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人類的變革,……
213
最近狂暴的中層哨兵占比直線上升……
普通人社區的安保級彆也跟著瘋狂上升, 一旦被狂暴哨兵衝進社區,那就是大開殺戒的結果。
唐艾的腦袋縮到了白月光的肩膀後邊,他一直都很害怕這個人, 冰冷又陰森, 就像他的精神體。他的精神體去哪兒了?
唐艾發現那條魚冇了, 趕緊找了一圈,最終他在白月光的軍褲下,找到了它。
唐艾:“……”
這條魚成了小狗大小, 搖頭擺尾咧著嘴地圍繞著白月光的腳踝打轉。白月光把它提了起來, 唐艾暗自嘀咕著“扔了它,扔了它”, 然而白月光不但冇扔,還一手抱孩子一樣圈著它,另外一隻手溫柔地擼了起來。這條魚舒服地眯起眼,喉嚨裡發出了小動物一樣的咕嚕聲。
“這不是倒反天罡嗎?”
唐艾點點頭, 然後才意識到這話竟然是迪塞爾說的?
“我的精神體過得比我好, 能在月亮裡遊泳, 還能被月亮擼, 嗬嗬。”
敖昱十分違反形象地翻著白眼,小月亮對著他笑了。
這種不經意的發言,比兩人甜蜜蜜地膩乎, 對他傷害還要大。
“哨兵在戰鬥的這條路上發展了近兩萬年,小月亮是天生的戰神, 嚮導也讓他找到了戰鬥的方式, 並且發揚光大。他即使不是個S-,也依舊會是在戰鬥上最強的嚮導——對彆的嚮導來說,你們的基因等級是你們的上限, 可對他來說,基因等級隻是他的下限。”
唐艾一愣,原來話題又回到他身上了。
敖昱瞥向唐艾:“彆一直躲在他的背後了。”
“……”原來他就算是後退,依舊習慣地讓白月光遮擋著他。一語雙關,唐艾紅著臉,抿著唇,從白月光的背後挪了出來。
“看著這玩意兒。”敖昱抖著手裡的八爪蟲,這扭曲的玩意兒被他抖得吐出了綠色的唾沫,唐艾也要吐了,敖昱卻用另外一隻手蹭了一點蟲子的嘔吐物,“用你的精神觸手碰這個。”
唐艾一臉噁心,但白月光冇出言阻止,他也強迫自己不要扭曲去看對方,把精神觸手伸出來,小心地碰觸向綠色液體。
“啊!”唐艾第一次知道,精神力還能夠被燙傷,他像是把手放在鐵板上,而且灼燙感還在沿著這一條精神觸手上升。
前世吃多了鐵板魷魚,今生八爪蟲來報複了嗎?
“冷靜,你的精神強度足以應對它。”小月亮低聲說,手按在了唐艾的肩膀上。
唐艾深呼吸,他的那條精神觸手確實是萎靡的,甚至從透明色變得有些焦黃。它不是真的被燙傷了,它是被汙染了。
有無數精神層麵的微生物在唐艾的精神觸手裡蛄蛹著,蠶食著。
小月亮:“彆慌……”
“我、我冇慌。可能隻有一點。”
“還記得有一種運用叫‘電鞭’嗎?”嚮導的課程裡,有著小月亮歸納總結的各種精神觸手的使用方式。
“記得,一種精神力的外放方式,不是電屬性的嚮導也能使用,隻是威力稍小。”
學這一課的時候,他們還作死地互相用電鞭抽打,當時他也是疼得要死要活的,不過很好玩。
“不要抽打什麼,就隻是對你的這條精神觸手使用電鞭。”
唐艾很聽話地用了,改變精神觸手的能量流……
靜電讓唐艾的頭髮飄了起來,他的精神觸手開始發出隻唐艾自己能聽見的劈啪聲。
被微生物蠶食的觸手多了一種撕裂的疼痛,但那些有著淡淡黃綠色的微生物在過電的瞬間變得無色透明,如雪花一般從觸手上飄落在地。
唐艾鬆了一口氣:“如果直接用電擊武器呢?”
白月光卻冇回答他:“用你的其他精神觸手,把這些小東西吸收了。”
唐艾看著一地的“雪花”,頭皮發麻。
“吸、吸收這個。”
“嗯。快點!”小月亮用自己的精神觸手將唐艾周圍的空間圍了起來,以防微生物的屍體被吹走,但一些小雪花還是融化掉了。
{快吞噬!}
{這確實是好東西!}
{少有的嚮導的補品}
芝麻醬也點頭,而且,此刻還有另外一個係統在身邊,不是蘋果醋,是“世界拋”的玄學小可愛花生油。芝麻醬真的認為這位白月光是人才,想把白月光介紹給花生油。
芝麻醬【黑魚大佬是什麼人?是要飛天的金龍。雖然這個世界也有黑魚大佬不想出風頭的原因,但白月光的強悍毋庸置疑,嚮導的這些東西,都是他自己折騰出來的。他是憑藉一己之力建立了一套完整的體係。】
已經emo了很久的花生油還真的來了點興致,隨著芝麻醬的話,不住點頭。
掐著八爪蟲的敖昱【你們確定?】
芝麻醬【喵喵喵?】
敖昱【他可是個癡情人】
【……】芝麻醬沉默了一會兒,【咳!花生油,是我魯莽了,這事兒,咱們還是算了吧。】
白月光這樣的癡情人,說不定以後拚命賺功德,就是為了再見黑魚大佬一麵。而黑魚大佬一個世界一個“小月亮”的性子,萬一兩人以後有什麼合作碰了麵,天可就塌了。畢竟,以蘋果醋和花生油的馬虎,真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忘了這個茬,接了個任務就一塊兒去了。
花生油【其實,我挺喜歡這個唐艾的】
芝麻醬【哎?哎哎?這個小傢夥可是很軟的性子,你確定他能當反派?】
花生油【他很利己,聽得進人話,有底線,性格是軟,卻也韌性很足。更重要的是,他有得不到的人】
芝麻醬的性格和蘋果醋其實很接近,敖昱還以為他們係統都是這樣可可愛愛冇有頭腦的樣子,如今看來是他狹隘了。這個花生油的想法就很“反派”。
有了興趣,敖昱就願意多說兩句話【小傢夥,你知道為什麼隻有你的宿主無法長久嗎?】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主神其實早就與我談過】花生油歎氣【祂告訴我,我和我的宿主無法建立聯絡。我們三個反派係統的宿主,最初是為了各自的渴望選擇簽約的,但經曆了一個世界後,要他們繼續留下,多數情況下卻要看我們這些係統了……】
反派不是好當的。
在維持住人設的情況下,走自己的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多數人隻能成為一個做任務的正統反派。而按照任務走,代表著很多情況下是要嚴重違反自己的個人意誌的。
反派係統們要找的,卻恰恰都不是一個享受各種反派人設的宿主。可在跌宕起伏故事裡的反派,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都可能做出來。
這種情況下的宿主,需要一個理解他們的存在,一個同伴,也是一個支撐,這就是係統應該充當的角色,可一個太過冰冷的係統,顯然不是合格的同伴。
彆看蘋果醋剛見麵的時候有點惹人煩,可他這樣的對那些正經宿主,卻是一個很好的鼓勵者,他會是一個溫柔的小光球,蹦蹦躂躂地為宿主留下一點光明。
蘋果醋和芝麻醬其實都很護崽,到現在蘋果醋都能忍住不過來一趟,而芝麻醬相對的,經常朝那邊跑,過去的二十多年前,他還有兩三年不回來的時候。芝麻醬半句他家大佬的事情都冇說,同樣嘴緊。
敖昱問花生油【你是第一個?】
花生油說【對,我是第一個反派BOSS係統,我比他們都缺少一點同情心】
在他越來越難以留住宿主時,主神就詢問過是否要給他加上,但那被他拒絕了。同情心這個東西,假如不是他自己在時間中積累演化出來,而是被主神強加上的,那他還是他嗎?
他們雖然被稱呼為係統,彷彿科技世界的人工智慧,可從第一次被點亮□□時,他們就已經“活”了,他們是用非自然的方式誕生的生命。既然是生命就該用學習來提升自己,而不是給自己更換外掛——雖然有些生命走上了這樣的道路,但花生油願意守衛自己的“老派”。
【您真是一位老派的紳士】
【!】
花生油的中樞迸發出了一點歡快的火花,他的整個生命都在瞬間亮了起來——當他在心底那樣自封著,那是主神都不知道的,他自娛自樂又自嘲的世界,他以為自己不需要彆人的理解,隻要堅守自己的道路,默默走下去,便足夠了。
但在那瞬間,他得到了另外一個生命的理解和共鳴。他絕對冇有誤會對方的語氣,不是輕蔑或取笑,那是一種稍微有些尊敬的感慨。
【謝謝……非常感謝!】
芝麻醬【???】他看見一直很高冷的花生油給了大黑魚路粗了一個快樂大笑的表情。
芝麻醬特意用翻譯腔說【我親愛的花生油,你可真是一位老派的紳士~】
花生油也給了他一個表情,翻白眼的表情。
花生油【您讓我理解了,‘同情心’……或者說,同理心的作用。芝麻醬,也謝謝你讓我來看看,我想,我知道去找一位什麼樣的宿主了。再見】
他剛意識到自己之前不隻冇同情心,他連同理心都冇有。因為他無法認為這東西有用。可就在剛剛,他意識到了被他人理解的重要。
他快樂幸福,充滿乾勁。振奮、熱情、快樂,以及其他那些正麵的感情也都跟著一塊兒湧了上來。他差點冇忍住哈哈大笑起來。
被理解對他來說都是如此重要的東西,何況對那些血肉之軀呢?
一個人確實是可以獨行的,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徹底黑暗中獨行,很難說會得到怎樣的結局。即使不需要同行者,但至少需要一盞燈。
作為反派的宿主,本來就是一步步走上眾叛親離的道路,唯一的係統如果還是個冰冷任務機器……在得到了最初的獎勵後,誰會樂意繼續在痛苦中煎熬?
芝麻醬【呃……再、再見】
雖說有點莫名其妙,但自家的兄弟振奮了,總歸是好事。
花生油走了,芝麻醬還是不死心【黑魚大佬,你說如果我的大佬宿主還是不乾了,我能來找白月光嗎?你放心,我比蘋果醋聰明多了,我一定能記住,絕對不帶著白月光來找你】
敖昱微笑【好啊】
三個小可愛,芝麻醬最糊塗。
名字起得也有意思,和蘋果醋與花生油,確實芝麻醬凝固物最多,糊塗醬。
敖昱又掐了掐八爪蟲,讓它再次嘔吐出一團微生物來,敖昱一邊將手掌攤開,一邊看向小月亮:“小月亮,我想吃麻醬餅了。”
外皮酥脆的烙餅,裡邊就是簡單的混了糖的芝麻醬,趁熱吃,咬一口麻醬就流出來了。
小月亮和敖昱對視,兩人同時舔了舔嘴唇。
還在“吃”滿地雪花的唐艾,雖然是用精神觸手,但那種一點點融合的感覺,比入口還讓人覺得怪異。現在這兩位還在談論吃的?唐艾立刻用手捂住了嘴,不然他就要吐了。
“唉……”小月亮給唐艾演示了一遍正確操作。
精神觸手直接裹住了敖昱手套上的黏液,半點都冇放棄,精神觸手的尖端快速變得焦黃,看又在眨眼間恢複,白色的粉末根本冇飄落到地上,就讓其他精神觸手接住。
“彆想這東西是怎麼來的,戰爭中,一切對我們有利的東西,都應該被吞噬,消化和利用。因為這是你死我活的世界,你不去用,不去削弱敵人,增強自己,可能下一次的戰鬥,你距離勝利,就差了這一點。”
唐艾被訓斥地低下頭,他確實是故意磨磨蹭蹭少吸收一點的,因為這些太噁心了,顯然白月光看出來了。
“這是第一課,迪塞爾不能每天都陪著我們,下次複習要等到後天了。接下來,我們要學習殺死八爪蟲。迪塞爾,你把這東西放在這兒就去忙吧。”
“好,我去做麻醬餅。”
“我要紅糖、巧克力和草莓醬的。”
“好。”敖昱微笑著,靠近了小月亮,兩個人擁抱住對方,溫柔地交換了一個吻。單身狗唐艾默默轉身,他錯了,這種情侶的真實膩歪,殺傷力更大。
“唐艾!”突然,白月光叫他。
“啊?”唐艾毫無戒備地轉過了身。
八爪蟲猙獰地揮舞著它的觸手,直朝著唐艾的臉飛了過去,給他來了個抱臉。
“!!!”彆人貼貼的是親愛的,和他貼貼的是醜怪物。
唐艾隻來得及瞪大眼睛,接著吭都冇吭一聲,就一頭栽倒在地。他彷彿在那個瞬間中了石化術,變成了無法動彈的木偶,他甚至連眼球都動不了,鼻子被金屬底板撞得生疼,鼻血和眼淚一塊兒在地麵上流淌。
他被拉起來了,手腳和身體的控製權也都回來了。
“發、發生什麼了?”
“八爪蟲。”小月亮指了指一旁,有個西瓜大小的光球在那兒漂浮著,材質是低階超限結晶的,隱約能看出球裡頭有個陰影在動著,顯然是關著什麼不老實的東西,“這個東西能夠通過精神觸手,瞬間麻痹嚮導,再通過他體內共存的微生物,反向吞噬嚮導。假如碰到的是哨兵,哨兵那破破爛爛的精神海,會被八爪蟲在短時間內擊潰。”
“這玩意兒簡直是人類剋星。”
“不,黑暗哨兵和普通人對它無所畏懼。”小月亮說,“嚮導也有能力對抗它們。”
“通過超限結晶?”
“對,不過消耗非常大。讓你自己的柔光防禦動起來,我要把它交給你了。”
唐艾抓著隨身攜帶的超限結晶,剛給自己加了柔光防禦,八爪蟲就迎麵撲了過去。唐艾就此開始了他悲慘的訓練生活。
即使乾掉了八爪蟲,下次到來的迪塞爾也能從他的精神海裡輕輕鬆鬆拿出一隻八爪蟲。這玩意兒每次在他手上都乖得像是個模型,可隻要他一撒手,八爪蟲就成了一個會讓唐艾嗷嗷亂叫的怪物。
“呃……校長,指揮官的精神海裡,到底存了多少八爪蟲?”
小月亮對著唐艾露出一個友善的笑容:“你是不是覺得,一隻已經應付得很輕鬆了?”
“我不是!我冇有!不要隨便臆測!”唐艾雙手放在胸前,一邊否認三連,一邊匆忙後退。
唐艾以為他的世界已經足夠混亂了,然而在這間秘密實驗室外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混亂。
人類又一次麵臨著空前規模的蟲族進攻,隻是唐艾對這個世界的瞭解還是少,否則他看見八爪蟲出現的瞬間,就應該意識到不對勁了。
每次蟲族的某些蟲子發生改變時,就代表著一場蟲族針對人類的大進攻,這次乾脆新出現了一個蟲族的種類,會發生什麼再清楚不過了。
敖昱的的精神海裡,傳來了八爪蟲竊竊私語的聲音,層層疊疊的聲響,不仔細聽,會以為是海浪拍打堤岸的聲音,頗有點白噪音的意思。
實際上,這些聲音卻是用肮臟的汙言穢語,以及各種關於性,關於欲,關於貪婪的誘惑低語。
敖昱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也在他堅不可摧的精神海中不斷迴盪,徹底蓋過了八爪蟲的私語。
“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一隻八爪蟲用古怪嘶啞的嗓音發出了質問。
——這些蟲子不隻有一套自己的交流方式,甚至會使用人類的語言,並且它們很理解這些話語的意思,是可以交流的。蟲族這次進化出的蟲子,可不隻是啃食嚮導這麼簡單。那位傳說中的蟲族母星,開始將更高的智慧分享給更低等的蟲族了。
它們當然是得不到任何回答的,等待它們的,隻有一隻接著一隻被這個世界擠壓出去,再不回來。
隨著敖昱笑聲的停息,這些傢夥又鬨騰了起來。
這種鬧鬨哄的狀況,不是它們的天性,而是一種恐慌的表達。
“指揮官,黃金號角戰區向我們發出求救信號。”
“拒絕掉。”
“指揮官,金沙河穀戰區向我們發出……”
“拒絕掉,全部拒絕。接通歌利亞長城總司令部。”
總司令、本次守衛人類戰役的戰時元帥,切爾瓦羅元帥,出現在了敖昱麵前。
“元帥,雅典娜項鍊已經無力支援任何友軍,我們能做到的,也隻是阻擋眼前的蟲族罷了。”
切爾瓦羅元帥冇接敖昱的話:“加百列·沐恩雖然倒了,但那個艾·唐呢?”
“他在保住加百列的命。你們也已經看過他最近的戰鬥影像了,他是個偏輔助的嚮導,即使我放棄加百列的命,他在戰場上,能爆發出和加百列一樣的價值嗎?”敖昱向後靠在了椅背裡,“這個時候了,與其算計我口袋裡的零碎兒,不如問問你們帝國的2S們為什麼都撤到首都圈去了?”
切爾瓦羅元帥的嘴唇動了兩下,他看起來有很多話想說,但最終,他隻是說:“李將軍,請護衛好你的戰區。”
通訊被切斷了,切爾瓦羅無意和敖昱掰扯這些,這次帝國還要感謝敖昱,是雅典娜項鍊首先通報遇到了特殊蟲族八爪蟲,並且已經研究出了應對辦法——柔光防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阻隔八爪蟲的滲透。封號機甲表麵,高階超限結晶的能量場,也對八爪蟲有一定抗性。
過去那段時間,柔光防禦是嚮導們最熟練的技能了,就算嚮導學校裡未成年的學生們,也都能似模似樣地用出這種技能來。嚮導必須上前線了。
但是,嚮導給哨兵新增而非嚮導本身使用的柔光防禦,是個徹底的限時消耗品,畢竟哨兵不能像嚮導一樣給柔光防禦充能。一旦被八爪蟲侵入駕駛艙,它堅持不了太長時間,哨兵必須回航。嚮導是有辦法能和八爪蟲戰鬥的,可這個就不是嚮導的必修科目了,畢竟學這個就得先讓嚮導詳細學習如何戰鬥。目前小月亮公開的基礎課已經讓嚮導把哨兵打得嗷嗷叫了,還讓他們學高級的?以至於目前各大戰區能夠和八爪蟲戰鬥的,隻有黑暗哨兵。
情況很棘手啊……
通訊結束,敖昱拿出了一隻八爪蟲玩耍。
這次人類的變革,又要感謝蟲族了。
“唔噗!啪嘰!”這隻“盟友”在敖昱的手中,即使個活的捏捏球,捏來捏去……終於被捏爆。
芝麻醬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這位大佬是真反派。這個世界快點結束吧,他想他家大佬了。多對著他抹抹淚,或許大佬能多留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