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正宗“佛跳牆”?
聽到小廝的聲音,蔣經文才緩緩緩過神來。
緩緩低下頭看著金紅色血液的手指,連續退後幾步。
“砰!”
一聲悶響傳來,蔣經文隻感覺到後背吃痛。
下意識朝著後背摸去,隻感覺到手掌處瞬間傳來一陣溫熱之感。
強忍著後背傳來的疼痛,蔣經文將手縮回。
隻見手掌上此時浸染金紅色的血液。
“少爺?少爺!您冇事吧?”
小廝看著蔣經文身上這副模樣,臉色瞬間慘白。
雙手懸浮在空中不斷髮抖。
額頭上浮現出絲絲冷汗。
聽到身後的聲音,蔣經文身體瞬間繃直,緩緩轉過身,看向小廝。
當蔣經文看到小廝的模樣後,感受著小廝帶給自己的壓力,才緩緩吐了口濁氣。
搖了搖頭。
“冇事...”
聽到蔣經文的話,小廝喘著粗氣,拍打著胸膛。
“還好,還好。”
“還好少爺冇事。”
“少爺,咱們趕緊進去換一身衣服吧,馬上老爺該等急了。”
說著,不等蔣經文有所反應,小廝上前一步,狠狠扣住蔣經文的手腕,將蔣經文拉至府邸。
隨後滿臉驚悚的向著屋外看了一眼花轎,連忙將府邸大門關上。
唯獨蔣經文滿臉愣神的看著眼前將門關上的小廝。
【好樣的,我打小就感覺你這小廝行!】
【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辦事就是利索!】
【哈哈哈,上一次讓這小禿驢翻牆跑了,這一次一定要看好他!】
【好好好,現在是鹽都不鹽了是吧?小黑子!】
【當初害怕他臨陣脫逃,現在不一樣了。】
【也是,就算這個小禿驢不能通關鬼屋,也能給咱們表演一下正宗“佛跳牆”。】
【......】
直播間眾人看到蔣經文被拉入府邸,乾脆不裝了。
水友的嘴臉可謂是兩級反轉。
而此時,蔣經文還站在屋簷下跟小廝對線。
“今天我身體不適,不太想玩鬼屋。”
“少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想回家。”
“少爺,這不就是你的家嗎?”
“......”
見眼前小廝不斷迴避他的問題。
蔣經文乾脆破罐子破摔。
十分認真的看著眼前的小廝。
緩緩開口道。
“我不想結婚!”
聽到蔣經文的話,身前的小廝先是一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少爺,您說什麼胡話呢?”
“咱們趕緊去換衣服吧,不然老爺該生氣了!”
說著,小廝身上不斷瀰漫著濃鬱的黑氣。
眼神冰冷的看著身前的蔣經文。
隻見眨眼間,小廝的手掌已經搭在了蔣經文的手腕上。
不等蔣經文做出反應。
隻感覺手腕處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感,整個人一個踉蹌。
再次回過神來,眼前的小廝已經將大門鎖上。
滿臉殷勤的看著蔣經文。
“少爺!咱們趕緊去換衣服吧。”
“馬上老爺該等急了!”
說著,小廝便離開了屋簷下。
此時院內張燈結綵,大紅色的布匹扯在空中。
好像是一柄巨大的保護傘。
成功將外界的雨水隔離開來。
不過,隨著外界的雨水越來越大,不斷積攢在布匹中間。
部分下沉部分,緩緩向下滴落著雨水。
而眼前的小廝恰巧站在滴水處。
血紅的雨水不斷滴落在小廝額頭上,順著臉頰不斷滑落。
外界的雷聲響起,雷光通過布匹落在小廝臉上。
原本臉上便被布匹染上的紅色染料,如今血紅色的光線再次打到小廝臉上。
此時眼前的小廝就像是一個剛剛殺完人的厲鬼一般。
全身通紅,眼神渾濁。
看著眼前的小廝,蔣經文心臟狂跳不止,甚至想一拳轟擊上去。
眼前的看著明明十分孱弱,似乎隻要他一拳下去,小廝就得當場倒地不起。
但是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隻要自己敢出手。
眼前的小廝就得跪在地上!
求著他彆死鬼屋裡了...
在內心裡盤算許久。
蔣經文決定放過小廝,畢竟讓人家小廝跪在地上也不好。
“少爺,我們走吧,抓緊進去換衣服了!”
說罷,小廝深深看了一眼蔣經文,便轉過身去,朝著院內走去。
原本蔣經文還在猶豫是否跟隨在小廝身後。
可當他看到地上已經積攢成一小片的血紅水麵之後,還是決定滿足水友們的期待。
跟隨在小廝身後,院內的景象跟上次來時大差不差。
四周傭人都在忙著手中的事務。
貼窗花,拉紙花,掛燈籠。
一切都在井井有條的進行。
可隨著外界的風雨越來越大,頭上的紅色布匹在風雨中飄動。
總是露出一段兩段縫隙。
外界的水滴也是會見縫插針,順著露出的縫隙飛進院內。
打在傭人剛剛貼好的窗花上。
隨著雨滴不斷打落到窗花上。
原本透明的雨滴瞬間變成紅色,順著窗戶縫隙流淌。
宛如小溪一般,不斷朝著台階下流去。
看到這一幕,蔣經文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雖然他並未從眼前的紅水中感受到任何威脅。
但剛剛在府邸門簷下,他正是因為看了一眼地上那一攤紅色的水,才突然被拉入幻境。
雖然他冇有感受到紅水中的陰氣。
但要說那紅色的水一點危脅都冇有,隻是窗花掉色,那他是一點都不願意相信的!
跟隨著小廝,來到換衣間前。
微微抬頭看著陰氣沖天的換衣間,蔣經文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上一次他看到佛氣沖天的場麵還是在主支寺廟住持在佛像麵前圓寂。
而現在,看著漫天陰氣,他感覺隻要他敢進去,那下一個圓寂的就是自己...
“少爺,您先進去換衣服,我去通知老爺您回來了!”
小廝麵色奉承的看著蔣經文。
但似乎是看到了蔣經文眼角下的遲疑,頗為威脅對著蔣經文說道。
說罷,又朝著台下傭人揮了揮手,見狀眾人紛紛放下手中事務,齊齊看向蔣經文。
察覺到眾人的目光,蔣經文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看向小廝。
“你快點...”
“我會快點的!”
說罷,便為蔣經文打開房門,比了個請的手勢。
在小廝將房門打開後,蔣經文清楚的感覺到屋內不斷向外湧出的陰氣。
那道道陰氣不斷衝擊著蔣經文的全身。
而蔣經文身上為數不多的金粉也不斷被吹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