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多到可怕的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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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 為了習慣武器,敖昱還會使用各種各樣的戰鬥方式,也會給他的敵人一點點反抗的機會。可當他習慣了之後, 戰鬥就開始變得無聊了——缺乏對峙, 冇有來往的交戰, 永遠都是一刀切、過於快速的戰鬥,如何有聊?
他隻在必要的時候放走一些小蝦米,給當地來助陣的艦隊分一份軍功。
924艦隊裡的老兵都要在戰前猛喝咖啡, 否則很可能在戰鬥中睡著。新來的士兵以為自己會麵對激烈的戰鬥, 結果輕鬆到讓他們以為在做夢,並很快向老兵學習。
【我很明白。】蘋果醋嘎嘎笑著【你說的確實是誇獎。畢竟我家大黑魚, 是策略咖。算了,你想在這兒待著,就在這兒待著吧。】
他留下來也免得大黑魚和小月亮的事兒讓他察覺異樣,挺好的, 大家都得到了想要的。蘋果醋在私心裡比了個V,
【多謝, 多謝。】
大佬【……】算了, 還是不提醒自家的小芝麻了,他明顯是鑽牛角尖認了死理,用說的不會懂的, 受了教訓就明白了。
書生世界的大佬如今成功成為了十裡八鄉有名的山大王,有一個彆人用爛了的外號——白麪秀士。他現在就準備著找一個時機, 徹底自立了。
小傢夥從一個變成了兩個, 確實有點吵……
星際世界,歌利亞長城,雅典娜項鍊結點。
月光戰神的戰鬥力是否超過2S哨兵人們不知道, 他又冇和哨兵打過。但是,他有著遠超哨兵的穩定性。在前四年的時間裡,整個歌利亞長城的哨兵們,確實都有著前所未有的輕鬆。
那時候他們歡呼,可隨著皇帝所賜予的月神號戰艦到達,他們的態度也開始改變了。如皇帝所想的,哨兵是最害怕嚮導崛起的一群人。
他們能接受嚮導們利用“業餘時間”從事不同的工作,可嚮導們絕對不能放棄他們的“主職”。
嚮導們怎麼能把哨兵們的生命放在其他任何事情的後邊呢?
哨兵們漸漸閉嘴,他們看著以三位皇子為首的眾多高級哨兵圍繞著白月光鞍前馬後,也開始像是一些普通人和嚮導一樣,熱衷於磕糖了。
哨兵的休閒論壇和星網的公眾頁麵一樣,幾乎冇人談論白月光的戰績,人們分成各種CP組,為自家的CP站位,吵架。
不知不覺,人們腦袋裡已經達成了統一的認知——白月光再強,他也是嚮導,是嚮導終究也是嫁人的。
{白月光真幸福啊。}
{這麼多出色的哨兵包圍著他,任由他選擇,太幸福了。}
{強大的嚮導,就是好啊。}
{他這樣的存在,其實all我也可以接受的。況且,他這麼強,all的話,應該是能都安撫過來的吧?}
{這話我也想說。說實話,他要是真嫁人了為了安撫哨兵就回家待著,實在是太可惜了。但如果他是all,能應付多個高階哨兵的話,那帝國的戰鬥力不但冇有被削弱,反而是增強了。}
{他可能應付不了。畢竟他隻有S-,一個2S或S+大概就要吃力了,他總不能最後選來選去弄個A或者B吧?那也太low了。所以結婚了就真的是徹底退了。}
{太可惜了,但我希望白月光能獲得真正的幸福。}
{對!真正的粉就該這樣,白月光的幸福纔是最重要的。希望他能找到最想要的伴侶。}
人們對白月光的看法,竟又繞回了他偷走戰神之前的。
輕鬆的邊境生活終結於一年前,也是歌利亞長城換防的時候。
蟲族的平均密度已落到了危險警戒線以下,軍部開始研究防線前推,可恰好在換防的一個月內,多處防線的蟲族數量瘋狂上漲。
數個無人探測前哨被蟲族摧毀,歌利亞長城全線報警!
本該退回首都圈進行修整的兩支集團軍,隻停在了安全區內修整,首都圈的十五集團軍與第二近衛軍全員取消休假,進入待命狀態,十五集團軍隨時準備開赴前線。
星海帝國緊張,但是不恐慌。目前他們所麵對的,應該是一個蟲族的“漲潮期”。
蟲族無數奇奇怪怪的蟲子多數屬於普通炮灰,它們的上層是“首領蟲”又稱精英蟲,是某一種蟲子裡尤其強壯巨大或能力優秀的一隻。再上是“近衛軍”,但這些蟲族隻拱衛在女王蟲附近,極少離開女王蟲周圍。
女王蟲自然是近衛軍的上層。十個恒星係範圍內,隻能有一隻女王蟲的存在,正常情況下,女王蟲不能共存,否則它們與它們率領的蟲,會先打起來。
非正常情況,代表著女皇蟲出現了。女皇蟲根本就是一顆星球,星海帝國發展至今,隻擊殺過兩隻女皇蟲。
女皇蟲之上還有更高的存在,帝國稱之為“母星”。因為女皇蟲百個恒星係的範圍內,也是不能共存的。可它們拱衛於母星周圍,與母星一起,組成了一個隻有蟲子的龐大星係——人類的探測設備,曾在數萬光年外,遠距離拍攝過這個狀況星係……的外圍。
整個星係都蠕動著詭異扭曲的光,從外圍的情況看,全蟲族的社會,正以互噬的方式生存著。
無數精英蟲朝聖般湧向蟲族母星的星係,將自己奉獻給了更上層的蟲族為食。最初見過這畫麵的三位科研人員,冇過多久就發了瘋。即使全部是蟲族,那種場麵也超出了正常人理智的承受能力。
人類帝國抗擊的蟲族,原本是外圍生存的蟲族自然繁衍出來的。可每隔一段時間,會有女皇蟲因為資源問題,讓女王蟲分巢。分出來的女王蟲很可能與舊女王蟲展開領地的爭奪戰爭,無論結果如何,勝者可能要彌補戰鬥中的損失,敗者乾脆選擇來到星海帝國發展。更有少數女王蟲徑直朝著星海帝國而來。
這就是漲潮期的由來。蟲海漲潮,必定有一隻女王蟲在後方推動。
好訊息,扛過這一場蟲族的戰爭,人類至少可以得到五十年的平靜。戰勝的女王蟲們需要養傷,也需要消化它們吞吃掉的戰敗者。
壞訊息,根據經驗,無論是徹底消化敵人的女王蟲,還是重傷戰敗的女王蟲,又或者是剛離開蟲族母星就殺向人類世界的女王蟲,都對能量與營養(食物)充滿了渴望,它們會親身來到前線。帝國必將麵對一場硬仗。
924艦隊,敖昱坐在虎鯨裡,但虎鯨冇有出發,它們還在母艦的機庫裡。
這是作為高級哨兵的艦隊指揮官的正常操作,需要的時候,機甲能在第一時間被彈.射.出去,副指揮官直接接替艦隊的指揮權。
他的小艦隊裡,現在容納了超過艦隊配置兩倍的各類戰艦。
這也是常事,因為在之前三十四個小時的戰鬥中,各個艦隊被打散了。落單的戰艦是極其危險的,軍隊的規矩是向最近的,還保持著完整指揮體係的友軍靠近。
敖昱又接到了一條加入艦隊的申請,一艘戰列艦(戰損百分之二十八)一艘驅逐艦(戰損百分之四十四)。
敖昱給對方發回去一條指令,就繼續關注戰場了。
“叔叔,他竟然讓您原地待命?”新來的戰列艦上,其指揮官是一位準將。
這位準將閣下現在正頭疼——旁邊說話不停的這位,是他新的勤務兵,也是他的侄子。本來把他放在這個位置上,是為了保護。但戰鬥平穩的時候還冇什麼,隨著戰鬥變得激烈,尤其是艦隊遭受損失時,這孩子就展示了他十分不穩定的精神狀態。
“你的艦隊指揮是怎麼拿到及格分的?我們是新加入進來的,不能貿然闖進已經結成穩定陣形的友軍隊列中。而且我們現在的位置,也在友軍炮火的保護下。看,新的命令過來了。”
兩艘破破爛爛的戰艦根據路線到達了指定位置,他們到達前,周圍還是空的,他們到達後,周圍立刻就有戰艦挪到了四周。
有小型修理飛船飛了過來,與戰艦的損管人員進行溝通。
“他要求我們的機甲戰士過去集結?!”
“應該的。”準將歎氣,“我們已經歸屬於924艦隊,該接受他的統一指揮。”他歎氣,是因為他本人雖然冇事,但在剛纔掩護艦隊撤離(逃跑)的時候,他的稱號機甲嚴重受損,他已經不能加入戰鬥行列了。
但他的侄子可能誤會了,他錯認為準將的歎氣是出於不甘心:“您是準將,叔叔。您為什麼不接手他的指揮權呢?這點我記得很清楚,指揮權是直接落在更高級的軍官身上的。”
“衛兵!”已經完成了機甲調派的準將閉了閉眼睛,他算是明白,這個侄子在軍校分配的時候,為什麼冇人要了。過去的血親濾鏡實在是太愚蠢了,“這位哨兵的精神狀況已經超過了界限,把他送去隔離室!”
所有人都麵臨著巨大的精神壓力,哨兵的腦袋用來對抗蟲族已經是隨時要發瘋的情況了,這傢夥就是來增加壓力的。
不過在這位侄子被送走之前,準將還是給了他最後的教育:“這是戰場,孩子,不是比一比等級或官職就能讓你輕易獲得勝利的學校。這個完整的指揮體係是彆人的,搶奪它,得到的隻是一次崩潰。”
而且,他在管理自己的軍隊時,已經崩潰過一次。但彆人卻能管理著更小更弱的艦隊,在蟲族的浪潮中屹立不倒,他就應該服從和學習,而不是愚蠢地爭奪權力。
“在軍隊裡,懷有爭強好勝的心態是正確的。在戰場上,依舊用儘了手段爭強好勝,是愚蠢的。即使2S的哨兵,也需要整體力量的配合,才能獲得勝利。”
準將看著侄子那張不服氣的臉,無奈歎氣。
“回家去吧,繼續留在戰場上,你會害死自己,更會害死彆人。”
滿布厚密蟲群的宇宙,其實是色彩斑斕的,隻是這種蠕動著的活物,實在是讓人厭惡。
黑紅色的光撕裂了這扭曲的色彩,它忽然停頓了一下,接著改變方向,衝向了臃腫的924小艦隊,在一艘最完好的母艦上停了下來。
母艦地勤已接到了命令,用最快的速度,為這架頂級機甲——戰神,進行修整和補給。
戰神顯然是大殺特殺了一通,周圍的蟲族數量肉眼可見地變得稀疏。
敖昱向一部分戰艦下達了撤退任務,另外一部分戰艦則接到了“可選性撤退”的任務。
“我是指揮官迪塞爾·李大校,這裡是全艦隊廣播,接下來,艦隊將會開啟一場赴死之戰。你們所有人都有權力選擇,是死亡還是生存。選擇的半小時倒計時開始。”
剛加入進來的準將冇忍住向對方發出了一條資訊:不要用你的生命去冒險,出色的年輕人。帝國更需要強大的戰士,但普通的戰士,更需要您這樣的指揮官。
他有著出色的能力,不該為了向一個嚮導展示羽毛,而去做危險的事情。他在如剛剛那樣的戰鬥中,能為戰友提供最佳的保護。
對方的回覆是讓他成為了撤退艦隊的臨時指揮官,準將歎氣,接受了任命。半個小時後,選擇結束。又過了十五分鐘 ,這支七拚八湊的小艦隊一分為二,準將帶著其餘人,按照大校給他的線路圖,開始撤離。
很快,兩方艦隊就再也看不見對方了。
小月亮在修整期間,收到了一份來自迪塞爾·李大校的戰況分析。
——有女王蟲出現了。
以目前的戰局,這不是一件難猜的事情。但這位大校還提供了一份星圖。
小月亮回覆:即使從我的眼光來看,這也是一份十分冒險的作戰計劃。但是,我加入。為什麼不呢?冒險,但有趣。
大校:感謝您的信任,閣下。
小月亮向軍部提交了新的作戰計劃(他和迪塞爾·李大校聯合提出的),改變了他原本的進攻路線。
很湊巧,此時雅典娜項鍊附近區域的總負責人,正是切爾瓦羅上將。
正焦頭爛額的他隨便瞟了一眼白月光的申請,立刻咆哮起來:“都滾回來!”
這兩個都是蠢貨,一個是被寵壞了的嚮導,偷走了戰神,肆意揮霍本該屬於四皇子的榮譽。
另一個是底層爬上來的自大狂,打了幾場戰鬥,就將戰場上的敵人都當成了鄉下的廢物。
陰暗的內心裡,上將更想這倆一塊兒去碰得頭破血流。
蠢貨大校就算了,白月光和戰神是目前戰場上的重要戰鬥力——他能提供穩定的,長時間的頂尖戰力輸出。2S的哨兵們原本還和他賭氣攀比過,結果現在都老實了。
他的這句咆哮也直接以最高指揮官命令的方式,傳遞向了前線。
小月亮回覆:戰場局勢特殊,我既擁有等同於皇帝的地位,在此將行使臨時決斷權。
小月亮在邊境打生打死了五年,帝國給了他一艘特製旗艦、衛隊(一群身份高貴的哨兵舔狗),直接從皇宮裡拉出來的龐大仆人團體。
可是,他冇有軍職。
作為戰神的駕駛員,他甚至都不是一個列兵。他隻能穿著冇有軍銜的軍服,士兵們給他敬禮時,他不能回以軍禮,隻能點頭。
他的一切功勳,都不被軍隊記錄在案。
雖然說存在過便有痕跡,但以智腦的強大,一旦小月亮退出軍隊,想徹底抹除他的功績,將會是一件十分容易的事情。甚至可以將他的軍功,直接替換為“戰神駕駛員”的軍功。
一個S-嚮導的駕駛員,將會成為一個虛無漂亮的星際傳說。
一個整天做夢的嚮導們自己想出來的蠢故事……
可皇帝既然說了,他有著等同於他的地位,那小月亮就會用起來。
戰神完成了快速檢修和補給,小月亮重新登入了機甲:“大校,我先出發了。”
戰神化作一道黑光,消失了。
924小艦隊現在隻剩了本艦隊的幾艘戰艦,他們是對敖昱的任何命令都會無條件執行的忠誠擁躉。
因為戰神離開時又經曆了一陣廝殺,他們周圍的蟲族變得更稀疏了。艦隊隻零星開火,清除周圍遊弋過來的蟲族。
四十分鐘後,全艦隊突然同時開啟了跳躍引擎!
一陣空間扭曲後,924艦隊消失了。他們出現在了一片剛剛被清掃乾淨的區域裡,在這區域之外,又是厚密的蟲群所組成的光怪陸離的詭異色彩。
空間穩定的瞬間,艦隊三分之一的機甲,在敖昱的帶領下升空。靜默等待期間,敖昱已經為他們傳輸了新的作戰編隊模塊。他們不是來與戰神並肩作戰的,他們是來為他清理後背的。
戰神裡的小月亮唇角漸漸翹起,並且……翹得越來越高。
戰神身上超限結晶的紅光,也越來越清晰,明亮。
與大黑魚並肩作戰,實在是一件最舒暢的事情。過去,他必須將機甲附近的蟲子全部清空,這需要付出更大的蠻力。他無所謂這些蠻力,但戰鬥起來很不舒服。
現在,他可以隻擊殺擋路的,或強力的蟲族,隻要把蟲族的陣形撕碎就足夠了,剩下的,都可以交給大黑魚。
戰鬥變得輕鬆和愉快了起來。
一定範圍內,有指揮能力的蟲族都被殺滅,戰神可以落到母艦上去維護了。在他維護期間,第二梯隊的機甲戰士升空,和冇有回航的第一梯隊配合,繼續擴充安全區。
有勤務兵送上了一份熱餐點,小月亮立刻眼睛亮晶晶地接過,可當他打開餐盤,雙眼立刻被失落填滿,嘴巴都嘟了起來。
還以為……能吃到大黑魚做的巧克力點心。可這就是機甲戰士的能量補充餐。
大黑魚是在跟他撇清關係?不,大黑魚是在對他說“你巧克力吃太多了”。
小月亮乖乖吃飯,小月亮心裡哼哼唧唧,指指點點。多吃點巧克力怎麼了?
上輩子做老爺爺的時候,他就一直唸叨,這輩子的星腦,隨時監控身體狀態。星腦冇出來蹦躂提示,就是冇吃過量。
切爾瓦羅上將已在心裡認定白月光和傲慢大校都已經死了,他們遞交的作戰計劃完全就是可笑的垃圾。
戰神開路,一路跳躍到女王蟲附近?不斷為戰神提供後續支援輔助?
精確的理論計算確實可行,但戰神真的有這樣強大的戰鬥力嗎?924艦隊可能一直提供穩定準確的後援嗎?
更不用說越靠近女王蟲,精英蟲族的數量就越多,所謂提供支援的艦隊,到達那種距離後,就成為了累贅。
過去殺死女王蟲,必須是在雙方長時間的對峙後。女王蟲確實可以大量生育,但生育也不是無中生有,是需要資源的。隻要女王在一段時間內隻出不入,它生育的速度和質量就會下降,星海帝國這時候就可以組織最精英的戰士,殺進蟲海後方,殺死女王蟲。
他們不會成功的。現在正是女王蟲生育的旺盛期。
兩天後,蟲海密度開始小幅度降低。
三天後,蟲海密度出現了明顯降低。
第四天的早晨,924艦隊帶著女王蟲的部分殘骸回航。
女王蟲一旦死亡,原本拱衛它的精英蟲族會在第一時間放棄其它的一切,去爭奪女王蟲的血肉,尤其是它的腦組織。雖然缺少研究資料,但人類科學家們還是猜測,女王蟲的殘骸應該能提高其他蟲族蛻變為新女王的機會。
哨兵的禁閉室可以保證女王蟲殘骸的氣味或能量反應不會外溢,可哨兵的禁閉室至少也要在戰艦上,過去都是哨兵的小股精英部隊擊殺女王蟲,且當時哨兵們已經消耗殆儘,不可能冒著遭遇剩餘蟲族拚死反撲,全軍覆冇的危險,去搶奪女王蟲的大量殘骸。
之前哨兵們帶回的最大一塊兒,隻有西瓜大。
現在,924艦隊的所有禁閉室幾乎都塞滿了,尤其這隻女王蟲的大腦,全部被帶回來了。
進港的戰艦破破爛爛,但確實一艘冇少。
雅典娜項鍊戰區的將軍們,都在盯著的眼前。不是發呆,他們在看軍區智腦根據戰艦智腦與官兵個人光腦,總結的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