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麵抬轎人
隨著白蔣成進入鬼屋,一股陰寒之氣席捲而來。
感受著四周圍溫度驟減,白蔣成竟是露出期待之色。
頗為激動的左瞧瞧右看看。
看著白蔣成的模樣,直播間水友紛紛不解。
當白蔣成來到三岔路口,才停下腳步,緩緩開口,向水友解釋。
“這家鬼屋有點意思。”
“從剛進門開始,這家鬼屋就在鋪墊環境。”
“當你進入鬼屋可以發現,鬼屋內空調開得很低,給你營造緊張之感。”
“不過這在國外很常見,倒是國內冇見過幾家。”、
說罷,白蔣成將視線看向三岔路口旁的桌子上。
隻見桌上擺滿了海報。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白蔣成上前一步將海報拿在手中。
“繡花鞋?”
“洋娃娃?”
“冥婚?”
隻見,白蔣成將海報依次拿起,默唸海報上的內容。
他冇想到,僅僅是出國一年的時間,國內的中式鬼屋就這樣悄無聲息的崛起。
他這次回國正是為了遊玩網上很火的鬼屋。
正是江哲這家中式鬼屋。
將冥婚的海報拿在手中反覆觀摩。
據他在網上所看。
這首鬼屋繡花鞋和洋娃娃已經被眾人通關。
不僅如此繡花鞋還存在兩個結局。
就在剛剛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叔居然將冥婚的隱藏結局通過。
狠狠激起了他的勝負欲。
看向最右側通道,隻見通道內幽暗一片宛如深淵巨口。
僅僅是看上一眼,心中竟產生一股莫名的情緒。
他作為驚悚名人榜第一名,通關無數的西式鬼屋。
如今第一次玩中式鬼屋,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激動。
當白蔣成踏入冥婚鬼屋通道的那一刻,天上不斷向下下起了白色喜字。
如果說外麵是三十度,剛進入鬼屋是二十度,那此時通道內僅僅有十幾度。
接二連三的溫度變化,不斷讓白蔣成心跳加速,麵色潮紅。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剛進入鬼屋就通過溫度變化來引起人心中對洞穴恐懼。”
“這是人基因裡改變不了的。”
“剛進入冥婚通道的那一刻,又開始鋪墊環境。”
“讓你不知道前麵你有什麼東西,將你內心的恐懼拉至極點。”
白蔣成看著周遭環境,激情解說。
彷彿是遇到了一個特彆新奇的東西。
【完了,主播好像玩嗨了。】
【上一次我記得主播那麼激動還是玩驚悚榜第一名的西式鬼屋。】
【又是到了熟悉的解說環節,要不然說人家能是驚悚名人榜第一名呢?剛進來鬼屋就把鬼屋摸得透透的。】
【還得是看主播的直播纔不覺得害怕,看彆人的老是一驚一砸的。】
【真的嗎?那你為打了個錯彆字?】
【直播間裡有人要買八字嗎?團購有優惠!】
【......】
此時白蔣成,已經走到深處。
空中飄落著的白紙越來越多。
隨手將飄落在頭頂上的白紙拿在手中,舉至頭頂,細細觀察。
不得不承認小作坊下料就是猛。
不僅捨得開那麼低溫度的空調,這白紙更是跟不要錢似的往外撒。
“七月半,嫁新娘!”
“親朋好友哭斷腸~”
一道聲音響起打破了鬼屋通道內的寧靜。
順著聲音的來源,白蔣成向前看去。
由於鬼屋內光線較暗,隻能看到前方有一行人,好似扛著一個盒子,向前不斷走動。
看到人影後,白蔣成快速向前趕去。
不久便看到五個蓋著頭的漢子。
其中四個扛著中間的花轎。
另一個漢子站在花轎前,挽著花籃,不斷撒著白色喜紙。
“七月半,嫁新娘!”
“親朋好友哭斷腸~”
又一道聲音響起,比起上道聲音更加的淒涼。
前方為首的漢子頭戴白布,完全看不到其樣貌。
一邊走一邊撒著白紙,嘴中還不斷高喊。
看到有NPC的存在,白蔣成也是來了興致。
快步走到NPC身前,彎下身額著頭,想要看清楚NPC的麵容。
可當其看清楚麵容後,頓時心神一凝。
那白蓋頭下竟是一張冇有五官的白臉,如同白紙一般。
站在扛著花轎的四名大漢身旁,連呼吸聲都未曾聽見。
【臥槽?!這群人不是扛著花轎出去了嗎?】
【這裡是刷怪籠啊怎麼還能重新整理NPC啊?】
【就不能是老闆鬼屋的員工比較多嗎?】
【就是,就是!天天疑神疑鬼的!】
【曾經我冇有觀看這所鬼屋前我也是個單純的孩子,後來發現這所鬼屋好像不太單純。】
【主播,我去給我爹換尿不濕去了,希望馬上回來還能看到你。】
【......】
而當白蔣成看到白蓋頭下的人臉後也是一愣。
但很快白蔣成便緩過神來。
隻見其將手臂靠攏,蓬勃的肌肉撐的短袖作響。
看了看扛著花轎的漢子手臂,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感覺還是自己略勝一籌,嘴角竟是勾勒出一抹笑容。
隨後快步來到花轎前,欲要跟漢子比試一二。
此時白蔣成學著漢子的模樣,鑽到杆下,對比好位置後,向上扛起。
隨著白蔣成向上用力,他隻感覺肩膀上扛了一塊幾百公斤的鐵塊一般。
任由他如何努力,都無法將花轎再往上抬起半分。
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白蔣成嘴角微微抽搐,又從杆下鑽了出去,撓了撓頭。
跟隨著花轎,不多時眾人便來到了府邸門前。
其中為首大漢仰了仰手。
身後四人見狀紛紛停下。
也不知那四人是怎麼看清楚前方的道路,以及為首漢子的指示。
動作竟是出奇的一致,紛紛停下腳步。
當白蔣成一行人來到府邸門前,四周的陰風吹得更緊,周身的溫度也在不斷下降。
砰砰砰砰砰!
府邸門前的兩個白色燈籠彷彿是注意到了有生人的到來,不斷敲擊著府邸大門。
隨著燈籠的敲擊聲愈演愈烈,白蔣成竟是在為首的大漢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焦急。
來到府的門前,大漢連續拍打了幾下房門,聲音洪亮的朝著門內喊道。
“新娘到!”
說罷,不管府內的人聽冇聽到,便丟下花籃朝著原路快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