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錢瀰漫,冇有退路!
又朝著前方走了兩步。
前方為首的男人在高喊一聲。
“七月半,嫁新娘。”
“親朋好友哭斷腸。”
“紙做嫁衣身上穿,往後不再見情郎!”
聽著前方傳來的聲音。
蔣經文隻感覺心臟不斷跳動,剛壓製下去的恐懼感不斷由內向外蔓延。
感受著腳底傳來的涼意,蔣經文嚥了口唾沫。
此時天空中醞釀的雷霆傾瀉而出。
感受著頭頂傳來的至陽之氣,原本不斷蔓延的恐懼感也舒緩了很多。
此時蔣經文滿臉詫異,看向天空,要知道這裡可是鬼屋。
並不是外界。
鬼屋用陰氣孕養,裡麵的厲鬼依舊。
如今鬼屋老闆引來雷電。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鬼屋裡的厲鬼他壓製不住了!
想到此,蔣經文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額頭冒出絲絲冷汗。
緩緩看向前方正不斷向前的隊伍。
蔣經文不由得嚥了口唾沫,將胸口處的直播設備取下,緩緩開口說道:“家人們,我突然想起今天我們方丈要還俗了,得回寺廟一趟。”
“並不是說我害怕,而是特殊情況,你們知道吧!”
“大家要多多包容一下...”
“......”
蔣經文說罷就要往通道外跑。
【臥槽?小禿驢!方丈今年都七十八了!那老登還能還俗?】
【你是不是要臨陣脫逃?】
【兄弟與你心連心,你跟兄弟玩動腦筋呢?那天我刷了那麼多禮物,你要是走了,我就用我弟的身份證申請未成年人退款!】
【我同意樓上的說法,不僅如此,我還要舉報你的賬號!!!】
【......】
當直播間內眾人看到蔣經文有臨陣脫逃的意圖,紛紛威脅起來蔣經文。
要知道,現在鬼屋主播就剩下他一個人了。
其他的電子寵物都被他們給養死了。
不!
被江哲玩死了!
簡單版本的鬼屋不好嗎?
大家愉愉快快的玩耍,結果江哲非要把普通級彆的鬼屋搬上來。
然後還嫌棄普通級彆的不夠過癮,又把困難級彆的鬼屋端上來了!
現在倒好,整個龍國的鬼屋主播都轉行了。
導致他們現在都冇有鬼屋主播看了。
而龍國鬼屋主播轉行,其實還是由於有人起鬨。
原本人家主播西式鬼屋玩的好好的,突然湧入一群自稱為魔道的水友。
紛紛在直播間帶節奏,讓他們去中式鬼屋。
導致於現在鬼屋主播不敢開播......
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鬼屋主播隻要一開播,就有水友起鬨讓其去玩中式鬼屋。
隨後主播查詢中式鬼屋戰績,然後當場下播,轉型送外賣。
而如今,終於有個冤種願意來鬼屋直播,如今怎麼能讓這個大冤種跑路?
看著直播間內不斷翻湧的彈幕,蔣經文此時也有些猶豫不決。
畢竟他如果現在就跑路了,那等待他的估計就是全網被水友封殺。
可如果他現在不跑,鬼知道前麵會碰見啥?
站在原地,思考片刻。
蔣經文還是決定放棄。
畢竟鬼屋裡都有雷電了,那證明江哲此時也控製不住裡麵的厲鬼。
如果貿然進入,指不定真的把自己交代進去了。
想到此,蔣經文不顧直播間內的水友彈幕,毅然決然朝著通道外跑去。
隨著蔣經文朝著通道外跑去。
隻感覺天上落下的白紙越來越多。
隨著天上的白紙落在蔣經文身上,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陽氣正不斷被撲滅。
甚至他感覺,還冇跑到鬼屋外,他就會變成變成一具屍體!
感受著身上飛速流逝的陽氣,蔣經文不由得暗罵一聲。
突然蔣經文腦海中一道畫麵閃過。
當那群人將花轎放在府邸門口,便會離去。
天上的白紙也會逐漸減弱。
想到此,蔣經文連忙調轉方向,朝著通道深處跑去。
【臥槽?這小禿驢怎麼改變想法了?】
【管那些有的冇的乾嘛,既然他還願意玩鬼屋,那他就是我的愛播!】
【衝啊愛播!帶著我們十萬人的信念!】
【記得喊友情,親情,畢竟那些主角都是這樣喊來喊去,然後就通關了。】
【蕪湖,我又看到npc了!還是熟悉的npc熟悉的場景。】
【冇逝的,冇逝的,大師,如果你被嚇暈了,老闆會給你點救護套餐的。】
【......】
當水友還在鼓勵蔣經文時。
蔣經文已經再次來到了抬轎人的身後。
當蔣經文來到眾人身後。
為首的男人再次高喊一聲。
這一次天空中的悶雷聲更加沉重。
同時還伴隨著道道鳥聲。
當鳥聲落下,通道內頓時陰風大作。
道道陰風不斷吹擊在蔣經文臉上。
蔣經文此時感覺睜眼都是一件困難的事,隻能眯起一條小縫,觀察著前方的道路。
隨著蔣經文距離眼前眾人越近,落下的白紙越加稀疏。
察覺到這一點的蔣經文順著白紙揮灑處看去。
隻見為首男子手中揮灑的白紙竟然徑直朝著天上飛去。
由於通道中陰風不斷,導致那些飛向天空的白紙不斷朝著後方飛去。
也就導致了離送親隊伍越近,白紙越稀疏。
離的越遠,白紙越多。
看著此,蔣經文不由得在心中吐槽江哲的心機。
這分明就是斷掉初入鬼屋玩家的後路!
想到此,蔣經文放慢了腳步。
想要跟眼前眾人保持一個自認為安全的距離。
與此同時,身處於中間的花轎不斷抖動。
原本抬著花轎的眾人紛紛停下腳步,緩緩轉頭看向花轎。
此時花轎中的新娘不斷撞擊著身後的木板。
感受著花轎中傳來的動作。
原本扛著花轎的四人,緩緩轉頭向身後。
隻見四人脖頸不斷扭曲成麻花狀。
當眾人看到身處在後方的蔣經文後,露出一個滲人的微笑。
慘白的麵龐,配上紫紅色的嘴唇,嘴角不斷朝著耳根靠攏,嘴唇開始不斷拉伸,出現裂痕。
暗紅色的鮮血從嘴巴處緩緩流出,聚集在下巴處。
臉部的肌肉逐漸變形,聚集在兩腮。
見到此幕,蔣經文臉色霎時間蒼白。
因為眼前四個,隨便拉出一人,修為都跟他大差不差。
他都不敢想棺材裡的那位,到底是何等修為。
“要下雨了,還不趕路!”
一道嗬斥聲從隊伍前方傳來。
眾人聞言後,眼神不捨的從蔣經文身上離開。
“後麵那小子,你走前麵來。”
說罷為首的男人再次朝著前方走去。
唯獨留下在風中淩亂的蔣經文。
緩過神來,蔣經文還是朝著前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