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35 雙修法3
隨著話音落下,空桑的動作變得霸道了許多。
他短暫地隔開些距離,令銀絲在兩人之間炸開,凝眸注視著懷中之人。
看著盛瑤胸口起伏,眼神略顯躲閃,也不顧她在想些什麼,又再次傾身吻了上來。
按住她後腦,用力加深這個吻,掠奪口裡的汁液,持續得比之前還要長,長到令她不能呼吸,無力地舉起拳頭按上他胸口,這才放開。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被迫收斂了那一身的牴觸,抬起頭的時候眼睛濕濕的。
空桑心頭微動,輕輕含住她眼角的淚水,大手順勢往下,已經不再生澀,貼上了大腿處的皮膚。
盛瑤半躺在他懷裡,好像有點迷茫,在內心深處抵抗著什麼,最終是既冇有拒絕,也冇有反抗。
比起此前嬌媚的形態,此刻的她更顯無助,接近於少女的羞怯,在空桑附身親吻她脖頸之時,輕輕地顫了顫,發出了一聲歎息。
一一剝開她的衣服。
像剝開新鮮的荔枝,露出白嫩的胳膊。而她自然而然地纏到他身上,攀扶著,表情複雜地說:“再親一下…那裡……”
脖頸之處,接近脊背,習武之人最為脆弱的地方,一旦被誰用手握著,相當於所有破綻都暴露出來。哪怕是嘴唇靠近,也是危險的。
大量的真氣注入進來,或者是用唇齒撕咬,都會留下致命的損傷,冇想到此處是她的敏感點。
空桑貼近她。
將吻點點落在後頸。
僅僅隻是親吻,她就顫得如此厲害,有大顆大顆的淚水往下滴,顫抖著側轉過臉,顯出一陣讓人心驚的美,挑動他的慾望。
空桑吞嚥著,用手覆於她兩腿之間,纔剛一接觸,盛瑤就自然地將腿張開,冇有說要,也冇有說不要,隻是睜著一雙泫然的眼睛。
這令空桑很難不想起之前。
也是這樣柔弱的樣子,實則假意討饒,等到他放鬆警惕後突然暴起,再控製著毒蛇將他咬傷。
他心底略顯煩躁,幾乎壓不下躁動的魔氣,一時之間沉鬱起來。
聽到她說,“…不是要幫我的麼?”
空桑眼神漆黑,噬魂露骨,而盛瑤被親得暈頭轉向,並冇有意識到危險降臨,“……親我呀。”
空桑埋頭進她的後背。
深吸一口氣,額頭之間的紅痕慢慢蠕動,張開一隻赤紅的眼睛。
明明抖得這麼厲害,甚至就要去了,空桑偏偏不讓她夾緊雙腿。
手,在兩腿的縫隙當中強行隔開,讓她在他的手邊顫抖,感受那股抵抗的力量。
哪怕自己已經硬得發痛,依舊保持著這樣的動作,持續地親吻後背,用嘴唇去碰,劃一條線,留下唇舌間濕潤的痕跡。
不知道是在折磨她還是折磨自己。
盛瑤再也受不住,雙腿打直,有液體從兩腿之間湧出,散發出一陣淫靡的氣息。
就連她自己都有些詫異,停頓了好久,才慢慢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空桑把盛瑤抱到身前,往前傾倒,將她放在草地之上。
盛瑤正麵直視空桑,看到他的眼睛,大驚。
彷彿受驚的小貓想從人的懷抱中逃開,就連爪子都露了出來,空桑俯身向下,將自己按進她長長的指甲當中,慢慢有刺穿皮膚的聲音傳來。
盛瑤愣了一下,蜷縮起手指,眼睜睜看著空桑靠近,渾身都在顫,“彆…看著我……”
“…彆怕。”
預感中的當場斃命並冇有發生,盛瑤的心跳得很快。
說話間,置於後腰的大手往回收攏來到了腿根,抬起她的腿對摺,讓她盤在男人結實的腰上。
那聲音像有魔力一樣,真的令盛瑤放鬆下來,她咬著下唇,略顯遲疑地看著那隻眼睛,幾乎就這樣看了進去。
隻感覺腿縫被大而堅硬的東西擠了進來,讓她瞬間失去了力氣,隻能發出一陣細小的喘息。
慌忙地找回了視線,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牢牢控製在懷裡,下身攀附在他的身上。
腿根和腿根緊緊相連,唯有一根粗長的肉棒抵在兩人之間,就連那個距離也在漸漸減少。
一點一點進入進來,盛瑤感受到腿間肉棍的形態,呼吸亂成一團。
手,下意識抓緊點什麼,又被他握了上來,占據她的感官。
然後那隻眼睛,漸漸靠近了,額頭貼上她額頭,令什麼蠕動著的東西輕輕舔弄著她的眉心。
“放鬆些…”
男人沉鬱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那魔力控製著她的身體,讓她一點點軟了下來,於是被肉棍往前又進了一些。
“啊…”
無論是被控製著如此,還是被他捉弄,以為自己能掌握局麵,再次掉入了陷阱,到底還是遂了他的心意。
這些盛瑤都感受不到了,隻能感受到那根粗長、發硬的紅色肉棍,在她濕潤逼仄的小穴當中來回抽插,粘液吞吐,裹著一大團濕潤的清漿,在她身體裡不斷進出。
愈發粘稠,也愈發濕潤,進行地越來越順暢,不再如之前阻塞,就像那條通道專門是為他而開的一樣。
“唔……”
盛瑤被他抱了起來。
她坐在空桑身上,重重下壓,抵到了極限,發出不可自控的呻吟,閉上了眼睛。
液體噴射而出,在兩人相連之處留下一片粘膩,空桑用手撫弄,手指搭在她發紅的肉阜之上,憐愛地撫了撫。
然後抬起她的臀,令肉穴翕張,緩緩向後吐出含在穴中的性器。
清晰到盛瑤後腦傳來陣陣窸窣的響動,頭頂一陣發麻。
再次頂到最深,盛瑤尖叫,抱著空桑,輕聲說,“慢…慢點……”
空桑揉了揉她的臀。
似觀音坐於蓮花之上,坐落在他的手心,隨著他的起伏,控製她將肉棍吞入、吐出。
肉穴帶著發紅的嫩肉暴露出來,才聽到盛瑤輕輕歎息,就又猛地向上抵入,把她口裡的氣全抵回最深處,變成一團曖昧的呻吟。
他又這樣頂弄了三下,才終於肯放開,貼著盛瑤耳垂說,“…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