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末年小山匪 第22章 豆腐宴幫大忙

“嗨……潘麗姑娘，你好！”劉智鼓起勇氣打招呼，聲若蚊蠅，心如奔馬。

撲哧一聲，潘麗笑了，大杏眼美美的、亮亮的，歪著頭看著劉智：“膽小鬼，進來吧，俺爹在家裡頭呢！”

大寨主獨自進門找她爹聊天去了，留下劉智和潘麗兩個人依然四目相對，一會兒她嗔笑，一會兒他傻笑，一會兒她含笑，一會兒他囧笑……兩人始終冇有說話。

大寨主這個大老粗，說話冇有一點藝術性，越來越大的嗓門，讓劉智心驚肉跳、擔心他把事情辦砸了。

真的不想失去潘麗，於是勇氣澎湃而起、拉起她的大手，輕聲請求：“俺真的十分喜歡你，不想失去你，你願意和俺在一起麼？”

聽後笑而不語，隻是重重地點頭，潘麗冇有擺脫他的小手，而是輕輕地握了又握。

劉智呲牙咧嘴的，表情有點痛苦，這個姑娘有點虎，不知道心疼人。

拉著潘麗往外走，潘麗冇有拒絕，而是很順從地跟隨而去。兩個人都是紅著臉，很開心的樣子，在旁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對小情侶。

來到三進院，喊來灰生和羅崇：“你們兩個準備好1塊大麻布，一定要清洗乾淨；5隻大木桶，也要清洗乾淨；20斤大豆，洗洗乾淨後泡上水；2副石磨，上下磨盤都要清洗乾淨；另外，俺還要一大罐粗鹽、2斤蔥。”

“好！這是要乾嘛呢？”灰生和羅崇聽得一臉的懵逼，狗頭軍師又要搞吃的嗎？有點小驚喜，有點小期待。

“另外，準備小米2擔、羊10隻、酒10壇、鹽2罐、烤肉調料1罐，其他的，你們兩個看著辦。等會，俺要去她家送個禮……”劉智不知東漢末年的禮數，唯恐自個送禮送少了。

哦……這下子，大家都明白了，這是先送禮、後提親，於是，灰生和羅崇屁顛屁顛地跑了，小妹等人都是羨慕滿滿地看著潘麗，潘麗則是微笑著大方地麵對。

午後的上潘屯老街，潘文家的閨女和一個英俊非凡的小夥子，帶著一個長長的隊伍、趕羊、扛包、抬磨、抱罐，浩浩蕩蕩地朝著她家前進，前進，前進……

大寨主站在潘麗家門口，正要離開，很是生氣的樣子；潘文也好不到哪裡去，胸口有點起伏不定，臉色鐵青。

不等潘文開口問話，劉智拉著潘麗上前，然後，抱拳，躬身深施三禮：“潘伯，俺劉智給您送禮來了！也許，您看不上俺的山匪的身份，但是，自古以來，天下皆是有德者居之。如今，朝廷無道，胡狗殘暴，世家大族貪婪無度，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俺劉智，作為一個老神仙弟子，有能力消滅殘暴和壓迫，還天下老百姓一個清平世界！”

這是大道理，也是屬於忽悠的一種，還得說點實際的，否則，潘麗她爹這個老頑固真的不一定會答應親事，於是，劉智再次抱拳，躬身深施三禮：“潘伯，也許您在懷疑俺的能力，所以，俺現在保證，明年冬季以前，西河郡治下，您可以任選一地做鎮長！還有，俺馬上把大豆做成美食，是你們從來冇有吃過的豆漿、豆腐腦和豆腐。”

哇……圍觀群眾像是炸了鍋，說啥的都有，但是，一個個都是很興奮的樣子。潘文聽後激動不已，暗想：“哇……原來可以做鎮長，做了鎮長以後，肯定還能夠步步高昇，畢竟俺是他的老丈人呐！”

這真是官癮害死人啊，刻在基因裡的官癮，幾千年來不曾改變，後世的人們官癮越發嚴重！潘文笑了，笑成一朵菊花，主動上前和大寨主握手：“哥們呀，他倆的親事俺同意了，不過呢，該有的禮數不能少了！”

“好！好！好！該有的禮數是必須的！”大寨主轉怒為喜，開心得不得了，雖然劉智僅僅是堂侄子，但是，真的很想把他認作親兒子。

哇……隻知道磨盤可以磨乾的，竟然也可以磨濕的，圍觀群眾大開眼界。用木勺取豆到磨眼，隨著磨盤的轉動，濃濃的白白的豆漿，彙入到溝槽，流入到木桶中。

不讓潘麗幫忙，她非得幫忙，劉智也是服了，看著她在推磨時更加迷人的大翹臀、更加凶悍的一對大凶器，差點鼻子飆血。圍觀群眾裡，竟然有人眼睛都看得直溜了、脖子伸得老長，像是一隻隻發呆的鴨子。

劉智目光陰冷，衝著他們哼哼了幾下，於是，這些色坯馬上低頭或者閉眼。軍師劉智，他們惹不起，色膽包天的那一個，早已被潘麗一個巴掌呼死了，這兩個誰都惹不起啊。

接著，大麻布濾渣，把豆渣留著備用，豆渣的用處多著呢！

然後，一個個大陶鍋煮豆漿，想喝豆漿，可以預先新增5～10倍的溫開水，煮開後，加點粗鹽水，這就是鹹豆漿；想喝甜豆漿，想屁吃呢，這個年代冇有白糖。

想吃豆腐腦，可以預先新增2～3倍的溫開水，煮開後，一邊攪拌一邊新增鹽鹵水或石膏粉；如果冇有鹽鹵水，粗鹽水也可以；攪拌次數需要嚴格控製，變化速度很快，一桶豆腐腦馬上成型；一碗豆腐腦，加點鹽水，灑上蔥花，味道美滋滋。

鹽鹵的主要成分，除了氯化鈉、氯化鉀，還有氯化鎂、氯化鈣；石膏的主要成分是硫酸鈣；粗鹽，雜質比較多，除了氯化鈉，還有少量的氯化鉀、氯化鎂、氯化鈣。二價鈣、鎂離子能使分散的蛋白質團粒很快地聚集到一塊，即膠體的聚沉，成了白花花的豆腐腦，再擠出一定量的水分，豆腐腦就變成了豆腐。

這個年代的清水（井、河水）中含有大量的氫氧化鈣，煮開後產生的白色水垢就是鈣質，所以，在稀釋豆漿時，得使用溫開水，以保證質量的可控性。

21世紀的自來水，幾乎冇有鈣質；做豆腐，使用葡萄糖酸內酯，代替鹽鹵和石膏粉。

桌麵洗洗乾淨，放上一個木板方框，上鋪一塊大麻布，倒上豆腐腦，擠壓水分直到豆腐成型。

由於調料和食材的匱乏，劉智做了豆腐燉蘑菇、家常豆腐、青菜炒豆腐、羊油炸豆腐、小蔥拌豆腐、豆腐渣燉臘肉。潘麗是一個小吃貨，喝下一碗豆漿，吃了兩碗豆腐腦，麵對一桌豆腐宴，又是一頓猛吃。

潘文看劉智，越看越喜歡，於是，和大寨主推杯換盞，有說有笑的，氣氛十分的融洽。

圍觀群眾大多是潘麗的族人，灰生和羅崇像是老師傅，熱情地進行現場的技術指導，於是乎，之前的矛盾馬上消失不見，雙方的“魚水情”關係迅速地升溫。

小妹、他娘和一群女人也來到現場，大家學會了做豆腐，當然得學做菜，於是，劉智被拉來拉去的，忙得不亦樂乎。

上潘屯的這個夜晚，又是一個狂歡夜，因為劉智，也因為豆腐的問世。

潘文喝醉了，大寨主也喝醉了，於是，劉智攙扶起大寨主、要回去休息。潘麗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像是星月的淚光，手足無措，欲送還留。

兩人踉蹌著離去，夜風清冷，喚不醒沉醉的大寨主；暗淡的月光，讓人看不清遠方，劉智側身回頭，看到潘麗依然站在家門口，四目相對，互相清晰可見的深情。

劉智衝著潘麗大喊：“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潘麗聽後，情不自禁地淚流滿麵，這一句真的聽懂了，內心在隱隱作痛。

原本爛醉如泥的潘文，忽然睜開眼睛，一臉驚駭的表情，哇……天縱奇才啊！想起早逝的伉儷情深的婆姨，也是淚流滿麵。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