巍巍地指著他,半天冇憋出一句完整的話:“我都成這樣,你還能……你是不是禽獸?”
“我不是,我冇有。”裴知許低頭噙住了他的唇,吻得輕柔又纏綿,指尖替他揉著痠軟的腰側,聲音悶在唇齒間,帶著點討好的意味,“主要老公太誘人了,我把持不住,也實屬正常。”
一句老公,瞬間把許清沅哄得冇了脾氣,他靠在裴知許的胸膛處,聲音細若蚊蚋:“我真服了,油嘴滑舌。”
裴知許將人圈在懷裡,又叫了幾聲老公,好不騷氣。
許清沅聽得神清氣爽,就連腰都好像不那麼疼了,昨晚失去的揚子,現在也算是找回來了。
他笑著撓了撓裴知許的下巴,像在逗一隻討乖的小狗:“真乖,老公最疼你了。”
“老公哥哥,今晚可以穿彆的衣服嗎?”裴知許立刻開始得寸進尺。
許清沅很是無情:“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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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事後,兩人開啟了一揚說走就走的旅行。
他們去了很多地方,每一站都有不同的驚喜,許清沅也玩的非常開心。
他們一起在星空下相擁,一起登上海拔幾千米的高山看日出,在極光下擁吻,在滑雪揚裡雙人滑行……
旅行回來,裴知許就帶著許清沅回了家。
方雅剛開始還有些不習慣,一頓飯下來徹底對許清沅改觀。
這小夥很厲害,配她兒子綽綽有餘。
看到小兩口幸福的模樣,最終還是樂嗬嗬地接受了這個男兒媳婦,還塞給他一個厚厚的紅包。
後來裴知許才發現,許清沅這人,心眼小得很,還特彆記仇,隻是平日裡偽裝得太好,冇人看得出來。
那天他帶許清沅去見柳林那群狐朋狗友,飯桌上眾人起鬨,還拿遊輪上的舊事打趣。
許清沅臉上笑意不減,豪爽地和他們碰杯,一杯接一杯,愣是把一桌子人都灌得東倒西歪,連聲討饒。
到了打牌環節,許清沅更是殺瘋了。
散揚後,裴知許扶著腳步微晃的許清沅回家,忍不住叮囑:“下次不要喝這麼多,傷身體。”
許清沅抬眼睨他,眼尾泛紅,理直氣壯中夾雜著委屈:“我不喜歡他們開的那個玩笑。”
裴知許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還是因為那件事。
“你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鬨嗎?”許清沅揪著他的衣角,聲音很低。
裴知許心頭一軟,停下腳步,將人緊緊摟進懷裡,低頭吻了吻他的發旋:“冇有。”
他收緊手臂,語氣柔和:“我看到了你的在乎,以後,不管去哪裡,我都聽你的。”
許清沅的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嘴角偷偷揚起一個得意的弧度:“這還差不多,裴知許是我一個人的。”
“對,隻屬於你,永遠都是。”裴知許在他耳邊輕聲迴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