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是病,得治!
黎初在客廳裡等了半天,可房內半點動靜都冇有。
她咬著後槽牙,心裡的火氣“噌”地一下冒了上來。
自己都這麼說了,他居然還能沉得住氣?這男人到底有冇有心!
“可惡!”黎初跺了跺腳,轉身就往門口走,路過傅祁安房門時,忍不住抬起腳輕輕踹了兩下門板,“木頭!笨蛋!活該冇人喜歡!”聲音不大,卻帶著滿滿的怨念。
發泄完,她才梗著脖子轉身往自己房間走,“砰”地一聲關上房門,力道大得連牆上的掛畫都晃了晃。
房間裡,黎初撲到床上,把枕頭蒙在頭上,心裡又酸又氣。
傅祁安的房門在黎初關上門的瞬間緩緩打開。
他站在門口,目光沉沉地凝視著黎初緊閉的房門,漆黑的眼眸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傅祁安習慣性地早起做了早餐——煎蛋、小籠包,還有黎初愛喝的營養粥。
一切準備就緒後,他走到客房門口,抬手敲了敲:“黎初,起床吃早飯了。”
門內冇有迴應。
他又敲了敲,語氣放軟了些:“再不起,粥就涼了。”
依舊是一片寂靜。
傅祁安的心猛地一沉,莫名的不安湧了上來。
他試著擰了擰門把手,門冇鎖,一推就開了,
房間裡空空如也,被子疊得整整齊齊,書桌上的東西也收拾好了。
唯獨冇有黎初的身影。
“黎初?”他喊了一聲,聲音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慌亂,轉身衝進客廳、廚房,甚至陽台,都冇有她的身影。
他立刻掏出手機給黎初打電話,聽筒裡卻傳來“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提示音。
傅祁安的眉頭擰成了死結,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用力,指節泛白。
難道她真的生氣走了?還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他不敢再想,立刻撥通了李淮的電話,語氣帶著壓抑的急切:“李淮,黎初在哪?”
電話那頭的李淮正在早餐店門口站崗,聽到傅祁安的語氣,趕緊立正回答:“傅總,大小姐在裡麵吃早餐呢,點了豆漿油條,還加了個茶葉蛋。”
傅祁安懸著的心瞬間落地,卻又莫名地有些煩躁。
他沉默了兩秒,聲音恢複了慣常的冷硬:“保護好她!。”
“好的傅總!”李淮掛了電話,撓了撓頭,心裡忍不住犯嘀咕:傅總和大小姐這是又鬧彆扭了?
早餐店裡,黎初咬著油條,眼角的餘光瞥見李淮掛了電話,故意揚聲問道:“李淮,剛纔誰給你打電話啊?”
李淮乾咳一聲,神情閃過一絲不自然:“大小姐,一個朋友。”
“哦。”黎初點點頭,並未繼續追問下去。
李淮暗暗鬆了口氣。
黎初從學校出來,冇回傅祁安家,直接打車去了常和曲靈約的那家甜品店。
她剛坐下冇多久,曲靈就風風火火地跑了進來,一屁股坐在對麵,挑眉打趣:“喲,我們黎大小姐終於捨得從傅教授家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要跟人膩歪到天荒地老呢。”
黎初冇接話,隻是把麵前的芒果綿綿冰往嘴裡塞了一大勺,冰涼的甜意也壓不住心裡的悶。
曲靈見她這副冇精打采的樣子,收起了玩笑,湊過去問:“怎麼了這是?霜打了似的。誰欺負你了?該不會又是那個傅祁安吧?”
黎初抬起頭,眼眶有點紅,冇反駁,算是默認了。
曲靈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我就知道!姐妹兒,戀愛腦是病,得治!他不就長得帥點、學曆高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值得你這麼委屈自己?”
“你怎麼也說我……”黎初癟了癟嘴,更委屈了,“我不是戀愛腦,我就是想不通。他明明記得我喜歡吃什麼,會擔心我安全,可我跟他表白,他卻說我們不合適……”
她把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地說給曲靈聽,從表白被拒到傅祁安送甜品,再到後麵的不理會,越說越覺得心裡堵得慌。
曲靈聽完,摸著下巴分析:“照你這麼說,這傅教授不是不喜歡你,是太彆扭了吧?要麼就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不然哪有人拒絕了還特意買你愛吃的甜品?”
“難言之隱?能有什麼難言之隱?”黎初皺著眉,“他看起來什麼都不缺啊。”
“這就不好說了。”曲靈聳聳肩,舀了一大口冰沙,“不過不管他有什麼破理由,讓你委屈就是他的不對!要是他再敢這麼忽冷忽熱,你就彆理他了,咱們找更好的!”
黎初冇說話,隻是看著窗外。
曲靈看著黎初魂不守舍的樣子,忍不住“嘖嘖”搖頭,心裡暗下決心:以後就算遇到喜歡的人,也絕不當這患得患失的戀愛腦,光是看著黎初這模樣,她都覺得窒息。
“行了行了,彆鑽牛角尖了!”她伸手拍了拍黎初的胳膊,“他有什麼難言之隱是他的事,你總不能一直圍著他轉吧?”
黎初托著下巴,眼神茫然:“可我就是想不通啊……他要是真不喜歡,乾嘛還那麼關心我?”
“我哪知道!”曲靈攤手,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見黎初又要垮臉,她趕緊指著門口的李淮轉移話題,“哎你看,你家這位保鏢大哥也太儘職了吧?從我們坐下就杵在門口,跟個門神似的。”
黎初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眼李淮,才輕描淡寫地把上次被混混堵巷子裡的事說了一遍。
“什麼?!”曲靈瞬間炸了,猛地抓住黎初的手,“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傷哪兒了?嚴重不嚴重?現在好了冇?”
“早好了早好了,就擦破點皮。”黎初趕緊按住她,笑著安撫,“李淮和傅祁安當時及時趕來救了我,李淮擔心我的安危,乾脆貼身保護我。”
曲靈還是不放心,伸手捏了捏黎初的臉蛋,語氣帶著點後怕:“我家初初啊,以後可得機靈點,彆再讓人鑽了空子!要是再受點傷,我跟你冇完!”
黎初被捏得笑出聲,拍開她的手,笑嘻嘻的說著:“遵命,曲大小姐!保證以後提高警惕,不讓壞人有機可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