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煉獄 (1) (雄乳)
漫無目的和焦急,兩種看起來似乎是互為對立的精神狀態,此刻卻同時出現在了泰格身上。
特耶斯看泰格的精神狀況不大對勁,便冇有把對方算入統籌的搜查隊伍中,而是臨時申請了一艘全新的深海艦艇交給對方,並開啟了定位功能。
泰格精神恍惚地潛到海底,時而瘋子一樣左衝右突,時而呆呆地望著監視屏,連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辦。
大皇子的訊息自己已經收到,但即使明白了來龍去脈,又有什麼用呢?
自己知道的,軍方也都知道了。以蟲皇暴虐的脾性,魯爾特現在一定正在經受著非人的折磨。自己明明心急如焚,恨不得豁出性命,卻也同時心亂如麻,完全找不到拚命的方向——大海一望無際,海底又何嘗不是?即使魯爾特就被囚禁在左手邊五十米的地底,自己也隻能跟著狹窄的探測信號範圍一路向前,從痛苦的摯愛身旁悄無聲息地擦過。
“啪!!”
泰格的右拳狠狠砸在了控製檯上,力道之大甚至震碎了儀錶盤的玻璃。玻璃碴劃過紅髮青年的手腕,愣怔的泰格看到滲出皮膚、慢慢滴下的鮮血,趴在控製檯上嗚嚥了起來。
魯爾特,你到底在哪裡啊
你救了我好多次,現在輪到我來救你了,你卻藏起來了
求求你,給我一個指引吧
手腕上的傷口漸漸止住了血,而滴落在控製檯上的血經過剛纔的擦蹭,將精美的資訊端塗得一塌糊塗。紅髮青年抬起頭,呆呆地看著扣在左腕上的資訊端——那是大皇子為了保持通訊的即時性,直接將管家的資訊端拽下扔給了自己。
這是彆人的東西,以後要還給人家的,應該保持衛生纔對。
不,如果找不到魯爾特,我就冇有回去的理由了。
兩種於事無補的想法突然冒出,在空蕩蕩的惱內打起了毫無意義的架。泰格用力搖了搖頭,有些迷茫地望瞭望周圍——臨時征用的新艦艇還冇有來得及配給生活物資,並冇有毛巾或紙巾。
紅髮青年默默地低下頭,舔了一口剛剛凝結的傷口,感受著並不強烈的疼痛。
在格鬥場時,自己受過比這重十幾倍的傷,最終隻能靠自己咬牙堅持。在荒島上時,即使自己的手臂隻劃了一道與這差不多的小口子,魯爾特也願意為自己舔傷口
等等,舔傷口?
泰格一下子坐了起來,心臟“砰砰砰”加速跳動著,甚至冇有注意到鋒利的玻璃片離自己的掌心隻有一毫米。
紅髮青年睜大眼睛,喘著粗氣站起身,顫抖的雙手打開資訊端,想要呼叫菲歐娜和斯威士。然而管家的資訊端上隻有大皇子的通訊號碼,泰格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呼叫鍵,充血的雙瞳一眨不眨地瞪著進度條。
即使是萬分之一的機會,自己也要儘全力去嘗試。
海底洞窟群中,最大的石穴被蟄伏的蟲族們改成了宴會大廳。而此時,並不算寬敞的大廳中擠滿了密密麻麻的生物——中低等的蟲族占了大部分,剩下的是衣著華麗的星際走私商、被通緝的星盜和流放者們,都在努力伸長脖子、探頭瞪眼望向最前方的那麵牆壁。
大廳中並冇有開燈。牆壁上正在播放的全係投影,正是由威格萊特房間的錄影設備連接轉播的。即使已經持續了幾個小時,人類觀眾們依然大喘著粗氣,呼吸如同蠻牛一樣粗重,早已經兜滿了粘稠液體的褲襠不知第幾次頂出了一座座小山。
而不堪刺激的蟲族們早已忍耐不住,在現場便互相抽插起來。雌蟲數量過少的情況下,不少雄蟲為了爭搶雌蟲大打出手,乃至共享一隻雌蟲,甚至於完全無法抑製性衝動而開始互相撫慰。大廳中瀰漫著刺鼻的腥味,而身處其中的人類和蟲族卻渾然不覺,興奮地欣賞著現場直播的虐奸秀。
彷彿煉獄般的半個小時中,魯爾特像是一團破布一樣,被馬力全開的蟲皇隨意蹂躪著——那甚至不能被稱為強姦,而是可怕的摧殘和暴虐。即使是在另外一個監視屏興致勃勃地欣賞著的塞多姆爾,也稀有地露出了憐憫的表情。
如果不是尿道中的膠棒兢兢業業地發揮著作用,意識模糊的俘虜皇子恐怕早已隨著多次高潮失禁而昏迷了過去。然而此時,傳遞痛覺的神經已經在幾個小時的殘虐下漸漸麻痹,而傳遞快感的神經卻在藥物和全身的可怕刺激下愈加瘋狂,拚命向魯爾特的每一根血管末端、每一塊肌肉甚至內臟中填塞著快感。
俘虜皇子半張的不住地流著口水,雙眼已經失去了焦距,全身健壯的肌肉痛苦地痙攣著。飽和噴溢的快感有如被火燙紅的鋼針一般,狠狠刺入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撕裂皮肉向內鑽去。帝國戰神自傲的忍耐力被擊得支離破碎,昔日的驕傲和尊嚴在殘忍的虐待和羞辱下,已經蕩然無存,隻剩下了已經完全啞掉的哀喘。
威格萊特遊刃有餘地呼了口氣,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大屌暫時停下了抽插。雖然自認為時間還早,但畢竟已經過了好幾個小時,再這麼下去,大廳裡那些孱弱的傢夥們怕是會受不了了。
嘖,先好好滿足他們一次,讓那些亢奮的傢夥們休息一小會,纔有精力參與接下來的節目嘛。
強壯的蟲皇嗤笑一聲,肌肉虯結的雙臂穿過對方光溜溜的腋下,再次從背後用力架起了俘虜皇子抽搐不止的健壯軀體。粗壯的雙腿併攏微蹲,膝蓋擠入魯爾特僵硬的雙腿間後張開,將俘虜皇子的雙腿徹底分了開來。
當然,蟲皇微蹲的動作並不是為了炫耀自己緊繃成束的腿部肌肉,而是為了對準攝影設備——如此一來,魯爾特淒慘的醜態便完全暴露在了“觀眾們”麵前。威格萊特低下頭,雙唇輕輕含住俘虜皇子的耳廓,向已經停止處理語言的大腦傳遞著惡魔的耳語。
“戰神大人似乎並冇有見過吾的原始形態呢雖然人類的身體吾很滿意,但這麼重要的儀式,一定要體現出人類最強者和吾族最強者的實力差距啊”
蟲皇抬起頭,全身粗壯的關節嘎噠作響,聲音響亮得讓人頭皮發麻。威格萊特的眼神從淫邪且狠毒,變為了狂傲而又睥睨。用於正式場合的皇族自稱在如此詭異的氛圍中被叫出去,反而有一種詭異的毛骨悚然感。
“呃呃呃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蟲皇震怒般仰天咆哮起來,洪鐘一樣渾厚深邃的嗓音震人心魄。不僅房間,連螢幕前的整個大廳都為之震懾,大廳中的蟲族們立刻全部跪趴在地,瑟瑟發抖。而人類則在慌忙中捂住耳朵,緊咬牙關,無暇顧及篩糠般顫抖的心跳。
精細入微的投影中,蟲皇的身體結構開始肉眼可見地改變。
遍佈全身的大塊肌肉依然脹鼓,皮膚卻開始一層層凝結變硬,原本是比小麥色略深的淺棕色,逐漸變為了帶著甲殼光澤的灰藍色,最後徹底還原為包裹著強壯肌肉的威武甲殼。
神秘的灰白色斑紋嵌在手臂和腳腕處,閃著蠟質的光澤,宛如一套精雕細琢的威武鎧甲。一排硬質的鋒利甲刃從小到大,從手背排至肩膀,閃著幽冷的寒光,光看上去就足以令人膽戰心驚。
威格萊特的臉自然也被灰藍色的甲殼覆蓋,但不同於身體,頭部的甲殼堅硬且清澈,質感宛如寶石打造。無論保護頭部的頭盔狀甲殼,還是護佑麵部的麵罩狀殼體,都如神話中的戰甲一般威武且堅硬。額頭側向凸出的角狀骨宛如傳說中的惡魔一般,透著詭異的暗紅色。
頭甲與麵甲的縫隙中,一雙妖異的紫色豎瞳閃著幽幽的熒光。彷彿世間的混沌和邪惡都集聚其中,無論誰看到都會心生恐懼不敢直視,渾身顫抖著跪下。
鬆軟的陰囊自然也變成了堅硬的甲殼,保護著碩大的睾丸,緊貼在蟲皇的下腹。不過,上天賜予了天賦異稟的皇者太多雄性的暴力基因,碩大的睾.丸無法像其他高等蟲族一樣完全縮入體內,隻能在下腹的甲殼上留下兩處刺眼的凸起。
然而,無論尺寸還是硬度都極為可怕的大屌,卻冇有任何變化,也不可能有變化——如果蟲皇生殖器的皮膚也變成軀體一樣的硬質,還原為帶著密密麻麻骨刺的蟲族生殖器,懷中的可憐俘虜恐怕會立即腸穿肚破,當場內出血而亡。
散發著濃厚腥味的大屌半根露在外麵,另外半根依然插在俘虜皇子的菊穴中,準備著讓帝國戰神完全崩潰的最後一擊。威格萊特原本就高大得嚇人,變化為原型後,不僅身高變高,肌肉維度甚至又大了一圈。就像一頭狂野的猛獸擎著一隻孱弱的幼崽,以威格萊特現在的姿態,毫不費力便能將懷中的人類最強者捏死。
邪佞霸道的威格萊特強壯健美,散發著蟲族之皇的威嚴,和懷中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攝像頭的另一端,所有的蟲族都跪伏在地上,膜拜著威壓十足的王者。人類在震驚之餘,不禁對懷中的“帝國戰神”產生了一絲絲憐憫。然而隨著巨炮般大屌的抽插再次開啟,一絲絲的憐憫也迅速轉為了高亢的性慾與極度的興奮,瘋狂地歡呼起來。
背後的仇敵外形上起了什麼變化,魯爾特看不到,也無力去注意了——“帝國戰神”現在的姿態,彷彿脆弱的幼兒被強壯的成人抱著把尿一般,渾身痙攣地躺在威格萊特的懷中,甚至連抬頭的力氣也已經冇有了。
明知道自己的可悲姿態已經被公諸世間,但意識模糊、淚流滿麵的魯爾特本能地還想保留最後一點自尊,用最後一絲理智拚命抵抗著全身炸裂的快感。而勝券在握的威格萊特哈哈大笑著,鼠蹊輕輕抽動,在對方絕望的喘吟聲抽插了幾下,將巨屌慢慢拔出大半,彷彿作為最終兵器的攻城巨炮在做著殲滅前的最後準備。
“羸弱的戰神大人啊,在吾的胯下淪為下賤的性奴隸,在吾的族人麵前永遠地哀嚎下去吧”
“不不要彆嗚啊啊啊啊嗚呃呃求您”
淒慘的哀求自然無濟於事,完全迴歸雄蟲姿態的威格萊特狂笑著,做出了半蹲的姿勢。強烈的大腿像是繃緊的彈簧般,積蓄著空前的力量。
“來吧,‘帝國戰神’魯爾特。對著吾的子民們,儘情地哀嚎和淫叫吧。在吾手下,即使是真正的神,也隻有淪為性奴一條路可以走啊呼喝!!!!”
緊繃的彈簧猛然間放鬆,巨屌瞬間捅了進去,擠出一大股粘稠腸液的同時,準確無誤地擊中了俘虜皇子不堪重負的前列腺。魯爾特一個激靈,眼球上翻渾身痙攣,舌頭從大張的口中彈出。極度的快感和痛苦交雜在一起,從後穴轟入腦殼,徹底擊碎了戰神的尊嚴和驕傲。一聲帶著絕望哭腔的嘶吼後,俘虜皇子仰天大聲淫嚎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呃啊啊啊啊!!嗚呃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音調突然拔高的原因,是蟲皇用佈滿粗糙紋路的大手握住了魯爾特的陰莖,用力從根部擼向了龜頭。殘忍的蟲皇大聲獰笑著,拇指和中指併成圓圈,重重彈了一下已經憋成紫紅色的龜.頭,再次換來俘虜皇子的一聲慘嚎。威格萊特伸出另一隻手,撫上了魯爾特圓鼓鼓的胸肌,用食指和中指根部夾住乳頭,輕輕一捏,束縛乳頭的金屬環便變形掉了下來。
“嗚噫噫噫噫噫!!嗚呃啊啊怎麼為什麼嗚呃呃呃呃呃停下嗚嗚不要放過我吧”
一大股前所未有的詭異快感直衝頭頂,配合著龜頭和後穴傳來的刺激,逼近人類感官極限的三重炸裂快感席捲了俘虜皇子的全身。魯爾特抽搐著、慘叫著、哀嚎著,無助、絕望卻又無比“幸福”地迎來了盛宴的高潮。
伴隨著一陣瀕死般的痙攣,滾燙堅硬的巨炮轟入脆弱溫暖的菊穴,瞬間將腸道撐滿,重錘般撞在了飽經摺磨的前列腺上。尿道中的巨大壓力無處突破,居然將堵塞尿道的膠棒一寸寸向馬眼外推出。
當敏感度到達最高的龜頭再一次被用力擼動時,後庭的刺激也到達了極限。甲殼束縛下的健壯肉體扭曲地抽搐著,在極限壓力的作用下,彷彿箭在弦上的膠棒被“噗”一聲壓出了尿道。沾滿雄汁的膠棒浸泡在噴湧而出的精液和尿液中,一起躍向了半空中,飛濺在麵前的攝像設備上。
蟲皇狂傲地哈哈大笑著,雙手抓住鼓脹的胸肌狠狠一握,硬挺紅腫的乳頭居然噴出了一股黏滑的液體。威格萊特的大手上下騰挪,揉麪團一般狠狠搓揉著留下了青紫色挫傷印記的胸肌,被強行擠壓而出的一大股“乳汁”伴隨著俘虜皇子屈辱與痛苦的絕望哭嚎,和大股射出的精液與尿液一起,將整個鏡頭完全糊滿。
“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覺如何啊?吾的性奴‘奶牛皇子’?”
威格萊特的嗜虐心完全被滿足,滿意地狂笑起來。然而,懷中的俘虜已經無法給予主人回答——羞恥、虛弱和絕望的三重作用下,魯爾特終於不堪折磨,徹底暈厥了過去。
與此同時,在淫音四起的大廳中,人類和蟲族們跨越種族,在生理上達成了驚人的一致——伴隨著高亢的淫叫,所有在場者的精液,都在同一時刻射了出來。
“塞多姆爾的創意倒是不錯,甚合吾的胃口。不過靠臨時注射液體來填充的話,隻能玩一次,實在不夠勁呐。”
奶香味充溢了整個房間,蟲皇舔了舔舌頭,扼住俘虜皇子的後頸轉過來拎到身前。恢複原型的胸肌依然強壯,但乳頭頂端還在滴著黏滑的白色乳液。威格萊特嗅了嗅,一口噙住剛被調理過的乳頭,“吱吱吱”地吸吮了起來。
“嘖,味道特意調製成本王最愛的口味了嗎嗬,那傢夥拍馬屁的功夫確實是一流啊。”
剩餘的“乳汁”被強製吮吸乾淨,昏迷中的俘虜皇子緊咬牙關,表情異常痛苦。蟲皇擦了擦嘴,“啪”一聲按掉了設備的直播開關,回手便將一團破布似的俘虜皇子扔到了床上。
“回頭得讓塞多姆爾研究研究,搞出一個能讓這頭牲畜不停產奶的方法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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