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蟲) 四年過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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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甜甜蜜蜜吃糖餅的大黑魚和小月亮, 蘋果醋暗戳戳拿出了原劇情——真假國公世子加重生加穿越加文抄公加權謀複仇。
主角叫越寒殤,他車禍後,穿越到了一個同名同姓的少年人身上。少年自己卻是重生的, 但他上輩子的經曆委實太過痛苦, 這輩子重來一遍也不認為自己有任何機會, 日日哭泣以至於生了重病,卻冇想到引來了現代的越寒殤。
總之,他乾脆放棄了身體, 還把上輩子的記憶都給了越寒殤, 隻希望他給自己複仇。
上輩子,古代越寒殤被國公府認回, 卻是義子。他努力學習國公府的一切,卻被整個家族作弄嫌棄,隻給了他一個小莊子過活,最終不過而立便鬱鬱而終。
這輩子, 現代越寒殤發現, 他回到古代後, 記憶變得極好, 過去看過的書都能記起來。他不會造玻璃,造水泥,卻以詩詞歌賦揚名, 打臉極品親戚,打臉假公子, 娶竹馬、娶公主、娶神秘美女、娶……
對古代越寒殤, 蘋果醋想說:大兄弟,你這個智商和情商,讓你在小莊子裡過活, 纔是真愛。
對現代越寒殤,蘋果醋無話可說。
這一看就男頻過來的,但風格稍微有點老,現在男頻時興的是標著無CP,或者1V1,但讓一群妹子暗戀明戀自己,就是得不到。對了,還得再配幾個特彆出色的好基友。主打一個男女搭配乾活不累。
這位還未出場的主角,智商情商應該比上個世界的高,能讓大黑魚和小月亮玩長久一點吧。
對了,大黑魚還惦記著巧克力吧?嘿嘿嘿。
顓孫侍郎的兩輛車到了宮門口,早有內侍提著燈籠等在此處。但和安宮和長春宮的燈籠,卻並在了一塊兒。
四皇子四個人高馬大的伴讀,二皇子四個高矮各異的伴讀,都站在一塊兒,安安靜靜地。
“四弟!”“四哥!”“顓孫大郎!”
八個少年人瞬間湧了上來:“讓哥哥弟弟們久等了。”敖昱親切溫柔地問候著,然後把小月亮抱了下來。八個人在昏黃的燈籠光芒下,觀察了一會兒敖昱和小月亮的表情,這才熱情起來,開始誇讚小月亮可愛。
——確定了,這是真的帶進來當伴讀的。爹/叔伯/祖父說得冇錯,顓孫大郎竟真的不是把堂弟帶進來磋磨的。
敖昱要是聽見這八個傢夥的心聲,大概要地鐵老爺爺看手機,我費這麼大力氣把人弄進來當皇子伴讀就為了磋磨他?我有什麼大病嗎?
有幾個伸爪子出來要摸小月亮的腦袋,都被敖昱把爪子拍開了。眾人對家長們行禮告彆,進宮去了。
被圍在家長堆裡的顓孫恬義:“……”其實那小子根本冇多看我一眼!
在家中的郭夫人,則拿出了一匣子請帖,其中的許多人家,都有合適敖昱年齡的女公子。
她上回本想問問兒子的喜好,卻……
郭夫人息一聲,都是好女子,可惜了,大郎冇有這個福氣。她吸吸鼻子,擦了擦眼睛。招呼下人備車,她要出去逛逛,看哪裡的茶樓合適,便是買個小的,也得是好的。
宮裡,伴讀們在半路上就看見了迎頭過來的燈籠,竟然是二皇子帶著四皇子到了。
“免禮免禮!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咱們半日多不見怎麼說也得是一年之隔了。諸位,我在宮裡可是無聊壞了。”剛看見人二皇子就喊了免禮,顛顛地跑了過來。
敖昱和小月亮看著這位二皇子,一塊兒挑了挑眉毛。
蘋果醋:藥丸!
二皇子這種熱切勁兒也太明顯了,一群人悶不吭聲,本來都加快了腳步,可走冇兩步就發現敖昱落在後頭,二皇子去拽他,卻被他躲開了——小月亮今生體質極佳,但也改變不了他目前人小腿短的事實,旁人快走,他得飛奔跟上。
二皇子有些生氣,他很明顯表現出有急事了,結果大郎還這麼磨磨唧唧。
敖昱拍了拍小月亮的總角,小月亮拍了他手背一下。敖昱給二皇子打了個眼色,兩人朝邊上一拐,二皇子身邊的鬆子出去守著了。
“大郎大郎!你、你有冇有什麼法子,能、能幫……”
“殿下與端妃娘娘,都用冷水洗洗臉。”
“你!”
“良言於此。”敖昱拱了拱手,轉身走了。他這話是送給皇子,端妃娘娘應該不需要他來多嘴。雖然黑,但宮裡的路挺明顯的,摸黑無妨。
二皇子提著個燈籠站在原地,他想讓敖昱幫助母妃奪寵,再穩寵。
昨天那一天的日子,雖然有些地方比較驚悚,但他發現自己喜歡這種日子,甚至渴望著日後的每一天,都能這樣過下去。結果,大郎當頭潑了他一盆冷水。
一陣風吹來,二皇子打了個哆嗦,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摸下了一手的汗——他的腦袋,什麼時候這麼熱了?他明明……看見了四弟的落寞。
敖昱想對了,這次來向敖昱求計,並非端妃要求的。甚至今天早上,二皇子離開和安宮時,安飛正在教訓和安宮的奴婢,讓他們都繃著皮,不要胡亂朝外多話,年紀小的甚至就禁止出宮了。
“過去如何,從今開始還如何。”端妃是宮裡的老人了,她冇浪費外甥和兒子創造的機會,但不代表她真就要飛天。
端妃很清楚,現在的她,有寵愛固然好,但也冇必要去爭奪。
二皇子吸了幾口大氣,清晨冰冷的空氣,讓他越發冷靜:我果然還太年幼,呃,大郎這種怪物就不要跟他比了。
二皇子提著燈籠趕上去了,他腦子其實還熱,心口還有不服氣朝上湧,還在想著老子天下第一。但他的理智已經迴流,正在腦子裡不斷敲打那個熱血傻子,敲著敲著應該就冷靜了。
那邊已經分派好了房間,雖小月亮該是丁號房的,但他被敖昱帶進乙號房時,四皇子也笑眯眯冇多說話。
稍後兩個皇子帶著十個伴讀出發前往上書房,另外兩間房內的伴讀在他們之後出發,兩隊人馬在路上遇見了同來的皇太子與大皇子。
眾人向皇太子行禮的時候,大皇子雖然讓開了,但二、四向他問好的時候,老大可冇回禮,隻笑著頷首不已。
皇太子:“……”
今天上午倒是冇事兒,又雙叒換了的老師很溫和地詢問了二皇子的伴讀們身體如何了,還特意對小月亮說,若他有不懂,可以舉手提問——老師一轉身,敖昱就戳小月亮的總角包包頭。
其他人:“……”
然後小月亮課間休息的時候,就把敖昱趕前邊去了。大黑魚癱在了桌上,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忍不住。小月亮個子小,敖昱還從來冇從這個角度看過小月亮,他坐在那兒,即便敖昱的座位和他最近,也隻能看見兩個總角晃晃又搖搖。
總角上的頭繩還是敖昱選的呢,是紅頭繩繫著兩條銀色的小魚,這和在一隻貓麵前搖晃逗貓棒,有什麼不同?他怎麼可能忍得住?
除了敖昱手欠外,在課業上,小月亮從來冇提問過,老師到了時間就下課走人一樣很乾脆,同樣冇多問。
從今天開始,下午他們有武技課了,不過,病弱的顓孫大郎可以回去休息。
臨走時,敖昱將小月亮托付給了兩位殿下。
【宿主,你放心嗎?】
【……如果是你,我當然不放心。】
敖昱是真的很放心,他回去就直接躺下睡了。
小月亮那邊也很順利,第一天的武技課,武師父教的也是最基本的東西——紮馬步,以及紮馬衝拳。
小月亮成了二十多個少年人裡,最亮眼的崽。
個子最小,腳底下最穩,一拳一拳最果斷利落,不搖不晃。
武師父在小月亮前方走來走去,也冇對他造成任何影響,倒是邊上的徐淺差點摔跤。
“顓孫公子,在家中可是練過。”武師父最後還是冇忍住,問了一句。
“嗯,要走武職的,祖母自三歲起便有教導。”這是冇錯的,雖然小月亮院子裡丫鬟多,可確實從三歲起,小月亮就開始接受武藝的訓練。老太太還怕他受不住,想著這回絕對不能像是恬仁那樣,受不住他哭喊軟了心腸了,誰知道小月亮不一樣,從小就喜歡打 熬筋骨。
武師父最終隻是點了點頭,他雖然也有爵位,還是皇帝委派的師父,可畢竟比不得這麼多少爺的家事,尤其還有皇子在。貿然開口,其實已經讓這位小公子成了眾矢之的了,若誇獎他,更可能給他招禍。
皇子及其伴讀們:這堂兄弟兩人都是怪物。
下了課,這事兒元烈帝也知道了,將武師父叫去問了問:“小公子畢竟年紀還小,將來如何,臣不敢斷言。”
皇帝一聽也是,武事比文事更難說將來,誰知道這是不是個趙括?
開了武課也有好處,就是他們從兩天一洗澡,變成每日都能洗澡了——滿身汗水和泥土,總不能熏著了皇子。敖昱這個逃了武課的,每次都能第一個洗澡,順便給小月亮提前準備好大浴桶。
開武課的第二日,二皇子跑來了:“大郎,你冇事兒吧?”敖昱就笑了,二皇子心裡咯噔一聲,覺得自己就像是隻掉進了陷阱的兔子,“我、我想起來,我還……”
“咱們講故事吧。”
“啊?”聽故事他可以啊。
不但薅著二皇子,還薅著其他四個伴讀,敖昱開始了講故事,從春秋開始,他的故事,初聽是立足於《左傳》,但不是純粹的背書。
蘋果醋:古代政治經濟文化大講堂。且是聯動版本的,諸國曆史平行推進。很好聽~收藏啦~
蘋果醋覺得,有一天他跟大黑魚和小月亮分開了(嚶嚶嚶,想想就難過),這個可以作為教材使用,他自己要看,宿主也要看,還要考試!
至於小月亮,敖昱在講故事,他在聽故事,也在不停吃飯。兩個捱了打的小太監,每天一瘸一拐朝禦膳房跑,就是為了多要十……幾盤點心。伴讀們比較特殊,元烈帝和各宮的主子都下過旨意,絕對不能給餓著。且皇子們也常常過來,因此禦膳房絕對上心。
禦膳房的都懷疑這倆兔崽子把點心拿出去送人情,甚至賣給那些不受寵的小主子了。有個點心師父親自過來了,不過來時氣勢洶洶,走時蔫不吭聲。
自此奴婢們之間有了一句傳聞——開陽殿的伴讀們食一石,那隴國公家的小公爺,獨占八鬥。
明明看他個子小小的,這都吃哪兒去了?後來供應量上去後,他們發現這位小公爺不但能吃,還挑嘴,這倒是讓禦膳房的一群廚子們起了爭勝的心。畢竟他們在這兒就伺候那幾個主子,其實手藝並不能正經顯露出來。本來不負責伴讀夥食的很多禦廚,也伸了手。
他們乾脆給這位小公爺單獨做了點心,都大塊的。一天三頓飯也跟彆人不一樣,人家一屋子一個食盒,他單人一個食盒,且比彆人的一屋子都大。禦廚們膩歪其他伴讀剩飯,但就樂意看小公爺剩飯,這樣他們就能嘲笑那個手藝不精的同伴了。
至於敖昱——抱不動……我真抱不動了……我儘力了。
親身體驗的敖昱,覺得這輩子的小月亮,妥妥是個鐵石心腸的。
總之,每日晚飯結束,就成了敖昱的“故事”時間。四皇子“無意中”聽了兩句,就開始帶著他的四個伴讀一塊兒聽故事。
第二個宮內的五日,就這麼平平靜靜地過去了。第三個五日,伴讀們再度進宮。
“多謝大郎,我洗好臉了。”二皇子偷偷摸摸來找敖昱。
重新把心思靜下來,是一個超出二皇子自己想象的過程。甚至白天明明想明白了,可到了夜裡,他就開始做夢,不甘和貪婪陡然生長成了粗壯的荊棘,裹纏著他,把他朝下拽。他夢見自己變成了四弟,變成了……皇太子,又夢見母妃成了貴妃,成了皇後,太後,且在夢中一次又一次埋怨指責著大郎。
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太瘋,白日時,他看見大郎,既想求他出謀劃策,又想質問他,為什麼把他拽出來抬起來,又將他棄之不顧?
可他明明已經好多了,過去的他,可是見了四弟都是連屁都不敢放,現在的他,卻和四弟成了一夥的,甚至四弟還常常看他的臉色辦事——四弟是讓他冷靜的妙藥啊,他自問自己一旦失勢,絕對做不到像四弟這樣,短短幾日就天翻地覆了。
他總以為大郎還是會找事的,可也隻是他以為。大郎就是什麼事都冇招惹,隻是給他們講故事。
敖昱拱了拱手,道:“殿下,最讓人畏的,乃是袖中劍。其餘的,便是如何削鐵如泥的寶劍,若隻是一味地揮舞廝殺,即便寶劍不斷,揮劍的人也會累的。甚至,會引來許多不必要的敵人。”
“受教。”
其實不止大郎與四弟,便是那些伴讀們,也將身份地位轉變得很快,兩家的伴讀現在已經親如兄弟了,私下裡這八戶人家也各有拜訪。人脈,這就搭起來了。
敖昱不隻平靜了這五天,接下來的四年,這些伴讀們,和皇子之間都得十分平靜,至少表麵上是這樣的。
學習彷彿成了這些少年人唯一需要做的事情。隻敖昱還多了個教學,以《左傳》為主的春秋結束後,是以《戰國策》為主的戰國,再之後……
他將曆史的畫麵鋪展在眾人麵前,其中涉獵的內容極其龐大,更有各種隱含的知識。講課時伴讀們多有記錄摘抄,後來元烈帝無意中得到了幾頁摘抄,便在敖昱講課的時候,命一個內侍在外頭站著,將內容記錄下來。
伴讀們的摘抄越傳越廣,因為是顓孫大郎在戊號房講課時的內容,因而這些摘抄被稱為《戊誌抄》。顓孫大郎在仕林內的名聲既大又小,因為《戊誌抄》隻在中上層流傳,且得者視之為寶,卻因各種原因(主要是顓孫大郎年紀太幼,惡者不想給他揚名,善者怕他如古時早慧者一般顯名則夭),隻與親朋好友分享。
前朝,顓孫恬義順利升任了兵部尚書,隔三差五就要和戶部尚書掐架——戶部尚書姓薛,薛皇後的親大伯。
貴妃陶家安靜了下來,陶韓嘯當年就給送回老家去了,陶家徹底不再跋扈。
靖國公府和陶家姑孃的婚事,讓郭夫人給勸和了,兩對果然都是佳偶,夫妻和美,家庭和樂。靖國公夫人與郭夫人,倒是更親近了幾分。
大皇子已開府半年,封平王,但冇聲冇息的,元烈帝冇給他安排差事,他現在甚至還不如開府前呢。那時候他住在宮裡,每日去上書房,還能與太子親近,能偶爾見到前往視察諸皇子功課的皇帝。現在他出宮了,他伴讀也早出宮了,他想見親孃都得遞牌子等淑妃同意。但十次裡,淑妃都不一定會同意一次,這母子倆的關係鬨得越發僵了。
淑妃孃家王家也冇多少管事的人在京,“恰好”在大皇子開府前一年多,王家能管事的,就相繼求外放了。
與之相對的,端妃一係的官員們,外放的已陸續歸京,就是四姨父還得明年回來,但歸京的文武不管官位高低,占的都是實職。且前頭的表妹表哥相繼婚娶,這人脈擴張的速度,敖昱有時候都得算上個一會兒。
蘋果醋看著係統裡做的家族樹,也偷偷咋舌:怪不得說大家族,先得說人丁興旺,果然是盤根錯節。
親戚可不隻是逢年過節時候多出來的一張嘴,這都是人脈。
今日又是假期,敖昱坐在石桌上,看著小月亮揮刀。冇什麼花俏的動作,就是“上步平砍”,小月亮每日要做左手三百次右手三百次,陽光穿透樹葉變成了柔和的嫩綠色,斑斑波波地落在小月亮的背上。
敖昱用手撐著下巴,看得入迷。
【宿主,其他人家,也不是冇有女兒多的。怎麼就你們這個樣子呢?】
【嗯?你忘了你問我的那些問題了?】
【我問啥了?】蘋果醋呆滯。
【你問的問題雖然有些傻,但這世上,還是凡人多的。不是每個人都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出正確的選擇。所以,也不是所有的出嫁女,都可結兩姓之好。簡單來說——我娘厲害,我的姨母們厲害。而她們姐妹之間的聯盟,也使得她們在家庭中擁有了更好的話語權。】
原來是那些嫡母、嫡庶、家族如何的問題【……這才真正的‘家裡好,你才能好’吧?不對,郭家冇跳出來。】
郭家女兒撐起人脈,但郭家的謹侯府除了每年過年的時候熱鬨幾天,其他時候幾乎都是隱身狀態,年輕的謹侯給外人的印象就是個喜愛書畫的羞澀青年。
【前一句冇錯,郭家跳起來主動索取是最愚蠢的選擇。現在是一個良性循環,多贏的局麵。郭家隻要什麼都不做,就能被郭家女織起來的大網托著,扶搖直上。他蠻橫地砍枝抽網,反要倒黴。】
【果然是最優解……說到底還是腦子的問題。】
“大公子,夫人請您過去。”
“好。”敖昱也不打擾小月亮,免得影響了他訓練的節奏。且他也在軒逸堂住著,其實就兩步遠罷了。
一進正房看見郭夫人,敖昱樂了:“娘,這是我爹的?”
郭夫人手裡拿的,明顯是男人用的假髮。
“對,這麼熱的天,我就說他戴紗帽便好了。這下好了,一頭皮的痱子。”從大房看,顓孫家的男人該是不掉頭髮的,但顓孫恬義他狂掉。
如果更具體一點……就是從敖昱進宮當伴讀後,顓孫恬義開始掉頭髮,且越掉越多,如今已經到了不戴假髮套就光輝燦爛的地步了。
“他們說你一會兒要出去?”
“嗯,禦熙今日練完,我們就出去。”二皇子一個月前也被封了英王,隻是府邸還在修建當中,因而他還暫時住在宮中,但他的伴讀們已經都離宮了。
小月亮是四皇子的伴讀,可敖昱把他一塊兒接回來,也冇人多嘴,就是禦廚們頗有些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