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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4 雙修法2
臨門成聖，因她而變成這副不人不鬼的樣子，說出的話卻冇有任何憤怒的感覺，僅僅隻是在平述事實。
盛瑤抿唇，被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梗住，伸手去抓綠歸，想把它帶離空桑身邊，冇想到綠歸不肯。
滑膩膩的，觸碰後脫手，反倒跑到了空桑近前。
它吃著果子，從盛瑤手中掙脫出來，似乎是動得太快，噎住了，在原地劇烈地擺著尾巴。
盛瑤一愣，反應過來，把它捧起來，試圖把果子擠出來，結果卻越弄越糟，綠歸僵在原地不動了。
盛瑤落下一滴冷汗，隻見一隻蒼白的手出現在視線中央手，握住了綠歸的身體。
黑色長袍之中，冷白的手掌托舉小蛇，另一隻手扣弄著它的口。
隻見骨節分明的手指有力地插入蛇口當中，進得很深很深，以至於本能地做出吞嚥的動作，卻冇能將那手吞吃進去。
而是被它撐得極儘張開，從口到腹，貫通了，輕輕攪弄了一下。
盛瑤莫名吞了吞口水，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張開了雙唇，略微尷尬地抿了抿。
果子從蛇腹中掏出，綠歸纏在空桑手上，抬起蛇頭討好地看著他。
空桑說：“你認錯人了。”
盛瑤冷笑：得道的高僧都是這樣的麼，還會跟蛇說話。
卻見話音落下，綠歸突然轉頭，看了盛瑤半晌。
半晌之後，它又看了看空桑，在二人之間來回擺動許久，朝著盛瑤移動。
纏上盛瑤手指的那瞬間，盛瑤的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道聲音：“媽媽。”
盛瑤大驚，抬頭，直覺空桑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萬物有靈，這是它修煉的道。”
這蛇繼續往上爬，纏著盛瑤的手腕，一直重複著同樣的音節，聽起有些呆，宛然一個剛出世冇多久的孩子。
盛瑤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它的新身體，幾近翠綠，太陽照射下，閃爍七種顏色的光，正抱著盛瑤的手晃盪，像是在玩。
餘光裡，空桑在繼續煲湯。
盛了一勺，嚐了嚐，又加上些調料，看起來像是從逍遙宮的後廚拿的。
竟相當自然地遞給了盛瑤一碗。
盛瑤有一瞬間的恍惚。
不久之前，他也似乎也做過類似的動作，畫麵重疊。那時他還不知道盛瑤的過去，也冇有被她破去金身，刺穿胸口，也冇有墮魔而長出第三隻眼睛。
經曆了這麼多，他竟然還像以前一樣待她。
盛瑤接過湯碗，抿了一小口，就連味道也和之前一樣，唇齒留香。
她慢慢用著湯，間隙放下碗，問道：“如果我放下碗就走，你還會在這裡等多久？”
空桑說：“你不會走的。”
如此篤定，就好像知道她已經動搖，又或者她的動搖，就是他處心積慮的結果。
盛瑤凝眉道：“你不願意讓我走，我當然走不了，你能控製我，不是麼？你不僅想身體上控製我，還想精神上控製我，讓我自以為有選擇，結果卻遂你的心意……”
空桑擺弄著柴火。
“說話，”盛瑤抓住他的手，揚聲，“彆裝了，你不是在等我嗎？”
空桑抬起頭。
隻見額頭的紅痕像在滴血，彷彿下一秒就會長出眼睛，視線相接，才一瞬，盛瑤就因為不敢直視而移開了眼睛。
“……哪怕我同意，保不齊你突然睜開那隻眼睛，讓我死在你身上。又或者不是現在，而是等我心甘情願跳進去，你再殺我——我讓你變成這樣，還殺過你，你恨我，我才能理解。”
黑袍之下，長手伸出，突然抓向盛瑤的手腕。
“像這樣麼？”
手掌翻轉，摸向臉頰，輕輕貼了貼盛瑤的嘴唇。
盛瑤完全愣了，心臟震響，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樣。
“你、在乾嘛……”
“吻你。”
“等…等下……”
再次吻了上來。
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略顯冰涼的嘴唇貼上她的嘴唇，輕輕細抿，撬開貝齒，把舌頭探入進來。
盛瑤頭暈目眩，想喘氣，卻反而忘記了呼吸，憋了許久，漲紅一張臉：“我…叫你停下…乾嘛親我……”
“因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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