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妄?真實?
來到隊伍前方,此時為首的男人不斷朝著胸口內掏去。
順著為首男子手臂的方向蔣經文看去。
隻見為首男人將手掌插入胸膛,手指不斷在胸口內攪動。
蔣經文能夠清楚地聽到男人攪動內臟的聲音。
隨著男人不斷攪動內臟,胸口處不斷向外湧出鮮紅色的血液。
可那些血液剛接觸到男人的衣服,便快速變成奶白色。
不多時,男人將手從胸口處掏出。
手裡抓著一把白色的紙錢,遞給蔣經文。
見狀,蔣經文不禁一愣。
下意識拒絕,可當他剛拒絕。
隻感覺身旁的男人身上不斷髮生變化。
原本轉變成奶白色的血液不再轉變,順著胸口不斷朝下流淌。
不多時便染紅了一大片衣服。
而且男人的氣勢不斷升高。
站在男人身邊,蔣經文能感覺到絲絲窒息感。
嚥了口唾沫,蔣經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接過男人手中的白紙。
見蔣經文接過白紙。
男人朝著天空中比劃比劃。
見狀,蔣經文瞬間明白男人的意思。
拿著手中的白紙朝著天上揮灑。
當蔣經文將手中的白紙揮灑至天上。
頓時感覺到身體一陣脫力感。
為首男人見狀,咧嘴一笑,高聲喊道。
“七月半,嫁新娘。”
“親朋好友哭斷腸。”
“紙做嫁衣身上穿,往後不再見情郎!”
......
一路上,男人時不時便會從胸口處掏出一遝白紙遞給蔣經文。
幾次蔣經文都想要拒絕。
但是迫於男人給他的壓力,隻能咬牙接下。
不知道揮灑了多少次。
蔣經文終於看到遠處的府邸大門,心中鬆下口氣。
隻需要等眼前幾人將花轎放下,不再揮灑白紙。
那麼他便能順著原路返回。
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隨著身後四名大漢將肩膀上的花轎緩緩放下。
天空中頓時悶雷大作。
隨即一陣強雨襲來。
為首的男人在接觸到落下的陰雨後,連忙加快了腳步,快步來到府邸門口。
敲響房門,喊了一聲,頭也不回的帶著眾人離去。
原本蔣經文還想隨著眾人一同離去。
可當雨落到蔣經文身上時,瞬間發出滋啦的聲響。
身上的金粉不斷融化,浸染的雨珠不斷浸染著他身上的陽氣。
身上的三盞陽火開始搖搖欲墜。
察覺到異樣之後,蔣經文連忙朝著四周看去,想要尋找到一處能夠避雨之地。
可掃視一圈後,隻有遠處府邸的屋簷下,可以避一避。
看到此,蔣經文一咬牙,便朝著屋簷下跑去。
剛跑到屋簷下,四周的雨滴更大。
天空中悶雷聲不斷。
間接的閃電不斷照亮四周。
遠處的一棵桃樹矗立在通道當中。
可蔣經文剛纔在通道中並未發現。
此時桃樹上掛著白色的紙錢。
搭配著殷紅的桃花,在這通道中顯得格外詭異。
原本蔣經文並未多想,而是朝著前方看去。
突然,蔣經文心中咯噔一聲。
因為他發現,自從桃樹開始,通道深處,越來越寬敞。
門前有桃樹,初極狹才通人,複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再結合《葬經》,一股陰寒之意瞬間衝擊至頭頂。
墓穴!
兩個字瞬間在蔣經文腦海中炸裂開來。
也就是說剛開始他都不算正式進入通道。
唯有到達桃樹處,他纔算正式開始遊戲。
可通道外便已經看到瞭如此多厲鬼。
他都不敢想象屋內會是如何“盛世景象”。
如此想著,外界雨點更大,不斷打落在地上打出噠噠噠的聲響。
看著大雨,蔣經文心中不斷盤算著如何逃離鬼屋。
想著想著,蔣經文不由得低下頭,單手不斷在下巴上揉搓。
地上的殷紅出現在眼眶中,原本正在思考的蔣經文看到地上的“血水”後。
瞬間被帶偏了注意力。
隻見地上的被染成紅色雨水中倒映著蔣經文的麵龐。
此時雨水中的蔣經文猙獰,貪婪,身上衣服破破爛爛。
臉上還有不少傷口。
“啊!!!”
看到地上的自己,蔣經文猛地向後退幾步。
抬起頭,入眼處皆是一片血紅。
好像是被困在了血霧當中。
“錢!好多錢!”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不許搶...不許搶...”
“......”
一道道熟悉的聲音不斷從蔣經文腦海中響起。
聽著腦海中突然冒出的聲音,蔣經文瞬間慌了神。
“不是的,這不是我說的!”
“彆說了!彆說了!彆說了...”
隨著聲音不斷響起,蔣經文雙眼逐漸被血紅浸染。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經文雙眼通紅,雙手抱著頭,臉色痛苦。
可那道聲音並未理會蔣經文。
仍然不斷在蔣經文腦海中重複。
在蔣經文冇有注意到的方向,一雙雙血手從血霧中伸出,死死抓住蔣經文身上的衣物,不斷撕扯。
陣陣撕裂感傳來。
“不要!不要!不要!!!”
......
“少爺?你還站在門口乾嘛?還不快進來!”
“馬上還要舉行婚禮呢!”
一道聲音傳來,瞬間將蔣經文拉回現實。
此時蔣經文雙手死死撕扯著身上的衣物。
有幾處已經明顯的被撕扯開來。
【臥槽?這和尚乾啥呢?怎麼開始自殘了?】
【不會又嚇傻一個吧?這也冇發生啥啊?】
【我宣佈,鬼屋再次獲得mvp。】
【補藥啊,大師,補藥在這裡倒下!我還冇脫褲子呢。】
【......】
直播間的眾人並未陷入蔣經文的幻覺。
所以並不知道蔣經文剛纔究竟看到了什麼。
“少爺?少爺!”
小廝的聲音再次響起,原本還在撕扯衣物的蔣經文瞬間停下手中的動作。
雙手緩緩從衣服上垂下,雙眼逐漸恢複神色。
“少爺,趕緊回屋準備一下,不然老爺該生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