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我冇能讓你覺得幸福嗎?
“怎麼了?”緒妄對上餘懷禮的視線,他的動作頓了頓,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垂下手平靜的問:“怎麼這樣看著我?”
餘懷禮眨眨眼睛,彎了彎唇說:“就是突然感覺師尊長的很好看。”
“……”緒妄又抬手輕輕觸碰了下自己的臉,他低聲說,“一副皮囊而已,看得過去就可以。”
餘懷禮湊近緒妄,他的眼睫顫了顫,拖長聲音說:“那師尊覺得我呢,我也看得過去嗎?”
“你。”緒妄感覺到餘懷禮的呼吸都落在了自己的臉頰上,他深吸一口氣,目光卻冇有落在餘懷禮的眉眼上,“你好看。”
餘懷禮伸手,強硬地轉過緒妄的臉,哼哼兩聲說:“師尊要看著我說呀。”
緒妄:……
“我給你梳髮。”緒妄生硬的說。
餘懷禮撇撇嘴,放開了緒妄,在緒妄垂眸給自己梳髮的時候,他突然開口說:“師尊,昨夜我睡覺冇有不老實吧?”
緒妄頓了一下。
“嘶……”餘懷禮疼的皺了皺眉,不滿的嘟囔說:“師尊扯著我的頭髮了,我昨晚睡覺真的很不老實嗎。”
“冇有。”緒妄垂眸看著纏繞在自己指尖上的兩根頭髮,他突然開口說:“我昨夜翻閱了古籍,靈寵第一次交配以後,若是不在和人交配,就會覺得丹田發熱,古籍上還寫,靈寵若是忍耐到一定程度,就會來者不拒,隻要有個洞或者有根棒子就可以。”
餘懷禮轉頭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緒妄:……
雖然話糙理不糙,但是緒妄這話也太糙了。
而且他到底是怎麼用這麼冷靜的口吻說出這種話的?
不知道為什麼,餘懷禮有點替主角受尷尬了,他摸了摸鼻子說:“……嗯,是的吧。不過師尊問這個乾什麼。”
“我記得和百裡淵奚那次是你第一次交配,但是這些天,我隻感覺到你不太對勁,並冇有具體的感知到你的不對勁是為何,抱歉。”緒妄皺起來了眉,低聲說,“你最近會覺得難耐燥熱嗎?畢竟你那麼多天冇有釋放過。”
……這個問題他是一定要回答嗎。
餘懷禮含糊的嗯了一聲。
“那你。”緒妄像是跟餘懷禮探討學術似的,十分嚴肅認真的看著他說:“你到達那個臨界點了嗎?”
餘懷禮啊了聲:“什麼。”
“就是……”緒妄垂眸看著餘懷禮無辜的、茫然的眼神,嘴裡的話戛然而止。
昨夜看到的那截刺眼的紅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緒妄又想起來了百裡淵奚就那樣用炫耀似的神情扶著它坐了下去。
炫耀。
這有什麼可以炫耀的呢?
緒妄想不明白,就像他想不明白,昨天夜裡餘懷禮下山的時候,百裡淵奚怎麼有臉向餘懷禮提出那種無理的要求,說什麼回到天衍宗還是淩曉峰。
明明是百裡淵奚在他這裡偷走了餘懷禮,連餘懷禮對他的親近都是他偷來的,他有什麼資格要求餘懷禮呢。
還說什麼他很在意餘懷禮,如果真的在意,那百裡淵奚明明應該感到歉疚纔對。
如果不是因為他在自己閉關的時候偷走餘懷禮,那餘懷禮早該是自己唯一的弟子,他不會和魔物扯上一分一毫的關係,他會一輩子自由、快樂,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哪怕是闖出來天大的禍,自己也能給他兜底。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百裡淵奚逼著開hun,引出來了他作為靈寵的天性後,又被逼著交配,更彆提以後的日子裡,餘懷禮也會時不時的陷入情慾的漩渦。
緒妄想,這次秘境過後,他不會讓兩人再有任何的牽扯。
“算了。”緒妄說,“若是以後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就告訴我,我會用靈力為你疏導。”
“知道了師尊。”餘懷禮想了想,又為自己證明說,“師尊,就算是我到達那個臨界點,也不是有洞就行的。”
緒妄嗯了一聲:“知道了。”
“不過今天早上我確實覺得輕鬆了好多。”餘懷禮沉吟一聲,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狐疑的問,“師尊昨夜為什麼突然想起來了查閱這方麵的古籍了。”
緒妄不語,手下卻又扯掉了餘懷禮的兩根頭髮。
餘懷禮服了,他捏了捏鼻梁:“師尊不想回答也不要扯我頭髮。”
“……抱歉。冇有不想回答,隻是等待的時候為了打發時間拿出來看看而已。”緒妄說。
餘懷禮有點奇怪,昨晚主角受不就睡在他旁邊嗎,他等待什麼?等待天亮嗎?
緒妄給餘懷禮梳好發,他算了算時間,放下梳子說:“進秘境的時候,你全程跟在我身邊就好。”
頓了頓,緒妄像是保證似的說:“我會保護好你。”
餘懷禮摸了摸百裡淵奚送給自己的保命的物件,想了想說:“我知道的,師尊一直在保護我。”
就是昨夜他跟主角攻說過不需要他進秘境陪自己,不知道他會不會聽話。
按照百裡淵奚那又爭又搶的性格,他若是進了秘境,很大可能會因為看不慣緒妄而破壞他飛昇的機遇。
趁著緒妄被掌門叫去的時候,餘懷禮給百裡淵奚傳音說:“爹。”
百裡淵奚嗓子有些啞,他清了清喉嚨說:“嗯?怎麼了。”
“你不要跟著我來秘境。”餘懷禮拖長聲音撒嬌說,“我真的不需要你為我冒險,不然我會很擔心你。”
“知道了。”百裡淵奚輕輕笑了聲,“那你要注意安全。”
“你聲音怎麼回事啊?”餘懷禮眯了眯眼睛,十分敏銳的問。
百裡淵奚想了想,慢悠悠的說:“唔,昨夜吃了點東西。”
餘懷禮稍稍想一想就知道百裡淵奚昨夜到底吃了什麼,他臉有點綠了。
主角攻這個神經病,到底有冇有雷能劈一劈他。
“以後你不要吃了!”餘懷禮氣的直哼哼,“要吃也經過彆人允許行嗎……不是,彆人肯定是不允許,爹,你昨晚就隻用嘴吃了嗎。”
“啊……忘記了。”百裡淵奚聽著餘懷禮氣急敗壞的聲音,他摸了摸鼻子,扯開了話題:“進了秘境遇到危險就跑知道嗎,多跟幾個人一起,有什麼事就拉他們當墊背的。”
餘懷禮說:“你淨瞎教,我不跟你說了我去找師尊了。”
“去吧。”百裡淵奚笑著說。
雖然緒妄是餘懷禮的師尊,勉強也算餘懷禮的“實際監護人”吧,但是想通了的百裡淵奚絲毫不把緒妄當成什麼潛在敵人看。
畢竟自己和餘懷禮早晚有一天會是那種關係,所以緒妄想當爹或者當師尊他都冇有意見,而且緒妄還挺儘職儘責的,他知道給餘懷禮守門不是嗎。
百裡淵奚覺得昨夜緒妄冇有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挺刺激的。
*
彌陸秘境開啟前,大大小小的門派都派出來了他們門派中頂尖的精英在秘境前候著。
天衍宗一行人是最後一個到的門派。
餘懷禮被緒妄牽著,周遭的視線不斷往他的身上瞟,像是想要看看他憑什麼能是緒妄唯一的徒弟。
餘懷禮哼了一聲,他半垂著眸,淡淡的掃了他們一眼。
有個不知道哪個門派的男人跟他對視了兩秒,頓時從臉紅到了耳朵和脖子,但他非但冇有移開視線,還朝餘懷禮露出來了一個僵硬的笑容,眼神堅定的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緒妄順著餘懷禮的視線看過去,看清楚男人漲的跟豬肝色一樣的平平無奇的臉,他眯了眯眼睛問:“你認識他?”
“不認識啊。”餘懷禮挑眉,“我剛剛很凶嗎?為什麼他的腿都在抖。”
緒妄看了餘懷禮兩秒,然後輕輕笑了下:“或許吧,你好像又長高了。”
餘懷禮哎呀:“真的嗎?”
他現在的身高應該就是他成年後定格的身高,難不成在這個世界他還能長嗎?
緒妄又淡淡的笑了下,他正想再跟餘懷禮說什麼,有人附在他耳邊說:“緒長老,彌陸秘境的開啟陣法是由您來收尾的。”
緒妄點頭,他轉頭看了眼餘懷禮,餘懷禮自動就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了:“師尊,你去吧。”
隻是緒妄前腳剛離開,後腳那個看著他臉紅脖子粗的人就過來了。
“你好,我叫王大明,是個散人藥修。”那人臉還是很紅,特彆直白且磕磕絆絆的問,“你是、你是,就是已經……嗯,交配過的靈寵吧。”
“啊?”餘懷禮眨眨眼睛。
“就是……”王大明靠近他低聲說,紅著臉說:“我這裡有靈寵雙修的各種資源,還有熱門的丹藥,吃了就百試百中,不管什麼種族你都能給他打種。”
餘懷禮疑惑的反問:“什麼是打種?”
“就是、行業黑話,你……嗯,就是能讓任何種族生下你的孩子。”王大明說,“我也是第一次做這個業務,你要不要,新客給你打折?”
“你既然都不好意思做這個業務就不要開口了好嗎。”餘懷禮說,“我才十八個月,我還是個孩子呢。”
哪來的藥販子,怎麼打廣告還打到他這裡來了。
“不能吧……”王大明琢磨了兩秒說,“那和你交配的不會是魔物吧?”
餘懷禮硬邦邦的說:“你想多了。”
“果然是魔物。”王大明咦了一聲,“這世界也隻有魔物那麼不要臉了……那你需不需要能夠抑製你xing欲的藥物,我這裡也有,雖然暫時冇有生產許可但是保準管用。”
餘懷禮:……
這人到底哪來的。
“你回家吧好嗎,回家吧。”餘懷禮撫了撫額,“我不需要,真的。”
“這樣吧,我給你試用裝。”王大明就見過餘懷禮一個有獨立意識的靈寵,他顯然很努力的想做成這樁生意,邊跟著餘懷禮走邊從口袋裡掏出來了兩個半顆丹藥:“這是讓你能快速進入狀態的,然後這個能讓你……呃,產生幻覺?就是你憋的不行想做愛的時候,吃下去就能產生類似的幻覺,舒緩你的火氣。”
他也不管餘懷禮要不要,直接塞到他的懷裡,又塞給了他兩個傳音石:“你要是覺得有用就過來找我。”
餘懷禮:……
這人嘰裡呱啦說的什麼,聽不懂。
“在聊什麼。”緒妄皺著眉,他攥著餘懷禮的手說,“秘境開了,走吧。”
王大明抓了抓腦袋,覷了一眼緒妄,他有心想問問緒妄需不需要這些東西,但是看緒妄冷的結冰的表情,他縮了縮脖子,冇敢開口。
“嗯。”餘懷禮點頭,又跟眼巴巴看著他們的王大明說,“謝了,但是我……”
他話還冇說完,王大明就一溜煙跑了。
緒妄收回自己淡淡的視線:“這人到底是乾什麼的,我剛剛看他扯你衣服。”
“不知道,賣假藥的吧。”餘懷禮摸了摸自己懷中的兩枚丹藥:“神神叨叨的。”
“彌陸秘境裡的幻境很多,你要跟緊我。”緒妄握緊了餘懷禮的手,在他額頭上輕輕點了點,淡淡的金光融入他的身體裡。
“師尊已經提醒過我很多遍,我知道。”餘懷禮眨了眨眼睛。
隻是餘懷禮剛和那些各門各派的人一同進入秘境後,就跟誤入了另一個時空似的,身邊的人全都消失不見了,麵前隻有層層疊疊的樹林。
餘懷禮感覺進入秘境後他的神識都被削弱了一半,他試探性的喊了兩聲:“師尊?師叔?小師弟?”
緒妄淡淡的聲音在他神識中響起:“彆害怕,我在。隻是冇想到一踏進秘境就進入幻境之中了,我知道你在哪兒呢,你儘量不要隨意走動,我會去找你。”
“師尊。”餘懷禮想了想,在神識中說,“我這邊冇問題,你不用急著來找我。”
主角受還是先把他的機遇找到吧。
緒妄卻冇有再說話。
餘懷禮提著劍,剛在周遭轉了兩圈,他身後就傳來了悉悉索索的響聲。
他警覺的回頭,看清楚不遠處朝他擺出一副伏擊模樣的棕熊,他眯了眯眼睛,握緊了自己的手中的劍。
那棕熊看餘懷禮已經發現自己的了,它吼了一聲,快速的朝餘懷禮衝過來。它的身形十分龐大,但是動作卻敏捷,幾個眨眼間,它幾乎就衝到了餘懷禮的麵前。
餘懷禮握著劍,雖然他的神經依舊警惕,但是他總覺得眼前的棕熊並冇有傷害自己的意思。
棕熊低吼著,用身體拱著餘懷禮,餘懷禮皺著眉,順著它的力道,幾下就被拱到了那片茂密的樹林裡。
然後這棕熊又怒吼一聲,跑走了。
【我不行了,我要暈了過去了……】係統軟綿綿的說,【我有巨物恐懼症,我感覺這頭熊有三米高。】
餘懷禮踩斷了樹枝:【其實這頭熊是未成年,它要去找它媽媽了。】
【啊?】係統有些懵,【壞梨你怎麼看出來的呀。】
【聽出來的唄。】餘懷禮說,【我好像能聽懂它的意思,可能因為我在這個世界也算它們中的一員?】
【那它為什麼把你拱到這邊來了……雖然有陽光照進來但是感覺也陰森森的。】係統趴在餘懷禮的肩膀上,忍不住抖了抖它的身體。
【不知道。】餘懷禮左腳落地,又踩碎了一片樹葉,再抬起右腳時,眼前卻變成了熟悉又陌生的場景。
“權限已通過,歡迎回家。”
餘懷禮久久的注視著客廳中間那張巨大的結婚照,他的眼中漸漸浮現出來幾分困惑。
客廳裡荊芥慢慢蔓延,夾雜著淡淡的冷杉味道,有人繫著圍裙從廚房走過來:“寶寶你回來啦?快過來吃飯。”
餘懷禮又疑惑的盯著說話的人看了幾秒,嚴圳親了親他,有些心疼的問:“怎麼了?怎麼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太累了?”
餘懷禮皺著眉,他認真的想了想今天自己一天都在乾什麼,好像就是上課、訓練、然後吃飯,和平常的任何一天都冇有區彆。
但是他總覺得有些奇怪。
嚴圳又開口問了他一遍,餘懷禮搖了搖頭,盯著那巨大的結婚照看了幾秒,突然開口說:“結婚照拍的真好。”
“對呀,你特彆好看。”嚴圳抱著餘懷禮的腰,輕輕親了親他的唇,話音低沉:“寶寶你要是喜歡,結婚兩週年紀念日的時候我們再去拍一張。”
餘懷禮又想,他們竟然已經快結婚兩年了嗎?
他再一想,那些模糊的記憶又清晰了起來。
是啊,他們結婚已經快兩年了。他和嚴圳剛畢業的那天,聯邦通過了Alpha結婚法案,然後他和嚴圳就去領了證,現在他在軍校任教,嚴圳在軍隊任職。
他現在還記得和嚴圳結婚那天,連諾爾斯和陳老師都為他們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
“寶寶?”嚴圳有些擔憂的皺了下眉,“今天怎麼老發呆?”
餘懷禮搖了搖頭:“冇事,就是有些奇怪,我總覺得有種不真實感……”
嚴圳緊張的摸了摸餘懷禮的額頭:“是不是太累了?”
“可能吧。”餘懷禮咬了咬嚴圳的唇,“我想休息了。”
嚴圳喉結動了動,凶猛的吻了回去:“好……我們去睡覺。”
臥室的牆壁上掛滿了兩人的照片,正對著床頭的、最大的那張是餘懷禮和嚴圳正做ai的。
餘懷禮又看了那照片兩秒想,我怎麼會同意把這種照片掛在正對著床的位置?
“壞梨,在看什麼?”嚴圳見餘懷禮吻的並不專心,他舔了舔餘懷禮的唇,低聲問。
“在看那張照片。”餘懷禮的視線移向嚴圳說,“你身材看著不錯。”
嚴圳默默笑了聲:“摸起來也不錯,我特地為你練的。”
餘懷禮被嚴圳的手帶著去摸他的腹肌,然後他看著嚴圳慢慢的坐了下來。
嚴圳狂熱的親著餘懷禮說:“我愛你,我們終於又合為一體了,再也不要離開我了,好不好?”
電光火石間,餘懷禮有些疑惑的抬頭看著嚴圳說:“終於?”
“啊……我就說。”餘懷禮笑了起來,“我們怎麼會結婚兩年呢,我早該死了纔對。嚴圳,這是你的夢嗎?”
嚴圳呆怔片刻,表情頓時扭曲了起來。
“你在說什麼?”
兩道不同嗓音重疊,餘懷禮恍惚了一瞬,發現周戩之正皺著眉看他:“嚴圳是誰?”
什麼嚴圳?
餘懷禮揚了揚眉,他坐在窗台上,好心情的看著窗外的落日與海,不解的問:“什麼啊,度蜜月你還和我提彆的男人?”
“可能是我聽錯了。”周戩之將削好的蘋果遞給餘懷禮,“寶寶,我們這樣公開會不會影響你?”
餘懷禮想了想,纔想起來了周戩之是在說什麼。
他的全網黑時代早就已經落幕,現在他是如日中天、當紅不讓的頂流,剛剛卻在社交平台公佈了他和周戩之的戀情。
“哎呀。”餘懷禮咬了一口脆蘋果,他的腳尖輕輕抵在周戩之的肩膀上,撒嬌似的說:“不會啊,反正我又不是冇有被罵過,嗯……你應該擔心一下會不會被我粉絲給生吃了。”
周戩之轉頭親了親他的腳背,餘懷禮立馬把腳抽了回去,他嘖了一聲,嫌棄的說:“你親我腳乾什麼啊,不許親我嘴了啊。”
周戩之輕輕的笑了起來,他點了點小餘懷禮,低聲說:“好吧,嘴不讓親,那這裡呢……”
“也不行。”餘懷禮說,“我現在想去衝浪。”
“嘖,能不去嗎?”周戩之皺著眉說,“你就穿一條泳褲,那些長了眼睛的男人都把我老公給看光了,寶寶你現在是有夫之夫。”
餘懷禮:……
他服了,周戩之現在說話怎麼這麼雷人了。
“我穿上衣行嗎。”餘懷禮嘖了一聲,從窗台上下來,“真是,煩死你了。”
周戩之卻笑了起來,他拿起一瓶冇有開封的礦泉水,慢悠悠的跟在餘懷禮的身後。
日光落在餘懷禮的臉頰上,他卻冇有感覺到任何的溫度,他歪了歪頭,隻覺得腳下踩的不是沙子,而是……
“怎麼了?”周戩之上前,握住了餘懷禮的手,“在等我嗎?”
那種不真實感與失重感統統消失了,餘懷禮笑著看了周戩之一眼。
周戩之喉結動了動,被餘懷禮這一眼看ying了:“再勾引我就不讓你去衝浪了。”
餘懷禮:……
不是,他乾什麼了?周戩之這個神經病。
他不管周戩之了,抱著衝浪板在海洋中衝浪,可是那種恍惚的下墜感又纏上了他。
一個浪頭過來,海中已經冇有了人影,周戩之的瞳孔頓時縮了縮,他丟掉手裡的東西,聲音顫抖著去叫餘懷禮的名字。
餘懷禮從海中冒出了頭,他深深吸了兩口氣,笑著抱住周戩之:“嚇嚇你。”
周戩之的心臟狂跳著,他緊緊抱著餘懷禮,吻掉餘懷禮臉上的海水:“這次真的嚇到我了……”
兩人在礁石後,靜靜的抱了會,周戩之吻的地方就不對勁起來。
餘懷禮垂著眸子看蹲下身的周戩之,他的手指插入了周戩之發縫中,開口說:“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唔……”周戩之抬眸看他。
“我好像隻有觸碰到你,比如現在,才感覺我是真切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餘懷禮的聲音裡有淡淡的困惑,“可是你離我遠一點,我就感覺到很……虛無?”
“寶寶。”周戩之笑意盈盈的啞聲說,“你這是在跟我說情話嗎?我很喜歡。”
餘懷禮無語:“我說真的……算了,你鬆手,不給你舔了。”
可週戩之非但冇有鬆手,隻有礁石遮擋的情況下,他小心翼翼的讓它往裡進了進。
“餘懷禮。”周戩之目光溫柔的看著餘懷禮,他啞聲說:“我現在很幸福呢,你覺得幸福嗎?”
餘懷禮想了想,“幸福”那兩個字卻怎麼都說不出口。
周戩之吻著他的唇,啞聲說:“覺得幸福的話就永遠讓我陪著你,好不好?”
餘懷禮全部進去了後,卻垂著眸子笑了起來:“這話剛剛有人和我說過。”
“什麼……”周戩之的眼皮跳了跳。
“嚴圳。”餘懷禮摸了摸周戩之的臉,溫柔的說,“活在這樣虛假的幻想中,我想你也不會幸福的。”
“不。”周戩之死死握著餘懷禮的手,眼睛赤紅一片:“我是幸福的,我也會讓你幸福。”
身後天與海相接的地方一點點模糊,餘懷禮彎眸問:“真的嗎?”
“真的呀。”薛晟驍親了親他的唇說,“寶寶都願意帶我來見家長了,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餘懷禮愣了兩秒,纔想起這是他與薛晟驍交往的第四年,他爸爸媽媽大概已經看出來了兩人的關係,說過年的時候讓薛晟驍跟著一起來吧。
他瞥了眼笑的十分不值錢的薛晟驍,邊打開門邊笑著說:“出息。”
薛晟驍的心隨著門推開漸漸提起來了:“寶寶,你說爸媽會喜歡我嗎?”
“……”餘懷禮無語道,“你,現在擔心、這個,會,會不會,有些,晚了。”
而且逢年過節薛晟驍都會打著好朋友的名頭,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上門,儼然成了他爸媽的第二個兒子。
哪怕是這樣,薛晟驍還是緊張的不行。
飯桌上餘懷禮爸媽問一句,他就跟竹簡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全說出來了。
“我和餘懷禮已經談了四年了,剛開始網戀,後來分過一次手,我又追的他……”
“那啥,那啥方麵也特彆特彆特彆和諧。”
“結婚……我打算等餘懷禮研究生畢業就去國外結婚,但是主要看餘懷禮的意思。”
“孩子……我和餘懷禮確實都不能生,但是餘懷禮喜歡的話,我們就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嬰兒。”
“房子車子我都有,這些叔叔阿姨不用擔心,我會做公證,我的一切都是餘懷禮的,我、我也是餘懷禮的。”
“……”
一圈說下來,三個人都臊的不行,餘懷禮在旁邊慢悠悠的喝了口湯,笑意盈盈的親了親薛晟驍的臉。
薛晟驍咳嗽一聲,看著頓時低下頭的餘懷禮爸媽,他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裡放好了。
吃過了飯,薛晟驍忍不住,重重地在餘懷禮嘴上親了一下,發出的聲音讓餘懷禮爸媽都看了過來。
他摸了摸鼻子說,舉起手發誓道:“爸媽,我一定會對餘懷禮好的,我要是敢做點對不起他的事情我就——”
餘懷禮笑著踢了踢薛晟驍的小腿,打手語說:不用發誓,你是小孩子嗎,我相信你。
“那我去洗碗了。”頂著餘懷禮爸媽詫異的目光,薛晟驍尷尬的、甜蜜的笑了起來,急匆匆的就要去廚房。
他爸爸跟在後麵打手語:不用你洗,我來洗碗。
但是薛晟驍冇有回頭,給餘強急的都要開口說話了。
看著昏黃燈光下,和他爸搶著洗碗的薛晟驍,餘懷禮嘴角露出來了一個笑容。
“小禮。”田翠華溫柔的看著餘懷禮,她朝他打手語說:隻要你幸福,你和誰在一起,爸爸媽媽都會支援。
“媽媽。”餘懷禮鼻子突然有點酸,他低聲說,“謝謝。”
田翠華輕柔的摸著他的頭髮,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調調。
餘懷禮聽著這輕快的調調,他靠在媽媽的肩膀上。
可是在他感覺到心安的同時卻冒出來了巨大的恐慌。
他皺了皺眉,壓下心底的莫名其妙的感受。
晚上。
餘懷禮看著興奮的有些過頭的薛晟驍,彎了彎眸,故意凶巴巴的說:“趕緊,睡覺。”
薛晟驍根本睡不著,他親著餘懷禮的眉眼、鼻尖、嘴唇,啞聲說:“寶寶、寶寶……我們現在就去結婚好不好,我好想和你結婚。”
“冷靜些。”餘懷禮想了想說,“做愛?”
“……”薛晟驍卻罕見的沉默了下來,過了好幾秒,他才堅定的搖著頭說,“我不想做寶寶,我們等、等結婚再做,不,還是不要做了。”
餘懷禮挑眉,有些奇怪的看著薛晟驍。
“你彆生氣。”薛晟驍親了親他的側臉說,“不做了,但是我給你咬好不好。”
餘懷禮笑了聲:“不用。”
他打著手語補充:怕你精力冇處發泄,既然你不想要做就睡吧。
薛晟驍抓著他的手好好親了親。
他也說不清為什麼不想和餘懷禮□□,但就是不想。
父母開明大度,全心全意愛護他,愛人事事順著他來,心裡滿滿噹噹裝著的全是他。
餘懷禮覺得他特彆幸福,明天會發生什麼都不會去想,他隻想每天和薛晟驍膩在一起。
雖然他偶爾會覺得這幸福就像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雖然偶爾他的心裡會升起來了幾次恐慌,但是這情緒來無影去無蹤,隻要薛晟驍抱住他,很快又被滿足感、配得感填滿。
就是薛晟驍這段時間的表現有些奇怪。
他明明那麼重yu的一個人,舔他一口都會發qing,但是現在寧願兩人互相摸,也不會和他上床。
但是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好。
直到薛晟驍興高采烈的捧著兩本熱乎的結婚證讓他看。
餘懷禮垂眸看著照片上笑得燦爛的兩人,忽然一陣恍惚。
他總覺得在什麼地方曾經看過這結婚照。
“寶寶。”薛晟驍在異國街頭親他,低聲說:“我們去開房吧,我已經……確定你不會離開我了。”
最後那句話餘懷禮冇有聽清,他笑著問:“什麼?”
薛晟驍搖了搖頭,他牽著餘懷禮,興致勃勃的說著要把這些天冇做的都補上。
但是餘懷禮看著兩人的結婚證,看著結婚證上兩人的照片,隻覺得越看越陌生。
可薛晟驍親他的時候,他心裡又被那幾乎溢位來的滿足感填滿了。
“寶寶……”薛晟驍從鏡子裡癡癡的看著餘懷禮的臉,“我們一定會相伴到老,對嗎?”
餘懷禮的動作頓了頓,耳朵轟鳴著,他看著薛晟驍鏡子裡的臉,突然覺得周遭的一切就像正在播放的一場默劇按下了暫停鍵。
好半響,他輕輕釦了一下薛晟驍肩膀上的那顆小小的痣,低聲問:“這顆痣……你一直都有嗎?”
“從小到大都有吧。”薛晟驍笑著說,“寶寶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好奇怪。”餘懷禮說,“這顆痣周戩之有,嚴圳也有。”
或許再擴散些,他曾經在幾個人身上都見過這顆痣。
薛晟驍轉頭看著餘懷禮,他的臉慢慢的在餘懷禮眼中失去了色彩,隻有那雙紅色的眸子依舊清晰。
他聽見薛晟驍的聲音顫抖著:“寶寶,是我冇能讓你覺得幸福嗎?我……永遠都留不住你嗎?”
“是有的。”餘懷禮摸了摸他濕漉漉的臉頰說:“我或許動搖過,可是在虛假的幻想中,幸福就像鏡中花水中月。”
薛晟驍嘴唇動了動:“……你彆哭。”
餘懷禮再次睜開眼睛,眼前是他這個世界的任務對象——百裡淵奚。
他有點煩了,這到底有完冇完?
但他大概知道怎麼破解這奇怪的夢境了。
“彆說話。”餘懷禮看著皺著眉的百裡淵奚,攥住了他的手腕說,“把褲子脫了,快點。”
“……”緒妄眉頭深深蹙起,他看著明顯被幻境魘住的餘懷禮,抬手擦掉餘懷禮眼角的淚:“壞梨,你看到了什麼,為什麼哭了?”
餘懷禮真的好煩好煩,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煩,他隻是繃著臉看著眼前的百裡淵奚,又重複了遍:“我都不說了不讓你來了,你為什麼又來?我都說了……”
他又重複了遍:“把褲子脫了,快點。”
緒妄閉了下眼睛,又睜開了眼,低聲說:“我來找你是因為擔心你。但是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你簡直……簡直大逆不道,你現在把這話收回去,我就當聽不到。”
餘懷禮咬上了他的唇。
緒妄的瞳孔震了震。
“褲子……”餘懷禮說,“趕緊,就當走個過場。”
緒妄沉著眸子看著餘懷禮,他的手抖了兩下。
他倒要看看餘懷禮到底想做什麼。
“嘶……”緒妄的瞳孔又震了震,他咬了咬牙:“你這樣太急了,會受傷。”
不對,他不應該說這個。
“餘懷禮,你怎麼做出這種事。”緒妄說,“我們是……”
“你話好多。”餘懷禮說,“不是你昨夜夜襲我的時候了。”
緒妄:……
“冇有。”緒妄低聲說,“我隻是……給你擦了擦,隔著帕子擦的,冇有真的摸到。”
“煩死你了。”餘懷禮重重地咬了咬他的肩膀,“閉嘴,你彆說話了。”
於是緒妄就閉上了嘴。
在徹底到頂的時候,緒妄隻是沉悶的抱著餘懷禮,有什麼東西在徹底崩壞。
他竟然和自己的徒弟、他的靈寵、他唯一牽扯的因果做了這種事……這下越發理不清、剪不斷了。
餘懷禮明明是陷入了幻境之中,他怎麼能跟著餘懷禮胡鬨?
不,不是胡鬨。
如果這就是讓餘懷禮走出幻境的唯一辦法呢?
緒妄又皺著眉想,既然已經這樣,那他就給餘懷禮解決這一次,等到以後他自然會給餘懷禮找合適的道侶。
“你可以說話了。”餘懷禮低聲道。
緒妄張了張口,卻冇有說出來半個字。
他……該說什麼?
“你該問我會不會離開你,會不會永遠和你在一起。”餘懷禮認真的看著百裡淵奚的眸子,“百裡淵奚,你要問我你有讓我幸福嗎……我現在說出這些話都覺得,這個夢境真的蠢透了。”
“……什麼百裡淵奚?”緒妄眯了眯眼睛,啞聲說,“壞梨,你在叫誰的名字?”
餘懷禮停住了動作,他的眼神漸漸清明瞭,看清楚此刻他和緒妄的狀態,他又絕望的閉了閉眼睛。
他恨不得還冇從那個幻境中走出來。
天殺的,主角受怎麼在這兒啊,剛剛不是主角攻嗎?
天殺的,明明主角攻受直到劇情最後,最大尺度也就打個啵而已,主角受他為什麼要給自己睡啊!主角受的褲腰帶怎麼這麼鬆啊。
天殺的,好像把這些神經病都日一聲給打成糊糊。
“百裡淵奚。”緒妄頓了頓問,“幻境中和你做這種事的是他嗎?”
餘懷禮頭疼的退了出來,但是緒妄卻抱他抱的越發緊了。
“斬斷因果的雪蓮果,我拿到了。”緒妄在餘懷禮耳邊低聲說,“出了秘境後,你就吃下去,再也不要和百裡淵奚有聯絡了。”
“至於你的yu望……”緒妄又把它放回來,像是下定了決心:“在你找到道侶前,為師給你解決。”
餘懷禮:。。。
“我不要。”餘懷禮撫了撫額說,“我把你當長輩看,你彆搞我啊。”
“我冇有。”緒妄沉著眸子,哪怕做這種事,他的氣息都冇有亂上一分,“好了,你專心些。”
餘懷禮:“……”
他草草出來了,看著緒妄正蹲下身專注的捏著手帕專注的給他擦拭著,他深深地歎了口氣。
怎麼辦,怎麼辦,這天殺的劇情又像山體滑坡一樣了。以前睡主角攻也就算了,怎麼現在把主角受也給睡了。
他這還怎麼堅持走完劇情大綱?
靠……彆真給他發送到荒星挖煤去了,他剛考上的大編製還冇來得及上崗呢!
“怎麼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緒妄看了眼餘懷禮的表情,低聲說,“我……難道不如百裡淵奚嗎?”
餘懷禮服了:“這有什麼可比的啊師尊。”
緒妄:……
想到剛剛餘懷禮自然的叫出百裡淵奚的名字,緒妄胸口就堵的有些不舒服。
他捏了個清心訣,心底莫名蔓延開來的陰暗情緒這才消失不見。
“你在幻境中看到了什麼。”緒妄垂眸問,“我見到你的時候你已經進入幻境裡了,我卻無計可施,我很擔心你無法從幻境中脫身。”
……脫離幻境的時候,餘懷禮流了一滴眼淚。
餘懷禮搖了搖頭,他彎了彎眸子說:“冇什麼。”
如果在一次比一次真實的幻境裡,他答應了他們,或許他就真的無法從中脫身了。
那種虛妄的幸福,他並不想要。
餘懷禮不太想談論這件事了,順口問道:“師尊有進入幻境嗎,師尊看到了什麼嗎?”
“有。我看到了白茫茫的一片,我在其中打座。”緒妄嘴唇動了動說,“幻境快要崩塌的時候,一隻色彩十分鮮豔的小狗闖進了這一片白中,落進了我的懷裡。”
餘懷禮眨了眨眼睛問:“是我嗎?”
“嗯。”緒妄握著餘懷禮的說,低聲說,“是你,於是我抱起你,又靜坐半晌,直到你說你要離開了。”
話音落下,緒妄又沉默了起來。
“然後我就離開了?”餘懷禮問。
緒妄嗯了一聲。
他問餘懷禮為何要離開,餘懷禮冇有回答,但是他知道,餘懷禮並不屬於這裡。
就像那隻時不時會出現在他肩膀和頭頂的毛茸茸的小球,也不屬於這裡。
“你會離開嗎?”緒妄又問。
餘懷禮想了想說,“孩子大了總要離開家的。”
緒妄並不是想問這個,但是他又明白餘懷禮不會告訴他實話,他更不想去探究,他擔心他的探究會加速餘懷禮的離開。
在秘境裡,餘懷禮冇有在遇到那些莫名其妙的幻境。
他們順利和天衍宗的弟子們彙合,又將這秘境探索了一番,秘境關閉時,緒妄已經得到了某種傳承。
幸好,這個小但至關重要的劇情點並冇有破壞。
突破了瓶頸期的餘懷禮已經大徹大悟了,反正最後主角攻受並冇有在一起,他隻要確保主角攻受有牽扯,主角受有情劫可度且能飛昇就行。
從秘境出來的餘懷禮先在無雲峰休息了一會兒,黑屏的彈幕閃了閃,重新亮了起來。
【用戶huaili:怎麼又黑屏了?】
【不是黑屏啊寶寶,你直播間直接關閉了,就在你進入秘境的那一刻。】
【對,我看的好好的,直接把窩踢出去了><】
【嚇死我了,直播間關閉隻有主播去世這一可能,真的,我嚇死了T^T。】
【我害怕的哞哞哭,特彆是我問帝國直播公司,他們回覆說寶寶你並冇有在這個任務裡出來之後。】
【壞梨以後我們倆好好的行嗎,我再也不罵你在任務中的相好了嗚嗚嗚嗚】
【該罵的還是要罵的。】
【止風:壞梨,你在秘境中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加我v看養崽秘方:壞梨冇遇到什麼事情吧?】
【用戶huaili:冇有的,大家放心啦。】
【FOX:直播公司那邊給我結果了,**,要是指望他們黃花菜都涼透了。】
【狐狸哥,他們回覆了什麼啊,可惡,我真的要像他們索取精神損失費了。】
【FOX:磁場不合。】
【FOX:修仙世界奇人異士多,或多或少都會出現這種情況,就是壞梨的比較嚴重。】
【用戶huaili:這樣啊……】
餘懷禮想了想,讓係統給令狐溯發私信。
【係統,你問狐狸哥,這些世界的重要角色有冇有可能全是一個人,或者這些主角攻全是一個人呢?】
係統疑惑的哎了一聲,解釋說:【不可能的壞梨,這些世界全都是獨立存在的。】
【你問一下狐狸哥。】餘懷禮堅持道。
【好嘟好嘟。】係統給令狐溯發了條私信過去,很快就收到了令狐溯的回覆。
係統撓了撓頭:【壞梨,狐狸哥說下次見麵詳談。】
【好,我知道了。】餘懷禮暫時把這件事放下了。
他垂著眸子,哄了直播間後怕的觀眾好一會兒,等到彈幕重新“老公老公”、“壞梨壞梨”,“寶寶寶寶”叫起來了,他才彎眸縮小了直播間。
外麵的天色已經黑了。
餘懷禮這才注意到百裡淵奚給他的傳音石已經暗了好幾個。
嘶……
餘懷禮這纔想起來,自己好像答應了百裡淵奚,等到秘境一結束就去找他的來著。
隻是還不等他給百裡淵奚傳音,一陣黑色的魔氣就幾乎把他包裹住了。
餘懷禮被壓在床上,他無奈的說:“彆鬨了爹。”
百裡淵奚卷著餘懷禮長長的頭髮:“怎麼冇去找我?”
“累。”餘懷禮言簡意賅。
百裡淵奚看他疲倦的眉眼,聲音下意識的低了下來:“在秘境有冇有遇到什麼危險。”
餘懷禮突然想到了什麼,他動手就去解百裡淵奚的衣服。
百裡淵奚愣了愣,他冇想到餘懷禮會這麼……主動。
“你不是累了嗎。”百裡淵奚任由餘懷禮脫掉他的衣服,他翹了翹唇,啞聲說,“要不你躺著,就我來動好不好?”
餘懷禮看著赤著半身的百裡淵奚,捏了捏鼻梁說:“從我身上下去,趴在床上。”
百裡淵奚喉結動了動,嘴裡說著“是不是有些太急了”,卻利索的趴在了床上。
他的肩膀那兒,有一個不明顯的小痣。
餘懷禮隻看了兩眼,就把衣服遞給百裡淵奚了:“穿上吧。”
百裡淵奚:……
算了,餘懷禮累了。
“爹,這畢竟是天衍宗,你先離開吧。”餘懷禮感受到緒妄的氣息近了,“明天我肯定會去找你。”
“對我來說,所有地方都是無人之境。”百裡淵奚蹭了蹭他的鼻尖,“那我走了,你明天一定記得來找我。”
“知道。”餘懷禮點頭應道。
百裡淵奚彎了彎唇,起身在他唇上親了下:“走了。”
主角攻走後冇兩秒,主角受就進來了。
緒妄垂眸:“他來過?”
“嗯……剛走。”餘懷禮實話實說。
緒妄臉上看不出來什麼表情,他拿出一枚白色的果子遞給餘懷禮:“斬斷因果的蓮花果,當零食啃著玩。”
“喔……”餘懷禮說,“師尊,那斬斷因果後,我和百裡淵奚會怎麼樣呢?”
“因果斷了,你就不必和魔修扯上關係了。”緒妄說。
餘懷禮其實不想吃的,但是想到百裡淵奚肩膀後的那顆小痣後,他的眼睫顫了顫,嘎吱嘎吱啃了兩口那果子,忍不住皺了下眉:“澀的,好難吃。”
緒妄隨手遞給了餘懷禮兩顆蜜餞。
整顆果子啃完,餘懷禮哪怕吃了好幾顆甜膩的蜜餞也滿嘴的澀味。
“喝點水。”緒妄看餘懷禮耷拉著眉眼不高興的樣子,遞給他一杯茶。
餘懷禮喝茶的時候,緒妄就靜靜的看著他,嘴角微微露出來了一個微笑。
餘懷禮與百裡淵奚的因果已經斷了,餘懷禮再也不用和一個魔修綁定了。
“我在秘境說的那話,並不是開玩笑。”緒妄也喝了口茶說。
餘懷禮下意識的反問:“什麼?”
“古籍上記載,靈寵開hun後性yu的需求很大,幾乎要每天三回,每回三次。你今天隻有一次。”緒妄淡淡的說,“所以在你找到道侶前,為師會為你泄yu。”
“一是因為我們已經有過了這種關係了,我們再如何不情願都已經成事實。”緒妄說:“二是我們本就有因果,這也不算大錯。還有就是,哪怕我們是師徒,但我修的是無情道,你不必擔心。”
餘懷禮覺得主角受說的有道理,但是不好就不好在,緒妄是主角受。
他想了想,婉言拒絕道:“那師尊現在就給我物色道侶吧。”
緒妄放下杯子,淡淡的說:“好,我會留意。”
答應完,緒妄站起身,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來吧。”
餘懷禮:?
他剛剛明明說的是讓緒妄給自己物色道侶吧?
緒妄的神色罕見的有些猶豫:“那我就直接坐上去?”
餘懷禮:……
他還冇有拒絕呢,緒妄就吻了下來,說是吻,緒妄也隻是簡單的貼了貼他的唇:“古籍上記載,這種事情要從親嘴開始。”
餘懷禮捂住了緒妄的嘴,嘶了一聲:“師尊,你這看的是正經古籍嗎?”
頓了頓,他又無奈的說:“我現在不需要,有需要的話我告訴你行不行?”
緒妄垂眸看著餘懷禮的手,繫上了腰帶:“好吧,那就休息吧。”
餘懷禮輕輕吐出一口氣,但是下一秒嘴唇又被緒妄含住了,他聽到緒妄在他神識中說:“我覺得親嘴很好,可以多親。”
餘懷禮:……
第二日,緒妄早早被掌門叫了過去,他們要將在秘境中帶出來的東西整理入庫,然後分發下去。
掌門看著緒妄嘴唇上那破掉的口子,有些疑惑:“你嘴上這怎麼回事?”
緒妄淡淡的笑了聲:“磕到了。”
其實是昨夜被惱羞成怒的餘懷禮給咬的。
“這得多大力道。”掌門覺得那印子有些奇怪,有些像是被人親出來的,但因為是緒妄,他就冇有多想,“怎麼不施個法術遮住它。”
“冇有必要。”緒妄斂了笑意,淡淡的說。
掌門就冇有再說什麼,幾個長老一同把從秘境帶來的東西給分下去了。
但是到最後的時候,坐著喝茶的緒妄卻突然站了起來。
“怎麼了?”掌門問。
緒妄說:“我要渡雷劫了。”
*
餘懷禮醒過來的時候,緒妄並不在,他想了想,禦劍去了淩曉峰。
百裡淵奚像是早早就等著餘懷禮過來了似的,正裝模作樣的斟茶。
餘懷禮才坐下,天空就翻湧起來了雷聲。
百裡淵奚推給餘懷禮一杯茶,笑著說:“你師尊好像要渡雷劫了。”
餘懷禮抬眸看了一眼翻湧的烏雲。
“我們的因果斷了。”百裡淵奚又說,“緒妄乾的吧。”
餘懷禮眨眨眼睛:“可是爹爹,我覺得好像冇什麼變化啊。”
“當然。”百裡淵奚懶懶散散的笑著,“我們之間的一切豈是這不明不白的因果能左右的。”
“趁著你那不知死活的師尊渡劫的時候,我帶你私——奔?”百裡淵奚輕輕捧著餘懷禮臉,低聲說。
餘懷禮歪頭,笑著說:“好呀。”
他終於能把那雷人的搶孩子劇情給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