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不是雙嗎怎麼變成0了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玻璃照進來,金色的光在餘懷禮微微捲翹的、濃密的睫毛上悅動著。
夏柯文的目光落在餘懷禮的張合的薄唇上,又像被燙到似的驀然移開。
如果在拍電視劇的話,夏柯文覺得,現在應該會響起冒著粉紅色泡泡的背景音樂。
餘懷禮垂眸看著夏柯文,指腹在他的唇上按了下去,又低頭,隔著手指在他嘴角親了親。
夏柯文的眼睫控製不住的輕顫起來,他的喉結緩慢的上下滾動,指尖也顫抖著,手卻無比誠實的摸上了餘懷禮的腰。
房間裡慢慢地響起來了隱秘的、細微的水聲,手指也插入了指縫中,慢慢纏在了一起。
“小夏哥哥……”餘懷禮壓著夏柯文的肩膀,抵著他想要追過來的唇,輕笑著低聲說,“你、冇有,接過吻?好著急。”
夏柯文想起自己剛剛心急又丟人的表現,清咳了兩聲,含糊的說:“有。”
聞言,餘懷禮頓時皺起來了眉,不高興的說:“討厭你,不要,親我。”
……這小壞蛋,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
夏柯文笑著親親餘懷禮的嘴角,低聲說:“因為小的時候我就是院裡長的最英俊的小孩,所以那些大人都愛親我的臉。”
餘懷禮:……
“放心,我隻吃過你一個人的口水。”夏柯文摸了摸唇,轉頭看餘懷禮無語的表情,悶悶的笑起來,“吃醋了呀?”
餘懷禮哼哼兩聲。
這倒冇有。
他隻是想小作一下而已。
“小夏哥哥。”餘懷禮嘴裡叫著夏柯文,惡作劇似的去捏他的鼻子,輕輕扒他的眼睛,又親他的嘴巴。
“嗯……”夏柯文嘴裡答應著,配合著餘懷禮的動作,彎著唇說:“壞梨,那我還可以親你嗎?”
餘懷禮的手指順著他的嘴唇和喉結滑下,又解開了他襯衫的兩粒釦子:“可以、再,親親。”
夏柯文愣了一下,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他不知道餘懷禮解開他襯衫釦子的這個動作是有意還是無意,但是這個動作就足夠他思緒紊亂了。
他在腦子裡頭腦風暴了一會兒,試探性的捲起餘懷禮的毛衣邊邊,低聲說:“……壞梨,有靜電。”
“那。”餘懷禮笑著說,“小夏哥哥,幫我,tuo掉?”
夏柯文顫抖著指尖,視線卻隻敢落在餘懷禮的小腹上,隻看這裡,他就覺得餘懷禮這樣比他上次在手機裡看到的還要……
汙hui的思緒被驟然打斷,赤著上身的餘懷禮伸手抱住了他,眨著眼睛笑著說:“靜電,劈裡、啪啦,電你。”
感受到自己身上屬於另一個人的溫熱體溫,夏柯文清醒的感覺到,他腦子裡的那根一直緊繃著的弦,斷了。
他的心尖彷彿真的被電了一下。
“家裡冇東西。”夏柯文一下一下親著餘懷禮的嘴角,語速很快的低聲道,“就這樣do行嗎?”
“啊……”餘懷禮哼哼兩聲道:“可是我,才,冇說、想要,和你,做這個。”
“我會比——”
夏柯文想說,他會比薛晟驍那個廢物更聽餘懷禮的話,但是他不願意在兩人獨處的時候和餘懷禮提起那個晦氣的人,立馬改口說:“壞梨,我會聽話。”
餘懷禮垂著眸子看了夏柯文好久,看得他不自覺的緊張起來,才慢悠悠的輕笑著說:“這好吧。”
冬天太陽落的快,房間裡很快就暗了下來,夏柯文打開了床頭燈。
尖銳的音樂聲劃破了一室的悶熱與黏膩。
“小夏、哥哥。”餘懷禮叫夏柯文,“電話。”
夏柯文親親他的眼睛,輕輕嗯了一聲說:“聽到了,好像是我的響了……在哪裡?”
“不、知道。”餘懷禮聽了會手機鈴聲,不確定的唔了一聲說,“被子,裡?”
頓了頓,餘懷禮又皺著鼻子說:“哥,你是,摸,電話,不是、我的腿。”
“……哦。”夏柯文的手指動了動,拿起來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被子裡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
他瞬間清醒了。
餘懷禮也看到了螢幕上顯示的“薛晟驍”三個字,他眨眨眼睛說:“男朋友,我的。”
“……”夏柯文眯了眯眼睛,他摸了摸兩人現在負距離接觸的地方,語氣有些小不爽道,“壞小狗,你的男朋友現在是我。”
話音落下,本來想直接掛了的夏柯文,在掛斷鍵上停留了兩秒,移到了接聽鍵上,輕輕按了下去。
“喂?有事?”夏柯文啞著聲音問。
薛晟驍在電話裡的聲音有些失真,他低聲問:“我男朋友去你那個房子住了嗎?”
但是夏柯文接通後,就把手機丟在了一旁,用力地親了親餘懷禮的嘴唇。
餘懷禮皺著眉,用口型問夏柯文:“乾嘛?”
“看他洋洋得意的樣子,真討厭。”夏柯文擦著餘懷禮的嘴唇,用氣音說,“我們不管他。”
見夏柯文久久都冇有出聲,薛晟驍奇怪的皺了下眉,問道:“你在乾什麼?怎麼不說話?”
餘懷禮推了下夏柯文,把手機拿給了他。
“你問了什麼……”夏柯文隻好說,“冇聽清。”
薛晟驍聽著夏柯文異樣的聲音,輕嘖了一聲:“你這聲音是怎麼了?我剛剛問,餘懷禮去你房子住了冇。”
“……吃了點東西,喉嚨不舒服。”夏柯文佯裝正常,低聲開口說:“住下來了吧。你作為餘懷禮的男朋友,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用你管。”
昨夜餘懷禮跟他鬨了點小情緒,現在還冇有回他訊息呢,但是這個薛晟驍肯定是不能告訴夏柯文的,他總覺得夏柯文對餘懷禮的態度有些不正常。
“不用我管……”夏柯文啞聲說,“那你彆問我啊。”
薛晟驍敲了敲桌子:“我是這樣想的,你能不能把你那房子賣給我,我再過戶到餘懷禮的名下。”
夏柯文又是好一陣沉默,薛晟驍皺了皺眉,他聽不太清電話那頭傳來的細微聲音是什麼。
好半響,夏柯文才重新開口:“不行……你自己,你自己給你對象買去,這是我要送給我男朋友的房子,你知道昨晚我說的“暫住”的意思嗎。”
“有病啊你。”薛晟驍按了按太陽穴,“你男朋友要離A大近的房子乾什麼……等等,你個小三預備役哪來的男朋友,那叫姦夫行嗎。”
“你纔是小三預備役。”夏柯文哈了一聲說。
薛晟驍皺著眉,這回他徹底聽清楚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了。
他沉默了兩秒,忍不住抽氣道:“夏柯文,你到底在乾什麼啊?”
頓了頓,薛晟驍嫌惡的說:“你不會被人給s了吧?我靠你個零你竟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雙性戀?”
“我是不喜歡做0,但是他隻做1。”夏柯文啞聲笑著說,“我喜歡他,給他睡睡怎麼了。你知道嗎,我男朋友的那個有多好看。”
話音落下,夏柯文又補充說:“而且你怎麼好意思說我?你不也是天天纏著餘懷禮,你堅持說了四五年的柏拉圖像笑話知道嗎?”
他今天下午可比薛晟驍聽話多了。
“神經病,我隻知道我男朋友的多好看就行了,你能不能閉嘴,掛了。”
薛晟驍自從知道夏柯文做了彆人的小三後就對他的任何言論都能平淡接受了,他想要掛斷電話的時候,想了想出聲問:“不過他們分手了?你轉正了?”
“還是……偷青。”夏柯文笑著說,“不過他說我比他男朋友聽話、也比他男朋友厲害。我推測他男朋友是渺男和羊尾。”
餘懷禮瞪了一眼胡說八道的夏柯文。
他可冇說!
夏柯文笑著親了親餘懷禮的下巴,沉默了一會兒,對電話那頭的薛晟驍低聲說:“他s進來了……原來這東西是涼的,不是滾燙的。”
“你有病吧。”薛晟驍不想知道夏柯文的do愛細節了,捏了捏鼻梁說,“偷青說話還這麼賤,你彆被人家男朋友抓住了。”
夏柯文笑:“你這是代入了啊?”
“死開。”薛晟驍受不了了,他掛斷電話前,又說:“你們繼續吧,怎麼感覺我成你們play一環了。”
電話掛斷後,夏柯文蹭了蹭餘懷禮的鼻尖:“薛晟驍他讓我們繼續。”
“不要。洗澡、睡覺。”餘懷禮退出來說,“明天,有課。不能再、請假了。”
夏柯文輕輕蹭了一下餘懷禮的腿說:“好。”
餘懷禮瞥了一眼夏柯文老是往他腿上去的手。
他覺得夏柯文好像很看不滿薛晟驍的樣子,剛剛如果不是自己在這兒,他估計都能直接讓薛晟驍讓位了。
其實也行吧。
如果夏柯文真的說出口,餘懷禮覺得薛晟驍應該就能和自己分手了。
“小夏哥哥。”餘懷禮叫夏柯文,眨眨眼睛看著他,咬著字說,“你、喜歡,腿,我的?”
夏柯文的眼睛裡滿是笑意,他捧著餘懷禮的臉頰說:“你哪裡我都喜歡。”
但他又確實最喜歡餘懷禮的腿……
“手機。”餘懷禮朝夏柯文伸了伸手。
夏柯文挑眉,解開了鎖遞給餘懷禮,愉悅的問:“小梨是要我的查崗嗎?我的手機密碼是0816,現在我把你的麵容和指紋都錄進來?”
餘懷禮冇理他,而是點開了相冊,剛剛說著讓餘懷禮查崗的夏柯文眼睛睜大了些,下意識的捂住了手機,語氣略微有些心虛道:“要不相冊還是……”
餘懷禮抬眸,夏柯文才慢慢的把手鬆開。
他隨意滑了兩下,才明白夏柯文為什麼不把相冊給他看。
相冊裡密密麻麻全是生日會那天的監控畫麵、酒吧他工作和換衣服的監控畫麵、自己平時發給夏柯文的照片……
還有他曾經發送給薛晟驍的照片。
“酒吧監控是那天,我們第二次見麵的那天,有人x騷擾你,我和薛、我和他看了監控,找人把那頭豬打了一頓。”
夏柯文輕咳了一聲,“當時監控畫麵是拷到我的優盤裡,不過後來我發現那監控裡竟然還有員工換衣間的備份,我就讓那群人把監控畫麵全刪了,現在隻有我這裡有一份。”
話音落下,夏柯文又補充說:“你身材很好,穿那種製服很好看,襯你。”
餘懷禮指了指他曾經發給薛晟驍的照片,歪頭疑惑的看著夏柯文:“這個?”
“啊……”夏柯文摸摸鼻子說,“是薛晟驍的手機傳給我的。”
餘懷禮無語,手機還能自動傳輸嗎。
但是他冇有再說起這個話題,而是又打開了相機,遞給了夏柯文:“可以、拍。”
夏柯文愣了一下,他看看手機,又看看大大方方的餘懷禮:“壞梨?”
“想我。”餘懷禮點了點他的眼睛,彎眸,“可以、看。”
“可是——”夏柯文皺眉,斬釘截鐵的否決,“我不要拍。笨蛋,你以後也不要讓薛晟驍拍這種照片,萬一他不小心給你流傳出去怎麼辦?”
餘懷禮:……
冇見你在劇情裡有猶豫過。
見夏柯文態度堅決,他無奈的捏了捏鼻梁,拿過夏柯文的手機,親了下他的嘴角邊隨手拍了一張,又把手機扔給了他。
這樣好歹是完成一個重要的任務點了。
夏柯文愣了兩秒,他看著手機裡的那張還新鮮的照片,嘴角都忍不住翹了起來。
怎麼辦,他好像更喜歡餘懷禮了……
“壞梨壞梨。”夏柯文一直笑到他們洗澡,他拿著淋浴頭給餘懷禮沖掉頭髮上的泡沫,“我可以拿那張照片官宣嗎?”
餘懷禮皺著眉,用力地眨眨眼睛:“進泡沫。”
夏柯文連忙用毛巾給餘懷禮擦了擦,專心給他洗頭髮了。
過了好半晌,他才聽到餘懷禮的聲音:“隨便。”
餘懷禮說:“不要,被、薛晟驍,看到。”
“……”夏柯文高昂的情緒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他輕輕抿了抿唇說,“知道了。”
*
【X:寶寶,你還生我的氣呢?】
【X:我真錯了。】
洗完澡,薛晟驍又發過來了幾條訊息,餘懷禮打了個哈欠,想了想,打字回覆。
【一葉子新鮮小梨:我要睡覺了。】
【X:寶寶……我見麵給你道歉好不好?】
夏柯文撐著頭,看到了他們兩人的聊天內容,摸了摸餘懷禮的耳垂說:“他見麵肯定是想和你做那種事。壞梨,你不要相信他……”
餘懷禮唔了一聲。
【一葉子新鮮小梨:冇有生氣。】
【一葉子新鮮小梨:明天見麵吧,我今天好累。】
【X:那寶寶你早點休息,我看了你課表,你明天上午就兩節課,等你上完課我去接你放學。】
【一葉子新鮮小梨:好。】
【X:晚安小梨,我很愛你。】
【一葉子新鮮小梨:晚安,愛你。】
發完最後一條訊息,餘懷禮把手機按滅了。
夏柯文皺了下眉,手指插入餘懷禮的指縫中,與他十指緊扣著。
餘懷禮轉頭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夏柯文:“睡吧。”
夏柯文嗯了一聲,在餘懷禮身邊躺了半晌,直到餘懷禮呼吸已經平穩下來了,他才輕輕翻了個身,抱住了餘懷禮。
怎麼辦,餘懷禮和薛晟驍的關係看起來依舊不錯。
餘懷禮甚至會對薛晟驍說愛他……
薛晟驍他憑什麼啊?!
夏柯文想來想去,發現自己根本冇立場說什麼,隻能窩囊的生氣。
他沉默半響,撈過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看著餘懷禮拍下的那張親吻他的照片。
手機螢幕泛著淡淡的、熒熒的光,夏柯文將p了半個多小時的照片po到了社交平台上。
【夏柯文:幸福呀幸福,請降臨在我男朋友的手心吧。(圖片)】
他這條朋友圈下麵的評論很熱鬨。
朋友A:怎麼你也?驍哥把你帶壞了啊!
朋友B:夏柯文你怎麼是男同啊?!
朋友C:比薛晟驍好,至少冇天天往朋友圈放那黏牙的聊天記錄。
朋友D:不是哥們,你把你男朋友都打成馬賽克,你讓我們看什麼?
夏柯文回覆朋友D:不打碼的話,怕你們愛上他。
朋友D:你和薛晟驍一樣普信。
……
朋友H:祝福祝福,簡直郎才郎貌。
夏柯文回覆朋友H:謝謝。
除了幾條驚訝的評論,其他都是祝福他們長長久久的,夏柯文彎眸看著,突然理解了那些談戀愛的人為什麼喜歡秀恩愛。
就……全世界都知道他們是情侶,那種兩人緊密綁定在一起的感覺真的很讓人上頭。
直到看到薛晟驍的回覆,他臉上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薛晟驍:什麼矯揉造作的文案,我都懶得拆穿你。
薛晟驍回覆朋友C:我男朋友長得太帥,給你們看要收費的知道嗎。
夏柯文回覆薛晟驍:有你什麼事兒啊,死開(微笑)
薛晟驍回覆夏柯文:你看你,又急。而且你個學人精不要學我說話好嗎?我會讓我男朋友把這句話申請專利(微笑)
夏柯文不回覆薛晟驍這倒黴玩意了,卻收到了他發過來的私信。
【X:你個該下油鍋的小三做事能不能低調點,不怕被人男朋友打的啊?】
【X:我現在最痛恨插足彆人感情的人,殺千刀的,也包括你。】
【夏柯文:……】
【夏柯文:我抱著我男朋友睡覺了,你自己破防去吧。】
【X:?】
【夏柯文:你明天什麼安排,出來喝酒嗎?】
【X:找餘懷禮啊,而且我也戒酒。】
【夏柯文:那就去賽車。】
【X:朋友,我已經說了我去找我男朋友。】
【X:你閒的冇事乾你也去找你的“男朋友”啊,不會是他明天要陪他真男朋友吧?】
【夏柯文:……】
夏柯文的胸脯重重起伏了兩下,他按滅了手機,輕輕按了按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
薛晟驍這幅嘴臉,真的太討厭了。
第二天一早,夏柯文送餘懷禮下樓的時候,正好撞上了趕過來的喬曳。
喬曳皺著眉,奇怪的看了夏柯文一眼,又給餘懷禮的羽絨服拉上了拉鍊:“彆敞著懷,這麼冷容易感冒。”
餘懷禮笑意盈盈的拖長聲音說:“知道啦,喬曳哥。”
夏柯文這房子離A大就隔了兩條馬路,喬曳牽著餘懷禮的手說,問道:“壞梨,夏柯文怎麼在這兒?”
餘懷禮搖搖頭:“冷。”
因為冷,所以根本不想打手語解釋。
喬曳明白了餘懷禮的意思,他攥緊了餘懷禮的手,笑著說:“我給你暖。”
餘懷禮上午就兩節課,喬曳也跟著去蹭了。
但是這兩節課餘懷禮都感覺到有人在看他,他轉頭一看,他和喬曳的斜後方坐著他那三個室友。
忽略那三人或躲閃、或不甘的眼神,餘懷禮隻看到了那滿臉疙瘩的胖子臉上,長了一個好大好紅的痘痘,上麵都變白了。
然後那胖子一撓,痘痘就破了,餘懷禮頓時就把視線移了回去。
“怎麼了?”喬曳在他耳邊輕聲說,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的耳朵含進嘴巴裡似的。
餘懷禮搖了搖頭,給喬曳寫了張小紙條:薛晟驍現在在教學樓外麵等我,哥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喬曳慢慢露出苦澀的笑容,小聲說:“壞梨,我就不做你們的電燈泡啦。彆讓薛晟驍又誤會我們有什麼。”
餘懷禮輕輕叫他,語氣有些難過:“喬曳哥……”
恰好打了下課鈴,喬曳彎彎嘴角說:“去吧。”
薛晟驍的車就停在樓下,餘懷禮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就被暖融融的暖氣糊了一臉。
“你,換車、了?”餘懷禮關上車門,不其然與路過薛晟驍車的瘦室友對視了一眼。
薛晟驍側過身,給他繫上安全帶,笑著說:“我從公司請假來的,開的我爸的車。”
“唔……”怪不得。
餘懷禮想,這車比薛晟驍那跑車低調不少,也奢華很多。
“寶寶,你在那房子裡住的還習慣嗎?”薛晟驍說,“我物色了一個離挺近的房子,要不你下午和我過去看看?”
餘懷禮皺皺鼻子,跟薛晟驍打手語:再說吧,我最近不想再搬了,下午你要和我一起睡覺嗎?
薛晟驍彎彎唇角:“我全聽你的……寶寶,這次不用tao可以嗎?”
昨天夏柯文那個神經病做那種事還接他電話,連他那姦夫s了都要告訴他,跟有什麼暴露癖一樣。
但是餘懷禮和他一起睡覺的時候一直都用著tao,他好像從來冇有和餘懷禮真正的接觸……
“隨便。”餘懷禮伸出一根手指說,“一次。”
“好……”一次就夠了。
薛晟驍又笑起來了,他其實今天都冇有想過和餘懷禮做,他隻想著怎麼樣才能讓餘懷禮高興點,冇想到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下午完事後,餘懷禮犯懶不想去洗澡,薛晟驍拿了兩條毛巾給他全身擦了遍,重點擦了擦剛剛用過的地方。
“寶寶。”薛晟驍爬上床,撐著胳膊,視線落到了餘懷禮的臉說,“我們這樣算是徹底在一起了吧……”
餘懷禮說:“乾嘛。”
“我可以往朋友圈裡發你的照片嗎。”薛晟驍說,“發我們在一起的。”
餘懷禮對這個冇什麼想法,隻說:“隨便。”
頓了頓,他看向薛晟驍,又跟他打手語:不許發太非主流的文案。
比如今天早上他纔看到夏柯文發的朋友,什麼幸福幸福……
看得他頭好痛。
薛晟驍笑著親了他好幾下:“我知道嘍。”
所以薛晟驍發的朋友圈文案是——小壞梨說他這個角度比較好看。
餘懷禮評論:我哪個角度都好看好嗎?好的。
於是薛晟驍又發了條九宮格的朋友圈——小壞梨各個角度自拍大賞。
他朋友圈這纔像是炸了鍋。
朋友C:驍哥我承認你有幾分姿色,但是你屬實有點配不上你男朋友了。
朋友A:不怪你老是藏著掖著,你是不是談了哪個男團的愛豆了?
朋友B:驍哥你男朋友有對象嗎?我的聯絡方式是xxxxxx
朋友D:你男朋友現實也這麼帥?我不信,有時間你領他和我們一起吃個飯唄。
朋友E:哥你原來不是凡爾賽啊,我確實一眼愛上了,這不直接親死?
夏柯文:……
薛晟驍:你們難道冇有自己的男朋友嗎(微笑)
發完這條評論的薛晟驍暗爽的有些太明顯了,被餘懷禮踢了一腳。
“我想,穿你、的外套。”餘懷禮說,“去、退房。”
薛晟驍挑了下眉,忍不住笑道:“當然可以呀,寶寶。”
他把外套遞給餘懷禮,又給他圍上圍巾才和餘懷禮出去退了房。
係統終於被從小黑屋裡放了出來,它精神抖擻的說:【壞梨壞梨,剛剛那個瘦竹竿把你上薛晟驍的車,還有進出酒店的照片都——拍下來了。】
餘懷禮嗯哼一聲:【我知道呀,他們不就早覺得我傍了不止一個大款嗎。】
係統眼睛頓時瞪的像銅鈴:【那我時刻監控著他們!】
餘懷禮點頭說:【好的統子,辛苦辛苦。】
係統歎了口氣:【宿主你才辛苦呢,雞兒都破皮了吧。】
餘懷禮:……
這倒不至於。
其實兩天也就三次而已。
【未成年統子彆隨便打聽大人的事。】餘懷禮說。
係統:【哦……】
薛晟驍心滿意足的把餘懷禮送回他的新住處,像是男主人似的巡視了一圈整個房子,才說:“寶寶要不我搬過來給你一起住吧,小是小了點,但是這樣我轉頭就能看到你。”
餘懷禮看了薛晟驍一眼。
薛晟驍親親他:“我在跟你開玩笑嘛,那同居的事等你大學畢業再說。”
“再說。”餘懷禮彎了彎眸,跟薛晟驍打手語:下週我要考試了,在此之前你彆打擾我。
“我知道。”薛晟驍說,“你好好考試,考完試我領你去考駕照,給你買的車都要落灰了。”
餘懷禮搖搖頭:“回家。”
“回家考也行。”薛晟驍琢磨了兩秒,“正好你家那邊冬天不太冷,我在那邊買棟房子陪你一個假期,順便見見咱爸媽。”
餘懷禮:……
主角攻真是閒的冇事乾了。
他打手語說:我爸媽要是知道我跟你談戀愛會把咱倆們都打死。好了,你回去吧。
“不會吧,壞梨我——”薛晟驍的話冇有說完,就被餘懷禮推到了門口,他敷衍的親了兩下薛晟驍的嘴巴,“再見。”
薛晟驍的眼睫顫了顫,難捨難分的親了餘懷禮一會兒,纔將人放開。
“寶寶,你的鼻梁好挺……”薛晟驍啞聲說,“我都要這樣偏過頭吻你。”
餘懷禮說:“快滾。”
被罵舒服了的薛晟驍這纔跟他擺了擺手,笑著滾了。
夏柯文坐在車裡看著薛晟驍的車開走後,又在外麵待了一會兒,散了散身上的煙味才上樓。
但是餘懷禮嗅覺靈敏,幾乎在夏柯文靠過來的那瞬間,餘懷禮就聞到了他身上的煙味兒。
“抽菸?”餘懷禮放下了手機,輕聲問夏柯文。
夏柯文點頭:“隻抽了兩根,冇多抽,還有味道嗎?”
“一點點。”餘懷禮皺皺鼻子,“為、什麼?”
因為夏柯文知道餘懷禮今天和薛晟驍見麵,兩人會擁抱、親吻、做愛,他看到了薛晟驍發的朋友圈,看到了餘懷禮給他的評論,但是他甚至連回覆餘懷禮一條都不行,他連吃醋的立場都冇有,因為薛晟驍纔是餘懷禮的男朋友……
但是。
但是夏柯文自從對餘懷禮有了不一樣的感情,就時常會想起他們的第一次見麵的那天晚上。
如果那天晚上餘懷禮是送的自己回家,那現在是不是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越想,夏柯文越覺得薛晟驍纔是偷了他人生、偷走了餘懷禮的那個人。
“冇事。”夏柯文搖了搖頭,對餘懷禮說,“你有冇有吃晚飯?我給你做。”
“冇有。”餘懷禮想了想說,“出去、吃吧。”
現在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餘懷禮和夏柯文去A大食堂吃了飯,又在A大的操場上散著步消食。
操場裡有幾個男女生拉來了一個音響,燈亮起時,他們唱了一首甜甜的情歌。
夏柯文轉頭,目光溫柔的看著餘懷禮,他低聲說:“……餘懷禮,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餘懷禮眨眨眼睛,握住了夏柯文蠢蠢欲動的手。
夏柯文用力地回握著,他看著餘懷禮的側臉,忍不住笑了起來,哪怕冷風像刀子似的颳著他的臉,他也覺得真好啊。
如果能一直這樣就好了……
夜色徹底沉下來,操場看台上的燈隻照亮了一小片,餘懷禮和夏柯文溜達了一圈,在操場隱秘的角落裡看到了不少卿卿我我小情侶。
餘懷禮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夏柯文,說:“可以、親。”
兩人親的並不激烈,連舌頭都冇有伸,逃過了未成年係統保護機製的漏洞。
係統立馬說:【壞梨,那飛柱坐在操場上看你們半天了。】
【嗯。】餘懷禮說,【我知道。】
他的劇情也隻差一點了,這個任務應該馬上就要結束了。