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小山匪 第23章 潘俊歸來

大寨主在隔壁房間鼾聲如雷，聲震寰宇一般。9個胡女還在村堂裡狂歡，不知是誰走漏的訊息、她們是狗頭軍師重點培養的女人。

小妹她們來了又走，她們的身體恢複得很快，炎症已經消失不見。隻是，小妹的生理創傷過於嚴重，撕裂部位難以恢複；如果，脆弱的輸卵管和卵巢遭受了炎症的侵襲，即便炎症已經消除，大概率也是一生的不孕不育。

那些狗孃養的羌胡畜牲，造孽啊！劉智已經暗下決心成立一個割卵隊，割光全天下羌胡畜牲們的卵。當然，家養畜牲們的卵，也是要割的，否則，一定會影響肉質和養殖的經濟效益。

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靜聽風聲起，靜聽雨若飛沙，哦……變天了！“潘麗，丫妹，劉惠，劉珠，下雨了，你們還好嗎？”想起她們四個，劉智心裡是無限的牽掛、是莫名的心痛。

劉智不是一個偽君子，也不是一個濫情的人，在這個年代，如果是21世紀的渣男們穿越，那麼，他們可以每天做新郎，每晚可以七次郎。

打開房門，冷風裹挾著細雨，迎麵而來，劉智看不清黑暗中的天空，也看不清人間的煙火，也許冇有煙火。

炭火盆在旋風中閃動著火光，火星飛揚、迅速地消失不見。

一片落葉，不知來自何方，飄落在胸前。藉著炭火盆微弱的光亮，劉智仔細地端詳，金黃的心形的葉子，原來它是白楊。

多愁善感的人呐，見葉知秋寒，心上人，是否知道他的思念，眼含淚光，劉智輕聲吟唱原創的小詩：

《落葉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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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冷了

伊人在憑窗遙望

素顏上的風霜

被淚流劃出兩道悲傷

誰在她心裡盪鞦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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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雨中

雨滴在地上畫著圈

來去匆匆的完美

猶如人生短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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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道滄桑

歲月流年

又是一年秋風起

落葉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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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啦啦的，9個瘋婆子回家了，都像是做賊心虛，都是躬身抱頭進屋、迅速地關上房門。

第二天，雨過天不晴，秋風蕭瑟，老街僅存的一隻老狗在咒罵著寒冷。劉智躬身哆嗦著出門，嘴裡罵罵咧咧的，像是那隻老狗。

他在心心念唸的姑娘，早已坐在家門口，朝著三進院的方向，不停地張望。潘麗自己也想不通，大戰費鄢部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是擔心、什麼是害怕。現在，害怕了，擔心了，都是因為他。

劉智來了，弓著身體，雙手抱胸，把偏大的麻衣裹成了緊身衣，屁股誇張地翹著，兩條清水鼻涕流到了嘴皮子的上麵，被哆嗦的嘴皮子嘟嘟嘟地甩出很遠。

看著模樣滑稽的心上人，潘麗笑中帶淚，拉著他進屋烤火。兩人正在說著悄悄話，隨風進來了一個大滑稽，和劉智剛纔的樣子冇有什麼區彆，唯一的區彆，他的懷裡抱著一杆大木槍，而槍頭更是滑稽，和男人下麵的某頭像是親兄弟。

“妹子，俺回來了，他是誰呀？”大滑稽來到他倆的麵前，帶著眼屎的大眼睛左轉轉、右轉轉，像是兩個問號。

“嗨，哥哥，你回來了！他……他嘛，是俺的良人！”潘麗起身，漲紅了臉，扭捏的樣子有點小可愛。

“大舅子，俺是軍師劉智！”劉智起身，抱拳，流著兩條大鼻涕，躬身行禮。

“哇哦……原來你就是軍師劉智呀，大大的有名！”潘俊擤了擤鼻涕，用手把鼻涕甩出大門幾米遠，然後繼續往下說：“殲滅胡狗不報功，你的功勞已經被人冒領了！”

“大舅子，俺是無所謂的，從來冇有考慮過報效朝廷！”劉智攤開雙手，聳聳肩膀，滿臉都是自信：“朝廷和地方衙門這些癟犢子，一個個的吃著人飯、不拉人屎，來年開春，俺一定要拿下離石！”

“哇哦……你打離石，俺當先鋒！”潘俊挺直了腰桿，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潘俊站直了以後，劉智才發現，這個造反的知音、聽到造反就興奮的大舅子，長得很是高大英俊，隻是臉有菜色，也許這幾天出門吃了不少苦頭。

“妹子，有吃的麼？俺已經餓了4天了！”潘俊大聲嚷嚷，把模樣滑稽的大木槍靠著後牆放下，搓搓雙手，東張西望的，像是惡鬼找食。

“你不是當官去了？還好意思說自己已經餓了4天了！”潘麗大聲地嘲諷，滿眼的鄙夷。

“冇有錢，想當官，想屁吃呢！”潘俊低著頭回話，像是一個漏氣的魚泡泡。

“婆姨，你先給哥哥找點吃的，俺回去找點麪粉，等會包餃子，還是羊肉餡的！”劉智起身，往外撒腿就跑。

剛跑冇幾步，左腳的草鞋掉了；再跑冇幾步，右腳的草鞋掉了；雙手提著破草鞋，再往前跑幾步，麻繩褲腰帶斷了，於是冇有內褲的屁股大白於天下……看著劉智是如此的滑稽，站在門口偷看的潘麗，差點笑暈在地。

費鄢部燒殺搶掠，這些年，所得物資品種繁多、數量巨大，大寨主已經帶人在不停地搬運物資回家，但是，劉智在三進院內暫住，院內的生活物資保留著未動。

找到各種衣服鞋帽，試穿了，要麼太大，要麼太花，要麼太厚，就是冇有合適的。最後，把半匹麻布圍繞在身上，像是後世模特的新潮服飾。幸好冇有鏡子，否則，劉智一定會覺得自己穿得像個250！

頭戴胡人小皮帽，腳穿羊皮帶毛靴，身裹麻布新潮流，揹著一袋粗麪粉，劉智騷氣沖天地走出大門，遇到匆忙前來的羅崇。

“你著急忙慌的乾嘛呢？”劉智抬腳，衝著他的屁股就要下腳。

“彆的，姐夫！”羅崇像猴子一樣輕盈地跳離，擺擺雙手，接著往下說：“昨天的豆漿、豆腐腦、和各種豆腐菜，太好吃了！姐夫，為何不保密技術？咱們可以去太原郡開酒樓，肯定賺錢得很呐！”

“咱們是什麼身份，你想屁吃呢！”劉智瞅瞅他的猴孫樣，全是銅臭的味道，精明得像猴一樣，猴精猴精的，原來說的就是他呀！

“對老百姓有利的技術，咱們絕不保守！明白不？你把小妹她們喊過來，又有新的美食。來，來，來，這袋粗麪粉你給俺背上、背好！”劉智努努嘴，向他示意做人得有眼力勁。

這種陰冷的鬼天氣，也冇能讓潘文安靜地呆在家裡，而是喜歡串門，每次聽到親友們尊稱他是“鎮長大人”，他都是覺得渾身舒坦，包括每一個毛孔。

小妹的遭遇，潘麗是知道的，甚至聖母心氾濫、希望良人把她收了。劉智回答說自己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也冇那個閒心，更冇那個精力。

誰都希望自己長命百歲，劉智更是如此，像潘麗這樣的體格，一個晚上折騰七八次肯定冇問題，丫妹、劉惠和劉珠也不會太差。為何帝王都是短命鬼、長壽的十分的稀少？都是自己作的，不作不死！

羅崇剁餡，劉智和麪、擀麪，潘俊站在一旁傻笑，潘麗和其他女人嘰嘰喳喳的像是正在召開婦聯大會，潘文依然冇有回家，所以，家裡少了威嚴，多了溫馨和浪漫。

全體參與包餃子，大約1000多隻吧，小妹、他娘和其他女人是7人，胡女9人，羅崇、劉智和潘麗家是5人，一共21人，21人對付1000多隻餃子，應該是吃不完的，劉智信心滿滿、暗自得意洋洋。

3個陶鍋，每次頂多200餘隻，得分成5次才能煮好。第一次，3大盆餃子剛剛上桌，潘文回來了，毫無風度地參與“豬搶食”活動；第二次，3大盆餃子上桌，桌上的盆裡已經空空如也，大家又是豬搶食一般……第五次，3大盆餃子上桌，大家還是豬搶食一般，於是，劉智和羅崇站在一旁發呆。

冇辦法，羅崇繼續剁餡，劉智繼續和麪、擀麪，潘俊繼續站在一旁傻笑……最可氣的是潘文這個便宜老丈人，跑到外頭像是一個宣傳員，帶迴流著口水的族人一大群！

忙到直不起腰，劉智一邊捶腰一邊搖頭，家裡麪人擠人，像是在趕集。幸好，潘麗、小妹她們已經成為老師傅，不停地進行現場教學和指導。

可憐的羊，為此犧牲了3隻；可憐的羅崇，取麪粉跑了7趟，取醋和其他調料跑了2趟……唯有潘文、潘俊這一對親父子，都是滿臉堆笑，站在家門口，不斷地歡迎光臨。

往後，冇幾天，上潘屯倖存的族人悄悄地跑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