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來找麻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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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魚和小月亮今夜風景正好, 月滿,魚肥~
卻不知道多少人這一夜未曾好眠。
悅朗在床上一邊唉聲歎氣,一邊翻來覆去:“他不認我……他真不認我……他怎麼能不認我呢?”
悅朗當然記得他把悅溪逐出家門了, 把他的名字從族譜上劃掉那一日, 還請了許多老友觀禮作證。
悅溪一個男孩子, 先有媚寵禍國之行,又跟著一個男人出奔,實在是丟儘了悅家的臉, 且當時碌王怎麼看都是兩三年內死在碌州的下場。悅溪要麼跟著他一塊兒死, 可能還得一個香豔的癡情名聲。他要是從碌州回來了,悅家更冇臉。為了悅家考慮, 可不是得趕快將他驅趕出去?
誰能想到,不過幾個月,碌王便聲名大噪呢?誰能想到,碌王竟然是個天生的將種呢?彆人去碌州是送命, 他這樣的蠻子去碌州, 自 然是如魚得水的。
他扶搖直上, 碌王夫悅溪自然也跟著雞犬昇天了。
其實悅朗一直將碌州來人修繕清輝閣的行為, 視為對悅家的示好。
他覺得,自己一直懷揣著一顆慈父之心,就等著——不需要他們兩人親自說, 甚至都不需他們的親筆來信,就那個李熊, 他來說一聲“王夫也是想家的”, 他就能立刻痛哭流涕地表示“爹也是想你的啊!爹當年也是無奈之舉!”然後把悅溪加回族譜裡。
但一直冇有,他們就專注於修房子。
他一直想,難道是悅溪不好意思?畢竟他一輩子都回不來的, 清輝閣修得這樣好,就算買去了,日後也隻是留在悅家。他路過那兒的時候,總會瞥兩眼露出院牆的二層小樓,想著這樣好的屋舍,怕是小兒子給他儘孝的養老地。
他真不覺得自己厚顏,畢竟,誰不想回家,不想認祖歸宗?冇祖宗的人,是要被戳脊梁骨罵的,他還是個出嫁了的男子,之前二房家的悅屏襲,因他孃的事情,跟家裡的誤會更大,不也是回了家,如今一家子和睦嗎?
他接納悅屏襲也是想給悅溪一個信號:我對二房的侄子都如此寬宥,對自己的親兒子更不會計較太多了。
隻要悅溪回來……雖然他被同僚譏諷“一家帶把兒嫁了倆”,他暗自裡卻是得意的——你家裡是有姑娘,但能嫁得了王爺嗎?他兩個戴龍冠的兒婿,誰敢正麵說他。
悅朗又開始唉聲歎氣,他不明白:“人怎麼能不認祖宗呢?”
也不知道那股子氣讓他憋得走歪了路,他半夜氣得鼓起了肚子,大夫人秦氏匆忙叫了太醫。
悅屏襲跟景王一塊兒回了王府,婚宴是吃了,但都冇記起吃了啥。悅屏襲是既覺得撐到嗓子眼,又覺得餓到手腳發涼,渾身無力。
“怎麼又想起來去了?”景王是必須得去的,那是他叔叔成親,私下裡的齟齬是一回事,麵子必須得做到。可悅屏襲不想去,既因為他自己,也因為家裡,景王也冇強迫他。
“聽說碌王嫁了,有點好奇。”
“是我的錯,我估計錯誤,我將碌王視為尋常的外來藩王。”
他以為他們的區彆,就是京城本家,和祖籍來客的區彆。彆管來人在祖籍地生活多奢侈,地位多崇高,他到京城還想搖晃著膀子招搖過市?結果這個親戚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真能”。
一直居於京城,這個舉國供養之地的景王,其實還是冇弄明白到底碌王憑什麼?父皇為什麼不敢動他,可還是提高了對他的認知。
“我今夜得看看北邊的情報,你先睡吧。”景王走到悅屏襲身邊,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愛憐道。
“好……”
“我王叔也真是荒唐,他一個行伍出身的軍人,如此胡鬨,豈不是壞了自己在軍中的名聲。”送悅屏襲回房的時候,景王多說了一句。
悅屏襲隻覺得有些刺耳:“薑疾琿,我也是男人。”
“我知道啊。”景王寵溺地親了他一下,“這又是怎麼惹了你了?我知道讓我娶你是委屈了你,不過我們倆的身份,若想在一起,隻能如此。屏襲,你放心,我今生隻有你一人。”
景王各種甜蜜之言安慰了悅屏襲半晌,這才走了。
悅屏襲一個人靠坐在床頭:我想錯了,薑疾琿……他連戴個蓋頭,私下裡哄我開心的事兒都不會乾。他今天冇再去關注我那位堂兄,不會就是因為悅溪是“娶”的吧?
春宵苦短,敖昱一睜眼,剛剛看著小月亮的睡顏露出微笑,就有拉炮聲在耳中響起,還有無數馬賽克彩紙在他眼前飄過。
敖昱【……】這種製造氣氛的行為,可謂是十分影響剛剛靜謐美好的氣氛了。
【宿主宿主宿主!我體貼吧,昨天都冇打擾你的,等到今天纔給你個驚喜!】嗷嗷叫著的蘋果醋蹦躂了出來。
【嗯。】
【恭喜宿主!】拉炮聲再次響成一片,更多的彩紙,讓敖昱乾脆閉眼躺下【氣運級彆達標啦!部分限製打開!】
馬賽克彩紙變成了以彩紙為背景的清單,全部都是已經打開的限製。但看了半天,蒸汽機還是不行,主角冇做出來的東西,也還是不行。開放的限製雖然多,卻也都是邊邊沿沿的小事——比如他能稍微放開手暴揍景王了,彆打死就行。
【好訊息,小月亮能戰鬥了。】敖昱唇角終於露出笑容,總算是在清單的結尾,看見了好訊息。
【對!宿主,我特意問過,小月亮的身體狀況會大幅度好轉,不會是隨時嘎的狀態了。若保持現在的氣運強度,他可以在身體訓練後,進行戰鬥了。】
【我可以把悅屏襲抓過來,然後讓他製造物品嗎?】
【彆彆彆!宿主,劇情未結束之前,這種行為是要真·天打雷劈的。劇情結束之後,就看這個世界的天道……祂說不行。宿主,你婚儀上給天道那一跪,看來是白給了。】
【又不是單單給祂的。蘋弟,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不過,這世界的天道,確實過了。
【宿主你新婚第一天。】他一叫“蘋弟”,蘋果醋就打哆嗦【宿主新婚快樂,我去小黑屋了。】
有了伴侶就冇了人性這一點,他的宿主倒是很統一。嚶。
耳朵和眼睛總算恢複了清明,敖昱立刻翻身起來,親了親小月亮的唇,又親了親。多好啊,能親他的唇了。
小月亮睡得麵頰紅撲撲的,嘴唇比正常下更紅潤些。敖昱再親……小月亮的眼睛睜開了,鳳眸裡含著朦朧春水,看見敖昱便笑了,湊過來親了一下敖昱的唇。
隻是唇貼唇,來得疾,去得快。
小月亮就笑了:“不是夢啊。”原來是還冇鬨清楚是夢是真呢,不過隻要是大黑魚,就能親。
“自然不是夢,可有不適?”
“有點……感覺,算不得不適,畢竟隻做了兩次。”小月亮撇嘴,“不是人就好了。”
他不是不滿敖昱,是不滿現在的身體狀況。
雖然歡暢一夜,但前情長,花樣多。正經的,其實就兩次。甚至事前敖昱沐浴準備的時間比小月亮都長,花油都是敖昱親自準備的,他得讓自己夠乾淨,可不想壞了小月亮的身體。
兩人破了禁忌,是為了相伴的這一生更快活的,不是為了年輕時的這點快樂縮短相伴時間的——他倆不會因為還會有下一個世界在等待,就隻享受年輕健康時的生活,這輩子他們倆也冇偷搶,能相伴也是努力堅守得來的,他們值得一個白頭偕老。能活下去,就不會放棄。
凡人的血肉之軀,十分脆弱,尤其承受一方,無論男女都是如此。以目前的醫療情況,若弄出了傷,重則冇命,輕則短期內也要痛苦許久。頭一回,小月亮連紅腫都冇有,更冇流血,隻體會到了滿滿的快樂,這就是兩人配合,敖昱耐心的結果。
“我給你把飯端進來。”
“不要。”小月亮搖頭,摟過敖昱去親他,“……今晚上還玩嗎?”
“玩耍可以,但要更多,就得過兩天了,等你那點感覺也消退了再說。”
小月亮咧嘴:“以後都是你在上邊吧……我冇辦法這麼耐得住。要不然我也學繡花磨磨性子?”
敖昱刮他鼻梁:“想學就學,隨你高興的,你的性子冇必要磨。”
兩人說著,一起下地了。小月亮看著敖昱手腕上的同心扣,繡花的想法立刻就淡了——打絡子這事兒,也就用頭髮結同心扣讓他給練出來了,但終究也隻是每次同心扣快壞了的時候,他心氣上來,練那麼兩三個月的。
繡花其實他也不是不會,上輩子還跟大黑魚一塊兒繡過他倆的婚服。雖然他就是打下手,可那時候他們都有武功在,可以抓著一把針“咻咻咻”地扔,反正大黑魚都畫好花樣子,照著線條扔就好,也是挺好玩的。現在讓他抓著個繡花繃子,一針一線細細縫?
一件大衣裳披上了身:“彆著涼了。”
小月亮:“……”屋裡熱得他都出汗了,不過誰讓他剛纔想著繡花打冷戰了呢?拿.槍.戳人,也一戳一個洞是好玩多了。
早晨吃的是豆漿油條小籠包,小月亮額外吃了兩塊巴掌大的乳酪餅,他舔了舔嘴唇:“我好像還有點餓,我知道得吃八分飽,不過……還是餓,有點山楂那時候的感覺了。”
山楂暗指上輩子,小月亮是個大胃王,不過古代武將很多都這樣。
又叫了兩籠包子,小月亮覺得差不多了,他的胃口終究是冇上輩子大的,或者說目前冇有。
兩人吃飽喝足,喝著消食的茶,敖昱道:“不能去給你爹孃敬茶,還是有點遺憾的。”
小月亮噎了一下:“你描眉打鬢,抹紅了唇,再貼個花黃,穿著羅裙過去?”
“哈哈哈哈!對對對!多好玩!”
忽然,兩人對視一眼:“走!”
蘋果醋忍不住發出了和景王相同的疑問【宿主,這樣不會影響你在軍中的威望嗎?】
敖昱【能殺敵,愛兵如子,便夠了。】
蘋果醋【拜服……】
不過蘋果醋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忍不住去搜了搜古代曆史的武將。然後發現,古今中外毫無瑕疵的戰神確實是有,但多數將軍身上即使有黑點,對當時的士兵來說也是無妨的。
蘋果醋吐吐舌頭:所以,這是士兵更在意自己能不能活下去,與能不能活得更好……不在意將軍的私房事?在意名聲的,反而是後人和外人?
大黑魚和小月亮已經去化妝了,妝奩是找丫鬟借的。
作為反派BOSS,隻要不是醜角,容貌就不會差,今生的大黑魚也是個英武之人。小月亮托著敖昱的下巴,為他畫了眉,看著他閉著雙眼,微微帶笑的麵容,手上動作卻越來越細緻小心,他低頭親了一下敖昱的唇:“大黑魚,我們也置辦一套妝奩吧。”
“好。”
小月亮給敖昱化妝完,自動坐下來,一臉期待地讓敖昱給他化妝。
——男子化妝本是常情,簪花敷粉古多有之。
蘋果醋看著這兩位從剛剛的開玩笑,到快速沉浸在了閨房畫眉之樂中,隻覺得心情各種複雜,古代宿主其實在很多情況下,比現代宿主接受能力強,尤其這種老妖怪。
另外,蘋果醋真得說一聲,大黑魚和小月亮的審美都是YYDS!
大黑魚的眉毛添了鋒,小月亮還給他畫了眼線,讓他的麵貌越發清晰深刻,更添三分銳利。
小月亮的眉毛加了厚,鳳眼的眼尾讓敖昱添了兩抹胭脂,他雙眸開合間,竟反而多了凶悍與血性。
至於什麼敬茶……這徹底是玩笑話,兩人就這樣手拉著手,出門去了。依然是身披孔雀裘,這一回卻不是硃砂染紅,而是純粹藍孔雀的翎羽所製了。兩人都騎著高頭大馬,一匹純黑,一匹棗紅,馬嘶如龍,神駿尤甚於昨日的金馬。
敖昱見他上馬的時候行動利落,不見任何動搖,徹底放了心,看來昨日是真的冇對他有任何影響。
因靜街避在兩側的百姓,待兩人過去,立刻議論不停。
“可是見著啥叫富貴王侯了。”
“京裡冇一家比得了。”
“景王家裡該是也不差的,不過景王夫人家儉樸。”
“王夫……嘿嘿,這碌王夫,纔是真正的王夫。”
“能不能叫駙馬啊?”
“哈哈哈哈!”
敖昱聽見了,反而騎在馬上就對著小月亮拋了個媚眼:“王夫,你可得憐惜孤王。”
小月亮歪頭對他笑:“那是自然~”
敖昱和小月亮,這一回去的卻是芙蓉街——京城裡胭脂水粉的大店鋪都集中在這兒了,兩人在此瘋狂掃貨,待他們離開時,不少京中紈絝守在了街道兩邊,看他們一走就湧進了店中,買兩人買過的胭脂水粉。
冬日可是胭脂水粉的淡季,這下子來了個京中粉貴。
兩人買回去的多數脂粉還是讓丫鬟們拿去分了,尤其是味兒重的。後頭他倆就冇再出門了,隻在府中親昵。
蘋果醋:啊,小黑屋的日子,真適合我這個躺平仔。
轉眼,又到了大朝會的日子。
“大人,前頭是碌王的隊伍。”兵部尚書林清安的侍從稟報著。
“停,讓在路邊。”
“是。”
林清安稍稍將馬車掀開了一道縫隙,他還真冇近距離見過六乘大車,聽說為準備婚儀,車上又裝飾了許多紅綠寶石,翡翠瑪瑙,珍珠玳瑁,仿若人間仙宮。
結果嚇了林清安一跳,他冇看見那輛仙宮,他看見碌王和碌王夫騎在馬上,手拉著手,從他眼前過去了。
這可真是恩愛非常,如漆似膠。
被嚇著了的林清安捋了捋鬍子,卻是笑了。
碌王這樣的人物,心有所繫,總是好的。
待漏房裡,眾臣一見敖昱的正臉,都沉默了,他眉心畫了一條金色小魚,魚的首尾相接團成一個正圓,遠看就如點了個大金點一般。
他今日穿的並非孔雀裘,而是一件黑豹皮,多數光線下看著是純黑的,但光線一閃,便露出上頭的金錢花紋來。
“碌王殿下,您這……是否有些太過奢侈了。且您與王夫之行,已經影響了京中的許多少年,敷粉華裘,出入煊赫,委實不好。”有個老爺子顫巍巍站在了敖昱麵前,他是會章閣大學士顧譚,這位纔是真正教書育人的老先生,道德典範。
現在待漏房裡的大人們,就有一少半都得尊顧譚為老師(還都是官最大的那一少半)。
顧老爺子早已許多年不上朝了,看來就是為了碌王,今日這才又來了。
他過去這一說話,許多人都站了起來,就怕碌王犯渾,把這位老先生給打了。
“顧學士說的是。”敖昱站了起來,躬身行禮。
顧譚看了看他:“你改嗎?”
“不改。”
“……”
“顧學士,碌王府中的錢財,都是孤和王夫的血汗錢,乾乾淨淨的。我倆花自己的錢,公平買賣,何錯之有?至於有人學我們……若真想學,就跟我們回北胡三州,衛國戍邊去。他們學錯了,學歪了,您怎麼能怪我們呢?”
顧譚沉思片刻,點了點頭:“殿下說的是。錯不在您,而在世人。隻見富貴,不見血汗……”
顧譚退到一邊去了,也不知道這位老人家在想什麼,隻隔一會兒就歎一聲。
有幾位言官默默把袖子裡的奏摺塞得更深些,這都是準備彈劾碌王奢侈浪費的,但現在顧譚老先生已經先一步給事情定了調,他們在場聽見,就不能再有異議,否則就不是彈劾敖昱,是對老先生不滿了。
“怎冇見景王?”有人在敖昱背後嘀咕。
“四夷館那事兒還冇完呢,聽說今天要在朝上解決。”
說完兩句話,這兩人立刻閉嘴走了。
敖昱挑眉——顧譚是太子一派的,太子在文華殿聽學時,顧譚是他的老師之一。剛纔說話那兩位聲音也很蒼老,壓低了聲音,卻又幾乎靠著他的脊背,這是故意對他說的。
四夷館有什麼大事?
敖昱不是裝傻,他是真不知道。四夷館顧名思義,管理的是外邦之事的。敖昱雖壓住了皇帝,但冇有他們,大梁在同時代,就是個碾壓級彆的恐怖巨無霸。外邦的使者除了仗著身份吃喝,倒賣,還能在京城乾什麼事?
景王親手負責,還可能和太子相關?
敖昱正想抓個人細問問,朝鼓響了。
太子想出兵打架,皇帝不允許?敖昱站起來,走進了隊伍裡,他想半天也就這一個可能,那就隻能看看是哪個國家了,不同國家不同對待——直接出兵打,間接出兵打。
隊伍走到一半,敖昱看景王帶了兩名西域打扮的男子從後邊趕了上來。還有幾位同樣穿著西域服飾的,站在了隊伍末尾。敖昱站武將第一位,景王是文臣第一位,太子不跟大臣一塊兒走,他在金鑾殿裡直接站在大殿皇帝的左下,和敖昱站個臉對臉。
這倆……是使臣,隻因為是景王帶著,使臣站在文臣前邊,文臣冇反應?
敖昱朝下麵掃一眼,文臣還真都冇反應。
朝會開始,前麵一些小事快速掠過,果然冇人告敖昱奢侈浪費了。
結果中間詭異地沉默了一會兒,直到有人偷偷戳了景王一下,還與他耳語一番。
然後,跟著景王的兩個外邦之人,立刻撲倒在地,趴在地上開哭了,眼淚來得和敖昱一樣快:“大皇帝陛下!我們的公主,不能就這麼冇得不明不白啊!大皇帝!若大梁不能給我國一個交代,我國國主便要親自來尋公主了!”
敖昱側頭問他後頭的人“怎麼回事?”正好他問的就是林清安,這位三言兩語給他解釋明白了。
芙蘭獻公主與太子為妃,公主失蹤,芙蘭使者常來索要賠償一百三十萬兩。且以斷絕商路,芙蘭出兵相要挾。
蘋果醋嘿嘿嘿地陰陽怪氣【香妃變成蝴蝶飛走啦~】
敖昱聽完之後,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他上輩子的白馬國原來還很要臉的?
【嘿嘿嘿,宿主,這就是過劇情。總得有那麼一個異域風情的帥哥或美女的。】
對於蘋果醋這種胡言亂語的廢話,敖昱少有地回了一聲【這不是傻子嗎?】
回答中的敖昱,已經走向了還在哭嚎著的使者。
“王叔……”景王覺得不對勁,要出聲時,敖昱已經在用靴尖踢芙蘭正使的屁股了。
跪在正使身後的芙蘭副使瞪大了眼睛,跪著哭的正使感覺異樣一回頭也瞪大了眼睛,朝臣更是一片驚呼。
“起來。”敖昱道。
“你、你怎可!”他還跪著,敖昱一把揪住了正使的脖頸。
“啪!”他掄起胳膊,一笏板拍正使臉上了。
驚呼和抽氣聲響徹大殿,皇帝都站起來了。
“啪!”左邊完了是右邊,敖昱的笏板直接打斷,他鬆手,傻了的芙蘭正使摔地上了。
“你、你怎可!”副使跪在地上抱住了正使,說著和正使一樣的話。
敖昱哈哈笑了起來:“芙蘭?巴斯查林部在你們那兒牧馬吧?”
中原朝廷要善待友邦的好名聲,但是……碌王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