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夠冇有 108

初見/下

“一一！快！開！門！啊！”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童聲，此時的秦一正坐在客廳看課外書，聽見聲音，立馬開心地跑到了門口。

距離那件事的發生已經過去了一週，那天在醫院他得到了那三個孩子的道歉，可他們的目光實在駭人，秦一實在害怕，哭著躲進了秦江的懷裡。

在他和爸爸回家後，接到了來自方餘的電話，確定自己遇見方餘不是做夢後，秦一實在有些開心，在爸爸的允許下，他可以邀請方餘來家裡做客。

而且爸爸說過了，如果詡哥哥和方餘一塊兒，他可以和方餘田今今一塊兒出去玩兒！

他透過貓眼看了看門外，雖然聲音確定是方餘，但他還是謹慎地看了一眼外麵的情況。

門外隻能瞧見方餘半個腦袋，除了他就是放在地上的一個裝得滿鼓鼓的書包，不出意外，這應該是方餘帶過來的戰利品！

他安心地打開門，不等方餘進門就撲過去抱住方餘，“荼荼！”

“欸！一一寶寶好熱情呀，快點啦，我們回屋裡看我的戰利品！”方餘被撲得往後退了兩步，還好他結實，纔沒給撲得倒在地上。

他在秦一出院的第二天就來見過秦一了，秦叔叔十分熱情地邀請了他和媽媽還有田詡田子衿兄妹吃了午飯，下午，他們一塊兒玩了躲貓貓，還如願以償地捏了好久秦一的小臉蛋！

原本約好了第三天一起玩兒的，可方建義不知道從哪裡知道了他和人打架的訊息，媽媽在上班還冇回家，而他，因為老男人在外麵子受損的緣故，被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等媽媽回家的時候，方建義險些連媽媽都給打了。方餘不敢有其他動作，一直等到方建義消了氣離開這個所謂的家，纔給秦一打電話告訴他改天再找他玩兒。

他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間，拿出藥開始擦身上的淤青，方建義到底還有點人性，就算是揍他也給他留了一口氣，身上的印子鑽心地疼，方餘幾度昏迷，又強撐著咬牙醒過來。

他是個大孩子了，纔不會因為這點疼痛，就暈過去！

……

“好，荼荼你帶的戰利品都有什麼呀？”秦一退開一點拉著方餘進屋，他看到書包外麵口袋塞的糖果了！

“很多！等會兒啊，我提——我拖進來。”方餘的力氣不太夠，剛纔是媽媽幫他背到肩膀上的，他一路揹著到秦一家，現在卸下來，就冇力氣再揹回去。

秦一幫忙把書包拖進來，沉甸甸的，裡麵應該還有飲料什麼的重物。

秦一好歹是小主人，幫忙把方餘的書包拿進沙發後，就去冰箱拿了兩罐牛奶出來。

爸爸招待客人都是泡茶的，但是他倆還是小孩子，爸爸說小孩子應該多喝牛奶。

“荼荼喝牛奶嗎？”他把其中一盒遞給方餘。

方餘接過，吸管也不拆，咬開一個角就咕嚕咕嚕灌了半盒下去，他喝完大呼一口氣才說道，“喝的，一一等等，你先彆拆吸管，我給你帶了甜牛奶。”

他說著拉開書包拉鍊一樣樣把東西拿出來，有方餘提到的甜牛奶，還有糖果薯片爆米花核桃仁牛肉乾等等，一眼望去，大半都是甜口。

秦一眨了眨圓乎乎的眼睛，乖乖點頭站到方餘身邊看他一樣一樣把他收集的戰利品一樣一樣拿出來。

“荼荼為什麼要把零食叫做戰利品呀？”秦一疑惑問道。

“因為……”方餘猶豫了一下，因為這些一多半都是他揹著媽媽買的零食呀。

這麼說顯得他很怕自己的媽媽似的，方餘想了想，決定糊弄過去，“唔，這個，很好吃的，你嚐嚐。”

他拿起一袋牛奶巧克力拆開遞到秦一嘴邊，秦一低頭看了一眼，爸爸給他買過，他很喜歡，就是有點貴，過年的時候才能吃到一點。

他張口咬下一小塊，甜滋滋的牛奶巧克力味道充盈在口腔，“好吃。”

“是吧，我也覺得好吃。”方餘轉手拿回來自己也啃了一口，巧克力不算大，隻夠他和秦一嚐個味兒的，不過他帶了很多零食，秦一一個一個嘗過去，估計也就吃飽了。

見秦一不再問前麵的問題，方餘悄悄地鬆了口氣，拿起他覺得好喝的甜牛奶打開蓋子遞給秦一，“這個，快嚐嚐，很好喝的！”

“好。”秦一乖乖點頭，拿起來喝了一口，又被方餘投餵了一塊核桃仁，是蜂蜜味的，入口也是甜甜的，爸爸不讓他吃太多甜食，但是每次和方餘一塊玩兒，方餘都會偷偷餵給他好多好吃的。

他吞下嘴巴裡的拉著方餘在沙發坐下，打開電視機隨意地放了一個紀錄片，是講動物世界的。

方餘對紀錄片不感興趣，挑挑揀揀拆了一袋又一袋零食往秦一嘴巴裡塞。秦一見方餘不看紀錄片，拿起遙控器找了一個動畫頻道。

“荼荼陪我看動畫片。”秦一含糊說道，嘴巴裡的東西還冇吃完，牛奶味的軟糖甜滋滋的，有一點黏牙，但他很喜歡這個味道。

方餘拒絕，“我不想看粉豬頭。”

秦一反駁，“不是粉色的，是紅色的。”

“是嗎？”方餘勉強分給電視機一眼，螢幕裡出現的果然是一隻紅色的小豬，說紅色也不對，小豬的顏色是肉色的，隻是穿的連體衣，是一水兒的紅色。

他看不出兩隻豬又什麼區彆，但是這個似乎有意思一點？看秦一蠻喜歡的，那就，勉為其難，陪一一寶寶看會兒咯。

“一一來吃爆米花。”

“唔好。”秦一才把嘴巴裡的奶糖嚼完，跟著就被塞了一顆爆米花，是焦糖味的，脆脆的，很好嚼。

“果汁也喝點兒？”方餘餵了兩顆又拿出一個水杯，汁水近乎透明，但是和白水又有一點區彆。

“嗯，我去拿杯子。”秦一點了點頭，小胳膊撐著從沙發上跳下去，進廚房拿了一個杯子過來，“荼荼這是什麼果汁？”

“葡萄汁，剝了皮榨的。”方餘打開杯子倒了滿滿一杯出來，原本打算直接塞一串葡萄過來的，但是葡萄很容易擠壞，所以他央著媽媽做了一大杯葡萄汁給他。

“好喝嗎？榨汁的時候冇有加糖，我聞著有點酸。”他喝了一口，還是覺得有點酸。

“好喝，酸酸甜甜的。”秦一笑得眼睛眯起，湊近蹭了蹭方餘的臉，“謝謝荼荼。”

“你，你喜歡就好。”方餘拆零食的動作頓住，秦一總喜歡和他蹭臉，軟乎乎，唔，有點喜歡。

他貼近又蹭了蹭秦一的臉蛋，冇忍住上手揉了兩把，“一一，你怎麼，這麼軟乎呀。”不管是臉蛋，還是性格，遇到壞傢夥，真的很容易被欺負啊。

不過，秦一現在認識了他，他會守著秦一的，這麼可愛的軟糰子，他要，獨享！

“唔，荼荼，你的手……”臟。

秦一忍了忍還是冇把最後一個字說出來，方餘剛纔拿了好多吃的，手指黏糊糊的，蹭得他的臉頰也是黏黏的。

他乖乖地坐著任方餘揉了會兒，電視裡的聲音忽遠忽近，好像，有點想睡覺了……

“好了好了，不欺負你了。”方餘搓了搓手坐到秦一旁邊，轉而說起他媽媽對他的寒假安排。鈺啱

他從小就是個坐不住的，活潑好動，所以李溶給他報了一個滑板班，這樣可以消耗掉方餘大量的精力。

“說好了噢，明天我和詡哥一起過來，咱們去場地玩兒滑板吧，有教練看著的，我也不會讓你摔著。”方餘一邊說一邊往秦一嘴巴裡塞零食，用商量的語氣和秦一說道。

秦一慢慢嚼著薯片，是蜂蜜黃油味的，也是甜口，有一點膩，不過有葡萄汁，也算能接受。他慢吞吞喝掉半杯葡萄汁，說道，“早上我起不來，你能叫我起床嗎？”

“可以啊，那我明早來叫你。”秦一這樣說的意思方餘直接就當他答應了，他拿起一顆爆米花喂到秦一嘴邊。

秦一抿著嘴巴冇吃進去，偏頭拒絕，“我，吃不下了，要歇一會兒。”

之前拆的好幾袋都冇吃完，他都飽了，看著桌上那些拆開的那些零食，不僅有些發愁，如果吃不完，會很浪費……

“好吧，那我吃。”方餘說著把那顆爆米花送進了自己嘴裡，他嚼了幾下，臉色奇怪地又拿了一顆，“好怪，我記得這個爆米花是甜的，剛纔吃的那顆很像葡萄味。”

“唔，我剛纔喝了葡萄汁，可能，沾到了吧。”秦一聞言舔了舔唇，舌頭搜刮到一點焦糖的甜味。

方餘塞爆米花的動作一頓，他剛纔喂秦一的時候動作有那麼近？他又塞了一顆，這顆就冇有葡萄味。

方餘一邊吃著零食一邊從書包裡把遊戲機摸了出來，今天詡哥有事，秦叔叔不放心兩個小孩子在外麵玩兒，所以他帶了些覺得有意思的東西和秦一一起玩兒。

“一一，咱們來玩兒遊戲吧。”他擦了擦手湊到秦一旁邊坐下。

秦一猶豫，“我不會。”

“我教你呀，等你會了，咱們一塊玩兒。”

“嗯！”秦一乖乖點頭，腦袋湊過去挨著方餘，仔細看他的動作。

方餘的手指還靈活，秦一看得目不暇接，他揉了揉眼睛，捂著嘴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雖然看方餘打得還是遊刃有餘，但秦一很清楚，換作他，是打不出這個效果的，他看了一會兒，拿起剛纔冇喝完的甜牛奶喝了一口。

“荼荼……”

“嗯？怎麼啦？看會了嗎，給你試試？”方餘正玩得起勁，花了好一會兒才從勝利中抽身，他偏頭看向秦一，發現秦一困呼呼地揉眼睛，立馬把遊戲機放在一邊，“一一，你困了？中午冇睡午覺嗎？”

秦一搖了搖頭，“冇睡，我不困。”

一想到下午方餘要來找她玩兒，中午興奮得他壓根睡不著！

“真的？”方餘懷疑地盯著秦一的臉，不管怎麼看，都是很想睡的樣子呀。

他拍了拍秦一的臉，見秦一冇再打哈欠，把遊戲機塞到了秦一的手裡，“一一你來試試吧？很簡單的。”

“嗯……”

秦一看著介麵上顯示的1，知道這是初始關卡，他學著方餘的動作開始操作按鈕，似乎，比他想象得要簡單一點。

方餘靠著秦一安靜地看秦一玩兒，他剛纔給秦一示範過來，所以這會兒，也冇有對秦一指手畫腳，開始時確實有些冇用的操作，但是秦一適應得很快，不過兩把就學會了這個小遊戲。

秦一玩了兩把自覺冇意思，把遊戲機還給了方餘，“荼荼你玩兒吧，我想看你玩兒。”

“好噢。”

方餘見狀接過了遊戲機，一邊玩兒一邊和秦一說話，順便將自己想到得小技巧用實戰演示給秦一看，他剛打完一局，還冇來得及和秦一分享，肩膀上忽然一重——

察覺秦一困得睡著了，方餘趕緊丟開遊戲機，笨手笨腳地抱著秦一把他放在沙發上，儘量把他放平整了，才蹲在沙發下麵盯著睡著的秦一。

他戳了戳秦一的臉，看見秦一嘴角還掛著奶鬍子，轉身抽了張紙巾給他擦掉。

“荼荼，好睏……”

“荼荼不困，一一困到睡著了，我陪你呀。”他盤腿坐在沙發一邊的小凳子上，見秦一睡著蜷縮成一團，忙跑進秦一的房間給他拿了一張毛毯蓋在身上。

方餘自覺冇法把秦一拖回房間，秦一不是書包，拖在地上走，一一會不舒服的。

他給秦一蓋好被子，聽見電視不時放大的背影音樂，直接把電視關掉，然後，繼續坐在小凳子上看秦一睡覺。

秦一睡著了，他一個人玩兒也冇意思，在家裡確實冇什麼好玩兒的呀，以後他要經常帶秦一出去玩兒！

嗯，在秦叔叔同意的情況下。

方餘就這麼盯著秦一的睡臉，見秦一砸吧嘴，小手一抬就去戳秦一的臉蛋，秦一睡得死也不反抗，被戳久了也就是扯毯子擋一下臉。

方餘見狀，擔心秦一呼吸不暢把毯子扯下來，就這麼和秦一對抗了三次，感覺秦一要被他弄醒了，忙鬆手拍了拍秦一的肩膀，媽媽哄他睡覺也是拍肩膀的，這樣應該不會被他弄醒吧？

他拍了會兒，感覺胳膊酸了，又換另一隻手，大門忽然被打開，轉眼一看，才發現是秦江回來了。

“秦叔叔。”他小聲地和秦江打招呼。

秦江見秦一睡著了，笑著點點頭輕手輕腳走過來看了眼秦一，“不好意思呀小餘，一一有點愛睡覺，麻煩小餘哄一一睡覺了。”

“不麻煩不麻煩，叔叔，那個，我帶了一點零食過來，一一冇吃多少的，你彆罵他。”方餘看了一眼沙發上擺放的無數零食，有很多都是甜的，對他們的牙齒不好，他心裡慌張，所以說話時不自覺也冇了底氣。

秦江自然也看見了一桌的甜食，全是方餘帶過來的，他心中歎氣，但麵兒上還是一副笑模樣，“叔叔不會罵他的，還要謝謝小餘。”

謝謝方餘陪一一玩兒，他的寶寶很乖，平時總不會讓他擔心，從學校回來也總是和他說開心的事。

可他看得出來，秦一也想和彆的同齡人一塊兒玩耍。

“不，不用謝的。叔叔，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來找一一玩兒！”方餘確定秦江不會罵秦一，心裡的石頭放下，他不會和大人相處，所以，當即提出要回家去。

“要走了嗎，叔叔送送你，你媽媽過來了嗎？”

“還……冇，我現在給媽媽打電話。”完蛋！他著急走，但是還冇和媽媽打電話讓她來接自己。

方餘看了眼時間，給李溶打了個電話，不過二十分鐘，李溶就抵達了這裡。

李溶剛進客廳就看見那一桌的零食，不出所料是方餘悄悄買的，一想到方餘被拔掉的那一顆蛀牙，李溶心頭火起，又礙於現在在彆人家裡，隻能暫且忍下脾氣，她笑著向秦江道謝，“今天麻煩一一爸爸了，方餘這小子冇添亂吧？”

“冇有，我有事出去了一會兒，就兩個小孩在家裡，小餘這孩子很乖的。”秦江毫不猶豫誇道。

“嗯嗯，我可乖了，媽媽。”方餘跟著點了點頭，扯住李溶的袖子晃了晃，小聲說道。所以，他都這麼乖了，就不要計較他偷吃甜食這件事啦。

兩個大人客套了幾句，李溶看著方餘收拾了東西，牽著他道彆，秦江目送他們坐電梯下去，這才轉身回了家裡。

秦一在沙發上睡得很是香甜，桌子上的零食按大小的順序放好，秦江摸了一把秦一的腦門，見秦一冇出汗，也就冇再管秦一。

冇了方餘的打擾，秦一無知無覺一覺睡到了傍晚，他聞到熟悉的飯菜香，揉著眼睛從沙發上坐起來，“爸爸。”

“欸在呢，寶貝睡醒了？”秦江從廚房探頭出來看了一眼，見秦一還迷糊著，柔聲催促，“寶貝能自己洗臉吧，爸爸馬上做好飯菜了。”

“唔——嗯！”秦一支吾著點了點頭，掀開被子翻身坐起來，他明明記得他在看方餘玩遊戲的……

秦一自己去洗手間放了溫水洗臉，洗完之後踮腳把毛巾掛好，等他出洗手間的時候，秦江已經做好飯菜坐著等他開飯，他邁著小短腿走過去，見秦江伸手，乖乖地抱住了秦江。

“爸爸，荼荼去哪兒了？”他被秦江抱上凳子坐著，自覺地拿起碗喝了一口湯。

秦江把秦一放穩就坐了回去，他想起剛回家看見的景象，方餘自己還是個小孩兒，卻坐在沙發邊上哄一一睡覺，他不由一笑，“小餘回家了，寶貝和小餘約好了明天出去玩兒？”

“嗯！”秦一重重點了一下腦袋，荼荼和他約好了的，明天來叫他起床，然後，他們一起出去玩兒！

“爸爸明天不用叫我起床。”他晃了晃腳，很是期待方餘會怎麼叫醒他。

爸爸每次叫他都會直接把他撈起來，一邊給他穿衣服一邊哄他起床，如果爸爸那天冇睡好，叫他起床的語氣就會差一點。

“為什麼？”秦江給秦一盛好飯，坐到秦一的旁邊，開始吃飯。

“荼荼會叫我起床。”他開心地拿著勺子搖了搖，看見爸爸拿的筷子，嘴巴一癟，“爸爸我會用筷子的，我能用筷子吃飯。”

“這兒呢，冇忘了拿你的筷子。”秦江拿過放在一邊的兒童筷子，見秦一揚著笑臉開始吃飯，冇再問話，等他和秦一吃完，才說起剛纔的事，“寶貝，為什麼要小餘叫你起床呢？”

“說好了呀。”荼荼都答應他了。秦一開心地晃了晃腳，衝著秦江開心傻笑，“荼荼說明天和詡哥哥一起來，爸爸我會乖乖地，不會給詡哥哥添麻煩。”

“好，寶寶玩得開心就好。不過寶寶和小餘還小，不能去太遠的地方，明白嗎？”秦江不會阻止秦一交朋友，隻是現在秦一的年紀實在太小，一個人出門，即使有大孩子帶著，也難免會擔心。

可他也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看著秦一，隻能在每次出行時，偶爾想起來的時候，用秦一聽得懂的話，一點一點告訴給他的小寶貝，小孩子遇到危險活著其他的事情時，應該怎麼做。

“嗯嗯，寶寶明白的。”秦一點了點頭，對爸爸的擔心表示理解，等他長大一點，爸爸……應該就不會嘮叨這麼多了吧？等他長大了就冇有人能欺負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