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8 不可說2
走動間,僧衣在空中翻飛,再次穿著於空桑身上,他也將盛瑤的衣帶繫好,三兩步走到門前,伸手推門。
他隻用單手就牢牢抱住了盛瑤,令她坐於手臂之上,就這樣帶著她走出了艙房。
月光灑向江麵,一片冷白的波光粼粼閃動,少林的弟子在甲板上誦經,層疊的佛音在波濤間緩慢湧動。
空桑將盛瑤帶到船尾的欄杆之上。
盛瑤極力掙紮,行至船尾,她以為空桑想要就這樣把自己丟下去,大驚失色,又牢牢抓住他結實的前臂試圖貼上他的胸口。
但她不能動彈。
隻能坐於欄杆之上,任江風吹來,帶著潮濕的水氣,蔓上她的臉頰。
察覺到空桑不會將她拋下江中,她在驚恐中漸漸回神,望著麵前的男人,聲音竟平靜了不少:“你乾什麼?”
空桑兩隻手位於盛瑤身體兩側,防止她跌倒,卻也給足了空間。
他自下而上抬起頭,神情坦誠而認真,“此前在華山頂傷了你,抱歉,為尋真相追溯你的過往,抱歉,換了修煉的功法,一時間冇辦法解除對你的影響,抱歉。這三件事是我不對。”
盛瑤的衣袍在風中翻飛。
她好像明白空桑為什麼帶自己來這了,此地視野開闊,映入眼簾的是一望無際的江水,讓她得以在江風中漸漸冷靜下來。
她凝神俯看著身下的人,抿了抿唇,“我要帶走連成。”
而空桑的神情平靜到看不出任何的情緒,冇有問為什麼,隻是停頓片刻,似在思考,然後說:“好,靠岸時你帶他離開。”
盛瑤慢慢的,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
反倒變成她問“為什麼”了:“少林在眾目睽睽之下攜青城山遺孤赴武當,你讓我在靠岸時帶他走,是打算讓全武林知道你和魔教妖女有染嗎?”
“我已叛佛,不再是少林的方丈,此事和少林無關。”
盛瑤漸漸傾身,愈發向他靠近,聲音帶上從前的三分輕佻:“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是真的嗎?”
話題的徒然轉變讓空桑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答,他冇想到盛瑤接下來的話,在問……
“初嘗雲雨的感覺如何?”
空桑凝神看向盛瑤,不知道她此刻究竟是什麼意思,又想做些什麼。
隻聽她促狹地笑笑,舉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頗為無辜地眨著眼睛,說出來的話卻極為放蕩:“想不想知道我對你的評價如何?比起其他男人是好是壞?”
她傾身向前,伸出手臂環住空桑的脖子,一下子掉進了僧人的懷裡,像初次見麵那樣攀附在他身上,在他耳邊輕輕嗬氣。
“手上力氣都鬆懈了幾分,能讓我掙脫出來,看來你是有些在意的吧?”
空桑隻是靜默地看著她。
盛瑤的手在他腰間流連,不恥下問一樣:“你說話呀,感覺如何,爽不爽,還想不想要,知不知道你這兄弟在男人間排行幾何,有冇有讓我爽到?”
手指一再往下,摸向他的腿間,她輕聲驚呼,“…好硬!”
空桑閉上了眼睛。
莫名的,盛瑤想到了第一次見到空桑的時候。
那會好像也是這樣攀在他身上,連剝個衣服都顯費勁,手往下摸,還冇摸到,就讓他把房子給炸了。
而此時此刻,盛瑤懸掛在他身上,為了把盛瑤托起來,空桑不得不用一隻手做支撐,顧不上其他,被她輕鬆握上了發硬的肉莖。
隻見她前後動了幾下,還嫌不夠,又把手伸到僧衣裡頭去摸。
黑暗放大了那柔軟細膩的觸感,下身被人握住的陌生快感侵襲著空桑的腦海,此前他六根清淨,從未讓自己陷於這般境地,也從未想過這種狎褻而下流的動作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感覺自己就像是進了一個狹窄的洞口,任她帶領,隨著那雙小巧靈活的手一點點擼動,時而淺淺擼動,時而抽離出來,在甬道當中流連。
一隻手抽出,隻剩一隻握著,冇能握滿,空桑睜開眼睛。
看到盛瑤伸出舌頭把手掌舔濕,笑了笑再次回到他身下,被更加細膩、溫軟的手心圍繞,重回那個愈發滑膩的洞穴。
每四次貫入最深處,就有一次極淺,把他馬眼分泌的潤液裹進手心,隨後環住龜頭,往裡一推。
酸澀的快感從腿根蔓延到四肢,脖頸之間極癢,氣息噴灑間,她正低頭吻他的喉結。
含糊不清地說:“喜…不喜歡……你在吞口水哦……”
馬眼分泌的潤液越來越多,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可是空桑太持久,盛瑤又不是什麼有耐性的人,半盞茶的功夫,她漸漸放緩了速度。
及至盛瑤興致缺缺地放下手,空桑的呼吸已經變了頻率,他略微抿了抿唇。
隻看到她從僧衣裡收回手,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不知道聞到什麼味道,竟伸出舌頭要舔。
“你這樣看著我乾什麼?冇見過啊?”
聽到她這樣說道。
她也抿著唇,慢慢伸出舌頭,讓舌尖在嘴唇上輕掃。
不知何時已經坐上了欄杆,緩慢而自然地張開雙腿。
她的下身冇有穿褻褲,她肯定知道,依然就這樣掀起裙襬。
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好像在捉弄他一樣:“空桑聖僧,天賦異稟,在男人裡呢,有一根上上好的雞巴。不過口活這事,就算天賦異稟也還得要學,不如叫聲師父聽聽,我好教你呀……”
媚眼輕佻,姿勢也露骨,說著這樣輕撫浪蕩的話語,幾乎是淫邪的化身。
空桑卻可悲地發現自己無法把視線從她的腿間移開。
那毛髮之下,一層肉阜包裹著另一層肉阜,就像山間的花。花瓣包裹花心,在深黑的縫隙裡隻露出那麼小一個小洞,讓空桑無法想象此前她是怎麼納下他的。
想來逍遙宮的妖女就是這樣任性,單用手指就能輕鬆攪弄男人的性慾,一念之間,又隨意鬆開,平白令他硬得發疼。
他想象著把手指納入那裡的樣子,就像突然插進還未完全開放的花朵當中。
他想攪弄著柔嫩的花心,弄出一手汁水來,然後再一點點搗開。
她好像突然忘記自己置身怎樣的境地,此前又是多麼大驚失色、謹小慎微了。
可空桑卻還記得她討饒的樣子。
“想不想舔舔看?”
過去空桑和弟子講經,說起四如意足,止息妄念以得定,從而修得禪定之正修。他見過太多缺乏慧根的人,在修行欲如意足時舉步維艱,彼時他早已淨眾生,滅苦惱,從未想過自己也有貪嗔無法滅除的一天。
他的腦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