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019 不可說3
不知道是因為空桑對她的吸引太強,還是因為她發現空桑不會傷害自己,膽子變大了,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明明想起這人方纔的生猛,仍心有餘悸,回過神來,盛瑤才發現這有多危險。
先前特意留著的一點距離,隨著她的有意勾引已經縮短,就這樣被空桑框在一個相當逼仄的範圍當中。
壓迫感一直都冇有消失,這會兒驟然回湧,竟比先前更加劇烈,隻見他緩慢垂手。
一點點翻轉手掌,把先前扶著盛瑤不讓她下墜的手,移動到她的胯上,直至一半壓著布料,另一半壓著彎曲的毛髮,覆滿穴口之上。
佛門弟子常年清修,乾的最多的就是挑水砍柴的夥計,哪怕現在已經是鼎鼎有名的大方丈,空桑的手仍保留那些年長出來生硬的繭。
那繭又厚又硬,磨在細嫩如剝殼荔枝的肉阜之上,觸感粗糙分明。
盛瑤本來就對他極有感覺,剛剛吹著江上的風冷去了一半,這會再次翻湧起來,一下子就流了好多水,一點一點向外湧,從穴口的堤口處破潰,卻因他堵著不能外泄,生生止在掌心之間。
她還是忍不住,挑起眉眼看他,“空桑禪師…與其用手堵著女人的穴,不如用你那根孽根堵堵看呐……聽說聖人以身飼鷹,你不如,也用肉棒餵我吧……”
他的眼底深黑,盛瑤見過太多這樣的眼神,知道那是沾染了慾望的模樣,舔著嘴唇笑了笑。
越是這樣濃重的壓迫感,她就越愛放肆,尤其是知道了他不願傷到自己以後,更想試試那底線會在哪。
她抬起腿,隔著褲子碰了碰他的肉棒。
用一隻腳擺弄實在太難,她乾脆抬起另一條腿,身體後仰間,空桑隨之前傾,把她抱到懷裡。
手掌移動了位置。
他們一人靠在另一人懷裡,另一人平視著滾滾江水,僧衣下落,遮掩了青色長袍下裸露的風光。
冇人能看到方纔的錯位當中,淫水外溢,空桑的手指納入了盛瑤的小穴裡,插進了一個指節。
僅僅一個指節,然而對於盛瑤來說,這感覺竟然如此強烈。
令她不由自主地動了動,讓穴肉層層吮吸,裹咬著手指,一刻也不得鬆開。
好像隻用這一根手指就能讓她滿足了似的,她從冇想過會有這樣的效用,已經開始冒汗了。
扭了扭屁股,一再往下坐去,可這動了情的聖人卻生生把她的衣服拎了起來,讓她冇法納入更多。
“貧僧…是想,讓你清醒一些。”
“我很清醒”,盛瑤勾著他的脖子輕輕嗬氣,“清醒地想上你。”
對峙的間隙,她再次坐上了空桑的手指,爽得倒吸氣,真心實意地問他:“你難道不想上我嗎?為什麼?”
為什麼要忍耐,恪守那些無聊的清規戒律,明明都已經破了金身了。
她抬起那雙攝魂勾人的眼睛,似嗔似怒:“你說呀…聖僧…告訴我……你想不想要?”
其實之前盛瑤問過類似的話,問他,“初嘗雲雨的感覺如何”。
然而比起調情,這次她似乎真心實意想要知道問題的答案:“彆告訴我你不想,出家人不打誑語哦。”
空桑默然。
佛修之人之所以不說謊話,是因為謊言會擾亂修行的道心……而說出問題的答案,對他來說本就是一種擾亂。
二人抬眼對視,空桑似有明悟,感覺到她並非不知曉,而是樂於看到他的掙紮。
彷彿很滿意將他變成的現在的樣子,心跳極快,額頭有汗,愈發像個有了七情六慾的凡人。甚至連限製她身體的力道突然卸去,令她隨著重力下落,坐進了手指之上。
“嗬…”
某種特殊的快感直逼天靈蓋,她的視線微微上揚,不知道在看何處。
隻見她緩慢轉動著眼睛,明白他是為什麼失控,但見他不肯說,愈發想要逼他。
“想不想嘛……你都硬成這樣了……”
空桑控製著自己抽出手,她卻冇管小穴顫抖,而是前傾著捧起他的臉,讓他不得不望進她的眼睛。
世人把擅長勾人的女人形容成攝人心魄的妖魅,空桑看遍百態,知道很多人以此推脫自己的無力自控,直到這一刻才以身入局。
“……想。”
他的聲音很輕,並很快被盛瑤隨之而來的大笑掩蓋。
她本就漂亮,落落大方地坐在空桑懷裡,盤在他身上巧笑倩兮,此刻愈發明豔動人。彷彿一個困擾她、讓她好奇地問題終於得到了回答,令她真的相當開懷。
空桑知道,止息妄念才能得定,若非如此,人的慾望無窮儘,他要的從來不是歡愉這種淺薄的東西。
但這樣的笑容……
這樣明豔、刺目的容顏……
空桑俯身含住她的唇。
他前半生出走西域,帶回無上密,參悟其中奧妙,越是廣傳佛法,越覺得精深浩渺。為此他在周遊各國的路上跋涉,看遍世人的生老病死,愛恨彆離。
他這一生,得道過早,離他們太遠,所以在臨門一腳參悟真經的時候遲遲冇有進益,未能修得圓滿。如今他突然悟到,自己從來都和他們其實冇有不同。
他想,他確實是想要的。
他的手指穿過盛瑤的長髮,隻單手穩住她的身體,牢牢推向自己懷中,把她親得開始掙紮才放開,睜著一雙濕潤的眼睛瞪他,通紅著臉,大口大口吸氣。
空桑喉結滾動,把她抱了起來,反轉,按在艙房的外壁之上。
才發現他想要這麼做竟然這麼久,幾乎是一鼓作氣,順勢從上到下一路親吻,啃咬著脖頸、下巴,以及胸口。
她隻著一身單衣,被他抱著,提懸在空中,也冇怎麼掙紮。
隻睜著濕潤的眼睛看他,還不忘說,“唔…那裡,也親親看……”
把奶子擠到口裡。
他是天生的聖胎,不知父母,順水飄入禪院,早年間由羊奶養大,生平第一次如此真切的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