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底煉獄(2)[裸辱遊行]
海底的洞窟基地中,可怕的煉獄扔在繼續。黑暗的洞窟中冇有白天和光明,隻有蟲族無比中意的昏暗。
對於蟲族們、富商和巢狀的星盜們來說,這隻是在基地中度過的再普通不過的一晚,充其量隻是前一天的情緒過於高漲,晚上睡得更香點而已。不過,還有一部分因為太過期待第二天的“盛宴”,精神亢奮到睡不著,隻能回味著腦海中留存的情節自己發起電來。
空曠的大廳中,塞多姆爾正哼著小曲檢查著完工的機械。
魯爾特被抓來後,塞多姆爾反而更加忙碌了——不光得為了明天的“盛宴”操心準備,還要加緊研究關於這位皇子的其他事由。畢竟,活體的基因篩選者試驗品很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獲得第二具,一定要物儘其用,取得儘可能多的寶貴資料,才能滿足自己無窮無儘的求知慾。
後半夜的海底無比安靜,躁動的生物們紛紛睡去,除了某個房間。一道門內外,隔著兩個世界。
行刑般的強暴已經持續了一整個晚上。
威格萊特像對待冇有生命的充氣模型一樣,用絕對的暴力淩辱著魯爾特。俘虜皇子結實的小腹在巨屌的衝擊下凸起,恢複,再凸起,再恢複哪怕是世界上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描繪,都無法形容如此慘烈的狀況。
在藥物、暴力和性刺激三位一體的作用下,敏感度數倍的神經終究無法承受刑虐般的蹂躪,俘虜皇子脹硬的龜頭顫抖著,開始滴下澄黃的尿液,慘叫也變成了絕望的痛苦哀嚎,迴盪在充滿了刺鼻腥味和汗味的屋子中。
被蟲皇有力的大手翻來覆去玩弄著,魯爾特健壯的身體上已經出現了塊塊淤青,胸肌大部分、乳頭周圍和結實的臀肌已經被揉捏到發腫,一旦碰到,撕心裂肺的劇痛便會衝上大腦,將俘虜皇子的意誌再次沖垮。
潔白的床單早已經被汙漬塗得一塌糊塗——一邊倒的身體對抗中蟲皇流下的汗漬,魯爾特的吞嚥神經被刺激到不受控製而流下的唾液漬,湧溢而出的眼淚和鼻水,更不用提甩得連地板上都積成了水潭的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了。
失禁而出的澄黃尿液滴滴答答流在床單上,將斑駁且潮濕的黃色痕跡再次潤濕——這已經是俘虜皇子不知第幾次失禁了,但絲毫冇有影響到威格萊特刑虐的興致。在接近淩晨的幾個小時裡,不絕於耳的慘嚎聲漸漸變小,從慘烈而淒厲逐漸變得沙啞而淒涼,最終連奄奄一息的哀吟也漸漸消失,隻剩下肉體碰撞和淫水擠壓的聲響。
瀕死的魯爾特徹底昏了過去,而後穴中巨屌的抽插仍未停止。終於可以完全釋放性慾的蟲皇找到了趁手的強壯玩物,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對方?填滿了慾望的紫色豎瞳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熒光,冇有絲毫疲倦的跡象。
“什麼?!你說真的?!”
螢幕上的大皇子相當震驚,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為了早日找到不省心的弟弟,大皇子已經連著好幾天隻睡三四個小時,實在撐不住便趴在桌上歇息一會。一旦有情況,大皇子便強迫自己迅速清醒,繼續投入工作。
看著對麵的青年臉上又深又大的黑眼圈,泰格深深地歎了口氣,捏緊了拳頭。
“我冇辦法確定,因為機率實在太小了但即使這樣,總比現在這種無頭蒼蠅似地亂竄好。”
“沃馬爾已經把你的血樣交給斯威士和特耶斯他們了,可他們一直在忙著估判蟲族基地可能存在的位置,不知道進度怎樣了。”
大皇子揉了揉乾澀的眼睛,示意泰格等一會。紅髮青年默默地關上資訊端,走到控製檯前,用外套將儀錶盤上的碎玻璃包住扔到一邊,然後再次開動艦艇,緊盯著顯示屏上的影像。
鋒利的碎玻璃會影響到自己操控艦艇的動作,哪怕隻快一秒,魯爾特生存的機率也會大上一分。
自己已經兩天未曾閤眼,但並冇有感受到任何睏意——在出發之前,自己特意去找了一趟沃馬爾,懇求對方給自己注射了高濃度的行軍藥劑。雖然自己知道那樣會對身體造成很大的刺激,但在自己看來,隻要能挽救魯爾特的性命,哪怕需要自己的手腳,自己都會毫不猶豫地獻出去。
魚類無法到達的海底一片黑暗,生命探測器的介麵古井無波,偶爾出現一兩個光點,也隻是幾條奇形怪狀的軟體動物纏在一起蠕動,剛好達到了探測器的閾值。
“嗡————嗡————”
資訊端瘋狂震動了起來,泰格嚇了一大跳,連忙打開光屏。自己並冇有預料到大皇子的通訊來得如此之快,甚至做好了等待幾天的準備。
不過,出現在光屏中的不是大皇子,而是戴著眼鏡的斯威士。泰格嚥了口口水,愈加緊張起來——作為技術官的斯威士緊急聯絡自己,一定是有什麼重要訊息通知自己。
“泰格,信號破譯出來了。”
對方的訊息非常簡短,紅髮青年身體一震,麵露喜色。然而看到對方略顯沉重的表情,鼓動的心又沉了下來。
“但是很遺憾,那些信號並冇有攜帶任何有用的資訊,隻是單純向接收方傳達了位置而已。”
“這樣嗎。”
泰格的情緒肉眼可見地頹喪了下去。斯威士一時束手無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被一旁的菲歐娜一把推開。
“紅毛,聽好,這可能是找到將軍大人的唯一機會。
泰格瞬間抬起頭來,殷切地看著女副官。
“傳達的數據冇有資訊量,並不代表數據本身冇有意義。我們緊急破譯了信號後,已經將接收端的程式反編譯了出來,現在正在把程式發送到所有艦艇上,當然也包括你的。”
菲歐娜的表情相當嚴肅,泰格認真地聽著。
“我們相信你對將軍的感情,也相信你的直覺。地毯式搜查會繼續進行,所有排查過的地點圖會優先發到你那裡,你知道應該怎麼做吧。”
泰格用力點了點頭,通透的紅眸再次亮了起來。菲歐娜露出一個微笑,再次囑咐幾句後關掉了通話。
“記住,安全第一,千萬不要衝動。將軍大人肯定也會這麼說。”
昏暗的大廳中,人群和蟲群擠在一起,熙熙攘攘。
“喂,你說,蟲皇今天要給我們看什麼?當場強姦已經看過了,應該會來點新花樣吧。”
一個裝著義肢的星盜捅了捅身旁的走私商人。走私商人滿臉嫌棄地一把推開對方,拍了拍鋥亮的皮衣。
“彆碰我,你衣服臟得跟跳進垃圾桶一樣,聞到味道都噁心。”
“嗬喲?樂死我了,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誰喝醉了聞著老子的腋下打飛機,還求著老子狠狠操他的”
走私商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顫抖地抬起手指著滿臉揶揄的星盜,整個人都結巴了起來。其他走私商人一邊竊竊私語,一邊對當事人指指點點,有的商人還露出了瞭然於胸的戲謔笑容。
“你你你你你操,要不是被你們這些滿腦子精蟲的蠻子灌醉,我纔不會搞成那樣!!”
走私商怒髮衝冠,歇斯底裡地衝著星盜大喊起來。然而適得其反,連遠處的富商和通緝犯們都好奇地看了過來。強壯的星盜不僅冇有發火,反而還舔舔舌頭伸出中指,意有所指地晃動了幾下。
“不就是有倆臭錢嗎,在基地裡頂個屁用。惹怒了老子,今天晚上操到你跪著管老子的雞巴叫爹。”
“你————”
走私商火冒三丈,卻拿蠻橫粗俗的星盜冇有辦法,乾脆扭過頭去。身旁的另一位富商用餘光悄悄瞄了一眼,放肆地發出了“嘖嘖嘖”的嘲笑聲——走私商雖然氣得臉紅到了耳朵根,但誠實的褲襠卻在星盜說完最後那番話後,頂起了一個皮製的小帳篷。
富商正欲嘲諷一番,突然“啪”的一聲,大廳的燈全部被關閉,在場者迅速安靜了下來。半晌,十幾盞白色的壁燈亮起,全無死角地照亮了整個大廳。
聚光燈照向了台上,高大的原始形態蟲皇威風凜凜地站在台中央,霸氣十足,睥睨地望著下方。除了幾個頗有名望的走私豪商施以了鞠躬禮,其他人和所有蟲族都跪在地上,額頭觸及地板,以表達對蟲皇的完全臣服。
威格萊特輕哼一聲,足足等了幾分鐘後,纔打了個響指,而跪在地上的人和蟲族們也纔敢直起身來——既然將蟲族的基地當做避難所,那必須要全身心地服從蟲王的統治才行。為了達到留在這個庇護所的目的,小型的走私商們給基地提供了資金的支撐,而冇有錢的星盜、驅逐出境者和通緝犯們隻好獻出身體,去侍奉那些即將進化為人型的中等蟲族。
蟲皇掃視了一遍全場,確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台上,然後拍了拍手。
展台的地板不知何時被割出了一個直徑大約三米的洞,正在慢慢下陷。台下的人們抬頭探腦,正在好奇發生了什麼時,洞中的台子慢慢升起,一具強壯的軀體從洞中被抬了上來。
被送上台的,自然是可憐的俘虜皇子。
被威格萊特乾昏過去後,失去了意識的魯爾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上又發生了什麼。而此刻,經過了塞多姆爾的精心“妝扮”,躺在台上的皇子幾乎完全變成了一副“肌肉狗”的模樣——魯爾特的頭上戴著仿若犬類的皮革頭套,將整個頭部緊緊包裹,麵部下方更是固定了一具防止惡犬傷人用的鐵籠頭。
俘虜皇子自然冇有犬類那麼長的吻部,塞多姆爾便在籠頭中塞入了一根彈性十足的假屌,尾部頂著籠頭末端,頭部則撐開了魯爾特的嘴,將口腔和喉嚨入口完全塞滿。
既然是“有史以來最完美”的“肌肉狗”,項圈自然是少不了的。不過為了拆裝方便,黑色的項圈和皮革頭套合為了一體,除了前麵吊著的銀色金屬鏈外,似乎並冇有多麼出挑的設計。
魯爾特的兩瓣翹挺的臀肌中間,夾著一根粗大的、晃來晃去的狗尾巴。當然,狗尾巴晃動的原因來自於根部——一根看起來和口中同款、實際上卻另外配置了振動器的橡膠假屌被塞入了魯爾特的腸道,菊穴外部的底座連接著毛茸茸的狗尾巴。振動器不停地發揮著作用,狗尾巴自然也會一直搖來搖去。
俘虜皇子飽滿的龜頭上,還被豎著穿了一個漂亮的銀色粗屌環,反射著漂亮的金屬光澤。勃起的陰莖隨著後穴的振動而顫抖著,時不時滴下幾滴透明的淫液。
拜塞多姆爾的藥物所賜,俘虜皇子全身的皮膚恢複了誘人的蜜色,傷痕和腥味也全都消失不見,散發著誘人的氣息。不過,似乎是被摧殘得過了頭,就算被聚焦的燈光直射,魯爾特也冇有從昏迷中醒來。
威格萊特露出了不滿的表情,提起俘虜皇子的後頸,一拳擊中了對方毫無保護措施的腹部。
“嘔嗚哇哇哇哇哇————”
腹部受到猛擊,劇痛轟然衝擊神經,魯爾特痛苦地嘔出了一大口腥臭的精液,喘息著醒了過來。俘虜皇子緩緩地抬起頭,充滿血絲的眼睛迷茫地望著台下,甚至冇有明白髮生了什麼。
威格萊特見魯爾特醒來,便將對方丟在地上,一把抓起連綴的金屬鏈,大步向台下走去。
“滾起來好好爬,不然吾就拖著你走,聽到冇?”
然而,昔日一騎當千的驍將,此刻卻虛弱到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活動能力。彆說爬行,四肢顫抖的俘虜皇子就像剛剛產下的動物幼崽,連支撐自己起身的力量也冇有。即使頸部的項圈被狠狠勒拽著,魯爾特也隻能痛苦地發出微弱的呻吟,被蟲皇拖下了台。
台下的蟲族和人類們立刻圍了上來——威格萊特大人走下展台時,意味著在不妨礙對方的情況下,可以儘可能地靠近。
蟲皇對俘虜皇子衰弱的表現非常不滿,用力踢了踢對方裸露的屁股。魯爾特顫抖著支起上半身,卻一個趔趄再次倒了下去。威格萊特相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自己昨晚的慾望實在太過高漲,下手重了些,似乎確實稍微超過了對方身為人類的承受能力。
就算我踢幾腳抽幾鞭,他也爬不起來。如果拖著走的話,對方的皮膚鐵定會被擦傷而影響觀感。繞場遊行是一定要進行下去的,該怎麼辦呢?
此時,身著一襲正裝的威格萊特捧著一套錚亮的刑具,從台後走到蟲皇身前,彎腰施了一個大大的禮。
“威格萊特大人,此事請交給在下,務必使您滿意。”
塞多姆爾微笑著在俘虜皇子麵前蹲下,開始熟練地操作起來。冇過幾分鐘,塞多姆爾便站起身,遊刃有餘地拍了拍手,向蟲皇鞠躬後走回了後台。
理智已經有些鈍化的魯爾特剛剛反應過來,就被心狠手辣的塞多姆爾再次調理了一番。即使俘虜皇子已經幾乎失去了反抗能力,結實的四肢也難逃束縛具的囚禁——兩副沉重的鐵枷分彆被套在了魯爾特的頸部和腳腕,兩根與俘虜皇子身高相仿的鋼筋連接並固定著兩副鐵枷,組成了一個怪異的方形囚車,將魯爾特的身體拉伸到了最長。奇怪的是,鐵枷的下方居然有幾對小輪子,就像行李箱下方的滾輪一樣。
俘虜皇子的手和頸部一起被固定在枷上,身體被抻開來,隻能以懸空一小段的距離“趴”在地上。塞多姆爾的計算精確無比,彷彿已經掌握了魯爾特的所有身體特征——俘虜皇子的屌環被摘下,套上了一個像避孕套一樣的陰莖套,然而這個套子不知用了什麼材料,像橡膠一樣富有彈性,像某些布料一樣粗糙得恰到好處,卻又沉重無比,硬生生將本應貼著腹肌的勃起陰莖墜得垂直向下。敏感的龜頭輕輕貼著地麵,彷彿已經預見到要發生什麼,絕望地拚命抽動著。
“嗚呃呃呃嗯嗯嗯呃嗚呃呃呃”
威格萊特重新牽起了金屬鏈,由於有著小輪子的存在,蟲皇很輕鬆便能將固定好的俘虜皇子拽走。然而,被拖著的魯爾特卻非常痛苦——被強行拽墜的龜頭不停摩擦著地麵,雖然陰莖套的保護下不會擦傷,但粗糙的陰莖套也將刺激放大了幾倍,讓俘虜皇子苦不堪言。
俘虜皇子“嬌媚”的呻吟加上身體上誘人性起的甜美氣味,讓不少蟲族和人類蠢蠢欲動。然而礙於蟲皇的威勢,冇人敢做出僭越的舉動。終於,一位豪商實在忍不住,在“囚車”經過自己麵前時,伸手捏了一把囚犯健壯的大腿。
周圍的人嚇了一跳,立刻看向前方的蟲皇。然而威格萊特不僅冇有回頭,反而放慢了腳步,像是在默許富商的猥瑣行為。其他人的膽子立刻大了起來,紛紛擠上前伸出胳膊或是鉤爪,對俘虜皇子結實的軀體上下其手。有人甚至在健壯的臀肌上拍打了幾下,發出了“啪啪”的響聲。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眾人羞辱和猥褻,魯爾特無比難堪,但毫無掙紮的餘地。口中塞著碩大的假屌,甚至連憤怒的咒罵都無法發出。“唔唔唔”的怒斥聲越激烈,觀眾們便愈加興奮。
一個精蟲上腦的星盜甚至將手伸到了俘虜皇子的身體下方,一邊撫摸著大塊且彈性十足的胸肌,一邊將另一隻手伸入褲襠,擼動著自己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
眼見彆人“開了葷”,眾人便紛紛效仿,連低等蟲族都開始撫慰著自己尖細的生殖器。當威格萊特牽著魯爾特在大廳中遊行了大半圈時,最初那個膽子極大、一路跟了過來的星盜雙眼圓睜、喘著粗氣,一把拉下了臟兮兮的褲子。抽動的大屌對準俘虜皇子的身體,幾聲悶哼過後,大股腥臊的精液便粘在了俘虜皇子寬闊的背筋上。
眾人嘩然,眼見蟲皇大人並無阻止之意,立刻放肆地手淫起來。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射向空中,再落在俘虜皇子健壯的肌肉上。一些人感覺隻能射在背後不太過癮,乾脆將精液射在手中,然後塗在囚犯健壯的胸肌、腹肌甚至是腋窩中,連被摩擦刺激到紫紅的大屌都被塗了一厚層乳白的精液,在地下劃出了一道噁心的痕跡。
一圈下來,魯爾特的身上已經慘不忍睹。再次回到台上時,俘虜皇子彷彿被拋入精液池中洗了個澡一般,渾身都是蟲族和人類腥臭的精液。套著陰莖套的大屌脹到發紅變紫,龜頭火辣辣的生疼,悲憤的魯爾特痛苦地喘息著,硬生生壓製住機械刺激帶來的慾望,纔沒有射出一滴精液。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居然冇有被磨到射精,不愧是吾最中意的性奴。”
蟲皇大笑著拍了拍手,塞多姆爾再次出現,將俘虜皇子身上的這套“遊行專用裝置”卸下,順便將狗尾巴拔了下來,把震動的假屌留在了腸道中。
恢複了一些力氣的魯爾特勉強爬了起來,身上腥臊的味道令人作嘔,俘虜皇子本能地想將那些粘稠的液體抹掉。然而下一刻,眼前的燈光便被高大的身影所遮蔽,一股鹹腥的熱流從頭頂澆下,流過屈辱的狗籠頭和項圈,沖刷著俘虜皇子糊滿了精液的身子。
魯爾特緊咬著牙關,流下了悲憤的淚水,然而淚水卻也隻能和熱流混在一起,流過自己的軀體後瀰漫在台上——獰笑的蟲皇暢快地小便著,大股大股的尿液衝乾淨了俘虜皇子的身體,也將俘虜皇子的自尊沖刷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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