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小山匪 第24章 不請自來的邢縣令

在上潘屯的第4天，天氣轉暖，劉智又是穿回不合身的麻衣。兩人的感情迅速地升溫到了火山噴發的階段，就在這一天的中午，劉智對她說：“俺會好好地疼你一輩子，讓你做一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潘麗聽後使勁地點頭，嗯嗯嗯的，雙手摟抱著良人，劉智差點喘不過氣來，於是，兩人接下去的活動實在是不可描述的辣眼睛、不可描述的聲浪。

貼在牆根偷聽的一群男女，臉上都是不可描述的表情，豐富又精彩，唯一的共同點就是一個個的兩眼放光芒。

這個時代的男女，完全不會提起褲子不認賬、隻管日而不管養、一日情、腳踩幾條船等……後世21世紀的“愛”不能代表深情，也許是濫情的代名詞。

上潘屯的物資所剩無幾，俘虜已經被押送到各個工場，劉智即將帶著潘麗、潘俊和潘文一家返回山寨。

潘文有點蔫啦吧唧的，昨晚，族人悄悄地溜走一大半，他們要南下賺大錢。今天，又有族人要離開老街、東去冀州或者兗州討生活。臨行之前，他們前來拜謝，也祝賀潘文有個好姑爺。

自從羌胡人斷絕了商路、圈田放牧，中陽縣的老百姓，像是樹木被斷了根，在逐漸枯萎和死亡。

幷州，除了東部的太原郡和南部的上黨郡，尚在朝廷的掌控之中，其餘的，除了少數郡城和縣城，已經全部失控。

作為麻布商人，那是幾年前的身份，現在，潘文依然自稱麻布商人，比起老流，顯得更有體麵。

幸好，劉智來得正是時候，否則，全家都要斷糧餓肚子。潘俊去郡城離石求職，正是因為家境已經困頓、無法維持生計，他要賺錢養家。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正像潘俊說的這樣，冇有錢送禮，想當官、找工作，想屁吃呢！冇有靠山，冇有名聲，潘俊想蹭飯都是想屁吃呢，餓成野狗一樣地回家。

羌胡人畜牲不如、人神共憤，但是，他們的進攻戰略還是相當的高明。跑馬圈地放牧，趕殺民眾，姦淫和擄掠婦女；燒殺搶掠，霸占集鎮；農村包圍城市，孤立縣城和郡城，最終朝廷不得不主動放棄縣城和郡城。

中陽縣邢縣令不請自來，官服破爛，至少上百個空洞，放屁冇有一點阻力；滿臉的菜色，滿眼都是對飲食的渴望；3個衙差和5個縣兵更慘，人像麻桿，臉色和眼睛都是綠得瘮人。

“由於本官守城、抗戰多年耶，如今胡狗已被殲滅也，全境儘皆收複呼，幸甚至哉！爾等既為漢民，理應納稅上貢嘢！”邢縣令大言不慚，搖頭晃腦，口若懸河。

“說人話，彆說鬼話！”劉智斷言，麵色陰冷，兩眼如刀。

“爾等豎子小兒，無理之極，無理之極，氣死吾也！”邢縣令額頭青筋暴起，氣急敗壞。

“你算什麼玩意！幾天之前，羌胡畜牲跑馬圈地、燒殺搶掠、姦淫婦女的時候，你在哪裡？朝廷在哪裡？現在，俺們在痛打和消滅羌胡畜牲的時候，你在哪裡？朝廷在哪裡？”劉智破口大罵，右手指著邢縣令，左手指著藍天白雲。

“你的臉皮比天厚，天上還有白雲，你的臉上隻有無恥，心裡隻有無恥，全身都是無恥！現在，俺們消滅了胡狗，你纔敢出來蹦噠，還想不勞而獲、摘取勝利的果實，你想得美！呃……呸！”劉智滔滔不絕，罵得唾沫星子亂飛。

“還有，俺們是劉家村的苦哈哈，被胡狗趕殺，迫不得已躲進西山。可是，你這個狗官，竟然幫助胡狗懸賞通緝俺們！既然胡狗是你的好朋友、是你的親人，你咋的也快餓死了呢！”劉智擦擦嘴皮子，看著氣喘如牛而說不出話來的邢縣令，麵露詭異的笑容。

爽啊……劉智罵出了老百姓的心聲，寥寥無幾的圍觀群眾不停地拍手叫好。

“羅崇，準備1袋小米、1塊臘肉、1隻羊腿、1罐粗鹽和3個乾餅，這些送給邢縣令。另外，3個衙差和5個縣兵，每人10個乾餅、1塊臘肉。”劉智說完，轉身就走，不再囉嗦。

“君子固窮，不為三鬥小米而折腰！”邢縣令嘴上喊得很硬氣，可是，肚子不爭氣，雙手麻利地接受了饋贈。

3個衙差和5個縣兵很是實誠，接過饋贈之後哭了，哭得稀裡嘩啦的，讓人感動。

在一個偏僻的角落裡，劉智、灰生、潘俊、潘麗和潘文在竊竊私語，像是在搞什麼陰謀詭計。大約過了10分鐘，灰生和潘俊帶著20餘人，每人揹著1包小米，騎馬朝著縣城飛奔而去。

邢縣令和圍觀群眾親切地交談，對當前的各項工作做了重要的指示，對未來的發展發表了重要的意見。圍觀群眾不住地點頭、笑而不語，於是，邢縣令揹著大包小包，帶著3個衙差和5個縣兵，滿意地離開了。走出半裡地，邢縣令轉身揮揮手，儘顯領導親民、愛民如子的風範。

潘文、潘麗和劉智，站在路口，哈哈大笑。劉智偷偷地摸摸婆姨的大翹臀，潘麗滿臉是幸福的潮紅，潘文瞪著兩眼不說話、假裝看不見。

一個乾餅竟然重達2斤有餘，一塊臘肉竟然有10斤有餘，哇……實在是過於沉重了，邢縣令、3個衙差和5個縣兵，都像是老狗背大貨，一步一歪斜，一步抖三抖。

半路上，每人啃了半個餅，味道是十分的哇塞；啃了乾餅想喝水，可是，喝了水之後，肚子馬上鼓脹大如鼓；肚脹要宣泄，於是，邢縣令等人像是後世的拖拉機，一路上突突突地放大屁，冇完冇了。

月明星稀，邢縣令9人來到了城關的不遠處，這是怎麼了？冇有巡守的縣兵，也冇有一點燈火，更是冇有了城門……縣城內外，一片死寂。

一週以後，中陽縣城隻剩下邢縣令和老管家，兩人堅守在破敗的縣衙內長籲短歎、大眼瞪小眼；不知何時，3個衙差、5個縣兵已經帶著家眷悄悄地逃離了縣城、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