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就送捉尖分手大禮包
臨近考試,薛晟驍聽了餘懷禮的話,冇有撒嬌賣癡想要和餘懷禮待在一起,隻在手機上事無钜細的跟餘懷禮報備他一整天的行程。
這反倒方便了夏柯文。
他每天就在家做好飯菜等待餘懷禮放學,偶爾餘懷禮有興致了,還會陪他去超市轉轉。
雖然他是學藝術的,看不太懂餘懷禮複習的專業課知識,但是餘懷禮信任他,把刷課這麼重大的事情都交給了他。
那些空閒下來的時間,兩人有時候會接吻、擁抱,就宛如真的情侶一般。
肌膚的無限接觸中,夏柯文感覺一直空落落的心終於有了棲息之地。
考完兩門專業課後,第二天冇有排彆的考試,孤零零的空出來了一天。
餘懷禮告訴夏柯文的時候,夏柯文正把他本就短的指甲剪成光禿禿的。
“那明天就能好好睡一覺了。”夏柯文握著餘懷禮的手,垂眸把他的指甲修得更平整,“明天我做點補腦的飯菜,這些天考試都給小壞梨考瘦了。”
餘懷禮也垂眸看著自己被夏柯文修整乾淨的指甲,想了想回答說:“不用。我聰明。”
夏柯文忍不住笑起來了,他輕輕握著餘懷禮的手,貼在他的臉上:“我知道,你就是最聰明的小狗,那明天我們出去吃?朋友推薦了我一家餐廳,我覺得還不錯。”
餘懷禮搖搖頭,拒絕說:“明天、男朋友,來。”
夏柯文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他故意曲解了餘懷禮的意思,仰頭去親他的眼睛,低聲道:“我不是在這兒嗎。”
“是,薛晟驍。”餘懷禮歪頭想了想,抽出來了自己的手,跟夏柯文打手語說:小夏哥哥,還有三天我就考完試了,你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情。
“趕我走啊……”夏柯文像是調侃似的,臉上還掛著笑容,“我知道了小壞梨,我有分寸的……我知道薛晟驍現在畢竟還算是你男朋友。”
說到最後,夏柯文把每一個字都咬得很緊。
哪怕這些天他和餘懷禮待在一起的日子裡有多麼像一對蜜裡調油的愛侶,但是薛晟驍依舊是餘懷禮的男朋友,這件事就像是根刺似的紮在他的心裡,總是在他感覺到幸福的時候,猛地跳出來紮他一下。
薛晟驍憑什麼,他人品不怎麼樣,嘴巴也壞,和餘懷禮的開始也隻是“玩玩而已”,他憑什麼能擁有餘懷禮……
餘懷禮看夏柯文一副快要氣死了還要死死壓抑住的模樣,笑著貼了貼他的鼻尖,彎著眸子說:“乖。”
夏柯文的神情頓時軟了下來,他順勢親了親餘懷禮的嘴巴:“那我就去把我的東西收一下,明天我……我正好有事。”
他和餘懷禮住了一個星期,家裡總歸會留下他生活的痕跡。
餘懷禮輕輕嗯了一聲,他去洗了洗手,坐在床上跟薛晟驍發了幾條訊息。
夏柯文拉了拉衣櫃,看到兩人交雜的衣服,又關上說:“我們倆身形差不多,衣服我就不收了。”
“牙刷牙杯那些洗漱用品我全給鎖到保險櫃裡。”
“還有這些……”
夏柯文收拾了一圈,最後又空著手躺在了餘懷禮的旁邊,垂眸看著餘懷禮說:“我本來以為我的東西很多,好像也冇有那麼多……”
餘懷禮冇多想夏柯文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他按滅了手機,關掉了床頭燈,閉上了眼睛說:“小夏哥哥,睡覺。”
夏柯文低低的嗯了一聲,他抱住了餘懷禮,又熟練的用腿夾住了餘懷禮的有些涼的腳,用體溫給他暖著。
第二天一早餘懷禮醒過來的時候,夏柯文已經走了,桌子上留著溫熱的早飯。
他打著哈欠吃了個生煎包,又解鎖了手機看了兩眼。
【夏柯文:壞梨,我剛剛看你還在睡,就冇叫醒你。】
【夏柯文:我不知道薛晟驍什麼時候來,我六點就走啦,桌子上有早飯,醒過來記得吃。】
【一葉子新鮮小梨:好,謝謝哥。】
【夏柯文:醒的這麼早呀,我還以為小梨你會多睡會,而且跟我還說什麼謝謝。】
【一葉子新鮮小梨:那說親親?】
【夏柯文:好,我晚上回去就親。】
餘懷禮抽出紙巾擦了擦手,他冇有再回覆夏柯文,而是點開了和薛晟驍的聊天框。
【X:寶寶我出發啦。】
【X:我在等紅綠燈,休息日車怎麼這麼多。】
【X:現在看到學校的輪廓了。】
【X:寶寶我到了。】
薛晟驍說他到了的訊息是在一分鐘前發出來的,餘懷禮正想回覆,就看到薛晟驍又發出來了一條訊息。
【X:壞梨你醒了冇呀,我要不現在去A大對麵買兩份早點過來?】
【一葉子新鮮小梨:我醒了,不用買,直接上來吧。】
【X:寶寶我在門口了,開門。】
餘懷禮剛打開門,略帶寒氣的身體就擁住了他,薛晟驍的嘴唇也很涼,他輕輕親了親餘懷禮的耳朵:“寶寶,好想你。”
他謹記餘懷禮的話,儘量不在考試期間打擾餘懷禮,哪怕想餘懷禮想的心臟都難受,他還是聽話的連視頻都冇給餘懷禮打。
昨天餘懷禮告訴他有一天空閒時間的時候,他試探性的提出見麵的請求,餘懷禮很快就同意了。
餘懷禮扣著薛晟驍的後頸,放任他在門關處親了自己一會兒,直到對麵的門傳來聲響,似乎有人要出來了,餘懷禮才把他推開。
薛晟驍嚥下嘴巴裡麵餘懷禮的口水,笑著去勾了勾他的小手指。
餘懷禮看了一眼又安靜下來的對麵,好像剛剛的異響隻是他的錯覺似的,他關上門,看了一眼親了一會兒就有了反應的薛晟驍。
薛晟驍摸摸鼻子,下意識的藏了藏:“太久冇出來過了……不想著寶寶的話,我連打都打不出來。”
“不。”餘懷禮說:“害臊。”
薛晟驍整個握住了餘懷禮的手,他垂眸,笑著親了親餘懷禮的耳垂:“我跟我對象有什麼好害臊的。”
餘懷禮抽出自己的手,跟他打手語說:我今天還要複習明天考試的那門課程的知識點,老師冇有畫重點,我要看很多。
薛晟驍挑了下眉,“我和你一起看,寶寶你忘了,好歹你男朋友我也是金融係的高材生。”
餘懷禮想了想,點頭說:“可以。”
薛晟驍又低頭親了親他的唇:“看題也不著急,寶寶你先吃飯。”
兩人看題的時候薛晟驍還挺正經,他腦子裡確實有東西,給餘懷禮說的那些知識在考試中也全都考到了,甚至還壓中了兩道大題。
不過看完這些題之後,在餘懷禮玩手機刷小視頻的時候,薛晟驍的手就開始時不時的劃過他的腿間。
冇辦法,他實在太想餘懷禮了,剛剛在門口的時候,他就有些激動了。
見餘懷禮對他的觸碰冇有多說什麼,薛晟驍輕輕拽住了他的睡褲邊緣,低低的啞聲問:“可以嗎壞梨?”
餘懷禮劃過一條視頻,垂眸看著跪在地板上,微微仰頭看著他的薛晟驍,輕輕唔了一聲。
薛晟驍就笑了起來。
餘懷禮要麵子,有些話他不想說,但是他的默認就等於同意了。
他邊給自己打著,邊給餘懷禮yao,其實隻要碰到餘懷禮他就很快,但是他嘴巴都酸了,餘懷禮纔不急不慢的給他,他笑著把這些東西全都嚥了下去。
“寶寶厲害。”薛晟驍起身說著,又笑著想去親他。
餘懷禮皺皺鼻子,輕輕抵住他的嘴唇說:“不要,嘴巴。”
這是說他嘴巴剛剛含過他的東西。
薛晟驍親親他的掌心,低聲說:“小壞梨,都是你的東西怎麼還嫌棄……”
“反正。”餘懷禮咬著字說,“不許。”
薛晟驍又悶悶的笑了起來,他捲起來了餘懷禮的睡衣邊:“不親不親,那這樣可以嗎?”
餘懷禮嗯哼一聲。
薛晟驍正想進一步時,但是他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了。
他連是誰的電話都不想看,隻想等鈴聲自己停了,但是這電話的主人十分持之以恒,接連打過來了三次都冇有放棄的意思。
薛晟驍皺了皺眉,他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夏柯文”三個字,晦氣的把這神誌不清的苟東西給拉進了黑名單。
這下鈴聲徹底停了。
薛晟驍看著笑意盈盈的餘懷禮,低聲說:“我們繼續?”
餘懷禮又嗯哼一聲。
薛晟驍這樣把夏柯文拉進黑名單,估計會把夏柯文給氣到直接從隔壁過來敲門。
對麵那房子自從餘懷禮搬進來後就一直冇見有人進出過,冇道理今早突然悄無聲息的搬進來一戶人家。
兩人正擦槍走火,就差臨門一腳的時候,大門突然被打開了。
開門的聲音讓兩個人都愣了兩秒,薛晟驍連來人都冇有看清呢,就下意識的先給餘懷禮穿上了外套和褲子,然後纔開始係皮帶。
他臉色鐵青的看向門口也十分驚訝的夏柯文。
驚訝過後,夏柯文的目光在薛晟驍和餘懷禮的目光流轉了兩秒,又緩緩收回,神情似笑非笑的說:“薛大少爺,現在還是白天呢,就這麼著急啊?”
薛晟驍的眉頭深深蹙起,他不耐煩的盯著夏柯文:“你手是斷了嗎不會敲門?你剛剛怎麼進來的?”
餘懷禮跟著站了起來,看向門口的夏柯文。
“謔……”夏柯文冇先回答薛晟驍的問題,而是越過他的肩膀與餘懷禮對視一眼:“朋友你身材不錯啊,怎麼練的。”
薛晟驍下意識的轉身看了一眼餘懷禮,皺著眉給他扣上了睡衣的釦子。
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了關門聲和夏柯文慢悠悠的聲音:“這房子是我的,我有房子的指紋不是很正常?”
“你來乾什麼?”薛晟驍心裡本就憋著一團火,被夏柯文這樣打斷,無異於火上澆油
他現在真的想替那綠帽哥行道,把夏柯文給打死。
夏柯文忽視了薛晟驍想要殺人的眼神,他自然的坐到了單人的沙發上,將手中的檔案放到茶幾上。
然後對薛晟驍說:“喏,這房子的房產證原件,我的身份證影印件還有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在這兒了。”
夏柯文說這些話的時候,薛晟驍正垂眸給餘懷禮繫上睡褲的腰帶,又給他整了整衣服上的褶皺,在他耳邊用氣音說:“冇事兒,從小到大夏柯文這人都玩的很花的,他見過的男人裸體冇有一百也有八十了,何況咱們隻讓他看了個腹肌,對不對?”
餘懷禮輕輕啊了一聲。
薛晟驍說出來的話聽著像是在安慰他似的,但是他好像冇有表現出來什麼吧,這話像是薛晟驍自己說給自己聽似的。
好不容易按下去自己殺人的心思,薛晟驍又坐在沙發上,翻看了一下茶幾上放著的材料問:“你同意賣房子了?”
“嗯哼。”夏柯文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又說:“有這個打算好幾天了,剛剛給你打電話你冇接,我就來餘懷禮這碰碰運氣了,冇想到打擾你們的好事了,真是抱歉啊。”
莫名的,薛晟驍在他的話裡聽不出來一點抱歉的意思,但是想到剛剛夏柯文給他打的電話,他琢磨了兩秒說:“行,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們明天再商量,我現在忙的很。”
頓了頓,薛晟驍按按太陽穴說:“你去找你那個姦夫玩,彆來煩我們了。”
夏柯文這才站起身,笑著抻了抻胳膊說:“他那羊尾男朋友纏他纏的緊,看得生氣。”
“那是你太廢物,現在都冇轉正,趕緊滾。”薛晟驍說,“對了,你把這指紋鎖連的小程式發給我,我把你的指紋給刪了。”
“……”夏柯文沉默兩秒,笑著說:“行啊行啊。”
話音落下,夏柯文這才慢悠悠的走出了門,他看著他剛起身就主動貼到餘懷禮身上的薛晟驍,從喉嚨裡溢位來了一聲冷笑,慢慢給他們關上了門。
然後他靠在門上,給餘懷禮發了一條訊息。
【夏柯文:對不起壞梨,這次我冇有忍住,我就是,太生氣了……】
【夏柯文:壞梨,可以不在我們做愛的那張床上c他嗎。】
餘懷禮冇有回覆。
顯然他也不會回覆,估計薛晟驍纏他纏的正厲害。
夏柯文深深地呼吸了幾次,捏著手機的指尖都發白。
他一直知道薛晟驍是餘懷禮的男朋友,餘懷禮當然也會和他擁抱、接吻,做愛。
但是自從自己從餘懷禮身上得到過那樣多的幸福,他就接受不了薛晟驍這樣對待餘懷禮了。
那根長在夏柯文心裡的刺在這瞬間生根發芽,陰暗與嫉妒就像是瘋狂生長的藤蔓,緊緊的纏繞著他的心臟,又漸漸收緊。
夏柯文現在根本不敢去想房間裡的場景,隻要有了這個念頭,他就覺得有些喘不上來氣,恨不得現在就將薛晟驍給掐死。
薛晟驍到底有什麼好的,餘懷禮為什麼會選擇他?
剛剛不該故意進去打斷他們的,如果冇有打斷他們,估計薛晟驍就會和餘懷禮在沙發上做。
現在薛晟驍那個疑神疑鬼的神經病,說不定會和餘懷禮到房間裡,到他和餘懷禮睡過的大床上。
操,那床墊都是自己精心挑選的……
夏柯文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在想什麼了。
那些陰暗的、難堪的念頭一個接一個的冒出來,最後定格在不如和薛晟驍破罐破摔。
他會告訴薛晟驍餘懷禮很喜歡自己,而他就是偷走自己幸福的小偷。
如果薛晟驍決定和餘懷禮分手,那他肯定會加倍對餘懷禮好的,加倍聽餘懷禮的話,不會讓餘懷禮感覺到有什麼落差。
對,他現在就要和薛晟驍攤牌。
他不會讓薛晟驍在那張床上和餘懷禮做愛的。
夏柯文沉著臉,再一次打開了麵前的這扇門。
但是看清了房間內的景象後,夏柯文卻愣住了。
坐在沙發上的餘懷禮朝他看了過來,神情迷茫,像是做錯事後手足無措的小狗。
夏柯文心裡一疼,嘴唇動了動:“壞梨,怎麼了?”
是不是薛晟驍趁他出去的時候欺負餘懷禮了……
薛晟驍的電話從陽台打到客廳,他額頭的青筋暴起,像是在苦苦忍耐著什麼,臉色也陰沉的彷彿能滴出水,語氣狠厲極了。
“僅僅退學還不夠……什麼?我管他們三個去死,他們在匿名論壇造謠生事就以為能萬事大吉了?做夢!”
“對……那些舊賬也給我翻一翻,上次餘懷禮不跟他們計較,我像餘懷禮那麼好脾氣的人嗎?這才幾天他們就敢出來蹦躂。”
“他們這是侵犯了我的肖像權,說什麼,我是老男人,這次把他們關進去改造幾天。”
“是,照片確實是被我攔下來了,但是如果喬曳冇發現呢,如果餘懷禮的男朋友不是我呢?就任由他們把臟水往餘懷禮頭上潑?嗬——清純男大學生背地裡侍候三個男金主,腳踩三隻船,他們也真敢寫。”
“哦對,剛剛發帖的那幾個小號,你現在就給我揪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是什麼牛鬼蛇神……查不到ip?為什麼查不到?空白號?”
薛晟驍跟人打電話的時候,夏柯文的視線也隨之落到了餘懷禮麵前的手機上,螢幕上麵是截圖。
是A大的匿名論壇。
【爆料爆料——清純男大學生背地裡竟然做這種勾當,同時勾引了三個男金主。(有圖有真相!)】
首樓解碼:是金融係大一的餘懷禮。
餘懷禮相信大家都多多少少有點熟悉了,就算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在學校的表白牆上隨便翻翻,三條裡麵肯定有尋人和偷怕。
是,他長的確實不錯,但是誰能想到他竟然用他的這幅皮囊乾出那麼多齷齪的事。
餘懷禮是個連說話都說不清楚的結巴,麵上立的高富帥人設,吃穿用度都很精細,隨手就掏出來個千八百塊,好多人恨不得把他捧上天。
他飄飄然的以為彆人忘了,實際博主還記得,餘懷禮剛開學的時候“行李箱”是蛇皮麻袋,穿的是二十五一雙的pdd老爹鞋,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地攤貨。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博主以為開學時是他故意裝窮呢,結果深入瞭解了一下,我真是大開眼界。
第一個金主賓利哥,經常換車接送餘懷禮上下學,博主以為這是好哥哥和好弟弟呢,結果前幾天博主看到了他們兩個人親密的出入酒店,時間正好夠打個泡了。
出來後賓利哥的外套穿在了餘懷禮的身上,餘懷禮被賓利哥攬著,一瘸一拐的上了車。
【圖片】【圖片】【圖片】
屁股都送出去了,博主還以為他們是真愛呢,結果冇想到在同一天晚上,博主看到餘懷禮和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接吻,但是博主看清楚了那男的手上的表是水鬼。
餘懷禮和水鬼哥吻的是激情四射、難捨難分,你說這兩個人是朋友?我不信。
【圖片】【圖片】
還有個金主我就不提名字不當照片了,叫他玫瑰哥吧,聽說他跟餘懷禮表白的時候送了一房間的玫瑰,而且玫瑰哥經常和餘懷禮黏在一起,還趁宿舍冇有人的時候進餘懷禮的宿舍,一呆就是好幾個小時,聽餘懷禮室友說,餘懷禮那床可能使用過度了,動一動就吱嘎吱嘎響。
至此,博主終於知道為什麼餘懷禮一個結巴能活的這麼精彩了,A大那些妹子也彆肖想人家了,人家喜歡帶把的不說,還喜歡有錢的。
隻要有錢,餘懷禮連賓利哥那個老男人也來者不拒呢。
隨便放個料給大家樂嗬樂嗬,祝大家考試順利,假期愉快~
看完這通篇鬼扯的帖子,夏柯文臉色也氣得鐵青,他忍住自己想說臟話的嘴,垂眸看著無助的餘懷禮:“彆難受,相信我,我會解決的。”
餘懷禮搖了搖頭。
其實已經全被薛晟驍快速的解決完了……
餘懷禮還想效仿上個世界那樣,讓係統在A大匿名論壇或者貼吧等地方貼一下這件事,但是那些三無小號一發出來就被秒遮蔽,氣的係統快把商城給吃了。
不過餘懷禮覺得這帖子其實說的有一點不對。
那三個人說他傍金主他可以理解,明涵內涵的造謠他在外麵做0是怎麼回事?
可惡的室友,也不謹慎小心一點,被人揪出來的也太快了。
這篇帖子才發出來兩個小時,還冇掀起多大的水花呢,就被喬曳給抓住了。
喬曳給他們的轉髮量刷到五百後就迅速聯絡人把他們的帖子給封了,然後給餘懷禮打了個電話。
薛晟驍本來很煩他和餘懷禮的事情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但是聽到是這個事後,氣的都要炸了,打了兩三個電話,現在那三個室友應該又被警察給帶走了。
“今天五點之前,你們必須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答案,明白嗎?”
掛了電話,薛晟驍從陽台那邊走過來,邊不太耐煩的解開襯衫釦子。
看到客廳裡和餘懷禮挨的極近的夏柯文,他剛剛好不容易消散了幾分的火氣頓時燒的更旺,他冷笑道:“水鬼哥是吧。”
話音落下,他快走了兩步,拽住了夏柯文的衣領,重重地在他臉上打了一拳。
“夏柯文,你行,你真行。”薛晟驍怒極反笑,“你他大爺竟然還有臉在我麵前炫耀自己當小三,我說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呢,這種事情也敢拿出來說原來你這個賤人勾引的是我對象!”
薛晟驍說著,又把人從拽了起來:“爽死你了是吧,嗯?和我對象辦事的時候接我電話,你到底有冇有點羞恥心?想上位的心藏不住了?哈,和我說我對象的事的時候是不是心裡都盼望著我發現?”
夏柯文聽完薛晟驍輸出的這一長串,平靜的回覆:“是又怎麼樣,既然你知道了我也跟你明說了,我就是喜歡餘懷禮,而且我和他做過,不止一次。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要是有點自尊心你就跟餘懷禮分手!”
薛晟驍氣笑了:“我憑什麼餘懷禮分手?餘懷禮什麼都冇做錯,怪也是都怪你這個不要臉的賤男人勾引的他,你想我跟他分手,然後你和他談戀愛?你做夢!老子打死你個賤人!”
夏柯文說:“是,是我勾引的他,但是那又怎麼樣?你個不要臉的小偷,餘懷禮的男朋友本來該是我!”
“你發什麼神經?!夢裡的餘懷禮的男朋友是你?!”
夏柯文:“如果你是我,你也會和我做出一樣的選擇的!”
薛晟驍氣極:“放屁!我纔沒有你那麼無恥,不要臉到去睡兄弟的對象!”
“嗬,我也忍你挺久的了。”
話音落下,兩人你一拳我一腳的扭打在一起。
餘懷禮安安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彷彿薛晟驍和夏柯文話題中心的那個人不是他一般。
他媽媽給他發了一條訊息過來。
【媽媽:兒子你考完試了嗎?買好票了嗎?啥時候回家啊。】
他手指動了動回覆:【買好了。】
【媽媽:這就好,這就好。】
聊天框那上麵的“正在輸入中……”反反覆覆了幾次,餘懷禮猜測田翠華還有話想要對他說,但是最終還是冇有發出來,隻是打了一段話過來。
【媽媽:好好吃飯,好好考試,注意保暖。】
【媽媽:無論發生什麼,爸爸媽媽都會一直愛你。】
餘懷禮的眼睫顫抖了一下,他輕輕吐出了一口氣,抬眸看向打架拳拳到肉的薛晟驍和夏柯文。
餘懷禮按滅了手機,叫了一聲主角攻,又去叫夏柯文。
兩人漸漸停了手,薛晟驍看著餘懷禮悲傷的、哀愁的眸子,他心裡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腦子還冇有反應過來,身體卻上前一步抓住了餘懷禮的手,他叫餘懷禮:“餘懷禮,壞梨,小梨,寶寶……”
“我說。”餘懷禮眨眨眼睛,他抽出自己的手,對兩人打手語:事情發展成現在這樣,全都怪我,怪我貪心,怪我總是想要太多。我對不起薛晟驍,你對我很好,但是我卻出gui,我也對不起夏柯文,明明我有男朋友還和你親密……這全都怪我,你們給我打的錢和送的東西我都會儘力還給你們。
他垂下胳膊,看著急急地想說什麼的薛晟驍,率先開口道:“對、不起。”
薛晟驍抓住了他的手,連忙開口道:“我不怪你,真的,你很好寶寶。就是你年紀太小……誰冇犯過錯呢,我都理解的。”
餘懷禮搖了搖頭,和薛晟驍對視良久,才低聲說:“哥,先、分開吧。”
夏柯文的嘴角翹了起來。
無論怎麼樣,餘懷禮願意和薛晟驍分手就是勝利。
但是下一秒餘懷禮的話卻讓他的笑容僵硬了。
“小夏哥哥……”餘懷禮像是以前那樣叫他,“我們、不,不要再,聯絡了。”
他說著,打了手語:這對你我都好。
“不對!”夏柯文第一次打斷餘懷禮:“這對我根本不好!我就想和你在一起,哪怕是給你當小三。”
餘懷禮:……
不管惹,反正他洗心革麵的劇情應該也算完成了。
所以餘懷禮搖了搖頭,拿起來了手機:“我會、再找,房子的。謝謝、然後,對不,起……”
薛晟驍跟了兩步,拉住了餘懷禮的手:“寶寶……”
餘懷禮轉頭,輕輕拂開他的手:“不要,這樣、叫了。”
餘懷禮關上門的瞬間,薛晟驍和夏柯文的手機一前一後的響起來了提示音。
夏柯文看了一眼手機,餘懷禮把這陣子他轉給他的錢又轉給他了。
毫無疑問,薛晟驍收到的訊息應該也是這樣的。
夏柯文咬緊了牙關,把錢退了回去。
【夏柯文:我不要。】
【夏柯文:你不想理我,我能理解,但錢是你應得的。】
餘懷禮冇有回覆。
薛晟驍捏緊了手機,雙目赤紅,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夏柯文,忍住想把他打死的衝動,嚥下了口中的血沫。
都怪夏柯文,都怪喬曳,都怪自己,都怪那三個不知死活的傻鳥東西……
他們為什麼要拆穿餘懷禮,這樣至少他們能不分手!
他深深吐出一口氣,還是不放心,抬腳追了出去。
但是樓下已經餘懷禮的身影了。
冷風吹過來,薛晟驍打了個寒噤,他望著熙熙攘攘的街道,覺得心底也漏了個大窟窿,正在漏著風。
車窗外的景色掠過,餘懷禮興致不高的捏著喬曳車上的毛絨玩具。
他轉頭,眨了眨眼睛看著喬曳說:“哥,怎麼、會來?”
喬曳笑著說:“來看你,我怕你情緒不好,會一個人躲起來偷偷哭。”
主角受就會瞎說。
餘懷禮說:“根本、不會。”
頓了頓,餘懷禮又說:“分開了。我,薛晟驍。”
“啊……”喬曳嘴角彎起來了一個笑容:“你想靠在我寬——闊的胸膛裡哭泣的話,我會輕輕撫摸你的頭髮。”
餘懷禮:……
“當然我希望你不要難過,都說啦,更好的永遠是下一個,你才十九歲呢。”
喬曳輕輕握住了他的手,低聲說:“還有一件事。我檢視了一下那三個人的手機,有個長的像方塊的人,他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了你爸爸媽媽的聯絡方式,把那些照片……都發給了他們。”
頓了頓,喬曳又斟酌的說:“我知道叔叔阿姨是……想要你正常娶妻生子,但是事情既然已經變成這樣了,我們就要儘可能的挽救它對不對。”
餘懷禮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茫然,他隻輕輕點了點頭。
“假期我會陪你和叔叔阿姨解釋的,他們要打要罵,也衝我來好了。”喬曳轉頭看著餘懷禮的表情,眼中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你彆擔心。”
餘懷禮確實擔心。
他在擔心這次該怎麼合理的脫離任務世界,畢竟他的劇情線都走完了。
【壞梨。】係統趴在那毛絨玩具上說,【反正離劇情結束也就還有小半年了,要不我們堅持一下等到劇情結束,看看能不能拉一下推動劇情的評分?】
任務世界和帝國的時間流速是不同的,每個世界和帝國時間的兌換比列也不相同,但是餘懷禮每做一個任務,在帝國也不過就過了兩個星期左右。
餘懷禮想了想:【那這有用嗎?】
係統:【有的吧……正好我細細給你挑選下一個任務,最好是和主角攻接觸不到的那種。】
餘懷禮嗯了一聲:【那也行吧。】
“壞梨?”喬曳又捏了一下餘懷禮的手,“你覺得呢。”
餘懷禮說:“好……”
*
考完試後,餘懷禮和喬曳一起回了家,隻是冇想到在他家裡看到了正穿著高定西裝,給他爸媽擦桌子的薛晟驍。
“回來了啊寶寶。”薛晟驍將抹布掛在廚房裡,洗了洗手笑著親了親餘懷禮的額頭:“怎麼不跟我說一聲,我去接——”
他的話在看到提著行李進來的喬曳時,戛然而止。
喬曳眯了眯眼睛,低聲說:“你怎麼在這兒?”
“小薛,彆、彆忙活,了,快去,坐。”田翠華笑著接過來了喬曳的行李,“小喬、你也來,啦。”
餘懷禮皺眉看著薛晟驍:“跟我、過來。喬曳哥,你先,進去……”
薛晟驍摸了摸鼻子,跟著餘懷禮下了樓。
“寶寶。”薛晟驍站定後就開始解釋,“其實是叔叔阿姨邀請我來的啊。事情是這樣的,前幾天我去解決那件事的時候,那小癟三說,他把這件事告訴咱爸媽了,咱爸媽表現的很憤怒,我就想給咱爸媽認錯,負荊請罪……然後爸媽就讓我跟著你一起回來,我說你還在跟我生氣,我就冇讓他們告訴你……”
怪不得這兩天他爸媽跟他發訊息的時候,話裡話外都在問他是不是耍朋友了,要是真耍朋友就就帶回來見見……
餘懷禮按了按太陽穴:“我們、分手。”
“是,我也覺得我們談戀愛的時候太不正式。”薛晟驍笑著說,“所以,我重新追求你好不好。”
餘懷禮:……
自從他的任務劇情過完後,餘懷禮表現的就像擺爛的鹹魚。
“隨你。”餘懷禮說。
薛晟驍欣喜的抱著他的腰,重重地在他嘴巴上親了一下:“寶寶,我就知道你——”
餘懷禮推開薛晟驍的臉,凶巴巴的說:“追求我、乾嘛!”
薛晟驍明白餘懷禮的意思,他想說的是,追求我還膽大包天的親我,這是想乾嘛。
他笑了起來,摸了摸自己唇說:“抱歉抱歉,習慣啦,我會改正的!等到咱們能親的時候再親,但是在叔叔阿姨麵前,我們還是鬧彆扭的小情侶……”
兩人回了家,薛晟驍發現喬曳已經和田翠華餘強聊的其樂融融了,他嘴角的笑容一滯,拉著餘懷禮坐到了田翠華的旁邊,笑著說:“叔叔阿姨。”
然後他又朝喬曳點了點頭。
“你們、認識?”田翠華笑眯眯的說。
喬曳笑:“嗯,阿姨。我們是發小。”
“好、好……都留、下來,吃飯。”田翠華笑著說。
吃完了飯,喬曳和薛晟驍搶著洗了碗。
“我知道你已經和餘懷禮分手了,現在我在追求他。”喬曳低聲說。
“我們隻是分手了,又不是不愛了。”薛晟驍說,“你就彆想了!”
喬曳說:“我勢在必得。”
薛晟驍:“你是個嘚兒比。”
喬曳:……
他聽不懂薛晟驍這句話,但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是在罵他。
餘懷禮從他們的身後探了探頭,攬住他們的肩膀後,又左右看了看爭執的主角攻受:“就這,幾個,碗……你們,要,刷多久?”
*
來年五月的時候,餘懷禮過生日,見麵就打架的主角攻受和夏柯文湊在一起,給餘懷禮組織了他的二十歲生日。
他過生日這天,劇情也落下了帷幕,主角攻受不僅自始至終都冇有在一起過,而且根本不經常見麵,一見麵就掐架。
剛剛薛晟驍還罵喬曳是個裝貨,為什麼訂這麼華而不實的酒店,喬曳冷笑,說他根本不懂餘懷禮的心思。
薛晟驍飛速的在餘懷禮的嘴巴上親了一下,看餘懷禮默認了下來,他高興的說:“你纔是不懂壞梨的心思。”
夏柯文在旁邊看,氣的拿濕巾給餘懷禮擦了好幾遍嘴巴。
“壞梨,你現在可以幫我個忙嗎?”薛晟驍摸著口袋裡的車鑰匙,低聲問他。
餘懷禮嗯哼一聲。
“可以去對麵那便利店給我買條煙嗎?我分給他們。”
餘懷禮看得出來薛晟驍故意支開他的意思,他點頭:“好。”
薛晟驍笑了起來:“寶寶,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想要重新接受我啦?”
餘懷禮又嗯哼一聲,慢悠悠的說:“你猜。”
你猜你猜你猜……
我靠,多曖昧的語氣啊。
薛晟驍頓時笑了起來,他覺得今天他不應該給餘懷禮送車,而是該直接送鑽戒的。
餘懷禮從對麵便利店買完煙,出來的時候係統告訴他:【壞梨,可以脫離任務了。】
餘懷禮沉默了一會兒:【現在?】
係統說:【我已經開好遮蔽痛覺的道具了,接下來那個小朋友手中的球會滾到馬路中央,那個轉角會衝出來一輛失控的汽車——】
係統的話還冇說完,一切都按照他話裡的內容上演了,餘懷禮的瞳孔縮了縮,他丟掉懷裡的煙,下意識的想抱著小朋友滾到一旁。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失控的車不知為何突然加速,餘懷禮隻能重重地推開快要被捲入車輪下的小孩兒。
已經佈置好生日現場,左等右等卻等不到餘懷禮上來的薛晟驍隻覺得心尖猛地一陣刺痛。
他的心臟在胸膛裡突突跳著,彷彿下一秒就會跳出來似的。
刺耳的吵鬨聲、嘈雜的人聲從樓下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夏柯文撞開他的肩膀,背影慌張的下了樓,薛晟驍這才反應過來,也三步並兩步下了樓。
孩子和女人的哭聲、周遭的人聲,入目的紅色和倒在血泊裡的人,無一不在刺激著他緊繃的神經。
和淚水一同出來的是失控的、顫抖的聲音。
“餘懷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