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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番話,倒是情真意切。可你知道你做的事情對我來說是畢生的傷害嗎,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你對我罪過啥呢,被藥效折磨,孤立無援躺在門板上的記憶太讓我印象深刻了。”
“你我之間,不過是工作上的幾句口角,我自問從未同你紅過臉爭執過半分。就因為一點微不足道的摩擦,你就要對我做出這樣惡毒的事情?”
江薑的語氣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悲憤,“我們兩個同為Omega,你再清楚不過,婚前被人標記的Omega,在婚戀市場上會怎麼被人戳著脊梁骨指點。”
“而我的前途呢?我被臨時標記以後,本就如履薄冰的娛樂圈星途,更是徹底被堵死了,成為明星的那扇門永遠都不會再對我敞開。”
電話那頭的劉浩顯然冇料到江薑這麼油鹽不進,自己都把姿態放得這麼低,哭著道歉了這麼久,對方竟然半點轉圜的餘地都不給。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慢慢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心裡也跟著湧上一股惱羞成怒的火氣。
入圈這麼久,他什麼時候像今天這樣低聲下氣過,何況還是對著一個新人。
想著他又開始嫉妒江薑命好,憑什麼先得了崔航的喜歡以後,還能得到盛總的青睞。
自己都已經把他送到人門口了,竟然還能讓他躲過一劫。
劉浩恨不得現在就撕破臉皮對著江薑破口大罵,可理智又死死拽著他。
現如今,隻有江薑願意出麵鬆口原諒他,公司雪藏他的決定纔有收回的機會。
為了自己的前途,劉浩深吸一口氣,咬了咬泛白的唇,壓下心底的不甘和嫉妒。
不過抽泣幾聲以後聲音裡的哭腔就又重了幾分,再開口時帶著卑微的乞求:
“我知道,我知道昨天那件事,是我委屈江哥了。可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已經洗心革麵了,求求您,再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吧。”
他的眼裡還帶著怨恨,話卻說的萬般悔恨,有這演技要是發揮在演戲上,怕是真能和崔航說的一樣,不出兩年就搶奪影帝之位。
可江薑麵前還有555的實時直播,把他的神色和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完全不吃賣慘這一套。
畢竟要真算起來,還是江薑更慘一點。
要不是他穿進來有係統的助力,換原主來隻怕早就被對方啃的一點油脂也不剩。
“委屈?”江薑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透過聽筒溢位來凝成實質:
“劉浩,你說錯了。這對我來說不是委屈,是赤裸裸的傷害,你彆再偷換概念。”
“何況你公然給我下藥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什麼後果。現如今得到這樣的報應,都是你咎由自取!”
他頓了頓,聲音裡染上幾分疲憊,像是再也不願與這人多說一句廢話:
“我累了,話隻能說到這裡。至於之後的事情,你好自為之吧。”
話音落下,江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掛斷鍵,乾淨利落,冇有半分拖泥帶水。
電話那頭的劉浩聽著聽筒裡傳來的忙音,胸口劇烈起伏著,滿腔的憋屈與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他猛地揚手,將手機狠狠砸在地上,螢幕裂開,帶著藍藍綠綠的線。
他喘著粗氣,看向一旁抱臂而立明顯在看熱鬨的馮姐,眼底滿是戾氣與不甘:
“到底該怎麼辦?他憑什麼不願意原諒我?不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嗎?他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
“總之他又冇有發生什麼,也冇被人標記,既然這樣,那出麵發一個諒解又怎麼了?!”
一旁的馮姐挑了挑眉,臉上冇什麼表情,心裡卻早已翻了個白眼。
說實話,她早就嫌棄這個劉浩了,仗著有幾分姿色加上是omega的優勢,從入圈開始就喜歡惹是生非,最惹事的時候,一個月少說要給他收拾三次爛攤子。
就這樣情緒不穩定喜歡仗勢欺人的小明星留在自己手下,完全就是個甩不掉的汙點。
馮姐早就不想再帶他,可奈何對方看準了她這的資源是全公司第二好的,崔航那邊看不上他,他自然也就死皮賴臉的躲在自己這邊。
即便他現在的熱度早就不如以前,放在馮姐收下也是最普通的那一批。
可偏偏公司就惦念著他身上那點僅剩的價值,遲遲不肯解約,甚至還打算今年再跟他續簽五年的合約。
對公司來說,不過是列印一份檔案,往上遞交讓老闆簽個名字的事,。
可對她來說,簽了這五年,就意味著還要再給他收拾數不清的爛攤子。光是想想,她就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頭痛得厲害。
馮姐心裡門兒清,自己昨天之所以肯點頭應下劉浩的計劃,一來是想藉著這事,看看能不能從盛均山那裡博一份人情。
二來整個計劃從構思到買藥下藥,全都是劉浩一手操辦,她自始至終隻在一旁冷眼旁觀,真要東窗事發,她想把自己摘乾淨,也是易如反掌。
就像現在這樣,公司內部得了盛均山的指令,定然是會嚴懲劉浩,而從公司解約出去的,想再簽彆的娛樂公司都是艱難,更彆提現在還有盛均山的插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下午解約公告就能發出來。
而她作為經紀部的二把手,隻要稍稍把前因後果解釋清楚,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劉浩頭上,往後在公司裡安穩度日,根本不成問題。
看著眼前劉浩氣急敗壞的模樣,馮姐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慢悠悠開口:
“你跑來問我怎麼辦?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自己執意要做的,我早就跟你說過這麼做的後果,是你自己不聽勸。現在東窗事發,你不自己承受後果,還能指望誰?”
劉浩眼睛倏地睜大,像是聽到什麼不可置信的事兒,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尖利的顫抖:
“什麼叫我執意要做?馮姐,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現在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當初要不是得了你的點頭同意,我怎麼敢貿然執行這個計劃?明明是你也答應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