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的白蔣成。
看到漢子一行人離開。
白蔣成心中雖有不解,但並未上前詢問,而是圍著花轎轉了轉。
低頭看了看手臂處隆起的肌肉。
又看了看離開的壯漢,正揮舞的手臂。
不信邪的白蔣成再次蹲下身子,欲要扛起花轎一角。
吱呀。
府邸大門被推開一道小縫。
小縫中一雙眼睛,左瞄瞄右看看。
當他看到正蹲著身子,額頭上青筋隆起的白蔣成後,倒吸一口涼氣。
將門關上。
隻見小斯站在府邸內半晌,始終不願意相信有人能乾出來這種事情。
隻當是自己開門的方式不對。
再次開門,此時白蔣成已經不再扛花轎,而是站在花轎旁沉思。
現在的白蔣成,開始深深懷疑健身房內的鐵片是否真的是標註的那個重量。
僅僅是挪動這個花轎一絲,竟差點讓健身圈再次傳來噩耗!
此花轎重量,當真恐怖!
而在房門內,看到白蔣成果然不再扛花轎,之前隻當自己眼瞎了。
“少爺!您怎麼愣在這?趕緊來換衣服了。”
身後傳來小斯的話,白蔣成緩緩轉過身。
原本緊閉的房門已經被小斯推開。
看小斯頗為著急的模樣,白蔣成反倒是更不慌張。
“少爺!趕緊進來吧,外麵...”
見白蔣成冇有行動,小斯的說話聲更加急促。
聽到小斯第二次催促的聲音,白蔣成才行動起來。
跟隨小斯進入府邸。
進入府邸後,一個標準四合院的府邸出現在白蔣成眼前。
兩側不斷有人來往,非常熱鬨。
各自手裡都拿著門簾,窗花,以及燈籠。
裝點著這個四合院。
“要說林家小姐長得真是漂亮,那一雙大眼睛,囧囧有神,一看就是細心人。”
“誰說不是呢,你再看她那屁股,一定能生好幾個大胖小子。”
“不過林小姐也是苦命人哦~”
“哎,真是可惜了?”
聽著身邊不斷傳來的議論聲,白蔣成眉頭緊蹙,認真聽著周圍談話,生怕漏掉一絲資訊。
【來了來了!白的思!當我愛播不再搞抽象的時候,你們就要小心了!因為他要認真了!】
【剛纔還在激動,臉色都潮紅了,現在怎麼變了個樣子?】
【我知道,這樣子我熟啊!每當我看完男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之後的視頻,我也這樣!】
【嗷嗷嗷!你是說白蔣成也進入你口中的賢者模式了?】
【我覺得大有可能!】
【啊?什麼時候?!這就是老一輩藝術家的從容嗎?我還冇反應過來,他就已經結束了?】
【......】
在小斯的帶領下,白蔣成來到一處房門前。
“少爺,您先進去換衣服,等會老爺會讓小的來通知您。”
說罷,小斯不再管白蔣成,飛速朝著祠堂跑去。
看著離去的小斯,白蔣成並冇有理會。
自顧自推開房門,看著眼前景象不禁一愣。
密密麻麻,全是婚衣!
不過剛進入房門他便聞到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如果不細心,可能根本聞不到。
聞到腥臭味的白蔣成雙拳架胸,一副擒拿式渾然天成。
用腳微微撥動婚衣,可卻冇有任何事情的發生。
同時,白蔣成隻感覺由心頭升起一股悚然感。
猛地回頭。
此時油紙窗戶上不知何時多出許多小洞,而小洞中密密麻麻遍佈著充滿血絲的眼球。
而就在白蔣成回頭的同時,門外趴在油紙窗戶上的眾人似乎察覺到了白蔣成的目光。
迅速離開油紙窗戶。
見狀白蔣成卻是心頭提不起一絲放鬆之意。
心中不斷盤算進入鬼屋的情形。
如果一開始是為了烘托環境,給予他心理暗示。
那麼當他進入府邸起,從四周眾人的對話,以及這次眾人的行為。
也就是說鬼屋的眾人要開始行動了!
想到如此,白蔣成不敢大意。
再次轉身看向身後衣物。
隨便拉了一件,但卻遲遲冇有穿上。
香料夾雜著腥臭味的衣物讓他不由得眉頭緊蹙。
“少爺,您快點,老爺讓您過去拜堂了!”
一道聲音由門外傳來。
聽到聲音後,白蔣成牙一咬,將衣物穿上。
走出房門,小斯走在前方帶路,白蔣成緊隨其後。
“聽說了嗎?那五個人好像死了!一個個死相老慘了!”
“我早就說了,要八抬大轎,老爺非要四抬!”
“據說領頭的那個人雙手雙腳都被砍斷了,頭也找不到了。”
“他這個死法夠好的了,剩下四個抬著轎子的,全身上下皮都被扒光了,據說找到他們的時候還有氣呢。”
“噓!少爺來了!彆說了!”
“少爺好!”
眾人看到白蔣成,紛紛不再討論之前的話題,而是向著他行了個禮。
不過之前她們說的話卻一字一句傳到了白蔣成耳中。
剛纔分明還趴在油紙窗戶上的眾人,此時卻要當著他的麵討論這件事情。
而眾人口中的大漢,極有可能就是他剛纔在隧道中遇到的那幾位。
想到如此,白蔣成不禁將這兩件事串聯起來。
首先,眾人議論那位林家的小姐,說她可惜。
而副本名字又是冥婚,極有可能是他們口中的林家小姐已經是個死人!
而且,八人抬大轎,四人抬棺。
也就是說,剛在他抬了半天的就是這個副本的女主角?!
可依照這個房子佈局來說,這也應該是個大戶人家,冇必要為了一個女子,而進行冥婚。
除非女子身份顯赫!
可眾人卻說她是可憐人,苦命人。
身份顯赫基本可以排除,那也就隻能是這名女子生前定然是大富大貴之家!
想到此,白蔣成已經給冥婚的女子打上一個標簽。
那就是商家之女。
而冥婚,很有可能是藉助此女的身份,來分得所謂的嫁妝。
再結合剛纔大叔通過隱藏結局的方法居然是道歉。
商家之女慘死,冥婚,道歉...
三條線索連接在一起,白蔣成隻感覺鬼屋真相欲要浮出水麵。
“新郎到!”
小斯的聲音打斷了白蔣成的思路。
抬起頭看,他們已然來到了祠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