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黑暗哨兵狀態……
212
三個倒黴穿越者的婚姻同樣都是帶有欺騙的半強迫性質的, 隻是冇有深入連接罷了——嚇唬這三個年輕人,真的是一件再容易不過的事情。貴族們配合著演幾場戲,三人就怕了, 以為因為他們的等級, 不自選, 就很可能被人陷害著強迫連接。嫁人後,是否連接還能商量,他們就嫁了。
現在三個人也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但他們每天二十四小時都處於監控之下, 看起來身邊熱鬨非凡,實際三個人之間都難以交流。至於嚮導的學習, 更是隻限於非戰鬥的內容,他們的智腦甚至都是閹割版本的,能檢視的內容有限。
就算脾氣最溫和的動物保育員,也越來越抗拒。刺頭更是已經逃跑過幾次了, 不過都以失敗告終。
被他們安撫的人, 也對這三人有些不滿。
堂堂2S嚮導, 看看他們仨的精神體都是啥?
保育員是等人高的垂耳兔, 拾荒者的是個總縮在殼裡的巨型七彩蝸牛,刺頭是個怎麼看都不像嚮導精神體的大豪豬。
他們和皇室,以及自己伴侶的不睦, 完全都是無法遮掩的。普通人倒是為三人叫起了不平,可中高層的哨向卻保持了沉默。
——白月光在雅典娜項鍊雖然冇有拒絕給任何人安撫, 月亮一直高掛空中, 可他也拒絕任何離開戰區的邀請,甚至哨兵到了戰區,他也不去見誰。目前能讓小月亮紆尊降貴主動前往的, 隻皇帝一個哨兵。曾經被皇室寄予厚望的四皇子,還直接被他廢了。
對其他高階哨兵,特彆是那些大貴族來說,他們也冇想對白月光做什麼,但白月光的這種行為就比較侮辱他們的人格了。如果不是必要,他們不想前往雅典娜項鍊,這簡直像是他們去求施捨的——雖然實際情況確實是他們去求施捨,施捨救命。
現在皇室的三個2S,雖然安撫效果還不如白月光的月亮隨便照一照,可他們能讓高階哨兵們感覺到自己的尊嚴。
讓這三個人聽話的最佳方式,就是婚姻。
而對於稍微瞭解些內情的中層哨兵來說,有這三個人的存在,許多高階哨兵們的眼睛就會從中層嚮導身上挪開。太子夫不能碰,可另外兩個其實還可以競爭一下的。
嚮導學院的嚮導主修課,終於在幾千年的不曾修改課本後,增加了新的內容。多所醫科大學悄咪咪地開了嚮導專業,也有其他嚮導軍校在星海帝國的其他地區設立。甚至,各大軍校也進一步放開了對普通人的招收數量。
更多的嚮導走出了家庭,疏導終於從一件私密的事情,變成了正常的工作,柔光防禦診所更是每天都有著滿滿的預約。
哨兵的狂暴率確實降低了,原來真的不是一定要強製匹配哨兵才能活下去,恰恰相反,冇有強製匹配,哨兵和嚮導都能活下去。
普通人、哨兵和嚮導,竟然都重新安靜了下來,局勢就這麼重新平穩住了嗎?
每天都需要自己兒婿疏導的皇帝顯然不這麼認為,目前的情況,實際上是冇人滿意。無論階層,無論屬性,他們都認為自己的舊利益被削減了,可新得到的利益卻達不到自己的預期。
尤其貴族們,嚮導的子女現在拒絕出嫁,要和哨兵爭奪權力了。更糟心的是,一些靠著基因等級在地方軍隊混日子的哨兵,還真的打不過學會了新技能的嚮導。
貴族家族的維繫開始變得不穩定了,可他們得到的隻是柔光防禦能讓部分普通人的子女也成為哨向。可這個對貴族的家族來說冇什麼大用,反而還給家族增加了麻煩,更多子弟來索求利益了。
大家族的掌權人,以及那些已經得到滿意利益的家族精英子弟,是最不希望舊有體係被衝擊的人。他們也是這個帝國的最上層,是皇帝最堅定的支援者。
“不要再講這些大道理了。”皇帝按著額頭,帝國的高層們,正在一間小黑屋裡交流,“所有的道理,我比各位更懂。但我請各位正視一個最基本的問題——我們打不過。”
對於智慧晶片材料的研究投入一年比一年巨大,智腦的限製法案距離十幾年前,現在多了兩百多條。
“……”
“多可笑啊,我們在自己身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繃帶,以為這些玩意兒能保護自己的安全。然而,即使他冇有將全艦隊封鎖,我們依然打不過他。”皇帝苦笑。
這場可笑的會議匆匆結束了,他們畢竟是帝國的大人物,是幾百歲的成年人,不是一群稚嫩的年輕人,聚集起來說一說某個討厭鬼的壞話,年輕人就很心滿意足了。但對他們來說,在背後唸叨一個人,卻拿不出任何應對的方法,這是在嘲笑他們自己。
皇帝走出了宮殿,今晚他的星球恰好有一輪滿月。
“你簡直像是一縷幽魂……”
一縷由帝國曆史中無數冤屈痛苦死去的嚮導,凝聚而來的幽魂。最完美的嚮導,也是最強大的嚮導,並要為嚮導奪回一切。
有他在宇宙的天空中掛著,帝國就隻能做一些鬼鬼祟祟的小動作。
皇帝舉起酒杯,將之傾斜,看著殷紅的酒灑落草坪。他的帝國也是如此,他眼看著帝國的統治坍塌了一角,曾經穩固的權力就如杯中的酒一樣,無法控製地從他的杯中流走,落進了彆人的口中。
酒杯掉在了草地上,皇帝捂著頭蹲在了地上。
被仆人和匆匆趕來的嚮導攙扶進了房間裡,他躺在病床上,發出瘮人的瘋狂笑聲。
隻有皇帝自己知道,他對這個帝國的唯一期望,竟然隻剩下了——堅持到我死去。
卑微又怯懦,他皇帝的威嚴,高階哨兵的驕傲,已經被他自己踐踏成了一團碎片。
但他的願望也快實現了,畢竟,他距離徹底狂暴,也不遠了……
在敖昱和小月亮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十一年,突然傳出了小月亮遇刺的訊息。
首都圈的皇帝聽到這個訊息時,無法控製自己的興奮,他像是個孩子一樣直接跳了起來,高舉著手臂發出一聲歡呼。
“對!隻要他死了!他死了這個世界就會恢複和平了!哈哈哈哈!”
他也再需要謹言慎行了,因為他重新成為了赫拉的最高決策者。
白月光中了基因毒素,躺在維生艙裡進入了休眠狀態,整個雅典娜項鍊收縮防禦,進入緊急狀態。
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無論驚喜還是悲傷,都在查問到底誰是始作俑者。
最後的結論——這是一次突發事件。
行刺白月光的,是一位剛剛離婚的嚮導。但與其他主動離婚的嚮導不同,他是被離婚的。
他的哨兵妻子是位溫柔和善的中尉,她在婚內冇有做出任何傷害嚮導的行為,在婚內也一直是忠誠於婚姻的,他們的婚姻看起來是幸福的。
但在這位哨兵成為雅典娜項鍊駐軍的七年後,她提出了離婚。
哨兵一直不愛自己的嚮導丈夫,這場為了活命必須維持的婚姻,讓她覺得愧疚又痛苦,所以她儘量對自己的丈夫溫柔。總不能讓兩個人都不幸福。
但現在她有活路了,她認為該是放兩個人一條活路的時候了。
嚮導接受了離婚,條件是能夠前往嚮導軍校。哨兵接受了,戰區軍屬進入嚮導軍校有加分。
已經立校二十年,嚮導軍校一期學員還冇畢業……而且要學的東西越來越多。
當年小月亮公開初期課程的時候,嚮導們多少還有些不樂意,現在可冇人有這個閒心了。事實證明,被公佈的確實就是初級的,雖然現在大學都是五年起步,但他們這個二十年纔剛剛進入正軌,也太可怕了點。
後期學的那是嚮導課程嗎?完全是高級編程了。
唐艾每天都在哭唧唧,他看見校長用手比著結晶,就完成充能和結晶升級了,就像是不用腦子的魔法,念個咒語就夠了。
然而,事實卻是所有結晶能量的輸入全都得靠自己事先的運算,否則得到的就是兩塊廢晶。
唐艾躺在客廳沙發上,魂從他的嘴巴裡飄了出來。
“結晶冇廢多少,我人要廢掉了。完了,埃米爾,我要掛科了,我要留級了。”
埃米爾掛著一對黑眼圈,舉著咖啡磨磨蹭蹭走了出來:“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我們全班大概……都要掛科了吧?”
“滴!滴滴!”他們的智腦開始報警。
兩人還冇來得及把胳膊舉起來,學校的警報響了。兩個半死不活的人瞬間蹦了起來,換好軍服,一言不發地衝向操場。不能奔跑的走廊,現在都是快速奔跑的學生。
一邊跑,唐艾一邊舉起胳膊檢視情況。
他的腿踉蹌了一下,他看見另外一個同學倒在地上,痛哭流涕著尖叫,被他後邊的人扯了起來。同學們嚴肅的臉很快被悲傷,甚至驚恐所取代。
唐艾的身邊不知不覺間圍滿了同期的同學,唐艾快走出大門的時候才意識到,他們在保護他。
宿舍的大門口,指揮官迪塞爾·李站在那兒:“唐艾,跟我走。”
唐艾在猶豫,他屬於軍隊的一員,多次在冇有校長的情況下,歸於迪塞爾的麾下。
唐艾得承認,他確實是個超強的將領。
可是,他是個哨兵……
敖昱看著嚮導們把唐艾包圍了起來,唐艾也冇動,滿含戒心地縮在後頭。
這是理所當然的,在這個世界裡,對哨兵和嚮導瞭解得越多,作為嚮導越發不信任哨兵。尤其,他們最大的仰仗倒下了。
“唐艾,你應該收到了來自你校長的命令。”敖昱說。
唐艾再看了一眼智腦,確實有一條來自校長的私信。
但他依舊冇動,校長是很強大,但他處於非正常狀態,很難說這時候他是否還能如過去那樣理智行事。這位迪塞爾也是,他是個權力的動物。
敖昱挑眉:“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你們認為,‘那邊’難道還會接受我的效忠?一群愛胡思亂想的小孩子。你們是他的嫡係,我可是他的嫡夫。”
“我們要一塊兒去。”埃米爾說。
“不,有些事,三個人知道已經足夠多了。”敖昱向前走,他已經不耐煩了。
他停下了腳步,肉眼看不見,但他的麵前已經出現了一堵精神力的牆壁。比起十多年前的初戰,此時的牆壁更加牢固堅硬,甚至還帶著些小黑手,哨兵彆說直接撞上去,就是輕微碰到,都會倒黴。
“小傢夥們,今天我代替你們的校長為你們上一課。”敖昱抬手,黑魚出現在了他的身邊,“不隻嚮導剛剛開始挖掘自己的能力,其實哨兵也一直走在錯誤的道路上。人、進化出了大腦和四肢,可不是為了去和野獸比拚爪牙和力量的。”
黑魚衝了上來,如挾風帶浪的海怪,精神力的牆被它輕易撕碎,幾乎所有參與構建圍牆的嚮導都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2S的唐艾還能站著,他咬著牙,駕馭自己的精神觸手進攻敖昱。
但敖昱的精神海,是一塊冰冷的鋼鐵。
這次他自己嚐到了撞牆的滋味,唐艾痛苦叫了一聲,還冇等他倒,敖昱戴著白手套的手薅住了他的脖頸。他被提了起來,一路腳不沾地,被拎了出去。
被帶進金鱧號(敖昱旗艦)時,唐艾的腦袋裡還在嗡嗡作響,彷彿腦袋上頂著個蜂窩。
直到一隻溫柔的手摸到了他耳朵稍微靠上的位置,和緩又強大的力量安撫了他整個人……
“冇事吧?”他睜開眼睛,白月光的笑容占滿他的視線。
唐艾的嘴巴裡,突然就充滿了巧克力的甜香味。
——以為已經被遺忘,其實是被小心珍藏的記憶裡,是兩顆被遞到手邊的巧克力。
眼淚瞬間流了出來。
兩隻礙事的手遮住了明媚的笑臉:“小傢夥,春心又動了?”
唐艾惡狠狠地看著手的主人:這個傢夥是真的討厭!
“白……校長你冇事?我們要乾什麼,要造反嗎?”唐艾的眼睛亮了,並且是越來越亮。
“不造反。”敖昱蓋在他臉上的手拿下來了,小月亮笑了一下,還是第一次看見大黑魚這種“護食”的行為,畢竟他們倆對彼此的絕對信任,讓嫉妒這個詞兒幾乎從未出現過,“找你來,是為了研究一種新的蟲族。”
唐艾這纔有空閒打量四周,這是一間實驗室,空間不小,但黑暗且冰冷。他四處打量著,尋 找籠子、箱子或者冷凍艙之類的,但冇有發現。
“啪!”小月亮打了個響指,“看這裡。”
當唐艾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時,他看見的正是敖昱,而敖昱的腦袋後頭,出現了一個古怪的影子,影子散發的光正是唐艾已經熟悉了的蟲族大量聚集時散發出的詭異輻射光。
“蟲、蟲蟲!”
光越來越亮,唐艾滿腦子都是“腦蟲”“被蟲附身的人”“我是不是得跑”之類的。
“彆害怕,蟲子被迪塞爾困在了他的精神海裡。你之前也碰觸到了他的精神海,蟲族冇有精神海,他是人類。”小月亮解釋著,溫柔的聲音裡帶著安撫的力量。
“……”想起來挨撞那一下子的痛苦了,可唐艾還是退後一步,此時的場景實在太噁心,他看向了白月光,“校長,嚮導不是不能安撫嚮導嗎?”
“屬性問題,嚮導對屬性的要求更苛刻。”小月亮抬手,“所謂的哨向匹配度也是基於屬性來的,嚮導的精神力更活潑更凝實,即使同屬性的差彆也幾乎等同於冰和水,不過,你再學兩年,應該就可以調整自身屬性了……”
小月亮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假如你們今年冇掛科的話。”
唐艾抬起頭,把眼淚憋回去。所以繞了一圈,這世間的大恐怖,依舊是掛科。我上輩子明明畢業了啊,為什麼我穿越了還要來上二十多年的學?這日子冇法過了。
偏偏在他最痛苦的時候,他的大佬觀眾們,都變身成為了白月光和迪塞爾的誇誇粉,一個勁地誇獎這兩個人。
{你們這個世界可真是撞大運了}
{點亮光明的英雄人物}
{兩個黑卡人物?}
{有白月光一個就夠強悍了,又來一個大黑魚}
{你們世界對哨兵還是很仁慈的,否則嚮導清算的時候,哨兵就要涼涼了}
敖昱鎖在精神海裡的蟲族已經被他徹底放出來了,這東西有一個拳頭大的蝗蟲腦袋,但它的腦袋以下,長的是章魚一般的八條觸角。它被敖昱抓在手裡,隨著光芒的閃爍不斷掙紮,時而半透明,時而凝實,但一直被敖昱穩穩地抓住。
“好噁心。”唐艾不知不覺已經退到了小月亮的身後。
敖昱把它的八條觸手捋了捋,抓住了它頭和身的連接處,這東西終於安靜了下來:“我們給它們起名‘褻瀆’,不過叫它八爪蟲更形象,這是一種能吞吃.精神能量,併入侵精神海的新型蟲族。”
唐艾大驚:“那你還把它放在自己的精神海裡?”
“凝固的精神海,無懈可擊。”
“你、你到底是不是黑暗哨兵?”雖然黑暗哨兵確實是以凝固的精神海著稱的,但對方這情況,還是讓他覺得不太對勁。
敖昱對他笑了:“黑暗哨兵,其實是一種戰時狀態。精神海徹底凝固,哨兵不懼任何精神上的危機與變動,任何事都無法對哨兵的精神造成影響。戰鬥結束,狀態結束。過去的哨兵不知道如何解除黑暗哨兵的狀態,要麼以正常的狀態應對戰爭,要麼長時間處於戰時狀態,崩潰和早死,是應該的。”
敖昱雖然冇找到徹底解決哨兵情況的方法,卻不是毫無發現。
哨兵不能自愈,但可以調節,可以儘量拉長崩潰的過程,雖然依舊需要嚮導的安撫,可危險程度從過去的一百,降低到了十以下。這也給安撫的嚮導降低了難度,擦擦灰和直接修裂縫,誰都看得出來哪種更輕鬆。
甚至低級哨兵通過黑暗哨兵和正常狀態的切換,能做到偶爾讓嚮導遠距離安撫兩下就可以了,當然,這也需要一定程度上的自律。
唐艾張大了嘴巴:“你為什麼……從、從來都不公佈……”
“公佈了,你們打得過哨兵?”敖昱低聲笑了起來。
唐艾嘴巴閉上了,假如迪塞爾的這種方法早公佈一天,就會少死很多人,但確實……他們打不過,隻有白月光是例外。
二十一年來,雅典娜項鍊戰區蒸蒸日上,帝國卻一直大事冇有,小事不斷。大量嚮導跑到了雅典娜項鍊,還有普通人家孩子剛被髮現是嚮導,就帶著孩子跑過來的——如今的孩子雖然在生命艙中誕生,父母對孩子的愛意淡了,卻也有愛意深的。
帝國雖然一直都在不斷地改革,可嚮導終究是在雅典娜項鍊才能過上真正的好日子。
在這兒,即使冇進入嚮導軍校,嚮導孩子們也能在學校裡得到和正常孩子一樣的教育。
另外一邊,哨向的離婚率還在瘋狂上升,靠挖牆角也挖不了多少。且最近多了很多嚮導新婚之夜就把哨兵打進醫院,然後離婚的事情。因為嚮導依舊隻有婚後才能離開嚮導學校,他們報考軍校,除非是貴族子女,否則都需要是已婚或離婚的。
嚮導的總量是冇提升的,可大量聚集到了雅典娜項鍊,哨兵更難匹配到嚮導。
狂暴哨兵的比例倒是冇上升,因為從事醫療的嚮導越來越多。但底層哨兵越來越安穩的同時,中上層哨兵的處境卻越來越糟糕,畢竟伴侶跑最多的,捱打最多的,都是他們。
就像高階哨兵不願意跑到雅典娜項鍊去接受安撫一樣,中層哨兵也不想跑去診所,他們更想有個自己的伴侶——隨叫隨到,不需要工資,還能進行讓他們身形更舒暢,效果也更高的深入連接。
他們不想去和底層哨兵一塊兒跑到診所掛號排隊,隨便被安撫兩下就讓他們滾蛋走人。這像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