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地獄(4)【直播PLAY】
“是的咳咳是我乾的”
剛剛甦醒的艾默德躺在病床上,氣若遊絲,臉色慘白。整個人像是受了無比重大的打擊一般,不僅雙目無神,連精神都頹廢了不少,根本看不出是一名曾經叱吒商界的總裁。
“他們抓走了克羅威爾逼我給二皇子的拮抗藥劑中放其他東西不然就把克羅威爾做成肌肉狗”
艾默德的眼角流下了兩行淚水。大皇子看著連呼吸都很艱難、但還要硬撐著講話的總裁,露出了複雜的表情。
萊澤爾曾經說過自己被前雇主塞多姆爾做成“肌肉狗”的事,但可能是因為時間太短,藥效並冇有充分發揮,給淒慘的保鏢幸運地留下了一絲理智,並最終得以逃脫。
除了萊澤爾自己,以及被殘忍腰斬的劇痛所刺激後才勉強恢複了理智的小隻“肌肉狗”,冇有任何一條“肌肉狗”可以逃脫塞多姆爾的殘忍調教,從精神和肉體上都徹底淪為肉便器的命運。
如果泰格也變成了那樣,魯爾特一定會瘋掉的吧反過來也一樣啊
大皇子歎了口氣,關閉資訊端的錄音,然後合上手中的筆記本,向門外走去。
得到的訊息和推測基本吻合。塞多姆爾逼艾默德往拮抗藥劑中新增的液體裡,有著數以千萬計的微型信號發射器。肯特王國的餘黨也正是靠著這個找到泰格和魯爾特,最終被蟲皇後發製人。
艾默德雖然不知道藥劑中有什麼,但明白自己罪孽深重,於是準備等塞多姆爾放過克羅威爾後就去自首。然而,艾默德最終也隻見到克羅威爾一麵,隨後便被塞多姆爾關進了已經荒廢的地下格鬥場。如果不是萊澤爾恰巧潛入,風光半生的英俊總裁即使冇有在暗閣中被活生生強製榨精乃至虛脫致死,也會在絕望中被水泥和灰土傾軋而亡。
按塞多姆爾的行動習慣,克羅威爾應該是被帶走了。而那個肌肉強壯到堪稱可怕的頭套男,應該就是肯特帝國的紮伊爾中校。紮伊爾早就被塞多姆爾調教成了忠實的肌肉狗,不僅在船上二次調教了保鏢萊澤爾,還在魯爾特登上遊輪之際,被塞多姆爾命令帶著泰格逃走。
如此忠心耿耿的一條“肌肉狗”,最終也還是被生性涼薄的主人徹底拋棄了——那場詭異的海上爆炸的原因,無疑是塞多姆爾在救生小艇上安置了炸彈。紮伊爾的身上應該被裝了竊聽器之類的東西,一旦塞多姆爾聽到魯爾特的聲音或對話,就立刻遙控裝置引燃炸彈。本想著連紮伊爾帶魯爾特一起炸死,卻冇想到對方依然活著,於是塞多姆爾隻好請動蟲皇本尊出馬,利用肯特王國的殘軍上演了一出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碼。
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都已經清楚。可是,對於找尋魯爾特的蹤跡而言,這些繁複的劇情一點用都冇有。
看著資訊端上“訊息已送達”的提示,大皇子狠狠地一拳捶在牆上,白皙的皮膚瞬間被擦破。
泰格現在應該已經到達了那片海域,可是自己心裡明白,在廣闊無垠的海底找尋一處基地,完全就是大海撈針。希望問出的這點資訊能給他一些線索吧
泰格啊,魯爾特生還的希望,就托付在你的身上了
“嗚嗚嗚嗚嗚呃嗚呃啊啊好難受嗚嗚嗚嗚”
俘虜皇子的哀嚎斷斷續續,迴盪在屋子中。魯爾特的尿道被膠棒徹底封閉後,蟲皇便再也不用擔心胯下的奴隸會提前射精,影響到自己的“性致”。在長達幾個小時的暴力強姦中,蟲皇換了十幾種姿勢,像擺弄破布偶一樣操弄著魯爾特,儘情享受著虐玩仇敵的征服感。
“啊啊,真他媽的爽啊嗯,也是時候結束第一輪了。”
蟲皇的語氣古井無波,彷彿在自言自語“今天的天氣不錯”一般自然。尚存一絲意識的魯爾特渾身一震,混亂的大腦中即刻充滿了恐懼——幾小時暴虐如十八重地獄般的折磨,居然隻是輕描淡寫的“第一輪”
威格萊特舔了舔舌頭,再次換回了最經典的坐姿。無論粗硬的可怕巨屌怎麼騰挪,都從未離開過紅腫流汁的菊穴。肌肉隆起的雙臂從後摟住肉壺的身軀,左手用力擼動著俘虜皇子脹紅的大屌,右手狠狠揪捏著腫脹的乳頭。
在蟲皇的嘲笑聲中,彷彿每一塊肌肉都愈加凶神惡煞,迫害著懷中飽受折磨的俘虜。而方纔一直衝鋒陷陣的巨屌,此刻卻變得“溫柔”了起來——早就被腸液裹滿的碩大龜頭再次擠入飽受摧殘的肛門,可怕的尺寸不知第幾千次將魯爾特菊穴的括約肌撐到了最大。巨炮般的粗黑莖身隔著柔軟脆弱的腸道,對著前列腺狠狠向前捅去,持續帶來著毀滅性的刺激和壓迫。
“嗚嗚呃啊啊啊噫噫噫嗚呃噫呃呃呃呃”
俘虜皇子的眼淚已經徹底模糊了視線,不僅是因為內心的屈辱和悲憤抵抗不住肉體的龐大快感刺激,更因為馬眼被特製的膠棒死死堵住,任憑青筋迸起的堅實肌肉如何鼓動痙攣,都無法射出一滴精液,尿道宛如被烈火炙烤一般痛苦。
然而,粗糙的膠棒在蟲皇過於粗暴的動作下,反而成了刺激尿道的罪魁禍首,讓魯爾特近乎瘋狂。在惡鬼般的蟲皇的絕對控製下,可憐的俘虜一邊哀嚎,一邊徒勞地空蹬著健壯的雙腿。
終於,再不知第十幾次射精而不能的地獄折磨後,俘虜皇子的雙眼失去了焦距,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喘著粗氣,像離水的魚一樣哀求著嗜虐的仇敵,連說話都斷斷續續起來。
“嗚嗚呃啊啊啊讓我射吧求您”
威格萊特哈哈大笑起來,伸出靈活有力的舌頭,戲謔地舔著魯爾特側頰的淚痕。
“來,叫聲主人聽聽。”
“呃嗚唔”魯爾特的牙關緊閉,像是在做著最後的抵抗。
“嗯?還保留著你那卑賤的自尊嗎喝嗯!!”滾燙堅硬的龜頭用力一挺,力道大到彷彿要撐破腸道。
“嗚呃呃啊啊啊啊!!求求您主”已經沙啞的嗓音充滿了言不由衷的痛苦和糾結。
“嘁喝嗯!!喝!!”巨根在脆弱的腸道內儘情肆虐著,已經冇有任何力量敢於阻攔。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主,主人!!”腸道的主人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哭腔,徹底宣告了反抗的失敗。
“說,魯爾特是蟲皇主人的性奴。”嗜虐的掌控者依然不依不饒。
“嗚嗚唔求您嗚呃啊啊啊啊啊!!”身體被大力的碰撞下,晶瑩的口水從口腔噴濺而出。
“快說!!不然老子今天操壞你都不讓你射!!”嗜血的掌控者獰笑著,容不得獵物的半點反抗。
“嗚嗚嗚呃啊啊啊啊啊!!魯爾特是是蟲皇嗚呃呃呃主人的性奴嗚呃噫噫噫噫”
俘虜皇子半張著嘴,口涎從嘴角不斷淌出,早已冇有了吞嚥的意識。蟲皇愈發滿足地露出了殘忍的笑容,左手的動作從速度優先改成了狠狠用力,每一次擼動都將充血鼓脹的青筋壓回原狀,佈滿老繭的手掌和指腹用力按壓著魯爾特已經青紫的大屌,給整根莖體源源不斷地提供著外部刺激。
而更加有力的右手則暫時放下了被鐵環束縛的紅腫乳頭,開始像揉麪團一樣狠狠擠壓著脹鼓的胸肌。胯下的龐然大物全根捅入,完全撐滿了溫暖脆弱的腸道,在威格萊特熟練無比的動作下將俘虜皇子的前列腺死死頂住,用力旋轉擠壓起來。
“嗚嗚呃噫噫啊啊啊啊啊嗚噢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
狂烈的多重快感徹底壓垮了俘虜皇子的意誌。魯爾特的淫嚎終於壓製不住,衝破喉嚨迴盪在房間中。現在的“聯盟戰神”魯爾特皇子,混沌的大腦中隻有全身炸裂般的快感和龜頭前端馬眼被堵死的痛苦,健壯的身軀不住地抽搐著。
眼見時機已到,威格萊特瞟了一眼牆角的黑色機器,露出一個獰笑,將嘴唇靠近俘虜皇子的耳邊。
“怎樣,說出‘求威格萊特主人讓下賤的性奴射精’,老子就賜你解放一發。”
“嗚呃呃求求威格萊特主人讓下賤的性奴嗚呃呃射射精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
話音剛落,大笑起來的威格萊特緊抱著魯爾特挪下了床,向牆邊走去。抽插的速度和力量幾乎猛漲一倍,讓虛弱的俘虜皇子差點翻了白眼。
“呐,高貴的魯爾特皇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蟲皇臉上詭譎的笑容看起來相當危險,但雙眼幾近翻白的魯爾特已經冇有力氣去回答了。
“你應該冇有注意到吧,這和你那個紅毛小男友在遊輪上見過的是同一款哦”
一提到泰格,俘虜皇子的身體猛地一震,立刻恢複了些許理智。魯爾特混沌的雙眼望向那個開著圓孔的黑色機器,但早已被快感撕碎的思考能力未能及時迴歸。
“高傲的‘聯盟戰神’啊這個屋子裡發生的一切,都正在被投影到大螢幕上。被你剿滅的星盜團的首領們、走私的星際富商們,還有我可愛的子民們,都在看著你喲”
威格萊特帶著笑意的語句猶如晴天霹靂,霎時將魯爾特的腦海擊得一片空白。混沌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連呼吸都瞬間停止了。
“被蟲族完全掌控後,人類戰神淪為了下賤的性玩具。這一幕不僅要讓你的仇敵們看到,我們還會將它儲存下來,當做蟲族重新崛起的輝煌紀錄片,在宇宙間播放一遍又一遍哈哈哈哈哈哈”
蟲皇的狂笑令魯爾特毛骨悚然,軍人的榮耀被踐踏、人類的恥感被玷汙、成為敗者的屈辱和被異族俘虜強姦的恐懼一同襲來,再次強行喚醒了魯爾特的理智。然而,看著已經凸出了馬眼的膠棒,無助的俘虜皇子清楚地知道下一步將會發生什麼,卻冇有任何能力去阻止,甚至連引以為傲的忍耐都無法做到。
“老子的目的,可不光是玩你虐你,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你玩到徹底崩潰,讓高貴的戰神將軍變成低賤的、隻會撅著屁股求操的肉便器,讓那些心黑手狠的傢夥們一個個都來爽爽”
“停手不要嗚呃呃啊啊求求你不要啊呃嗚啊啊啊啊!!!不嗚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啊!!”
恐慌的哀求被猛烈的衝擊數次打斷,最終也冇完整說出口。瘋狂的快感捲土重來,刹那間席捲全身,伴著含混不清的哭嚎傳遞到周身的每一根血管。
“這是戰神大人的第一次敗北,也是最後一次敗北。當然,也是‘性奴皇子’的第一次公開服務。”
蟲皇沉重的低音讓顫抖的魯爾特膽裂魂飛,用儘最後一點力氣拚命掙紮起來。然而俘虜皇子健壯的軀體和背後的蟲皇相比,就像是剛發育的少年與健美冠軍一般,無論體積還是維度,完全不是一個級彆。在可怕軀體的固定下,掙紮的人類就像是被捕鼠夾夾得結結實實的小鼠,看一眼便知道毫無掙脫的希望。
“準備好了嗎,戰神大人。快樂的新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
“嗚嗚嗚嗚呃不要不要!!嗚哇哇哇哇”
相比蟲皇一如既往的遊刃有餘,魯爾特臉上昔日的剛毅已經蕩然無存,隻剩下無儘的恐懼和悲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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