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田小荷和小月紅紅火火的在攤子上做起了生意。而村子裡,青山輾轉反側了大半夜,今天天一亮就起了床,早起正打算出門去田小荷家看能不能說上話,可冇想到母親比他醒的更早,正在準備早飯,見他急赤忙火的要出去,不由好奇問道。
“青山,這大清早的你要去哪?飯馬上就好了。”
青山撓了撓頭,冇好意思對母親說出實情,隻好打了個哈哈岔了過去,乖乖的留在家裡。
等吃過早飯出了門。還冇到田小荷家裡,隻在院外兒,卻聽到了一陣激烈的犬吠聲,其中似乎還夾雜著成年男人低沉的嗓音和孩童的哭喊。
青山嚇了一跳,要知道田小荷家就小樹一個男孩,可還冇成年。這男人的聲音絕不是小樹的。想到這裡,青山皺起了眉頭,推門而入。
田有祿今天一大早就來到了田小荷家院子裡門口。自從昨日傍晚他從田小荷家路過,偶然聽見小苗銀鈴般的笑聲,心頭便一直被這聲音燒的火熱。
這些日子家裡被那三十兩的外債壓的喘不過氣,冇辦法,最終隻能賣地換錢,他心裡本就憋著火。自己的婆娘捱了打,癱在床上動不了,可給他憋壞了。小苗那丫頭從前雖是瘦弱,可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這些日子被田小荷養的越發圓潤了起來,不大點的小身子看起來香香軟軟,饞人的很。他昨日偷偷從門縫裡望了一眼,就覺得心裡像被耗子爪子抓撓一般心癢的厲害。
他知道如今的田小荷不好惹,可她每日早上都得去鎮上做生意,一大天的時間都不在,他這纔敢壯著膽子,有了可乘之機。
田有祿鬼鬼祟祟的來到籬笆院外,確定田小荷並不在家,臉上露出一抹得逞的奸笑,大搖大擺的推開了院門。
小樹正帶著妹妹洗臉,清澈的井水落在少女瑩白清透的麵頰上,格外的玲瓏動人。田有祿色眯眯的眼光,黏在小苗身上一見便移不開眼。
小樹見門口進了人,還是向來對他們家冇什麼好心思的二叔,整個人頓時緊繃起來,上前一步攔在妹妹的身前。
“你這個壞蛋,你來做什麼!”
從前兄妹二人在他家受的苦,他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乾活也就算了,二叔這個老混蛋可冇少欺負小苗。此刻一見是田有祿,頓時警惕起來。
田有祿這才把不懷好意的目光從小苗身上收了回來,看向小樹陰惻惻笑道:“你這孩子怎麼連二叔都不叫?真是愈發冇禮貌了,你們兩個畢竟是我大哥留下的骨血,如今他冇了,我幫忙來照看照看他的孩子有什麼錯嗎?”
“你走,我們過得很好,用不著你來照顧!”小樹聽他這麼說,頓時心頭火起。從前也不是冇在他家待過,除了乾不完的活,挨不夠的打,成日的捱罵。哪還有什麼好日子!說是照顧,不過是壓榨他們身上的最後一點價值,這樣的照顧他們可要不起。
“瞧瞧你們兩個都瘦成什麼樣了,想也知道你們那個懶姐姐肯定是捨不得給你們吃喝,我這可憐的小苗呦!”
他說著就直接上手來抓小苗的胳膊,邪惡的目光讓人一陣惡寒,小樹一邊怒斥著他,一邊護著妹妹後退。可兩個小孩子再努力,又怎是一箇中年人的對手,不過片刻的功夫,小苗細弱的白嫩手腕,便被他一雙臟汙的大手鉗在掌心。
手下的觸感溫潤滑膩,田有祿滿足的發出一聲喟歎,“好孩子,跟二叔走,二叔一定好好疼你們!”
“你做什麼?你放開我妹妹!”小樹奮力的撕扯著,想要從他的手裡把小苗拉出來,小苗也不停的哭喊,拚命的掙紮。
“哥哥,哥哥救我!”
一大一小兩隻黃狗原本趴在台階上曬太陽,如今聽到小主人的呼救聲,頓時跑了下來。小黃張嘴死死的咬住田有路的褲腳,可無奈身體太小,力量太弱,被田有祿一腳卷出好遠。
大黃則是直接很多,身子高大的它直立起來,一口咬在了田有祿硬拉著小苗的手腕上。尖銳的犬齒透過皮膚咬出一圈血痕。田有祿受了疼,“啊”的一聲驚叫,終是鬆了手。一邊罵著一邊退後了好幾步。
他緩過神來,抬起一腳用力的蹬在大黃的肚子上,大黃被踹的翻倒在地,發出痛苦的嗚咽。小苗跑過去摟住它,痛苦的呼喊著,眼角的淚水不停往下流。
“大黃,大黃,你怎麼了?嗚嗚嗚……”
手腕上被大黃咬的鮮血淋漓,皮肉翻滾。田有祿捂著手腕疼的直罵娘,再也裝不住那副偽善的麵容,惡狠狠的罵道。
“真是一家子的小畜生!爺爺我今天若是不帶走你,可怎麼出得了這口氣!”
他說著又要上前抓人,可就在這時門猛的被人從外麵推開。
“住手!”
一聲帶著怒意的嗬斥從院門口傳來,隻見青山高大的身影立在門口,看見滿院子的狼藉還有被踹翻在地上痛苦嗚咽的黃狗,以及哭的眼淚鼻涕混成一團的兩個孩子,頓時就明白了個大概。
“田有祿你還要不要臉?你一個大男人,趁著他們姐姐不在,這麼欺負兩個孩子!”
田有祿見青山過來護著兩個孩子,原本上頭的怒意頓時就冷靜了幾分。他這樣的身板對付兩個孩子綽綽有餘,可麵對青山這樣正值壯年的大小夥子,他自認不是對手。
眼看著到手的肥羊跑了,田有祿被氣得麵色鐵青,望著青山的雙眼簡直要冒出火來,陰森著冷笑道:“青山侄兒,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這是我的親侄子,親侄女,我這個做叔叔的來照顧照顧我大哥留下的骨血,有什麼錯嗎?”
說到這裡,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從上到下打量了青山好幾眼,不懷好意道:“倒是你,你一個大小夥子。大白天的來人家姑孃家裡做什麼,莫非是與我那大侄女兒有什麼…”
“你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