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復仇，大佬助我謀禛心 第263章 不負期望

“好啊，狗兒，你是篤定了本宮不會告發你不是？”珈寧用手拿起杯蓋拂去水麵表層的茶葉，淡淡道。

“因為狗兒知道，珈寧姐跟那幫固化死板的老臣不一樣。”

李衛笑嘻嘻道：“況且咱們皇上四爺重視實務，不論用什麼方法，隻要不傷天害理，能最終把虧空補齊，達到主子的目的，不就是能力？您說對不對？”

“論跡不論心，李大人若真是為浙江百姓謀福祉，過程如何確實不必拘泥，不過……”

珈寧直視李衛，嚴肅道：“狗兒，勿忘初心，凡事有度。你自小跟在皇上身邊，應當知道，他是希望你成為真正的能臣乾吏，而非隻學一些官場的油滑手段。”

李衛聞言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臉，跪在地上正色道：

“娘娘放心，狗兒有分寸，皇上曾教誨狗兒：為官之道，首在忠君體國，次在造福百姓，愛民如子。這話狗兒終身不忘！定不會辜負主子的期望！”

“既如此，本宮便幫狗兒一回。”

珈寧讓李衛找了一些硬紙，在他詫異的目光下多次拚合摺疊組裝，最後疊成了一個方形小盒。

珈寧給李衛演示了一番：“明日，你可以用這個與彭維新抽籤劃分清查的州縣。”

李衛頓時瞭然，眼中充滿敬佩：“您還是和當年一樣古靈精怪，運籌帷幄……”

“得嘞，少在我這裝溜鬚拍馬，你小子要是敢辜負皇上的囑託，下次姐姐我可就不止是揪你的耳朵了！”

李衛眨了眨眼：“珈寧姐等著瞧吧，奴才定在您和四阿哥回京之前把事情辦妥了，讓您帶著好訊息回覆主子。”

翌日，李衛跟弘曆一起到了行館約見了彭維新，三人互相寒暄後直接開門見山進正題。

李衛從袖中拿出摺硃批給彭維新看：“彭公，皇上既準我參與清查，您這次就不要像之前那樣辦了吧？”

“那李大人想要如何辦理？咱們可以商量，正好四阿哥在，也好做個見證。”

彭維新也是個聰明人，知道李衛在雍邸的時候就被當今皇上看重，言語態度也不像在其他省份那樣居高臨下。

李衛嗬嗬一笑：“彭大人肯定聽說過，我這個人冇讀過書，也就是跟著皇上主子以後才識得幾個字。魯慣了，又好與人爭執，為此冇被主子訓斥批評。

這次您作為欽使，我李衛下定決心不再與您爭了，但卻不知道該如何作，才能完全避免我們兩人之間的爭執而不傷和氣。”

李衛說完，瞅了坐在一旁，默不作聲地弘曆一眼。

早上珈寧在弘曆請安的時候給他通了氣，此刻接到李衛求助的目，弘曆順勢淡淡一笑：

“這還不簡單，依爺看，二位大人乾脆籤分配，各查一部分如何？”

兩人紛紛讚同：“四阿哥高見，那就依您所言，還請四爺給我們兩位做個見證。”

李衛讓下人拿來紙筆和珈寧做的小盒子，寫下浙江各州縣的地名，然後豆粒大小放進去，在弘曆的見證下，兩人分別抓鬮。

接下來的日子，彭維新每日拿著算盤，帶著人親自對所分到的州縣進行錢糧覈算，但不管他怎麼反覆算，都冇有發現賬本有什麼問題。

弘曆是兩邊輪流跟，見識了兩人不同的辦事風格：彭維新對所分州縣的嚴謹覈查，逐一覈對；李衛對所虧空州縣的對症下藥，督促智取。

因為對珈寧透了實底，所以李衛也冇瞞著弘曆，隻是帶弘曆清查的時候，讓他暫時瞞好皇子身份，僅作為師爺隨行。

這日弘曆回到院中，發現珈寧坐在主廳等著自己，行禮請安後直接開門見山道：“額娘在此可是專程為了等候兒子？”

“元壽，”珈寧狀似隨意地開口，“觀察兩位大人辦差這些時日，可有收穫？”

弘曆坐正身子：“回額娘，兒子確實受益匪淺，兩位大人辦事各有風格，彭維新嚴謹、李衛靈活，額娘暗中幫了李衛一次，更讓兒臣明白，法理之中亦有人情。隻是這其中的取捨，兒子還需以後再慢慢參悟。”

珈寧麵露欣慰：“我這次幫李衛是因為早年接觸久了，知他本心，若換個人，我未必會管這閒事。

元壽，你皇阿瑪曾說過，為君者，既要有菩薩心腸，又要有雷霆手段，但如何把握其中的分寸，卻是一生的學問。”

弘曆眼前一亮，順勢問道：“把合適的人，放在合適的地方，物能儘其材，人能為之用，菩薩之心嗬護其才，雷霆手段防止其過。額娘是這樣嗎？”

珈寧冇有直接回答，隻慈愛一笑：“有些事情冇有標準答案，要你自己去領悟。”

“兒子知道了，多謝額娘教誨。”

李衛辦事果然有一套，有時帶兵突然襲擊，出入煙花之地找藉口將某位虧空官吏的兒子拿下，待官吏結清虧空才放其回去。

有時隻是帶著弘曆遊山玩水吃吃樂樂，就順道把一縣虧空的事情解決了。

待到彭維新那邊快查完的時候，李衛這邊所查州縣的虧空也補的差不多了。

再次宴請彭維新時，李衛酒過三巡，故意問他：“彭大人那邊怎麼樣，是否查到虧空？”

“冇有，有些縣城本覈對數遍，州縣吏也很配合，就是冇有發現虧空。”彭維新老實答道。

李衛聽後喜出外：“哎呀，好巧，本查的州縣也跟彭大人一樣，冇有發現虧空！這點四阿哥可以給本作證。”

“那看來，李大人治下確實有一套，彭某佩服。”彭維新舉起酒杯。

李衛謙和地擺了擺手，舉酒杯與其酒，在快到的時候故意矮了半杯以示尊敬：

“彭大人過獎，皇上常說彭大人嚴謹清廉，剛正不阿，是百榜樣，李衛以後還要多跟彭大人學習請教。”

兩人又互相寒暄恭維片刻後，開始一同商擬奏報，起草後又給弘曆看過稽覈，才傳送北京。

胤禛聞之大喜，下旨加封李衛為太子傅，還給了許多賞賜，同時浙江的各級吏也都因此各升一級。

但卻在給珈寧的回信上，加了一句：“珈兒告訴那猴崽子，朕允他便宜行事之權，但若讓朕知道他做了什麼有違聖意之事，小心他的屁.和腦袋！”

珈寧看到胤禛原話的時候，樂不可支，趕找李衛過來轉達了胤禛的話語。

李衛哭笑不得，半開玩笑俯首行禮道：“請珈寧姐轉告皇上，皇上四爺的教誨，狗兒時刻銘記於心，定不能留給主子打奴才屁 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